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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衣嘟嘟唇,手肘下意识往后拐了一下,想挣开他,小手却被男人握住,放在嘴角亲了亲。
“哎呀,你别这样,等下大哥进来,看到就不好了。”
李沅衣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
“那就抓紧时间——”
“什么?”
李沅衣愣住,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下颌就被他挑起,正当她反应过来时,男人温热的唇,已经印了下来……
离开江南会所后,李沅衣不敢违背李昌旭让她回家的要求,只好点头答应。
唐亦廷知道自家女人在李昌旭面前,永远都是一只乖乖牌,无奈之下,也只能看着她,坐上了李昌旭的车。
兄妹俩回到家,见时间已差不多10点,李昌旭明天一大早还得赶飞机,于是嘱咐李沅衣早点休息后,就上楼回了房。
对比起大哥的匆忙,李沅衣倒是悠闲自在多了。
由于还没确定正式到电视台的上班时间,明天虽然是周一,可对于她这个“闲赋在家”的人来说,却依然可以睡到自然醒,于是她索性给自己煮了一壶玫瑰花茶,这才回了房间。
从书架取出一本书,李沅衣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意将书本翻了几页,脑海中却不自觉闪过陆隽辰那张精致绝伦的俊脸,心,蓦地泛疼。
也不知道辰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她不禁拿起手机,拨起陆隽辰的号码,谁知,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辰哥哥,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
李沅衣在心里默念一句,如星钻般的杏眸,尽是浓浓的担忧。
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悄悄地指向11点,昨晚看了李沅衣那本日记,她壹夜无眠,这会,困意来袭,让她忍不住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
将书本合上后,李沅衣挠了挠头发,索性拿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她正想关灯睡觉,这时,窗户传来“叩叩”的声音,李沅衣身子僵住,以为是贼,手心不禁紧张得冒出了汗。
她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移开脚步,打算开门逃出去呼叫大哥,这时候,窗户猛地从外面被推开,一抹矫健的身影窜了进来。
见到来人,李沅衣彻底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也渐渐归位。
可恶的男人,三更半夜的,是特地跑来吓她的吗?
李沅衣气呼呼地走到他面前,拿起手中的枕头轻轻往他胸膛砸了一下,质问的话语,在她口中说出来,却莫名成了撒娇:“你吓死人呀你!”
心爱的女人投怀送抱,唐亦廷哪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很快就把她给抱了个满怀,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尽情汲取她身上的芬芳:“嗯,好香,用的什么沐浴露?”
“玫瑰。”
她喜欢玫瑰,所以护肤品、香水、沐浴露之类的,都钟爱玫瑰的味道。
“是吗?感觉倒像是你的体香,真好闻。”
男人沉沉开口,声音沙哑,掠过一抹情动。
她身上本身就有一种清新淡雅的气息,那是任何味道都无法比拟的。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其实就是爱上她身上的味道,这句话或许有些夸张,但唐亦廷却是很赞同。
有时候他不禁想,或许也正是因为她独特的气息,才让他在她离开六年之后,第一眼就将她给认出来吧?
不管怎么说,他很庆幸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也感激上苍,让这个女人,从今天开始,完完全全属于他……
“你正经点!”
李沅衣俏脸微微泛红,米分嘟嘟的小嘴,在橙黄的灯光摇曳下,更是迷人。
“对着你,真的好难正经啊!”
男人邪魅一笑,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情不自禁低头,攫住她的……
一个吻,瞬间点燃整个房间的旖旎,橙色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然变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却是那么地令人脸红心跳。
翌日,李沅衣醒来时,男人还在酣睡。
拿起放在牀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才不过清晨六点。
屋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李沅衣知道,那是大哥出发了。
忍不住起牀走到窗边,目送李昌旭的车子远去,她这才转身,去了洗手间。
梳洗完毕后,见时间还早,她不忍心唤醒唐亦廷,澄澈的杏眸转了转,突然掠过一抹甜甜的笑意。
要不给他做个早餐吧!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唐亦廷下厨的,今天难得有机会给她表现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她随手拿起一条橡皮筋,将头发扎成马尾,正打算离开时,却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唐亦廷的头发!
