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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拭目以待。”男人低哑的嗓音消失在关闭的门里。
正文 第五章 要她名正言顺
他离开后,夏安筱一根紧绷的神经才算松懈下来,她抱着膝盖看着前方,目光不知道落在了房间里的那一处。
是啊,如果一觉醒来,一切都不一样了,该多好。
最后,她撑不住药效来袭,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轻轻地被人打开,速度极缓,一双黑皮男式拖鞋没入地毯,悄无声息。
夏安筱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只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探着温度,男人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后,关了灯。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滑过女人的素雅的脸庞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撩开秀发,轻轻轻摸着脖子里的那条细细的项链,良久后才悄然离开。
连慕言关上卧房的门的时候,康助理已经拿着资料站在门口等着他了。
见他出来,康助理拿出文件递了过去,“连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连慕言翻着文件,走向书房,康助理跟在身后。
“连总,锦瑞是夏小姐母亲的遗产,但是一直以来都是给现在的夏夫人管理,一开始夏夫人把锦瑞最好的团队挖到了夏氏,又将原先的客源给夏氏做,锦瑞对于夏家,就是个填补空缺的作用。”
康助理停了停,看了眼连慕言的脸色,这个男人的脸色温淡如常,他才推了下眼镜,又继续说道:“现在锦瑞连年亏损,而夏氏又遇到了资金周转问题,所以他们打算把锦瑞卖了。”
连慕言坐在桌前翻看着资料,目光冷然。
康助理拿出一份合同递了上去,“夏氏急于出售,这份是买卖合同书。”
他看着连慕言拿起笔架上的钢笔,却没有签下名,正觉得奇怪,男人淡漠的声音就响起来,“就只有这一种合同?他们未免太心急了。”
“连总的意思是?”
修长的手将合同书合上,搁下钢笔,温温淡淡道:“问他们,愿不愿意把股权让出来。”
康助理这才了然,锦瑞有三分之二的股份在夏安筱父亲手里。“我马上去问。”他即可划开手机屏幕,打了电话出去。
显然对方是想把锦瑞全部卖出去,康助理站在一旁,一边和对方谈判,一边偷瞄着连慕言的脸色。
连慕言淡然地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对他们之间的谈论毫不放在心上。
末了,康助理放下电话,“连总,他们愿意把股权卖出。”
男人点了点头,温温淡淡的嗓音透露着不耐烦,“这事交给你处理,明天一早我就要看的股权让渡书。”
康助理连声说是,但心里不禁翻了好几个白眼,就算他是最有能力的人,也不是这么个压榨法的。
康助理离开后,偌大的书房里就只剩下连慕言一个人。
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一个锦盒,连慕言从锦盒里拿出了半个心形状的钥匙,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它。
回忆像是沾染了灯光的颜色,泛着旧时光特有的晕黄。
初夏的午后,蝉鸣声不断,花园里最大的榕树下蹲着一个小女孩。
男孩凑过去看的时候,小女孩挖土挖地满手都是泥巴,他微微皱眉,抓起小女孩的手,就往洗手池跑。
“女孩子的手不能太脏了。”
男孩帮女孩洗干净手后,才发现小女孩红着眼眶,倔强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你为什么哭呀?像个大花猫似得。”
“跟你有什么关系?”女孩不喜欢别人管她的事情,一旦有人干涉,她就会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
男孩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远处就传来好几个人的声音。
“安筱,你在哪里?”
