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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可!”几个大臣立即大惊失色,惊呼道。
玉潇然一点也不意外,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唇边带笑的托里木,目光一瞥,淡淡道:“噢,有何不可?”
“这……”惊呼的大臣纷纷看向面带浅笑的托里木,犹豫不决,当着人家的面,自家皇上又已经有约在先,这些个老臣怎好意思厚着脸皮去分析一些利弊,万一惹毛了这钰经王子,那就是两国之间的大事,谁敢担起这个责任。
玉潇然一脸正派之色,眼底狡黠之色却是一闪而过:“众爱卿有话尽管说!”废材逆袭,老婆,你好毒
底下大臣小声试探:“皇上,此事事关重大,不如换个地方商榷?”
钟怀仁不轻不重道:“外国来使正欢宴,若此时离去,岂不贻笑大方!”
满座大臣顿时哑口无言。
玉潇然看了看四下:“各位爱卿,对于此事,还有何高见?”
四下大臣不由心焦起来,看着一向英明神武的皇上,怎的此刻却是糊涂了起来,竟欲当着外国使节的面商讨国事,而且还是割让土地之事,但是急归急,满座大臣谁敢说个皇上的不是来,正在此刻,只听有人道:
“启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众人心中一喜,不是如今皇上面前的大红人钟怀仁又是谁,在座大臣顿时面带钦佩之色地静观其变。
玉潇然收回目光,看向钟怀仁:“爱情请说!”
“说起怀然郡,乃是去年皇上与定远王通力败敌得来,后又被定远王管辖,但此地大都游牧民族,自然不服我汉族治理管辖,是以多生事端,屡次镇压治理而不得其安,自旧年将此地划入我国版图以来,除却朝廷要多废人力才力在怀然之上以外,因为怀然本土百姓的抗拒,并未给我国带来可观收益!”钟怀仁娓娓道来,在座大臣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纷纷竖耳仔细倾听揣摩,只听他继续道,“况且,我北牧身为泱泱大国,国君更是四海瞩目的英雄豪杰,皇上的一言一行自是代表了整个北牧,又怎可做出出尔反尔落人口舌的事情来!”
玉潇然唇边笑意扩大,这些她并未跟钟怀仁说过,他却比自己看得更加透彻,但却眼观大臣们的神色,那是越来越深沉,个个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看向了钟怀仁。
只见钟怀仁身侧一位官员小心翼翼问道:“右相大人,这话……您还需不需要捋一捋再说?”
钟怀仁似是一愣,不解看向那人:“怎么,黎大人觉得本官说得不对?皇上一向广开言路,本相不过是说出自己拙见而已,黎大人若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噢不不不……”那黎大人连连摆手,悄悄瞥了眼玉潇然探究而来的眼神,额头之上的冷汗立刻渗了出来,却不敢去擦,“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官是觉得右相大人所说,与下官所想不谋而合,是以下官才有此一问而已!”
“噢,原来如此!”钟怀仁恍然大悟点点头,淡淡一笑,“那黎大人您还有何疑问?”
那人趁钟怀仁说话之际,悄悄擦了把冷汗:“没有没有,下官没有任何疑问!”
“既然如此,本相还未说完,那本相就接着说了!”钟怀仁收回认真看向那黎大人的目光,接着道,“钰经当初借兵十万,实乃仗义之举,而且钰经皇族世代居于北方,与我北牧皇族不同,他们是世世代代的游牧民族,治理起怀然来自然比我北牧要得心应手的多,怀然之地,对于我北牧来说,可以说是不毛之地,而钰经不同,怀然可以毫无缝隙的与之融合,众位同窗你们说说,以这样的地方,换来我北牧战事早结,当做不当做?”
四下无声,大臣们的神色稍稍缓和。
却只听良久之后那崔尚才道:“右相大人说得不无道理,如此说来这怀然倒真不适合归我北牧管辖了!但下官方才听说……钰经与北牧欲结为兄弟之邦,这……”
只听托里木似是一声冷哼:“这位大人,您这是瞧不起我钰经了?”
崔尚立刻大惊失色:“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不管!只是两国结盟,滋事体大,故而下官才有此一问,还请王子殿下莫要误会才是!”
