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宫:红妆长恨-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拧�

原来这便是曹寅,早听福全说过皇帝身边除纳兰外还有一位曹寅,初进宫时至今未曾见过他,还曾想过,消息是否有误。

“曹大人回来了。”翡袖笑道,青雅转看她一眼,翡袖见青雅似乎对曹寅颇感兴趣,稍稍抬起头道:“曹大人和皇上是奶兄弟,极受皇上重视,因此深胤圣眷隆恩,前些日子似乎是因公差出了宫。”

青雅点点头,这些她也有所耳闻。

“我曾听闻曹大人通诗词,晓音律,善骑射,其才情更是与纳兰公子不相上下,是否真的如此?”青雅步子未停,转头问着翡袖。

“确是如此,曹大人自小跟随在皇上身边,待人和善,能文能武。”翡袖话语间带着倾慕。

青雅看了她两眼,不再出声问。

黄昏的日落,金色光芒将紫禁城笼罩其中,如火般倒影,燃烧在水中,又似遭受了重击,晕开了半面天际,夕阳垂暮,景色醉人,惹人驻足流连,但住在紫禁城里的人是不喜欢日落夕阳的,日落暗示着迟暮,一日的结束,告知着黑夜来临,而紫禁城最怕的便是黑夜,应了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乾清宫差人来话,曹寅今日回宫,许是办成了皇帝交代的事,方才回宫,得皇帝设家宴款待,家宴,由此可见皇帝是如何重视曹寅。

汝瑕拉开衣柜,瞅着满柜的衣裳犯愁,不知青雅今日要穿哪套。

“既是家宴,无需穿的隆重正式,还是寻常些好。”青雅拨开珠帘,见汝瑕站至衣柜前不动,出声解开她的愁眉苦脸。

“那就穿这件。”汝瑕欢喜着从衣柜中拿出一套兰紫色宫装。

家宴

到达殿上时,才发觉后宫嫔妃除她外没有旁人,福全,梅花公子,纳兰,曹寅,常宁,外加几位青雅未曾见过的男子坐于殿中。

坐于位上,眸光淡淡绕过对面的福全,见他一如往常般面色沉静,转眼看向皇帝,却突觉皇帝双眸紧紧锁住她,静无澜的瞳孔下似乎有着一丝惧怕,青雅秀眉微皱,再看向他时,他的双眼中除笑意外,再无他色。






第36章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36)
家宴,家宴,听其便是极其放松,大吃大喝之晏,但此只在民间,虽是皇帝赐的家宴,众人还是秉着规矩,不敢倦怠。

青雅面上的带着微笑,眼中神情却是怔忪飘忽,皇上见她如此,再看了看梅花公子淡然的面孔,端着酒杯的手不可闻及的微微颤抖几下,心下焦躁不安,以致目不转睛盯着心不在焉的青雅瞧着,殿中人各有各的心思,没人注意各人是什么样子,什么表情。

青雅自进了乾清宫心中便在暗暗后悔,如若知晓今日宴上后宫中唯有她出席,与福全如此面对面坐着,早就找了个由头,道身子不爽给推了,任何动静都不会出缓福殿,皇帝的声音由远忽近,青雅回神看向皇帝,见他正温柔笑着,眸中带着宠溺,又藏着她读不懂的光芒。

“常宁赠酒于你。”皇帝见青雅回神,抿着唇角又浅浅一笑,然青雅见此却未感到任何暖意,对着皇帝满心空空,他面上无异,青雅却觉他今日太过反常。

“多谢恭王爷。”青雅举杯回赠常宁,常宁并未在意青雅先前不礼之事,举杯淡淡一笑。

青雅饮下后,面上泛起笑容,瞧了曹寅一眼,转而又看向皇帝道:“皇上,臣妾荣幸,得恭亲王亲赠美酒,但今日皇上赐宴于曹大人,臣妾这番,着实是抢了大人的风头,为赔罪,臣妾可否在殿上增些雅趣?”

皇帝目光绕了一圈,瞧着众人,心下心思起伏,却仍是点了点头。

青雅举杯望向曹寅,余光忽视不开坐于一旁的福全,心下乍起一丝怆然,引得双瞳发涩,鞭策着自己,此地不宜再走神,勉强对着曹寅笑起,后饮尽杯中之酒道:“这杯酒向曹大人赔青雅方才失礼,既是家宴,不该如此拘礼,素闻曹大人才情了得,今日不才,我便出个题,博大家乐上一乐,大人可会在意?”

