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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顾人/妻是不会承认她故意偷偷地整了一下许锦年,也暗暗惩罚了下赖暖暖,谁让她也算对她隐瞒了那么多年事实,我们的顾人/妻是那么好应付的人吗。
何况顾寻寻说了,许锦年还欠她人情呢,要不是她让周暗打电话通知他赖暖暖在自己家,他们现在能和好吗,能吗!
拜托,媒人也是不好做的。
于是,我们的顾人/妻出的主意是——□。
顾寻寻还特地给她买了几件情趣内衣,又贡献了瓶红酒,嘱咐赖暖暖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并且详细教导了整个□的过程。
赖暖暖看了看那几件情趣内衣,嘴角抽搐着。穿这个,许锦年会以为她有病吧。
还有这个只由几条绳子组成的也叫衣服?
赖暖暖还是在我们顾人/妻的强迫下收下了。
至于这件所谓的内衣的归宿就是在衣柜的最底层。
赖暖暖觉得她还是正常点的好。
这天赖暖暖和许锦年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电视里喜庆的歌曲梁然才意识到,快过年了。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重逢的时候是深秋,马上冬天就要过去,春天即将到来。
在双方父母以及两人彼此之间的商量下,赖暖暖和许锦年决定将婚礼定在6月份,即将进入夏天
的六月,澄澈的天,凉爽的风。
许锦年和赖暖暖在过年前的这段日子里,两人都在将手头的事务处理掉,能延后的就延后。
每天许锦年做好了早餐叫赖暖暖起床,然后许锦年上班忙着将年终的一本杂志的摄影解决,不处理好的话,这个年估计也空不出来了。
晚上赖暖暖等许锦年回来烧了菜再一起吃,两人就好像结婚很多年的夫妻一样,温馨而默契。
赖暖暖窗台养的花此刻是光秃秃的,不过赖暖暖还是耐心的保养着,在细心地呵护下,赖暖暖相信在合适的时节它一定会开出娇艳的花朵。
对了,在这段时间内算是发生过一个小插曲。
在赖暖暖和许锦年会自己家看父母时,赖爸爸私下里找许锦年谈过一回。
那就是在乡下的一个院子里,许锦年和赖爸爸坐在大树下,赖爸爸裹着厚厚的青色大棉袄。
“爸,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看着赖爸爸掏烟的动作,许锦年实时提醒道。
嗯,是爸爸还是好好关心下,也为了未来幸福啊。
“臭小子闭嘴,我抽烟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里呢。”还是点上了烟。
“你身体不好的话,暖暖会伤心的。”赖爸爸手顿了顿,可是并没有将烟掐灭。
“爸。”许锦年开口想说什么。
“谁是你爸,心烦,抽烟过过瘾。”赖爸爸闷哼一声。
好小子,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就那么让你拐走了。
虽然知道或许好多年前就拐走了。
所以更加不爽,赖爸爸心里更嫌弃许锦年。
许锦年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陪着赖爸爸。
过了许久,赖爸爸的烟已抽过大半,白眼弥漫着,模糊了赖爸爸的脸。
“那丫头,脑子直,你不能欺负她。”
“哪敢,心疼。”许锦年回答,想到赖暖暖最近被他养肥了一点的脸,眉眼间满是温柔。
“最好是那样,我知道别人都觉得我女儿配不上你,孩子他妈也说了,暖暖好福气摊上你,可你给我记住了,在我眼里你永远配不上我家闺女。”赖爸爸蛮横地对着许锦年说。
许锦年点点头,“我会对她好。”
“最后还是你,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也别给我什么保证,只有你们俩一起老了我才会信你。”赖爸爸不太情愿地看着许锦年。
许锦年看着那张模糊的脸,觉得他一定要把这张脸印在心中,那是一个一心只为女儿着想的伟大父亲的脸。
那天夜里,许锦年和赖爸爸都喝得烂醉才回家,赖妈妈嘴上骂着“死老头子”,可还是温柔地帮他脱衣梳洗,然后一起睡觉。