李沅衣下意识转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男人,黑眸悄悄掠过一抹暗芒。
要是贸贸然去拔他的头发,一定会惊醒他,这可万万使不得。不过,听说没有毛囊的头发也是可以做DNA的,于是她轻轻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指甲剪,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牀边。
只可惜,她还没开始动手,男人就在这时候,猛地睁开了眼。
“啊,你醒了?”
做坏事差点被抓包,李沅衣此时,心虚极了。
骨碌碌的大眼睛转呀转,突然紧张得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在哪。
“你怎么了?神秘兮兮的,莫非想偷亲本少?”
唐亦廷勾唇痞痞一笑,眉眼间,充满了戏谑。
“你少自恋了!”
被他这么一说,李沅衣总算恢复正常,娇唇嘟起,正想反驳,男人却在此时将她拦腰一抱,“哎呀,你干嘛——”
伴随着她的惊呼,小身子顺势压在他身上,娇唇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他的唇。
李沅衣挣扎一下想起来,可惜力气敌不过人家,后脑勺很快就被他的大手按住,继续加深这个吻,旖旎的气息,再次席卷整个房间。
醒来时,已接近中午,这下别说早餐了,恐怕连午餐,都来不及准备。
李沅衣躺在牀上,幽怨地踢了踢身边的男人,却惹来他一记危险的眼神:“还想惹火?”
“我才不要!”
李沅衣急忙将脚缩了回来,“今天周一,大老板翘了一上午的班,这样真的好吗?”
“呵,下午有个重要会议得开。所以乖乖起牀,咱们去吃饭。”
话落,男人已经起身,穿起了衣服。
看着他精壮的身子,李沅衣那张莹白的小脸,又很不争气地泛红了。
她赶紧低下头,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都看那么多次了,居然还会觉得害羞?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害羞,而是,他的头发,该怎么得到?
正当她独自懊恼时,穿戴完毕的男人,突然将俊脸凑了过来,探究地看了她一眼:“刚刚你拿着指甲剪,是打算对我做什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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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男人三十一枝花,本少现在还是花骨朵。
“啊,什、什么?”
李沅衣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如潭雾的眼,心跳骤然漏了半拍,一时间,竟有些懵了。
“就是这个,嗯?”
唐亦廷微微勾唇,从牀头柜上,拿起一个精巧的指甲剪,摊在手心,摆到她面前。
一见到稍早之前那个捏在她手里的指甲剪,李沅衣不禁有些心虚。她眸光微闪,在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当时拿着的,不是一把剪刀,要不然,就更不好解释了。
只不过这会——
突然,脑子里一个激灵,她勾唇笑了笑,直接将放在他手掌心的指甲剪拿起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刚刚是想帮你剪指甲来的,你看,指甲都这么长了,也不修剪一下?”
她真是笨,早就应该想到,指甲也是可以做DNA的,帮他剪指甲的话,总比拔头发来得正常多了吧。
呜呜,人蠢真是没药医!
对于她如此“贴心”的举动,唐亦廷倒是没有怀疑,难得见自家宝贝愿意为自己服务,某人索性提了提西装裤管,坐到她身边。
“那就帮我剪剪吧。”
说完,他很大方地将手伸过去。
“好!”
李沅衣心中暗喜,生怕他反悔,她急忙伸手,在牀头柜上抽出两张纸巾,垫在被单上,然后才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纤长白希,看起来,就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只不过,指腹那层层粗茧,却是很成功地挑起她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一直提醒着她,这个男人,过得有多么不容易。
“你确定是要帮我剪指甲,而不是趁机吃豆腐,嗯?”