曹寅将面前酒杯满上,站起对着青雅一敬,双手举杯,一仰脖子喝下,继又道:“贵人请出题。”

“不急。”青雅笑开,转头对着翡袖低语几句,翡袖退下,片刻间端来纸墨放置曹寅面前桌上。

“大人请。”青雅坐下道,清楚瞧见曹寅双眉轻皱下又松开,提笔候着。

青雅觉众人此时目光皆转向她,低头作似思考,再抬头,题目已然从红唇宣之而出:“清愁未了,醉墨休题。”

话题一出,在座之人似乎都颇感兴趣,一个个凝神静思,曹寅提着毛笔,对着白色宣纸,久久不动,青雅看向皇帝,皇帝挑了挑浓眉,见其他人皆摇头作罢,神色中对青雅露出赞赏,清雅莞尔,看向曹寅,良久,曹寅终还是空了张白纸,将笔置之砚台上,抬头看着青雅道:“自古清愁难解,将其倾之纸上,前无来者,曹寅亦是无才。”

翡袖上前将笔墨端开,已是无人能解。

青雅听及殿外传来淅淅沥沥声,转首一望,殿外已挂起晶莹珠帘,乾清宫后不远处有面荷塘,此时若是离殿门近些,仔细嗅上一嗅,便能闻见初荷清香。

青雅一手揽着袖子,一手提笔,瞧了众人一眼,只觉此刻他们皆在屏息静待,等着瞧她能画出个什么来。

青雅明知一切,将软毫沁入墨中,待觉毫端柔软蘸足了墨水时,手腕一转,带着巧劲提起,将第一滴墨水滴入白纸上,再而将笔丢之一边,唇边含笑望着墨迹在白纸上瞬间洇开,如墨梅般孤傲绽放,唯有一朵,却是开的恰好。

待觉稍干时,才提起白纸,解开众人疑惑,却在瞧着众人见此作时更加不明。

“贵人才情着实让曹寅甘拜下风,佩服至极。”正当众人陷入一片不解时,曹寅大笑赞道,双目紧锁青雅手中那白纸上的一点墨,对这位喜贵人已大为改观。

“雕虫小技,怎敢与大人满腹诗书,才气倾城相媲美,不过是趁各位闲听荷雨时,出个乐子,替大人一洗衣尘罢了。”青雅笑容得体,连连挥手。

“梁九功,赏!”皇上坐于高位,见此状,笑声朗朗道。

“谢皇上。”青雅福身行礼。

“贵人可否将此佳作赠与曹寅?”曹寅待坐下时出口道。

“自然,只待大人不觉嫌弃便好。”青雅听其要求,怔了下,随机笑开道,将白纸递给翡袖,让其送过去。

自昨夜宴席散后,喜贵人如今是宫中最为得宠的小主,其乃人人认知,连带着对伺候在缓福殿的人同样礼貌三分,众人皆知,依着喜小主如今圣宠,位分加晋只是日子问题。

寂夜,皇帝心中生起一抹愁思,或许说,近日来,那抹愁思一直存在,他得掌天下,却觉身边却无一知心人,拧着双眉,闭上灿然星眸,面上冷硬的弧度,为他增添几丝凄然,眼帘上清晰透着极细的青筋,许是因心下不安,闭上双眼也不得静心,瞧着眼帘上不时的鼓动,也知帘里瞳珠因烦而转着。

睁开双眼便望见笔架下那根翠玉短笛,那翠绿亮的有些让人见之汗毛耸立,而在此时身边无人的皇帝眼中,乍然瞧见这根笛子时,却觉身上袭来一阵暖意,虽不知那名为云上仙是前辈究竟是谁,起初那般戏耍他,却不由得相信她,将笛子握于手中,他当时拿回来时,只是将它掷于一边,并未细瞧过,以致现下才发觉短笛下方竟还嵌上一颗火红玛瑙,拿起桌案上曲谱,出了乾清宫。

“皇上,夜已深,您这是要去哪?”方出殿门,便遇上端着宵夜的梁九功,梁九功见皇帝步子匆匆,见着他时并未停下,端着盘子跟上皇帝几步,侧头问着。

皇帝却是未瞧上他一眼,只是淡淡道了句:“无需跟着朕。”

梁九功端着盘子,瞧瞧远去皇帝,瞧瞧乾清宫,继而将盘在往身后小太监怀里一塞,对着站在殿外的侍卫大骂道:“都糊涂了吗?还不快且跟上去!皇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

梁九功话头一出,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整齐的跑步追上去。

重重月光洒下,皇帝将短笛方至唇边,透着月光瞧清楚乐谱,生疏的吹上一段让皇帝都难以置信的妙音。

连连吹奏多时,也未见有何动静,叹口气,皇帝苦笑,何时开始,他竟落得如此地步,轻言相信只见上一面之人的话,且还深信不疑,欲转身走开,听得树上传来瑟瑟声响,抬头一望,云上仙一如初见般站于树枝上一脸鄙夷的瞧着他,他却未在意,面上露出惊喜笑意瞧着她。

