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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诀-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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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裘光柯袭营,你无故消失,再次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玉潇然接着道,“我被杨大哥假意投投降带去裘光柯大营,凭空出现的两个身法诡异的高手相助,我突然间觉得似曾相识,我的记忆力,想来是不差的,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两人,也就作罢!想起那两人的身份,是有一次,我在大街上,看到四个一身黑衣的轿夫!”
 钟怀仁笑了笑:“我早知你有一天会发觉,却不料这么早!”
 “那两个人,是你的轿夫吧!”玉潇然定定看着他,唇畔一抹未明的浅笑,“纳兰逸轩?”
 钟怀仁默不作声,似是默认。
 “我早有疑惑,夜微阁曾取我性命未遂,又怎能劳驾二阁主亲自前来相救,并将夜微阁至高无上的尊者令送与我!即便是你夜微阁有难处,但二阁主也一向不插手内务,如今却突然出现,岂不令人生疑?”玉潇然看着他,眼底满是谢意,“你躲在轿内,之前与我说话,其实一直是变了声的!后来你因我诧异的举动而诧异出声,我就觉得,这种声音,似曾相识!”
 “你最后确定我的身份,是因为秦秋吧!”钟怀仁淡淡道。
 “不错!秦秋的性子,固然是自来熟,但也是对着性子来的,你这清冷的性子,她却仿佛十分习惯的样子,可见你们是旧识了!她又一向久居你大哥身边不离,我自然将你认作是夜微阁的人!”玉潇然点点头,“而钟兄你,胸有大略才华满腹通晓古今,在夜微阁,只有一人与你相符,那便是二阁主,纳兰逸轩!”
 钟怀仁浅浅一笑:“秦秋那个丫头,她来的时候我就怕你看出破绽,已经尽量避开她了,却不料还是被你看出了端倪!”
 “你越是想避开她,我越生疑,试想,钟怀仁刻意避过谁!即便是对你一直热情如火的云霓裳,你也未曾躲过分毫,依旧是不冷不热地对待人家!”玉潇然眼中光芒一闪,接着道,“你虽每次支开秦秋做得不着痕迹,但日子久了,总会让人觉得有几分不对劲!”重生之冷医有毒
 钟怀仁叹息道:“早知你如此精明,我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了!”
 “刻意为之,倒不如顺其自然!”玉潇然笑了笑。
 “如今你知道了,我反倒轻松了!”钟怀仁释怀笑了笑,眉毛轻佻,“这下,公平了!”
 她曾对他隐藏过公主身份,他也对他隐瞒过夜微阁二阁主的身份,如今一切大白,算是公平了。
 “总是你瞒我要久些!”她不满撇撇嘴。
 他莞尔一笑,无奈摇头:“你呀,真是一点也不吃亏!那好,皇上万岁,此行,微臣为你保驾护航可好?”
 “你?”玉潇然哑然失笑,“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为我保驾护航?”
 钟怀仁面色一红,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头脑:“我是不会武功,可是我有这个!”
 玉潇然收回嬉笑之色:“朝堂是个是非之地,天下如今又征战不止,你真的想淌这趟浑水吗?”
 只怕她大婚之际,秦秋去临阳,便存了要劝他走得意思。
 “我倒是一直想在朝堂之上一展宏图,如今得皇上器重,有如此良机,何乐而不为?”钟怀仁看着她,定定道。
 “你若真想一展雄才伟略,又何必屈居上林苑数年之久!”她收敛了笑容,她虽不知他为何出现在北牧朝堂之中,但若真如他所说的欲一施雄才大略,又岂会五年来一直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编修,想来那时初见,他只是随意吟哦的诗句,却被自己看做了清高自傲的而自恃过高地批判一番,只怕那时他一定觉得自己十分好笑。
 “你说的不错,那时我不过是无聊找个事情打发时间,岂料在北牧一待竟是五年!”他看她深思神往,便知在回忆旧时,随即一笑道,“谁知却被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做官,必须要做到最高处,方不枉走一遭!”
 玉潇然看了他良久,哑然失笑:“你不后悔?今日我给你一次机会,他日你若想临阵脱逃,我可要通缉你了!”
 “我们还是计划一下去九浮楼的事吧!”钟怀仁幽幽道。
 她无奈一笑,底下头去:“既然你意已决,那便回去收拾一番,明日出发吧!一切从简!”
 钟怀仁诧异看向她:“这么急?”
 “本来不急,可见你说得如此凶险,我觉得还是早去为妙!”玉潇然幽幽道。
 钟怀仁还未说话,门口庞得盛又再次通报:“启禀皇上,风王殿下求见!”
