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她从齐云侯府回去之后仔仔细细的思量了一番,越想越觉得怡昕的话不是糊弄自己的,安国侯府一开始和陆涛羽谈及婚事的就是怡昕,而不是璐姐儿。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释怀,相反,她对郭怀旭也埋怨上了——怡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郭怀旭只看得到她,却看不到璐姐儿的好呢?
但是,想归想,她却不能,也不敢说什么。她是安国侯府四位夫人中出身最好的一个,但也是处境最恶劣的一个。
公公婆婆对她淡淡的,丈夫对她的不喜摆在了明面上,亲生儿子因为没有养在身边,对她也没有多少的感情,唯一亲昵的女儿却因为她走了眼,嫁了一个白眼狼,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寡妇,还不知道什么地方让安国侯看不顺眼了,请了皇后的懿旨,送进了慈恩寺。
好不容易等到女儿从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出来,将养了两日,璐姐儿就撺掇着她陪着上齐云侯府来。她知道女儿的心思,也明白女儿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嫁进齐云侯府。怡昕在齐云侯府的位子稳稳当当的,想要取而代之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屈居怡昕之下她也是愿意的。
当然,柳月卿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达成的心愿,但是因为心中对女儿的亏欠,也因为女儿说起陆涛羽时发亮的双眼,她将劝阻的话咽了下去,精心的为女儿打扮了一番,带着她上门了。
“姐妹情谊?”怡昕失笑,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璐姐儿,淡淡的问道:“原来我们还有姐妹情谊啊,恕我孤陋寡闻了一些,现在才知道。”
“我想姐姐对我一定有很多的误会!”璐姐儿死死得捏紧了手,才说出这句言不由衷的话,等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其实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那么难,她松开了手,脸上也能勉强的带上笑容了,道:“姐姐未嫁之前一直住在静心居,我想找你说话也进不去,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有误会也是正常的。现在姐姐在家养病,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多多来往之后,一定能够解除误会的。”
“多多往来?”怡昕笑着摇摇头,看着笑得勉强的璐姐儿,淡淡地道:“我一点都没有这样的意愿,妹妹还是不用费那个心了吧!还有,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对我笑,我宁愿看到你的冷眼,你的笑容让我心里犯怵!”
听了怡昕的话,一向心高气傲的璐姐儿那里还挂得住笑容,她立刻冷了脸,但是她心里也知道,现在不是和怡昕翻脸的时候,她咬咬牙,看了柳月卿一眼,自己则沉默了。
“顺姐儿,她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说话呢?”柳月卿轻斥了一声,然后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的怨言,我也明白你是不会原谅我的,但是璐姐儿却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姐妹能够亲密一些,相互帮扶……顺姐儿,难道你不想有一个贴心的妹妹吗?”
“贴心的妹妹?”怡昕又一次失笑,她看着柳月卿有些心虚的眼神,摇摇头,道:“四婶,您是听说我在养病,担心我无聊,所以特意过来给我说笑话的吧!”
“你敢不认母亲?”听到怡昕的称呼,璐姐儿心里一凉,她连母亲都不认了,还能认自己吗?
“原来妹妹也会说笑啊!”怡昕看着璐姐儿,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冰冷,语气也很冷,她看着璐姐儿问道:“难道我的称呼有什么错误的吗?妹妹别忘了,我出嫁之前已经过继了!”
“那你就能忘记母亲的养育之恩了?”璐姐儿从来就没有见过怡昕那种冰冷的眼神,她的心忍不住的一颤,想都没有想就冲口而出。
“养育之恩?我记得四夫人对我只有生恩,没有养恩,就连生恩也被一杯毒药抵消了,难道妹妹忘记了吗?”怡昕看着璐姐儿,神情冷冷的,然后忽然笑了,笑得那么的突兀,道:“替妹妹不对,妹妹怎么会忘记了呢?那杯毒药可是四夫人为了替妹妹清除障碍,才赏给我的,妹妹又怎么会忘记呢?那么是因为妹妹有所图,所以刻意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对吧!不过,妹妹,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所图的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伏低做小,让自己受委屈,还是趁早死了那个心的好!”