托里木面色不善,未曾接话。
只听上方玉潇然道:“众位爱卿,朕身为一国之君,关乎国体的事自然是思虑过再三的,众位爱卿可知,钰经普通牧户养畜如何,收成又如何?”重生之医路扬名
四下大臣纷纷摇头。
“牛羊过千,牧马过千!”玉潇然淡淡道。
“什么!”四下大臣纷纷惊叹,“这……这哪里是普通牧户,北牧十家牧户也不敌啊……”
托里木拿着杯盏的手又是一顿,而后赞赏地看向玉潇然:“飞凰帝果真名不虚传,仅短短几日,竟将我钰经情形摸得如此透彻!”
这是承认了。
“是贵国物地丰饶,治国有方而已!”玉潇然淡淡一笑,看向四下,“我北牧又与钰经乃是姻亲之国,本就是兄弟之邦,如今不过是结盟正式,召告四海而已,总之是朕觉得并无不妥,各位爱卿觉得呢?”
“微臣觉得皇上所言甚是,既然皇上早已有言在先,那我北牧自是不能食言!”宋世涵出声道,看到这如果他还看不明白这钟怀仁与皇上在唱双簧那他这几十年的官场就是白混了,当即接过话来,“如今王子殿下又亲自前来,我北牧又怎可犹犹豫豫小家子气让他人笑话了去!”
言下之意,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不如痛痛快快地与人。
四下一见左右相大人都发了话,皇上又说自己觉得并无不妥,自己又能说什么,纷纷附和道:“左相大人所言甚是!”
玉潇然御案一拍,看向四下:“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各位大臣是否还有异议?”
四下齐齐道:“微臣遵旨,吾皇圣明!”
玉潇然低首之际欣然一笑,而后拿起杯盏看向托里木:“来,殿下,为你我二国结为兄弟之邦喝一杯,请!”
“请!”托里木淡淡一笑,举起酒杯。
一场国宴,在各自算计中悄无声息过去。
第二日,北牧正式将怀然郡割让给钰经,与之结为兄弟之邦,签订条约,发放榜文,四海震惊。
一时间四海不仅将目光放在了北牧,更是伸向了钰经,这个一直悄无声息淹没在不计其数的小国之中的游牧国家,第一次让四海以另一种目光重新将之审视,各国纷纷派遣探子前去试探虚实,结果听完回报之后无不唏嘘,钰经数十年来能够悄无声息发展到如此壮大,何尝又不是四海自恃过高的后果,若是四海早察,那么无论如何,也不会任之壮大下去的以至如今天下大势斗然生变,钰经隐隐约约有超越四大国之势。
两国签订合约以后,托里木欣然在北牧皇宫住了下来,七日后,塔雅思临盆,整个皇宫上下包括皇上忙得焦头烂额。
在青谨的帮助下,塔雅思顺利生产,果真是一男一女龙凤胎,赫连成笑得合不拢嘴,匆忙看了孩子一眼便向产房内去了,玉潇然看着奶娘怀中娇嫩可爱的婴儿,一时间也是心花怒放,看着身侧同样一脸喜色的太皇太后道:“皇祖母,您都在这守了一天了,您看如今母子平安,您还是快回去歇息吧!”
太皇太后呵呵一笑,看着奶娘怀中的婴儿:“哀家不累,哀家心中欢喜着呢!”
“哎呀,皇祖母,要看孩子有得是时间,您看您这面色,都憔悴了呢,您还是歇息去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扶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呵呵一笑,无奈摇了摇头:“你呀!好好好,哀家谨遵圣上旨意!”
“皇祖母,你又开始拿孙儿取笑来!”玉潇然撅着嘴巴,“您啊,都是因为塔雅思这丫头给您带的!”
“好好好,哀家不说了,还真有些腰酸背痛了,人老了!”太皇太后向外走去。
“谁说的,皇祖母芳年永驻!”玉潇然连忙去扶太皇太后,“孙儿送您!”
送走了太皇太后,玉潇然这才折回,托里木已然得到消息在逗弄着孩子了。
☆、第五十二回 倒是为君也为卿
女凰诀;第五十二回 倒是为君也为卿
玉潇然稍稍收敛了笑意迎了过去:“殿下来了!”
托里木抬起头来,似是要将她看了个仔细,而后才笑道:“我以为再次见你,会光景不同,如今再见,除却称谓有所变化,其余仿佛一点都没变!”