男人灼热的气息突然靠近,将李沅衣飘忽的神思拉了回来,发现自己竟捏着他的手来回摩挲,她俏脸微微泛红,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嘿嘿笑道:“我总要研究一下总体结构,才知道剪什么样的指甲形状适合你嘛。”
“那研究出来没?”
男人挑眉,似笑非笑盯着她。
“研究好啦。你当心点,我动手了。”
她说完,小心翼翼帮他剪了起来。
李沅衣说不上是多么心灵手巧的人,但从凡凡小时候开始,她就几乎包办了帮他剪指甲的活,这么多年训练下来,技术倒是很娴熟,两下半就将唐亦廷原本就好看的指甲,修剪得有模有样,看得来十分整齐漂亮。
“怎样?满意吧?”
女人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唐亦廷情不自禁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非常棒,给你点一万个赞!”
“切,点赞也不用打我的头嘛。”
李沅衣伸手揉了揉额头,娇嗔道。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要不,再让本少好好亲一亲……”
唐亦廷说这话时,那张倾城的俊脸又朝她靠近几分,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鼻端,惹得她心尖一阵酥麻。
李沅衣身子往后倾了一下,伸手将他推开,没好气地说:“别闹了,中午要请我吃顿好吃的。”
现在,她都快饿死了!
“那有什么问题,赶紧起来,我们出发。”
知道她已经累坏了,男人也不再逗她,索性走到衣柜前,帮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出来。
“你先换衣服,我去下面给你倒杯水。”
知道她起牀和睡觉前,一定要喝一杯温水,唐亦廷没有逗留太久,将衣服放在她前面后,随即转身下了楼。
李沅衣这才将装着指甲的纸巾,包起来放好,然后,换起了衣服。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人开着李沅衣那辆米分红的保时捷,离开李家别墅。
车子平稳上路后,唐亦廷单手撑着方向盘,转过头来,望了她一眼:“中午想吃什么?”
“披萨,好吗?最近都正经八百地吃米饭,感觉好久没吃披萨了。”
李沅衣突然想起,前几天看见必胜客的广告,貌似出了新品,都想去尝尝了。
“行,听你的。”
虽然对披萨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老婆是最大的,听老婆的总没错!
“正好你公司附近有一家必胜客,我们就去那吧。”
李沅衣笑着提议。
“没问题,你说了算。”
唐亦廷笑,大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脸蛋,却被李沅衣用力给扯了下来,“专心开车,你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
“放心,你男人的车技,你还不信任么?”
男人很大言不惭地赞美着自己,“好歹,本少曾经也是个专业的赛车手!”
“切,你也会说,那是曾经。现在,老了!”
李沅衣很不给面子地白了他一眼。
说起来,这男人也的确优秀得不像话,有财有貌,开车开飞机开枪都一流,李沅衣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一想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如今在自己碗里,李沅衣只想拿个盖子好好把碗捂住,别让人给瞧见了。
“老?”
唐亦廷挑眉,一本正经开口,“人家说,男人三十一朵花,本少现在还是花骨朵。”
“哈哈哈哈——”
李沅衣突然爆笑出声,“唐亦廷,你要不要这么恶心?”
花骨朵?
亏他想得出来!
“女人,你皮痒了,是吗?”
见她笑得这么开怀,唐亦廷眯着眼,露出一抹危险的微光,若不是顾及到此时正在开车,他非得把她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哎呀,别闹了,这段路不好开,还是注意点。”
这是一条环山公路,路有些崎岖,李沅衣平日里开车经过时,都会小心翼翼注意路况,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车子打滑,发生意外。
“好!”
玩笑归玩笑,唐亦廷当然不可能拿两人的生命冒险,于是很快就将身子坐正,专心开车。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蓝天白云,阳光和煦,到处充满着春的气息。
唐亦廷索性将跑车的顶盖打开,清风习习,让心情瞬间也变得舒畅起来,只可惜,这种舒服的感觉,持续不到两分钟——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