“我不过是想要和姐姐消除以前的误会,亲近一下,并没有什么图谋!”璐姐儿明白,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现在自己就是这种情况。自己要是能够如愿的嫁进齐云侯府,自然能够炮制出一场娥皇女英的佳话,但如果没有成功却让人知晓了,却只是痴心妄想的丑事。
“是吗?”璐姐儿既然不想说,怡昕也不会挑破。她冷冷的笑了,道:“不过,我和妹妹素来都是话不投机,还是不要亲近的好!盈儿,送客!”
“你敢撵人?”璐姐儿跳了起来,柳月卿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但是却心里却多了些顾忌,没有敢出言指责怡昕。
“有何不敢?”怡昕看着沉不住气的璐姐儿,再看看神色不明的柳月卿,再加了一把火,道:“四婶,请您管好妹妹,如果她再上门给我添麻烦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或许我会建议伯祖父将妹妹再送到慈恩寺静修,那个时候就不会是短短的半年了!”
“原来是你在搞鬼!”听了怡昕的这话,璐姐儿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无缘无故的被送进慈恩寺是她搞的鬼,脸上的恨意更深更浓,当下就扑了过来,想要撕打怡昕,可是盈儿和巧燕怎么可能让她得逞,轻松地就把她给拦住了,璐姐儿不顾丝毫风度的指着怡昕就骂了起来。
“璐姐儿,住嘴!”柳月卿看着神色冷冷的怡昕,再看看沉不住气,一点样子都没有的璐姐儿,哪里还不明白今天来这一趟和上次一样,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母亲~”璐姐儿没有想到柳月卿没有斥责怡昕,反倒让自己住嘴,当下就红了眼,不明白的看着柳月卿。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一点母女情分、姐妹之情都不顾了?”柳月卿不看璐姐儿伤心的样子,而是死死的瞪着怡昕问道。
“您说呢?”怡昕轻轻地一挑眉,反问道。
“我明白了!”柳月卿点点头,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怡昕对自己不会有多少情分,就像自己对她一样,但是为了璐姐儿,她只能赌一把,赌怡昕不敢忤逆自己的这个生母,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的话,她也撑不住。
但是怡昕的话让她明白,怡昕确实是不敢忤逆自己,但是她用生母的名分压怡昕,怡昕却能用安国侯来压自己,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母女。女儿的心愿要达成,不能鲁莽,需要从长计议。
“明白就好!盈儿,还不送客?”怡昕看着柳月卿,她猜她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但是也无所谓了,她已经决定了,等她们离开就给安国侯写一封信,相信安国侯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你有客人啊?”门口传来陆涛羽略带惊讶的声音,他刚刚从书房回来,看到柳月卿和璐姐儿之后他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就从两人和怡昕酷似的长相明白了两人的身份,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了……
●● 第237章
“这位是四婶吧?”陆涛羽看了看柳月卿,再看看一身素净的璐姐儿,脸上出现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地道:“这位应该就是四房的九妹妹了吧?”
柳月卿一点都不意外陆涛羽能够一口就说出自己的身份,她点点头,脸上带了和煦的笑容,道:“我今天是特意带璐姐儿过来看顺姐儿的。璐姐儿,还不过来和陆世兄打个招呼!”
“见过陆世兄!”璐姐儿立刻上前见礼,行为举止一点错都挑不出来,哪里还有刚才的那副泼辣,眼中也尽是柔柔的爱慕之意,方才的阴狠一点都不剩了。
“还是叫我姐夫比较亲切!”陆涛羽淡淡的纠正了一下璐姐儿的称呼,然后对神色有些微尴尬的柳月卿道:“怡昕现在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难得四婶惦记,还记得过来看她!”
“陆世兄说话怎么这么客气啊!”璐姐儿看着自己魂牵梦绕的人,他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的英武,但是却比记忆中多了很多男子汉的气概,就这样和他同处一室,都能够感觉到那种不一样的男人气息,她的脸色微红,心里却忍不住的叹息:这才是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啊!