许锦年想着,这下岳父的问题也解决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大街小巷也开始放起了恭喜发财之类的歌曲。
赖暖暖想着,终于要过年了,她和许锦年重逢后过的第一个年。
她想今后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机会,也许还会多那么几个家庭成员。
☆、拜访言邵
这两个礼拜,许锦年把手头的事情也交接的差不多了,呆在家里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陪着赖暖暖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而对于赖暖暖而言,可以骚扰的人又多了一个。
赖暖暖想到了之前去看嘉生和无念碰到的画面,心里很欣慰,不过也变得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本来嘛,她有事没事就会去“拜访”下林嘉生,或者去顾寻寻那撒撒娇,可是现在两边都不能去,赖暖暖觉得她偶尔也要识相点,人家两边都是你侬我侬的,没必要加她这个洌龄{亮的电灯泡。
不过还好就在赖暖暖闲的要发霉的时候,许锦年跟她说了一件事。
那天,赖暖暖和许锦年出去吃,是在一条小弄堂的店,因为冬季的缘故,没有盛开的鲜花,也没有小蜜蜂嗡嗡嗡嗡地鸣叫着,低矮的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有举着小灯笼的孩子欢快地跑过许锦年和赖暖暖身旁,赖暖暖想着,终于迎来了过年了。
“言邵要结婚了。”
“什么?”刚好有小孩子摔倒而发出凄惨的哭声遮住了许锦年的声音。
“言邵要结婚了,他给我们发了请帖。”许锦年低低地说着,微微侧头看赖暖暖。
“真的,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赖暖暖有点被吓到,可是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占据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四月一日。”许锦年低低地笑。
“啊,谁会在愚人节结婚的。”赖暖暖苦笑道。
“唔,我们过两天去看他的时候你可以问。”许锦年留了个悬念。
“言邵也回国居住了吗?”赖暖暖有点惊讶,他不是说不会回国的吗。
“嗯,好像是新娘不习惯住在国外。”
“哟,言大少也学会迁就人啦,不容易啊。”
“或许吧。”许锦年牵着赖暖暖的手,漫不经心地回答。
许锦年到底不是放羊的小孩,没过两天就带赖暖暖去看言邵了。
言邵现在是一家外企的高级主管,顺风顺水,在合适的年龄和合适的人结婚,在外人眼里都很羡慕。
当然,那是外人,在熟悉言邵的底细的人眼里就成了以下那样。
“锦年,言邵居然能娶的到老婆,他老婆一定很可怜。”在车上,赖暖暖抱着礼物说道。
“换个角度,应该说那女孩很厉害,能降服言邵。”许锦年回答道,也默默地庆幸赖暖暖的迟钝。
“对诶,锦年你快点,好像赶快见到他,我还要谢谢言邵。”赖暖暖催促道。
“好吧。”说是这样说,许锦年还是慢悠悠地开着车。
言邵大学学的金融,虽然他从高中起就叫嚣着要当扫黄大队队长,因为可以名正言顺看苍姐姐,当然大家也没有把他这话当真。
不过言邵高考报考时还真的填的警校,如果他有去念的话,或许现在也成了扫黄大队一员。
没办法,谁让言邵他老头子跟他说,等他大三了就把公司交给他,跟他母上大人周游世界去,奋斗了一辈子,享享清福。
对此,言邵绝对是嗤之以鼻,他的性子也不会任听摆布。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言邵他老子什么都没说,直接去跟警校打了招呼,就把言邵强制逼到加拿大他安排好的学校念金融。
本来,念就念吧,言邵也认了,可是他真的很想问老天,有必要跟许锦年一个国家嘛。
更想让他问候祖宗十八代的是,他老子居然还拜托许锦年照顾他,听听,照顾,天晓得他们以前打过多少场架。
话虽如此,但他和许锦年也算是相安无事的相处下来了。