“噢?”玉潇然漫不经心答道,“殿下何意?”
“你对我,还是如以前那般防备疏离,就是这种淡淡的浅笑,虽然美,小王却更宁愿看到你该怒时怒,该笑时笑!”托里木面色上虽然在笑,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玩笑。舒悫鹉琻
玉潇然心中一顿,看了一眼四周的太监丫鬟和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的奶娘,却又紧接着平静道:“殿下说笑了!”
眼中的苦笑一闪而逝,托里木正了正神色,声音不轻不重:“小王的确是在说笑了!”
“妹妹……湛儿要妹妹……”正说话间,赫连湛在小黑的牵引下一脸喜色地走了来。
玉潇然唇边荡起一抹温暖宠溺,连忙转身走了过去,笑意盈盈:“湛儿要看妹妹啊,那好啊,这两个都是妹妹,快来看看妹妹漂不漂亮!”
玉潇然不知道,她此时一句毫不在意的玩笑话,却给赫连湛造成了毕生的影响,但这是后话了。
一旁托里木顿时被她这刹那间明艳的笑颜刺痛了双目,此时的女子笑容依旧倾城绝美,与方才那一刻不同,方才的她,是一朵傲立在冰天雪地之间冷眼的红梅,此刻的她,却如一朵绽放最为灿烂的芳华的夏花,纯粹且光彩夺目,令人不禁想要靠近去细细欣赏她的美,她的璀璨,但这一刻的美,却仿佛一道来自炼狱的毒火,一点点将他的心吞噬,这一刹那得灼伤,在倾刻间,都化作了心中的一片苦涩。
玉潇然一边逗弄着湛儿,一边看向神色未明的托里木,丝毫不知他心中的波涛翻滚,不经意道:“殿下怎不来看看你这两个侄儿,看这大眼睛,啧啧,她在冲我笑呢!将来一定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托里木收起心中思绪,幽幽道:“看来皇上对孩子十分喜爱,将来若是皇上有了孩子,那必然也是十分聪明伶俐的!”
玉潇然逗弄着婴孩的手一顿,看了一眼四周已经低下头去的太监宫女,直起了身子,正了正神色道:“殿下说笑了!”
她一连两个说笑,这次却与上次不同,上次是因为无话可接,这次却是因为怒了,她一个未曾出阁的女子,如今又身为一国之君,这话怎能随意叫他人说了去,怪不得左右都一副恨不得捂上了耳朵的模样!
托里木似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冰冷,而后不在意轻轻一笑:“小王出自蛮奴之邦,说话间言语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皇上见谅!”
玉潇然神色稍稍缓和了些许,不轻不重道:“贵国之人豪爽耿直,朕自是十分欢喜与之相与,但若是不知轻重,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皇上所言甚是,是小王失言了!”托里木神色依旧,声音淡然,似乎并没有做错的地方。
她目光一敛,于情于理,都不能撕破脸皮说话,最终却只得自圆其说道:“想必是殿下见令妹双喜临门,一时忘了形态罢了!”
托里木又是一笑,不再答话。
玉潇然不动声色看向四下的眼神,已经深沉如水了!
第二日,飞凰帝与钰经三王子的对话便悄无声息传开来去。
宫中人寂寞久了,自然也就顾不得祸从口出了,四下猜测纷纷,昨日国宴之上,托里木本就意味不明地向飞凰帝表达了一些令人值得揣摩的话,今日又无意间提起这众人都避之不语的话题,不禁又扇起了众人即将要熄灭的火苗,再联想起钰经出兵助之一事,众人不禁又想入非非,关于飞凰帝与钰经三王子的各种故事悄无声息地开始流传开来。
彼时一大中午,故事的主角女皇陛下正一边听着青谨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痴男怨女版本绘声绘色的表述,一边有意无意地吐着瓜子壳,外面却突然传来掌事太监说是右相求见的声音。末日重生之勾搭
她双眼一翻,看向青谨:“钟兄一定是为了这风言风语来的,你信不信?”
“那也未必,说不定人家钟大哥有要事呢!”青谨一脸幸灾乐祸地笑容。
玉潇然十分不爽,咬牙切齿道:“敢不敢打个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