女孩的脸上出现了慌张,她拉着男孩蹲在水池底下,一群人从他们面前跑过后,女孩才松了一口气。
男孩看着面露害怕的女孩,心里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的感觉,奶奶对他说过,如果你有想要保护的珍宝,那就一定要用你的生命去爱护她。
他找到了,所以他坚定地说:“他们是抓你的吗?你别怕,我能保护你。”
女孩看着比自己高了很多了男孩不讲话。
一个十岁的男孩能做什么事情?她是不相信的,可是她不知道,这个男孩是连家,SF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即便他还是个孩子,话语权也已经相当重了。
男孩轻易地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不屑,“你不相信我?”他取下挂在脖子里的项链,给小女孩戴了上去,“这是我爷爷给我爸爸的,爸爸又给了我,你戴着它,没人敢欺负你。”
女孩看着男孩半天,突然伸出手,阳光下,她的手心里是一个心形的钥匙,女孩说:“礼尚往来,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半个给你,还有半个放我这里。”
女孩说着就取下了男孩给她的项链,把另外半个圈在了链子上。
“小哥哥,你一定要收藏好它,不能给别人,也不能丢了,它对我很重要。”
后来,男孩回了美国,他也学着小女孩,定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项链,把半个钥匙缠绕着项链。
正文 第六章 非你不可
夏安筱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她下意识去拿手机,在床柜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这才想起她是在陌生男人家里过了一夜,手机放在了包里。
连慕言进卧室的时候,就看见女人赤着脚走在地板上,他蹙起好看的剑眉,快步走了过去,抬手拦腰抱起她。
夏安筱被吓了一跳,尖叫着下意识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温淡的气息顷刻围绕着她。
男人低低地笑着,“这么依赖我?”
“我是想拿电话报警,把你这个色狼扔局子里去。”夏安筱挣扎要下地,不管她怎么扭动,男人强有力的手始终抱着她不为所动。
连慕言抱着她直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里,夏安筱还没来得爬起来,男人灼热的气息就紧接着萦绕着她压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吻麻痹了女人的理智,让她忘记了拒绝。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声线传来他的呢喃,“还没逃出狼窝呢,就想着怎么治我,你觉得你还有离开的可能吗?恩?”肆意的吻再度落了下来,蔓延着旖旎的气息。
夏安筱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劲,她的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微微避过他的吻,“我还没答应你昨晚的提议。”
连慕言哑声笑着,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倒忘了。”修长的手拿过床柜上的平板,划开屏幕。
夏安筱抱着平板,他靠在床靠垫上抱着她,看着她瞪大了眼睛刷着时事新闻,嘴角微微勾起。
锦瑞被神秘人以高于市场三倍的价格买下了夏家三分之二的股份,成为当天的头条。网上铺天盖地的扒着锦瑞的历史和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是你买下了锦瑞?”夏安筱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眼前的男人,锦瑞值什么价格她太清楚了,明明是赔钱的买卖,所以夏家才急于卖掉这个烫手山芋,他却要高价买下股份,这种亏本生意他竟然愿意接手。
连慕言毫不在乎她打量自己的眼神,只是怀抱着她,低沉的声音覆在她的耳畔,带着蛊惑,引人上钩,“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就把股权全数送给你,这样,锦瑞就完全属于你了。”
夏安筱震惊地看着这个温润矜贵的男人,他做这些,无非是要她名正言顺地得到锦瑞。从来没有人为她这么着想过,可是为什么?
“原因呢?你好像很着急结婚。”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身价不菲,甚至可能还高过傅以筠,像他这样的男人,除非家里催婚,否则不会这么着急。
连慕言深邃的黑眸沉了沉,问他为什么?奶奶说他暗恋人家十多年,只敢想不敢撩,没种。
“因为年龄到了。我想要一个不在条条框框里的名媛做我太太,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洁净的脸庞,“连太太的人选,非你不可。”
夏安筱垂眸不语,似是在考虑,而连慕言并没有给她几秒的时间考虑,低下头,再度吻上她,在她的唇畔辗转流连着,“你还在顾虑什么?”
正文 第七章 陪她玩
“你非我不可,但我并不是,对于我来说,如果真要得到什么,谁都可以,并不是非要出卖我的婚姻。”女人的嘴角笑意漫开,“如果我愿意,别说是高于市场三倍的价格,就算是十倍,也会有男人愿意。”
连慕言半眯着黑眸,看不出他眼神的温度,“可惜你不愿意,你的骄傲不允许你糟蹋自己。”
夏安筱抿嘴,“没错,所以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婚姻成为交易。”
闻言,连慕言撩起嘴角,似笑非笑,声音慵懒低沉;“请教,高傲如你,怎么会狼狈地跪在心爱的人屋前?”