 玉潇然顿了顿,偏首道:“传!”
 钟怀仁忙站起身来。
 一袭靛色简装的赫连风走到玉潇然面前,直欲行礼,却被玉潇然上前一把扶住:“哥哥这是作甚?”
 赫连风却是后退一步,躲开玉潇然的搀扶,跪在地上:“罪臣前来赎罪!”
 玉潇然手上动作一顿,与钟怀仁对视一眼,不动声色道:“哥哥说的哪里话,自家兄妹哪来的罪不罪的,快起来!数月来,北牧由哥哥监国,不是做的很好,何罪之有?哥哥又来与妹妹玩笑了!”
 “母债子偿!”赫连风声音平静。
 玉潇然面色一顿:“哥哥说什么呢,妹妹不明白!”
 “你不用再瞒着我了,我已经知道了!”赫连风声音中情绪未明。
 玉潇然沉默良久,方道:“那又如何?”
 赫连风身形一顿,抬首看着她,目光平静:“母债子偿!”
 “偿?”玉潇然面色一冷,“你怎么偿?”
 “我可以为你当牛做马鞍前马后,实在不行,我还有这条命!”赫连风声音依旧。名震全球
 “那好!”玉潇然沉了面色,“那我且问你,你是谁?”
 “赫连风,北牧大行皇后之子!”赫连风答道。
 “那我是谁?”玉潇然再问。
 赫连风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却依旧答道:“赫连捧月,成元帝与佟宸妃的女儿!”
 “还有呢?”玉潇然眉目深沉。
 赫连风顿了顿:“北牧当今圣上,九五之尊!”
 “你既然知道,那还有如此混账话!”玉潇然冷声道,“你身为人臣,本就应该鞍前马后为国君效力,你的命,自然也是朕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朕的,那你还有何东西来偿还?”
 “我……”赫连风声音一窒,而后重重叩首,“赫连风但求一死!”
 “死?你的命都是朕的,你有何资格求死?”玉潇然冷声道。
 “我……”赫连风声音迟疑。
 玉潇然声音再冷,喝道:“起来!”
 赫连风顿了顿,而后缓缓起身。
 “人都说成元帝三子赫连风生性狂放不羁,不受世俗所惑,我看净是胡言乱语!”玉潇然冷笑道,“你这是给谁添堵呢?我历经千辛万苦,入朝堂,步后宫,战沙场,跋山涉水找到亲娘,还没有说上几句话,便死在了我面前,我好不容易从那死亡的阴影中走出,如今你又来这生事,你这是偿债吗?赫连风,我的三哥哥,你若真想死,别在我跟前说,你去死啊,你去偿命啊,你尽管杀死那个疼我护我的三哥哥吧,你杀啊,你若是不解恨,大可以把我身边的人都杀了,让我成为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家寡人,这样,你就是偿债了是吗?赫连风,我向来知道你性子倔,却不知你如此愚蠢,来,剑给你,你杀!”
 她双目通红,眼泪簌簌而下,抽出虹争贯入内力插在地上。
 赫连成浑身颤抖,一向风流不羁的他双目隐约泛着泪光,伸出手去拿起那把剑,握着剑柄的手有几分颤抖。
 “今日,定远王夫妇刚刚离开!”钟怀仁突然出声,微微蹙眉,看着一脸沉痛的赫连风。
 赫连风手上的动作一顿,拿剑的手无力垂下,长剑“哐当”一声掉在额地上,良久之后,他才低下头去:“是我错了!”
 玉潇然袖中紧握的手终于松开来,感激地看了钟怀仁一眼,若非他提醒赫连成夫妇离开,她的身侧亲人已经所剩无多,只怕方才还真是凶险万分,她弯身去剑起虹争,手腕一翻,虹争缠在了腰间,看上去与腰带无异,走上前去拍了拍赫连风的肩膀,面带浅笑:“好了!”
 “谁说好了?”赫连风突然冷眼看了她。
 “怎么?你还要寻死!”玉潇然面色一变。
 赫连风唇角一翘,抬起头来面色不善地看着她,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死丫头,有妹妹这么说哥哥的吗?”
 玉潇然紧绷的神情瞬间又松懈下去,无奈摇了摇头,继而偏首看向钟怀仁:“钟兄,看到没,方才还一本正经的样子,这会儿就要来讹我了!”
 钟怀仁淡淡一笑:“谁叫你是富有天下的皇上呢!”
 玉潇然翻了个白眼,看向赫连风:“哥哥既如此说,那明日妹妹就把北牧交给哥哥了!”
