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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变通了,顾不上挑剔,生个弟弟妹妹也可以!他们也不愿意!所以。在他们不配合的情况下,我就成了独生子女了!”巧妃解释到。
“好奇怪呀,我是不是独生子女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冰块,你今天怎么啦?”巧妃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说出了她的疑问。
“欣诺曾画过一模一样的画!你信不?”欣诺早已不是巧妃和姜佑一禁忌的话题。
“不可能!我可从来没见过她给你画过画呀!”巧妃亦很奇怪。
姜佑一道:“我把它锁了起来,你当然没见过!等我回来吧,事情不会如此凑巧,一定有什么联系,我现在迫不及待要见见你的爸爸妈妈!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丫头,我不放心我妈。有空去看看她呀!”
“嗯。啰嗦大叔真是啰嗦!”巧妃挂了电话。
她差不多快要忘掉那个可怜的欣诺,欣诺在巧妃的心里只剩下了一团迷迷糊糊的影像,象天空中的云朵一般,被风吹得越来越远。
“不会吧?我们俩竟然画出一模一样的画?”巧妃做梦一般。脸上挂着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迷茫。
………
笑面狼很晚才回家。她先去了女儿的房间。发现女儿已经睡了,她在女儿的身边坐了半响,看着女儿秀美的面庞。只是脸色有些惨白,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女儿的被子掖掖,转身走了出来。
转身去了儿子萧笙的房间,被子叠着整整齐齐,没有动过的痕迹。
书房里的书,他估计已经看过了,和想找他谈谈,只是他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接,不知道他看了那些文字的记载之后,会作何感想,他会不会不再为难她?
不过,很难,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如果他真的爱上那个姑娘,估计不会轻易放手的,唉,真是造孽。
笑面狼苦笑,这段时间,他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他还是不回家,他的个性怎么这样象他爸爸。
她第一次有些迷茫。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点了支烟,猛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卧室有人敲门,她拉拉衣服到:“进来吧!”
一个老者佝偻着背,端着一个小托盘进来:“今天给你煮了点汤圆!”
“好的!谢谢你!吴伯!以后我回来晚的话,你不用给我准备夜宵,帮我把孩子照顾好我就很感谢,欸,萧遥的脸怎么那么惨白?”
“你以后还是早点回来吧!萧遥她整天宅着,哪儿也不愿意去,户外晒晒太阳都不愿意,你说怎么办?吃饭也不好好吃,怨不得她,都是叫你把孩子给吓的,她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吴伯毫不客气地批评起笑面狼:“以前,提醒过你,别把世界描得那么黑,吓着孩子,你看,萧遥就是活活被你吓的!”
笑面狼不高兴地回到:“吴伯,汤圆就放这儿吧,你该歇息去了!”
伍伯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萧笙今天回来了一趟又走了!多好的两个孩子都快叫你给毁了!”
“以后别提他!提他我就生气!”那个老铁提供的情报越来越少。
到底还是和他的主子亲些。
即便老铁不说,笑面狼也知道他去了那儿。
“好吧!好吧!”吴伯知道自己的话她也听不进去,再次摇头,往外走。
“吴伯!”笑面狼皱起眉头喊住了他。
“萧笙向你要钱了吗?”
吴伯背对着笑面狼摇摇头道:“没有!他没开口!你自己的儿子,个性你还不清楚吗?”
笑面狼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那就好!记住,你不能私下给钱给萧笙!”
吴伯嗯了一声,继续佝偻着腰蹒跚地走出了笑面狼的卧室。
站在门口,他想起什么似的,对笑面狼汇报了一声:“他神智清醒点,又开始不吃饭啦!”
笑面狼一听这话,额上青筋立即爆粗:“管他吃还是不吃,饿死正好!”