九妹妹还是称一声姐夫比较好!”陆涛羽淡淡的看了璐姐儿一眼,眼中的厌恶一点都没有掩饰,然后 转过头,看着柳月卿,道:“不过,四婶的消息可还真是不灵通啊!怡昕两个月前难产,四婶到现在才露面……”
这两个月他和怡昕依旧像以前一般的亲昵,不同的是怡昕有的时候会和他谈一谈小时候的事情,说她在安国侯府的生活,谈得最多的就是怡昕最尊敬的太夫人,其次是郭怀旭,但是无可避免的,也谈到了怡昕亲生母亲和嫡亲妹妹璐姐儿。听着怡昕淡淡的说自己五岁的时候被母亲叫到荷塘边跪着,冻得大病一场,险些丧命,说她和自己的婚事刚定,柳月卿要让她装病拒婚,而她不应,给她一杯毒药的时候,陆涛羽又心疼又是愤怒,恨不得以身相替。也是那个时候,陆涛羽才明白,怡昕为什么会有那么重的防备心,为什么会事事算计,又为什么不敢相信感情。事实上,她没有愤世嫉俗已经是幸事。当然,陆涛羽对从未正面接触过的柳月卿母女也更加的厌恨了。见一面,没有直接拂袖离开,只是话里带刺已经是有修养了!
“母亲一直都很关心姐姐,听说姐姐出了事情心时不知道有多担心,只是不知道该不该上门,更不知道会不会被拒之门外,所以才拖到现在。”璐姐儿脸色微微一变,立刻为柳月卿辩解道。陆涛羽眼中的厌恶刀看向明明白白的,她微微一怔之后,马上认为这一定是怡昕对他说了自己和母亲的坏话,所以让他有了极坏的印象。
陆涛羽冷冷的看着璐姐儿,淡淡地道:“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就把他的怀疑和不相信表达出来了,然后不等璐姐儿说什么,他就转头对怡昕道:“我进门的时候好像听你说送客,是四婶和九妹妹要告辞了吗?”
“嗯!”怡昕很干脆的点点头,一点都不想解释不是她们要告辞而是自己要逐客,对于她来说那都是一样的。
“我替你送送四婶和九妹妹吧!”陆涛羽对怡昕笑笑,眼中都温暖的笑意,看着怡昕点点头,他再转过头来,眼中的笑意却已经消失殆尽,淡淡地道:“四婶,九妹妹,请吧!”
璐姐儿张了张嘴,却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她看了看一旁的怡昕,觉得有怡昕在身边,很多话都不好说,还不如趁着陆涛羽送她们的时候,一路上和他好好的谈一谈,就算不能让他有什么好印象,也一定要让他有所改观,不能让他听了怡昕的一面之词。
柳月卿在一旁冷眼看着,看到陆涛羽面对怡昕时眼中无庸置疑的疼惜,看自己和璐姐儿是眼中的冷意和厌恶,哪里不明白在对待自己母女的态度上,这对夫妻早就已经达成了一致——不,应该不是一致的,怡昕的态度是淡然的,是敬而远之的,是不希望再有任何的纠缠,而陆涛羽不一样,他把自己的厌恶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了,柳月卿相信,如果自己母女在他们面前落水,怡昕会皱皱眉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不会施予援手,而陆涛羽却不一样,他一定会趁机砸个石头过来。
璐姐儿心里在想什么,柳月卿也很清楚,无非不过是趁着有机会和陆帮羽面对面的说话,和他说一说两人被破坏的婚约,说一说对她被迫娶怡昕进门,她不得不另嫁的痛苦,再说一说她从未改变的爱慕,甚至……
她来之前应该把联姻的误会和璐姐儿说明白的!柳月卿心里叹息着,如果璐姐儿知道,一开始和陆涛羽谈婚论嫁的人不是她的话,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自以为是了吧!
可是,现在说也来不及了!柳月卿苦笑一声,看了怡昕一眼,眼中带着淡淡的祈求,道:“不用送了,怡昕刚刚有些不舒服,你还是留下来陪陪她吧!”
收到柳月卿的祈求,怡昕什么话都没有说,淡淡的一笑,道:“涛羽,四婶和九妹妹都不是外人,不用特意送她们,反倒显得生分了。”
她明白柳月卿一定看出来了,陆涛羽对她们一点好感都没有,说是送客,实际上是想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奚落她们一顿。而她也没有想让陆涛羽为自己出头的意思,她不希望看到陆涛羽因为自己而变得尖刻。
“怎么,让姐夫送一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