 “怎么?你这是要去前线?”她话里有话,赫连风一听便知。
 “九浮楼!”玉潇然眼中光芒一闪,毫不迟疑道。
 赫连风一顿,面色变了变,良久之后才道:“那你此去小心!”
 玉潇然点点头。
 翌日一早,铎州皇宫的小门便有马车等候,车内,自然是玉潇然一行人,同去的,还有钟怀仁、小黑与赫连湛,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向宫外行去。

  ☆、第十二回 身涉陷境犹不知

  几人一路紧走慢赶行了七日,才到达军营驻扎地,杨之帆早已候在了官道上,却因提前得了信不许声张,只带了数十人亲信,玉潇然草草问了遍战况便去了军营。
  “老大,探子来报,裴俊也已在昨日抵达了他们的营地!”进了事先备好的营帐,杨之帆便不再称呼皇上。
  玉潇然手中动作顿了顿,看了看墙壁上的地图:“此地距离九浮楼不过百里,派人探过没有?”
  “探过……”杨之帆略微皱了皱眉,“九浮楼高山密林,前去打探的人都说见了鬼,明明往最深处走去,但最终都莫名其妙的走出了九浮楼地界,什么也没打听得到!”
  “被人布了阵法!”钟怀仁幽幽道。
  玉潇然看钟怀仁一眼,再低首看着地图上一大片空白的九浮楼处,紧皱了眉头:“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
  “不行!”钟怀仁少有的抗议,“你虽精通阵法,但你知道过了迷阵有什么吗?绝对不能去!”
  “现在除了我,没有更合适探路的人了,否则就这一无所知的情形,莫说以九浮楼为据点了,就是从中借路都很困难!”玉潇然紧皱眉头,看向钟怀仁,“九浮楼是四国最为便捷之地,但向来也是四国不约而同避开的禁地!若非不到紧要关头,我也不会去打这里的主意,想走捷径,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我宁愿现在多点牺牲,也希望战事早些结束,天下早日一统!”
  钟怀仁顿了顿:“你若是去也可以,我和你一起!”
  “你?”玉潇然诧异道。
  “我虽不会武功,但两个人一起,总是可以商议的!”钟怀仁看出她的疑虑,坚持道。
  玉潇然仔仔细细看了钟怀仁的神色:“钟兄,我总觉得你对这个九浮楼有几分畏惧似得,你对之很熟悉吗?”
  “对于未知的事物,人都会有一种恐惧!”钟怀仁不紧不慢说道,而后定定地看着她,“总之,我是一定要和你一同去的!”
  杨之帆看着两人道:“老大,我对阵法也不是很懂,去了也是白去!倒是丞相博古通今,你就让他和你一起去吧!”
  “那好吧!”玉潇然终于松了口,“此行虽只为探路,但还是要谨慎行之的,钟兄,今日就先休息一番,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出发!”
  辞别众人回了自己的营帐,玉潇然一进帐浑身便是一顿,刹那间她便又放松下来,但却是不点灯,一步步走向榻前,虹争一出,寒光阵阵,她抬手便往榻上劈去,只听“叮”得一声,黑暗之中,只隐约可见虹争稳稳地被人扣在了指尖,她心中一紧,看着与虹争相接的肌肤处模糊不清的液体,顿了顿,冷声道:“四国之战如火如荼,应天帝深夜来我北牧大营,是何居心?若再不走,休怪朕叫人拿你了!”
  应天帝,龙延拓。
  黑暗中的人似是轻笑一声,而后指尖略微用力,将剑尖对向自己的咽喉处,声音漫不经心:“你若一剑下去,这江山都会是你的了,何须叫人来拿我?”
  她面色一顿,手腕紧了紧,虹争便精准无比地对上那人的咽喉,只余不足半指之地便可见血的距离,冷冷道:“你以为我不敢?”
  龙延拓未动分毫,黑暗中声音未明:“以你的胆量,倒是没有不敢的事,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应天帝未免自恃过高了!”她持剑的手依旧,神色亦未变分毫。
  他又是轻轻一笑,黑暗中只觉他的身子漫不经心地前倾一分,对于不足半指的神兵置若罔闻。
  手腕一抖,刹那间虹争便适时地挪开一寸,她惊出一声冷汗,咬牙切齿:“你疯了!”
  他动得优雅从容,速度却是不慢的,她若晚动一刻,锋利的神兵便会刹那间刺入他的咽喉。'综漫'姬哥很忙
  黑暗中的男子,对于她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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