“等等,我去看看他!带上这碗汤圆。”
吴伯看着笑面狼气得变了形的脸,想说你先把汤圆吃了我再去做一碗,亦不敢了。
他知道她的脾气,只要涉及到那个人,她就变成了魔鬼,谁也招惹不得她。
………
陶勇蜷缩在床上,拼命压抑住内心深处的渴望,几乎要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闷热的快要窒息,门窗却被他关得死死,空气里的每个细菌都在发酵。不管家人在外面怎么敲门他都不理。
他身体不受控的一直在哆嗦,强压抑自己不要去看窗外,不要去想十九层的高度之下是怎样诱人的一片虚空。可是风呼呼的吹打着窗户,召唤他,仿佛要从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一丝丝,阴冷直到骨髓。他满头大汗的咬牙扑上前去,从抽屉里拿出大卷的透明胶带,手忙脚乱的将窗户所有缝隙都贴上,仿佛在跟谁拼命一般的用力。
正在这时,电脑屏幕“啪”的一下亮了,他听见一阵熟悉的扣滴滴滴的声音。脸顿时惨白如纸,缓慢的,僵硬的,一格一格的回转头去,像年久生锈的铁皮人。电脑被拔掉的电源线仍然随意扔在地上,而扣自动弹出对话框,鲜红色的字体,写了几行字。
身体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他露出阴森诡异的笑,动作柔软得仿佛在跳舞,从背包里取出mp3,带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结实的黑色塑料袋,套在头上,扎紧。撕掉胶带,打开窗户,爬上窗台,迎着风张开双臂跟着mp3里的歌大声哼唱起来。塑料袋随着他的呼吸膨胀瘪缩,犹如濒死的鱼。
又一阵风吹来,他迎着风,轻盈优美的以飞翔的姿态从窗口一跃而下,落地的那一瞬间似乎听到自己骨骼寸断的声音来自遥远的天涯。
…………
陶勇醒过来一看,竟然是梦,这个梦他做过无数次了,不知道为何,他总是做着这样的噩梦,渴望跳楼的噩梦,照着镜子,脸再一次地扭曲变形…。。(未完待续。。)
第107章 大脑中的橡皮擦
吴伯注意到她额头上的花瓣纹理越来越炫丽。
这是笑面狼彻底失控前的预兆。
异域花,乃花之极其稀有品种,喜阴凉之处,偏偏又不好多水,异域花并非花,它不开花不结果,对土壤对温度对湿度都极其挑剔,诺大的地下空间,几株异域花占据了近三分之二的位置,以彰显它的王者之尊地位,这地下的药物苗圃里名贵药材不少,但是整个加在一起,都不及异域花的一个零头。
她不惜辛苦访得异域花,当年差不多倾家荡产买下,几次失败,才终于成活几棵,看它长势不好,她的心就象被刀子剐过一般。
她脱口而出,冲吴伯吼道:“水浇多了?吴伯,温度表湿度表都有,你眼睛难道看不见吗?你照顾它们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能犯这样低级错误!”
吴伯一声不吭,他所能作的,就是垂手而立,静等雨过天晴。
他太了解她的脾气。
“阿免吗?”一个男人虚弱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口齿含糊,吐字不清。
说者轻描淡写,听者却是一阵哆嗦。
吴伯赶紧过去,将他往里推:“你怎么能出来?你是见不得光的!回去吧!”
“是阿免吗?”男人挣扎着不肯退回去:“我要见她!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这两声阿免,已让笑面狼哆嗦成了一团。
她胸中的肺叶也因这两声阿免差点爆炸。
她显然生气到了极致。
她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一般,在这片绿意盎然的地方。煞了风景,凉了心意。
她裸露在外的手象戴了双诡异的镂空手套,蝴蝶先是希拉的几只,尔后重叠,重叠,再重叠,皮肤的颜色开始分层,化蝶的皮肤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它跳跃在原肤色上。愣是谁,看过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阿免是你喊的吗?”她冲了过去。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高分贝的声音,让吴伯本能地想捂起耳朵。
一门之隔,这边是光闪闪的世界,那边却是漆黑一团。
看不清里面之人的面容、轮廓、表情。不知他的喜怒哀乐。
他融入黑暗中。如果没有声音。他的存在就如同不存在一般,不被察觉,他如同一个幽灵。飘荡在那个暗黑的空间里。
“你不是阿免,我不要见到你!”他显然被笑面狼锋利的声音吓到:“我要见阿免,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絮絮叨叨着,如同儿童的梦呓一般。
重复的语句!
