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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仅是要让玄彬跟她一起闯进去,更是让添香看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子可以为他不惜一切代价奋不顾身。
站在原地的玄彬踌躇不前,良久之后才向站在原地的玉潇然默默走去,神色凝重,而后仿佛是长嘘一口气似的,坚定地向着与玉潇然走去。
有玉潇然如此,侍卫并不敢阻拦,玉潇然跟着玄彬进去,便见添香背影笔直地跪在桌案前。
“添香!”玄彬一声呼唤,几步上前,俯首凝视地上的女子。
跪地的女子似是身形一颤,缓缓抬头看向他,冰冷的面上仿佛有着丝丝波动,干涸的唇角动了动,终究是没有说话。
玉潇然看着地上的添香,声音未明:“添香姐姐,此事责任全在潇然身上,与你无关,你起来吧!”
“姑娘还不是太子妃,请恕添香不能从命!”地上的添香冷冷道。
她声音一窒,眼眸低敛,看向一脸未明神色的玄彬:“你家主子呢?”
“主子丢下添香,匆匆忙忙就入宫了!”玄彬道。
“把你家主子叫来!”玉潇然毋庸置疑道。
玄彬满目迟疑:“这……”
“你就说我要走了!”玉潇然冷声道,因她而起的事,必须要因她而终,想必他身边这么忠心可靠的几人并不多,她不能让他为她如此,更不值得如此。'综漫'艾西
赶走了添香事小,冷了人心事大。
不到一刻钟,门外便出现了龙延拓风风火火的身影,他一进书房便,脸上的焦急之色便瞬间化为了了然,而后转成了无奈之色,走到玉潇然身侧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怎么?太子殿下的书房,我来不得?”她面色一冷,眉目之中隐隐有些怒色。
龙延拓唇边含笑,无奈摇了摇头,看了地上的添香一眼:“起来吧!”
“属下不敢!”添香依旧跪着不动。
“怎么,连主子的命令,都不听了?”龙延拓声音低沉。
身后的玄彬却猝不及防一把将地上的添香拉起,声音愉悦:“主子都下命令了,你还不明白吗?”
添香低沉的头颅豁然抬起,满面不可思议看着玄彬,喃喃道:“什么……”
“什么什么,玉姑娘站了这么久,腿都疼了,还不快扶姑娘坐下!”玄彬给尚在茫然的添香使了个眼色。
添香一愣,而后黯淡无光的眼神刹那间光芒四射,低首看了眼玉潇然微微颤抖的脚踝,想是方才动作太大而至此,连忙上前扶着她道:“姑娘请坐,倒是添香疏忽了!”
玉潇然坐下,这才感觉到脚踝处针扎般的疼痛,只听身边龙延拓声音微冷:“玄彬,今日的事,我该怎么罚你呢?”
玉潇然明显得感觉到,扶着自己的添香浑身一震,满目担忧之色看着龙延拓:“主子……”
“代罪之身,还敢说话!”龙延拓轻轻一瞥,便让添香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只听他漫不经心道,“来人,玄彬护卫忤逆主子,拉下去杖责五十,告诉五忠,给我好好看着他,不许之运功抵挡!”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侍卫,走进行礼:“是!”
玉潇然猛然抬首,刹那间便触到了龙延拓的目光,却依旧问道:“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奖惩有度,是太子府的规矩!”龙延拓负手而立,给之使了个眼色。
“嘿嘿……”正欲受罚的玄彬却是突然笑出了声,满不在乎道,“五十棍而已,跟挠痒痒似的,正好全身发痒……嘿嘿……”
他本是安慰的话,却让添香眼底的神色更深。
眼睁睁看玄彬被侍卫带去,添香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自己却毫无所觉。
玉潇然心中了然,惊叫一声:“哎呀,添香姐姐,你都把我捏疼了!”
出门而去的玄彬,视死如归的眼神刹那间光芒大盛,哼着小调离去了,那模样,好像是去领赏。
龙延拓走到玉潇然身侧,将添香支走:“你先下去吧!”
“你是故意的?”添香一出门,玉潇然便看着对面的龙延拓问道。
故意在添香的面前惩治玄彬,激起她心中深藏的情愫。
龙延拓唇边含笑,不承认也不否认,缓缓低下身去,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脚踝,缓缓注入内力,幽幽道:“以你这性子,若不是青谨在,恐怕你这脚早就不在了!”