毕业后,言邵就直接继承了他老子的公司,言邵天生就是急性子,一上任就先裁掉了一批顽固派,有看准市场形势,一上任就接了一桩大生意,并出色完成了,之后公司也是蒸蒸日上,言邵觉得做生意嘛,就是快准狠,磨磨唧唧默默唧唧的,你以为市场会等你?真是笑话!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靠着年少轻狂的一股冲劲,现在的言邵变得稳重多了,或许是人成熟了,意识到自己的责任也越重了。
言邵虽然骨子依旧是猖狂暴躁的性子,不过表面上表现得文质彬彬,淡然精明,纯一禁欲性精英。
以上评价出自言邵公司女职员之口。
言邵是个习惯享受的人,他在城郊买了房子,环境清醒,周围又安静,即使离市中心有近一小时的车程,他依旧每天回家。
所以,当赖暖暖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她眨巴眨巴眼睛,拉着许锦年的衣服摇了摇头。
对许锦年说:“又一次感受到贫富差距啊。”
许锦年先摁了门铃,随即拍了拍赖暖暖脑袋,“别闹,那么大的房子,在自己迷路就不好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拜托,我方向感有那么差吗,最多就一点,一点点。
“我说,请勿在他人门前打情骂俏,OK?”清冷的声音就那样传进赖暖暖耳朵,赖暖暖转过头,看着言邵,上一次见他大概是半年前了。
跟上次比起来,言邵这次看起来要随和许多,大概因为在家里,所以他没有带那副金丝框眼睛,也没有西装革履,只是穿着家居服,软软的布料让他看起来也平和了不少。
“言邵,恭喜你!”赖暖暖松开拉着许锦年衣服的手,连跑带跳地到言邵面前,笑得裂开了嘴,嘴脸的梨涡微现。
“恭喜什么。”言邵对赖暖暖突如其来的道喜一头雾水。
“别瞒了,锦年都说了,你要结婚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言邵的脸色顿时僵硬,赖暖暖继续说着。
“新娘在吗?让我看看。”说完就往屋里走,企图寻找那了不起的新娘。
“你还真是行动迅速。”言邵抿着唇,愤恨地盯着许锦年。
“我答应过你会带她参加你的婚礼,还不如早点让她做个心理准备。”许锦年也缓缓走近屋。
“暖暖,别找了,她不在。”看着像个小孩一样到处跑的赖暖暖,言邵无奈地笑笑,眼神宠溺。
“言邵,有照片吗。”赖暖暖无精打采地回到许锦年身边,言邵眼神黯淡了些。
“有,不过能先坐下来我们再谈吗。”言邵招呼许锦年和赖暖暖坐下。
“波士顿红茶,尝尝。”言邵给赖暖暖倒了一杯,清香四溢。
“啊,言邵你就是会享受啊。”赖暖暖轻轻地抿了口茶,将杯子捧在手心,长长地呼了口气。
“当然,自己绝对不能亏待自己。”言邵依旧浅浅地笑。
这时,从坐下起就默不吭声的许锦年开口了,“言邵,我接下你楼上的电脑可以吧。”
言邵表情有些古怪,不过转瞬间他就手一挥,“当然,我可提醒你,别窃取机密。”
许锦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就上楼了。
咦?锦年不是自己有带电脑吗,赖暖暖坐在沙发上看着许锦年的背影,眉毛纠结着。
“暖暖,婚礼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哦。”言邵开口打断了赖暖暖的思绪。
“没问题,不过言邵,为什么会是愚人节那天呢,很奇怪诶。”赖暖暖又喝了口茶,身心舒坦啊。
透过茶的热气,言邵的眼神迷蒙,他静静地看着赖暖暖。
赖暖暖被他盯得有些坐立不安,总觉得那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她似乎看懂了,再看还是无法理解,“你要是不想说就、、、”
“想知道?”言邵眼睑微微合上,轻轻地问。
赖暖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问了,总觉得会深入到一件自己不想掺和的事情中,而那件事又或许和自己有关。
可是,心里有很疑惑,心头痒痒的,就像有只猫时不时地那么挠一下。
“嗯。”赖暖暖还是想知道。
“因为,我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