几个简单的字眼!
“吴伯,让他吃饭!”她彻底失掉耐心。
“汤圆冷了!”吴伯迟疑着。
“管不了那么多!让他吃!”她锁着眉头命令道。
吴伯轻叹一声,咒到:“这鬼天气!”
言毕就走了进去,吴伯摁了进门的一个按钮,房间里顿时出现了几只萤火虫般的小小光源,即便这样的小光源亦不能长期亮着。
吴伯眯着眼睛,待了一会儿才适应这里暗淡的光线,大致能辨别出来男人的眉眼来,他走了过去,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的他,低声哄到:“阳子乖,吃饭啦!”
“我不吃!我不要待在这,我要回家。”他用简单的逻辑尝试和吴伯谈判:“回家,就吃饭,不回家,就不吃饭。”
“吃不吃可由不得你我!”吴伯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手不敢怠慢,抢着将汤圆喂了过去,他搜刮着大脑中有限的辞藻,希望借此能勾起眼前这个男人的食欲:“这个汤圆,是花生酱的馅儿?还是冰糖芝麻馅儿?忘记了,老了,不中用了,你尝尝,再告诉吴伯这是什么馅儿,好不好?”
阳子并不张口,而是紧张地盯着外面:“那个老女人会进来吗?”
吴伯尴尬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只能一个劲儿地催着阳子:“快吃,别说话。”
“你答应把这个带给阿免我才吃饭。”阳子讨价还价。
吴伯一叠声地应着:“好!好!好!”
笑面狼在吴伯进屋后,开始拿起小铲子,给花花草草松土,想借机平复一下自己的心境,听到老女人这三个字眼,她的手抖了下,松土的力度太大,差点一铲子就结束了手下冥萝的生命。
但是,她忍着。
她不希望他死掉!
仅此而已吗?
这段本来何其美好的姻缘已经面目全非。
剩下的是什么,连笑面狼自己也说不清楚。
听他喊着阿免,心就滴血。
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的爱人,是萧笙萧遥的爸爸。
但他同时却是另外一个女人名正言顺的丈夫,听说那个女人也有了孩子。
第一次选择,笑面狼带着儿女,三个人一边,另外一边,是那个女人可怜兮兮哭作一团的孤立背影。
他坚定地选择了她。
选择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他知道,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躲藏起来。
她就找到了他们,她只是白天乔装了一番,扮演了个拾荒人,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冲她晾晒在外面的衣服喷了点“香水”。
当他抱着奄奄一息的她来求她时。
她自然不会答应救她。
“我留下,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是他的选择,救她,放过她,他留下。
她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地留下。
异域花就是好,她是经过多次尝试和摸索才知道。
这草本植物,一片小叶子,释放出的气味足以让你大脑出现一时的空白。
多年前,古书就有记载,把它称为水洗草,现代人又把它叫做橡皮草,这些称呼都是依据它的作用而来,它的气味能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多酚酶,刺激闻者的神经,让人变得迟钝忘事,少量的闻着,对人影响不是很大,如果大量的接触,就不是件妙事。
如果日日夜夜与它陪伴,它就如同安放在你大脑中的橡皮擦,一点点地擦除大脑中储存的记忆,好的,不好的,不想记住的,想记住的,一并擦除。
只留下一些深深烙在灵魂里的那些印记,无法擦除之外,其余记忆都能全部清零。
最先擦除的那部分是阳子当年叱诧风云的商界人生。
阳子一夜之间在扶苏消失,一个女人变卖了他所有的资产,却在同一年租下了苏nan大厦的10…12层,而后是全部。
后来擦除是那个叫娇娇的女人。
他大脑中关于他青年时期的这一段记忆,就只剩下两个名字,一个是“阿免”,一个是“骄阳”
阿免就是笑面狼。
骄阳,一开始笑面狼不知道是谁,后来才知道是他们没有出生的孩子,他的名字是他们俩名字的组合。
他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