“你不是说,你不喜青谨吗?”脚上清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放松了面色,却让她的心中,愈发温暖。
“我是希望你永远留在这里,可是我更想看到,你一世安稳!”他垂首敛眸的样子异常认真,精致的侧面仿佛温软的璞玉一般绝美。
她在他平静的声音中无限沉沦下去,仿佛掉落了一个风景如画的仙境,让人流连忘返不肯离去,她缓缓伸出手去,仿佛要将那放璞玉握在手心,却最终垂下了手去。
俯身的优雅身影似有所觉,敛去双目之中的黯然之色,微微垂首无奈笑道:“你看你这脚踝,都肿了,你呀你呀,别人的事,你倒是十分上心!”
他意有所指,让静坐的女子浑身一震,而后幽幽道:“你这个主子,不也一样的一心为属下着想,你不也想助他俩一臂之力吗?”炮灰娇妻要转正
他猝不及防起身,直勾勾盯着她绝美的容颜,目光灼灼,唇边风情无限:“然儿的意思,你我十分相配?”
他温热的鼻息洒落哎她的面上,化作了满面的云霞,带动着眼波之中的波光潋滟,让她本是平静的容颜刹那间娇媚无双,温软如春水。
唇上一软,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迅捷,又如木槌敲钟一般直击自己的心房。
只听那人轻笑一声,眼底的光芒深不可测:“这是惩罚,以后不许再要挟我!”
他说的是她拿离开之事要他回来。
“我怎料聪明至极的太子殿下竟如此容易上当!”她敛去微赧的面色,促狭道。
她既昨日已经答应过他,那便不会轻易离开。
“听说,今日梓晴去了待玉阁。”他答道,仔仔细细看着她的神色,生怕有半分遗漏。
聪慧如她又怎会不知他话中的意思,看着这张扬不可一世的男子,此刻却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心中有无限欣喜的同时,也有无限哀伤,他本该驰骋天下指点江山,翻手云雨覆手乾坤,如今却只对她小心翼翼,接二连三打破他原有的轨迹,若非自己,今日又怎会做了惊弓之鸟?
她想到这里,便神色温软了许多,笑道:“不错,梓晴郡主确实去了待玉阁,而且她说,她一定要嫁给你!并不肯屈居侧室!”
他看着她这盈盈笑意,却有些摸不透这笑中深意,小心翼翼凑上前道:“那你怎么说?”
“我说,梓晴郡主勇气可嘉,值得潇然钦佩!”她回道。
他眉毛微挑,似有不满:“真的?”
她点了点头:“梓晴郡主确实勇气可嘉!”
“可她要嫁得人是我!”他目光灼灼,酸酸道。
“那你娶吗?”她问道。
他反问道:“那你希望我娶吗?”
她接着道:“太子殿下娶妻,莫非还要经过我的同意?”
“然儿,你明知故问!”他更近一分。
她猛然从侧起身逃离他的禁锢,幽幽道:“我既已信你,便不会理会他人如何!”
这也是她不恼不怒的原因。
他眼中无限欣喜的同时,却还是有丝丝落寞,但他知道,性情如此,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对于他来说,已经弥足珍贵,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柔弱仿佛不堪风吹,但却次次从磨难中浴火重生,愈发坚毅刚强,她就仿佛屹立风雨的苍松,风雨愈大,愈发劲挺。
他自负聪明绝世,但凡遇到她,却觉得恍惚间有许多事是自己不可控制的,曾以为天下在手,她却跳出红尘之外,让自己捉摸不定,他轻轻一笑,清苦无奈。
不知何时,他唇边的笑,常常莫名地开始无奈起来。
“然儿,我可能要出去两天,你……”他过了许久,才轻声道。
“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去吧!我希望我,永远不会是你的牵绊!”她转身,笑容名如夏花。
他看了看她的手臂,向来知道她的性情,迟疑道:“那你……”
“放心,我不会再不辞而别!”她倾身靠近,看着面带迟疑之色的他,声音笃定,而后轻轻抬手,为他整了整方才因俯身而下而褶皱的袍角,“我等你回来!”