“性子竟是这样耐不住。”云上仙从树上跃下后,没个好气道。

“师父之言,果然是其重九鼎,”皇帝经此上遭,已然得知她的性子便是如此,不再在意。

“终是承认我是你师父了?”云上仙听得皇帝如此叫着,眸中已暗藏满意,又见皇帝点头,先前不满已顿时消失。

“今日唤我来所为何事?”云上仙开门见山,话语方落,便对皇帝出招,皇帝在见着她出现时便已有所防范,深知她会突来一招。

“多日不见,有所长进。”云上仙笑赞,欲再出招,却被皇帝伸手阻拦,满面焦急道:“师父,我今日不是请您老出来,不是为了让您试探武功,是徒弟遇到些无法自持的意外。”

云上仙听之,收回手道:“哦?说来听听。”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走至湖边,抛开天子身份,席地而坐,满面惆怅道:“我自首次见着那人后,心底涌起的那抹感觉,是前所未有,止不住它蔓延,止不住它生长,想寻她,又无法子,再见她时,欣喜同时,心中便知其来者不善,似乎是故意三番两次出现在我面前,可又说不上来是她是为何,师父方才说我无耐心,却在遇上她后,我却觉,我除耐心外,无任何能接近她的法子。”

“那这人定是位女子了?”云上仙走至皇帝身边站着问。

皇帝点头,在云上仙面前,他觉着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释放一切伪装,或许是她给他的温暖,或许是她过于年长,打小缺乏这种暖意的他,在感觉她的好时,才会如此对她放心吧。

“她说她叫仇欢,现已是我的妃嫔,仇欢,我知这定不是她的真名,师父,你说,我是不是可笑之极,对一个我连她真实姓名都不知的女人便如此倾心。”皇帝苦笑无声,如孩子般无助吐诉心思,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未曾注意到云上仙眼中闪过一抹窘然,又有着动容。

“她既对你未曾诚心过,那便放下,继续水中捞月,只会徒劳无益。”依旧是低沉沙哑,饱含沧桑的声音,说出的话却重重敲上皇帝心尖儿,激的高瘦身躯外明黄缎子上赤色龙纹都在颤动。

皇帝缓缓转头看向云上仙,她全身上下只露出那一双眸子,其他皆包裹在黑布中,皇帝突觉云上仙的双眼是那样熟悉,如同那人的眸子一般澄净,心下涌起冲动,在黑衣人未待反应时,上前拽下她蒙在面上的黑布。






第37章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37)
世间有些事情正如这湖里明月倒影,可望而不可即,相见争如不见。

身子怠侍,湖里映月忽晃忽闪,皇帝瞧着眼前这张陌生苍老的面孔,前一刻还翻滚在心中的希望在这一刻便被浇熄,再转头看向高空月儿,只觉月光都已随他的心一起黯淡了。

“徒弟无礼,还望师父莫放在心上。”皇帝双眸黯然,在见着她面孔时,眼中带着期盼的亮光顿时散开,云上仙瞧了他半晌,再次将黑布蒙于脸上,二话没说,飞奔出去。

皇帝浸在自己思绪里,或许是知晓她走了,那双眸子一直让他心中有所希冀,才会如此放下九五之尊,甘愿屡受云上仙的辱骂欺凌,却在揭下那层面具,完全不是心中所料的那张脸,今日犹似昨日,多少愁和闷,在未忘却下,又增加了些许,冷却的不止是他炙热的双目,还有他心,皇帝只感先前那只身空城的孤独感再次将他重重包围,无法呼吸。

岁月骎骎,迈入盛夏之季,荷塘成了紫禁城不可忽视之亮景,满池荷花绽放,少有几朵花苞含情脉脉欲吐芬芳,因荷花色泽沁人,宫女宫装一改往年,今年全数以粉白颜色为单衣,婀婀娜娜,娉娉袅袅,不问是单个儿还是三两一群,俨然已成了紫禁城夏季处处可寻的一道赏心悦目之风光。

清晨因着心烦外加燥热,不得安寝,从床下一旁箧笥里拿起一箇团扇,走至院内坐下,因炎热,外头两棵湘妃竹上叶子丝毫不动,以示此夜连微风都无,扇上竹柄握于手心,稍稍带来一丝凉意,守夜小宫女惜央端来凉茶,方才端起喝上一口,听闻缓福殿后屡屡传来抽泣声,似乎是在刻意压抑,以致发出阵阵呜咽,青雅皱了皱眉,与惜央对视一眼,只见惜央眼中已然带着瑟缩惧意,耸着肩膀朝青雅身边靠了靠,想唤来翡袖去瞧上一瞧,方才想起自早起时就未见着翡袖。

呜咽声渐高渐低,惜央的身子颤颤发抖,青雅拍了拍她的手道:“莫怕,随我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