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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赖暖暖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无念和你一样厚脸皮啊,赖暖暖双手狠狠地拍拍自己的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出脑子。
赖暖暖没想到的是,事情远比她想的更糟糕。
中午赖暖暖本想缠着许锦年一起去看苏无念的,可是她怎么也找不到许锦年,问了他室友才知道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赖暖暖闷闷不乐地坐在教室里,整张脸五官都要挤到一起了,偶尔踢踢许锦年的椅子。
锦年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无念在哪家医院。
赖暖暖心口堵得发慌,外面的天很蓝,云随风漂浮着,操场有男生打球传来的奔跑生,女生的呐喊声,可是赖暖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赖暖暖紧紧地抓着衣袖,她有种错觉,似乎仅仅一夜的时间,他们四个可能就会是另一幅摸样了。
事实证明,虽然赖暖暖大大咧咧脸比城墙还厚,但女人的第六感她还是很准的。
第二天,老师就传来消息,苏无念和许锦年办了退学手续。
赖暖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赖暖暖才第一次相信,有时候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心脏停止。
她在听到老师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辛勤运作了十七年的心脏罢工了那么几秒,她慌乱地看向林嘉生,嘉生接触到她的目光,不自在地将脸转向另一边。
暖暖,对不起。林嘉生把脸埋在臂膀里,心里向赖暖暖道歉。
“暖暖,许锦年怎么退学了。”
“赖暖暖,你说你是不是怎么了我们家锦年。”
“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一下课,同学就蜂拥而上,吵吵嚷嚷地问着赖暖暖,这个许锦年唯一承认过的女朋友。
“都给我闭嘴!”赖暖暖站起来把书往桌上一拍,大吼一声。
赖暖暖平时总是笑脸对人,第一次那么生气,大家一时被震住了。
有人觉得这样很没面子,还试图反击:“声音大了不起,谁知道锦年是不是被你气、、、”剩下的话活生生的被打断了。
赖暖暖一本书狠狠地砸向那人脸,那人眼疾手快脸一撇可还是被砸掉了眼镜。
“赖暖暖,你有病是不是!”那男生也显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卷起袖子向赖暖暖走近了几步。
“言邵,你少来烦我!”赖暖暖狠狠地推了一把言邵,猝不及防,言邵退了几步。
“嘉生,你跟我出来。”也不管林嘉生愿不愿意,拽起林嘉生的手腕就往外走。
言邵看着赖暖暖蛮横地拉着林嘉生往外走的样子,眼底一抹沉痛闪过,赖暖暖你个女人,许锦年就那么重要吗!
“嘉生,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赖暖暖把林嘉生拉到学校僻静的树林旁,顺手就把林嘉生一推。
林嘉生揉了揉有点疼的手腕,这次也不抱怨,只是保持着沉默。
他不知道怎么说,也绝对不能说!