岁月静好,斯人明艳,但愿时光在这一刻停留,化为永生。
他因她突然间的转变而无限惊喜,晶亮的双眸使这一室光辉悄然淡去,天生而妖的眉眼爬上了孩子般纯净的惊喜,愈发衬得容颜光彩熠熠,绝世风华,令人移不开双目,他有绝世风华,俊俦无双,举手投足间俱是睥睨天下的风采与光芒,他向来浅笑如斯,哪怕决胜于千里也不过是一笑置之,而今却因为她一句话而笑得如此明珠璀璨。
是他却又不是他。
这样的他,让她心如泉涌,涟漪乍现,波动不已,让她也不禁随之欣喜。
☆、第五回 莫名其妙又入宫
女凰诀;第五回 莫名其妙又入宫
龙延拓当日走的下午,梓晴便再次又来到了待玉阁,玉潇然对之十分不耐,她这一身行头虽然简单,但到底也能看出个女儿装扮来的,若非如此,只怕自己真是怀疑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痴傻宋婉真,但宋婉真虽然痴傻,但却性情纯良,执着可爱,但梓晴郡主,虽然她开朗明艳,爽朗大方,但她对之却没有丝毫的好感。ai悫鹉琻
“姐姐!”梓晴笑得很是甜美,“梓晴看今日风和日丽,想着姐姐整日待在这里也无事可做,不如陪梓晴一起去走走吧,外面积雪正融,太子哥哥后园子里的红梅滴露娇艳可人,倒是个好去处呢!”
这梓晴郡主纵然处处彬彬有礼,不知为何,玉潇然就是不喜与她往来,便故意面带迟疑之色地看了看自己不甚便利的手脚:“这……”
“梓晴知道姐姐身上有伤,但只是稍稍走走,对筋骨也是大有助益的!”梓晴郡主却仿佛是跟定了玉潇然似的不依不饶。
梓晴郡主说得不无道理,而且她也再不想让龙延拓为难,便点点头:“也好,我待在这待玉阁也十分无聊,既然郡主不嫌弃,那便携手同游吧!”
梓晴欢呼一声:“太好了,姐姐走吧!”
玉潇然刚出门,身后也跟着添香,她看一眼安静的院落,自从小黑将赫连湛带来之后,青谨和青慎似乎十分喜欢这个小家伙,青谨更是一反抠门的常态,用各种名贵的药材将之养得白白胖胖,只记得以前湛儿时不时爱高烧不止,如今这来了也有些时日了,倒是愈发白胖健壮不曾染过丝毫伤寒,青慎虽不爱说话,但她也可感觉到他在湛儿身边时的喜爱眼神,能让两小儿开心的事情不多,如今又有人陪看湛儿,她自然乐见其成。
她一边向外走去一边看一眼魂不守舍的添香,知道她心中有所牵挂便道:“添香姐姐若是有事,那你去吧,我这里跟梓晴郡主就可以了,不用跟着!”
梓晴郡主也跟着道:“就是啊,添香姐姐,就让我和姐姐单独说会儿话嘛!”
添香摇了摇头,拒绝了玉潇然的好意。
玉潇然叹息一声,太过倔强好强,她灵机一动便指了指冬日里光秃秃的桃枝道:“添香姐姐,你看这树枝如何?”
添香面露不解,却还是恭恭敬敬答到:“一枝结了冰的枯枝而已!”
“不错!这是一枝冰冷的枯木!而且,风一吹,却只断不肯弯!”她幽幽道,“但当春风得意,它盛开风华,枝藤重生有力,明艳三月天!但春风已来,花却不开,岂不辜负了这份情意!”
她意有所指,却让添香浑身一顿,龙延拓身边之人,哪个不是心有七窍,她虽未明说,她却也知道这话中之意,她就好像这冬日里冰冷的枯木,宁折不弯,而春风,便是那人,唯一可以让枯木逢生的存在,她抿了抿唇,略微福了福身:“外面风大,姑娘衣衫单薄,奴婢去给姑娘取件披风来!”
玉潇然哑然失笑,她身上有如君令添香不会不知,就算没有,自己又岂会惧这区区寒风,不过是寻个由头罢了,却也是不拆穿:“那就麻烦添香姐姐了!”
添香这一去,她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便携梓晴郡主先去了。
后园子里的红梅在薄弱的阳光照耀下果然异常美艳夺目,半融的积雪点缀在枝头犹如美人红腮上的珠泪,让人心生怜爱之心,自出谷以来,她日日疲于奔命,从来都甚少有时间去欣赏身边的风景,以前次次偷溜出谷,都对谷外的风景格外欣喜与惊奇,觉得什么都好,什么都有意思,如今,她只感觉到十分疲惫,哪里有几个心情去陶醉着秀丽的山河。
一阵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玉潇然轻轻笑了笑:“郡主身上的香味倒是和这个梅香相得益彰!”
“这是外邦进贡的贡品,姐姐若是喜欢,明日梓晴差人送了来与姐姐就是!”梓晴笑了笑,亲昵上前来。
玉潇然摇了摇头:“罢了,我不习惯用香!”重生之贵门长媳
她以后的生活,的确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