他看着夏安筱的脸刹间惨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声线温柔了几度,“我不介意你用连太太身份去让那个瞎了眼的男人悔不当初。”
他是男人,所以男人是什么样的,他太清楚了,当自己一直瞧不上眼的女人转身成为所有人眼里最幸福的女人的时候,男人再不喜欢,心里也会有不甘。
男人的坚定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像是野兽盯着猎物,容不得半点挣扎。
“期限呢?”
连慕言收回手,拦腰将她靠近自己,直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肌肤,看着肌肤由洁白渐变成泛红,他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永远。”
男人轻抿了她敏感的耳垂,夏安筱瞬间僵直了身体,耳旁响起低哑的声线诱人心魄,“离婚了又再找一个,我没这个时间去浪费。”他将夏安筱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我许你了,那便是一生一世。”
夏安筱握了握拳,又松开,抬手轻轻推开他,仰头看着这个俊美矜贵的男人,他给的誓言太美了,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心动了,可惜,“我担不起你的承诺,我心里有爱的人,就像你说的,万一他悔不当初了呢。”
这个男人看似温润如玉,实则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危险。
她手里有锦瑞三分之一的股份,只要她能让锦瑞重振名声,等赚够了钱,把他手里的股权买下来就是。
连慕言站在落地窗前,眸光深沉地看着她走出连家大门,康助理站在他的身后大气不敢出。
要说他康助理也不是没见过大人物,但像夏安筱这么有勇气能回绝他老板的人,真的世间少有了。
“她想玩,就陪她玩玩,你放话出去,SF集团诚招合作伙伴,无论项目大小。”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康助理汗颜,别人恋爱那是花钱,他家老板恋爱是烧钱啊。
当夏安筱一身紧身蕾丝黑裙,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进灯光交错的炽魅会所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被众人簇拥的傅以筠和夏意儿。
有几个眼尖的看到她出现,惊呼了几句,引得众人把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夏安筱冷冷的扫了一眼他们,香槟美酒,空气里丝丝淡淡弥漫着旖旎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
一个服务员上前拦住她,恭敬道:“对不起夏小姐,这是私人会所,你不能进去。”
周围人议论肆无忌惮,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不是最讨厌这种地方吗?怎么还腆着脸来?”
“没听说吗,锦瑞被夏家卖了,她估计是来找金主的。”
“她?她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话里的嘲讽让她微微蹙眉,红唇轻启,带着冷意,“普城还没有我夏安筱不能来的地方。”她伸手推开了服务员,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噔噔噔的一声声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上。
“更何况,”她站定在众人面前,目光清冷地看向淡漠冷峻的男人身旁的夏意儿,勾起的唇畔带着轻视,“连鸠占鹊巢的拖油瓶也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这会所的层次低的出乎我意料。”
她看着夏意儿的脸色瞬间煞白,心里痛快了一些。
傅以筠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侧脸对着身边的秘书说了什么,随即大批保全出动围着夏安筱,但是没有动手。
“夏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保全的话,依旧带着恭敬,哪怕她夏安筱在夏家不受宠,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也没有人真的敢动她。
夏安筱优雅地坐在了沙发上,拿起红酒杯摇晃着,“大男人敢作敢当,让手下出面算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声音酥软婉转,不高不低,恰好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人群里有个人问她:“当真看不上这里,那你干嘛屈尊?”
夏安筱瞥了说话人一眼,油面肥肚的样子让人觉得恶心。
“因为我要找的人在这里。”她晃动着酒杯,红酒的醇香飘散在她的鼻间。
淡漠地声音响起,傅以筠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去。“我说的话不好使了?”
夏安筱闻言,脸上笑意连连,轻轻放下红酒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