“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同时退学。”赖暖暖一拳揍向林嘉生的脸。
显然没有想到赖暖暖会这么做的林嘉生被打个正着,他头无力的低垂着。
“他们出国了。”林嘉生的声音有些嘶哑,悲痛不言而喻。
“出国!呵呵,出国,出国有必要连说都不说一声吗!他们到底怎么了!”赖暖暖完全不接受这样的解释。
林嘉生看着这么激动的赖暖暖心里也很难过,可是他真的无能为力,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
“无念去国外看病,医生是今年父母的朋友,他跟过去安排下事情,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暖暖,不要担心。”林嘉生详细地解释道,他安抚地拍了拍赖暖暖的肩膀。
“真的?一夜之间,无念会生什么病那么严重?”赖暖暖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林嘉生脸完全僵了,他就知道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可这就是最不能说的地方。
“暖暖,每个人都有隐私,无念妹子不想说,你也不要逼我了。”林嘉生努力让自己嬉皮笑脸,跟赖暖暖打着太极。
赖暖暖脸色缓和了一点还想说什么,在她要开口前,林嘉生就抢先道;“锦年叫你好好等他回来,回来他有话跟你说。”
赖暖暖听到这话,明显心情愉悦了不少。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赖暖暖想着等锦年回来再问他。
可是她没想到许锦年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一个月后,老师宣布许锦年一家移民去加拿大。
赖暖暖觉得那天一定是愚人节,嘉生明明说了锦年会回来的,怎么又变成移民了呢。
这次她平静了不少,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很平和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林嘉生这次只是说了三个字,上次没说口的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赖暖暖觉得这话很好笑也很讽刺。
许锦年不告别了你说什么对不起,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觉得好累好累,她要好好睡一觉,也许醒来大家还是原来的样子。
当然,生活不是游戏,不是你退出消除档案就可以重头再来的。
许锦年走后,赖暖暖还是老样子,莽莽撞撞,做事风风火火的,只是形影不离的朋友从苏无念换成了林嘉生,不再有喜欢的男生了而已,别人都心照不宣的把她和林嘉生看成一对,她也只是一笑了之从不解释什么。
从那以后,每当赖暖暖看到有飞机呼啸而过,她都会想到那个离开的人,那个说好会回来的人,她这时才想到,许锦年说的是等他回来,却并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一个月两个月,也许三年五年,也许一辈子。
其实,许锦年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不告而别,他有给赖暖暖打过电话,只讲了两句话。
暖暖,我要移民去加拿大了。
暖暖,无念怀孕了。
☆、到底是谁的错
当天赖暖暖住在了顾寻寻家,是寻寻强行把赖暖暖留下的,当天夜里还将周暗赶到了客房睡,美其名曰好姐妹联络感情,实际上还是好奇心作怪,我们的顾人/妻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问清楚不掉泪。
周暗对此表示很无奈,女人的八卦心理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望尘莫及,每当他认为这已经够八婆了吧,寻寻都能做出更八婆的事,俗话说得好,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不过,周暗也不干涉顾寻寻的这一爱好?毕竟要不是顾寻寻那么八卦也许他们就不会认识了吧。
女人有女人的话题,男人也能难得清闲下,更何况周暗还被我们的顾人/妻委派了重大任务,周暗戴着耳机看着电脑表情颇委屈,实在不想干那么狗腿的事,可是媳妇儿的话又不能不听,哎,男人真是难啊!
再说卧室里,赖暖暖和顾寻寻一起坐在床上便开着电视边淘宝聊天聊得那是一个热火朝天啊。
不过这只是表象,本质依旧是大灰狼在诱骗纯良的小白兔。
“暖暖,你说我们好姐妹多久没这么亲近了。”顾人/妻不着痕迹地将时间往过去拉。
“还不是你嫁给周暗学长,我哪好总来当电灯泡?”暖暖抱着抱枕看着电视有点无辜。
哎,当初是谁谈恋爱的时候把所有探听消息想当电灯泡的人给秒杀的,还故意给我接了那么多工作,小心眼的女人。
“偶尔也要聚聚嘛。”顾人/妻继续套关系中。
“暖暖啊,嘉生手术还顺利吧。”谈你朋友病情总没错吧。
赖暖暖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些,“我不知道,”那天出来后就没再和他、他们联系过。
“听说是严重胃病,貌似手术当天还大出血,希望他能渡过难关。”病情也问候了,好话也说了,也为你朋友祈祷过了,我们的顾人/妻觉得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
“你和嘉生高中就认识了吧,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那么严重的胃病呢?他高中的时候就那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吗。”顾人/妻终于把话题绕回高中上了。
“嗯,他以前就莽莽撞撞的,小毛小病从来不放在眼里。”赖暖暖也没意识到什么。
“这样啊。”顾人/妻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让某人过关。
“听说你们在一起过?”
赖暖暖猛地摇头,:“怎么可能,高中同学乱讲而已,嘉生喜欢、、、”赖暖暖吞下了下面未出口的话。
“她喜欢苏无念嘛,你以前说过。”顾人/妻对此毫不在意,对别人的感□她可没兴趣。
“嗯。”赖暖暖开始有了点危机意识。
“对了,她和你关系那么好,怎么后来没见你们联系过。”我们的顾/□发誓,这句话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戳中了重点。
赖暖暖抱着抱枕的手使劲地抓着玩偶的毛,不安地扯着,身体僵硬,“家里面的事情我不太了解,寻寻,我们早点睡吧。”
赖暖暖扯过被子就想往脸上蒙,企图用睡觉来逃避顾寻寻接下来的盘问。
“赖暖暖,你这样很让人讨厌你知不知道!”顾寻寻掀过被子,语气很不善。
顾寻寻是真的看不惯赖暖暖这副摸样,经历了就是尽力了,有什么好逃避的。
无论那段时光是阳春白雪的闲适,还是被老师整天盯着上课被喷口水的无奈,但你至少真真实实地走过来了,至少你的青春丰富多彩,而不是被狗吃了。
你鲜活地存在在别人的记忆里,而有些人也深深地在你心上踩过。
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想不想回想,敢不敢面对,你的心上早已坑坑洼洼,有哪些人的印记。
“为什么一定要说,不是都过去了吗!”赖暖暖吼道,这样的她有点像当年缠着许锦年的那个不怕任何流言蜚语的赖暖暖了。
“赖暖暖你是不是觉得受伤的只有你,许锦年抛下你离开,所以从此你变得像刺猬一样,把心管的死死的,决绝别人的关心了吗!”厚,要不是真的知道赖暖暖没有恶意只是脑子不太转的过弯,我们的顾人/妻真的会立马把她赶出去。
赖暖暖保持沉默,只是死气沉沉地望着顾寻寻,那双眼里是毫不隐藏的伤痛。
顾寻寻也愣住了,她认识赖暖暖也有好几年了,虽然赖暖暖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似乎谁都能欺负,可是顾寻寻知道赖暖暖柔弱的外表下藏着钢筋,很多不熟悉的人都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可是,顾寻寻知道她很坚强也很独立,她有她自己的看法,尽管她常常看起来很傻,但她的心里有什么,顾寻寻也不知道。
“暖暖,就算许锦年当初不告而别,他现在也回来了,真的不能原谅。”顾寻寻口气软了些、
“不是不告而别,是我赶他走的。”赖暖暖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顾寻寻瞳孔放大,声音又提高了。
“对,我说,他是我赶走的。”赖暖暖又重复了一遍,表情反而不沉痛了,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当初是走了,可是他有和我打过电话,但是我不要他回来。”赖暖暖第一次说出当年真正的事实,与所有人知道都相反的,只有她知道的事实,不,应该说只有她和许锦年两人的秘密。
“所以,许锦年根本没有抛下你,赖暖暖,你骗了所有人!”顾寻寻不能控制的发抖,她不能忍受被人欺骗,更何况还是她一直当成小妹妹保护的人。
“寻寻,是她们认为我被抛弃的,我从来没承认过。”赖暖暖歪着脑袋仍旧是那副浅笑乖巧的样子,可是顾寻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年,他第一次跟我打电话告诉我他要移民去加拿大,还有无念怀孕了,可是后来他回来找过我,我把他赶走的。”赖暖暖拉着顾寻寻的手,摊开她的手心,描画着手心的掌纹。
“孩子是许锦年的,所以你生气?”顾寻寻觉得眼前的赖暖暖好像是另一个人,她很想敲晕她,醒来后换她一个乖巧的暖暖。
“不是,不知道父亲是谁。”赖暖暖静静地说道。
“无念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去酒吧,她被人糟蹋了。”赖暖暖说出她们隐瞒数年的另一件丑事。
那个骄傲独立的苏无念啊,早在多年前就被人折断了翅膀跌倒在泥泞里,满身伤痕。
“那些混混是许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