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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我跟苏彦熙什么事都没有,结果让他冠上那么大的罪名。这让我觉得很对不起苏彦熙。
我怒骂,“你真是一条疯狗!结婚的时候,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苏医生,如果不是你的介绍,我知道他是谁吗?你欲盖弥彰也就算了,要诬陷不相干的人,你难道就不觉得可耻吗?”
“你没有资格说我,如果不是你水性杨花,见一个勾搭一个,我会在外面找女人吗,你也不想想,就我的身份,我至于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么?”
得!他倒是还有理由了。
我真想知道他这样大言不惭的证据在哪里,于是憋住了火气问他,“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之前哪里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让你将我娶回来,又放在角落里发霉?”
“你还要证据了,眼下不就是证据吗,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别人到底是怎么评价你的,你还好意思要证据!”
“别人?”我气极反笑,这可怕的猜忌,原来根本问题出现在这里。“可笑,你原来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既然是那个别人说的,你就让她站在我的面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相信,你让我怎么相信,现在事实已经是在面前,你还要我相信你什么?当初是不是你在我面前百般献媚,追在我的后面,死皮赖脸的让我娶你!你说呀!”
“没错。”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但眼前还是有些发花。
我直直看着他,似乎是想要看清他的心脏,到底是个什么颜色,“这就是你的逻辑,当初是你说喜欢我,我才追的你,所以你认为我这是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人的女人。”
当一切归于平静,存在于我心中似乎也已经没有对错,那是我无悔的青春,是我第一次那么的主动,我以为那是我做出的最为正确的选择。
可是事实证明,年轻的道路上,充满无悔以及不可能后悔的选择题,很不幸,这题我答错了,所以我必须承担接踵而来的后果。
我的眼泪疯狂的滚落,直勾勾看着他,他似乎发泄过后,也变得开始思考。一时间,我跟他都不再说话,包括苏彦熙,也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三人就这样,冷静了下来。
段思雨母女,这时跑了进来,我婆婆指着我又是一阵破口大骂。我没有去搭理她,因为这始终都是我跟段亦然的事。
最后苏彦熙走了,我没有留他,毕竟我只是病人,他是医生,他之前答应带我离开,只是出于医生对病人的怜惜。
仅此而已!
段亦然对我说,“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我冷冷瞪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只默默回到床上躺好,节约我剩余不多的体力。
我好累,泪水都流光了,只能静静看着天花板出神。
段亦然摔门而出,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我的心随之一突。
我感到,被一把无形的锁困死在了这个鸟笼子里,让我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封闭感。没有手机,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唯一能听到的是我的心跳。
当然,这是唯一能证明我还活着的事实。
窗外,光线渐渐暗了下来。饥饿随之而来,我没有搭理,也没有人给我送饭。
直到屋子昏暗得看不清摆设,门被推开来。
脚步声,以及诱人的食物香味,钻入我的鼻息。
“啪!~”
灯打开了来,段亦然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起来吃东西。”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不看他,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随便你了,但是你若是饿死了,也是我段家的鬼,你永远别想从这里离开!”
他丢下一句话,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门关上。
香味依然。
我转头,看着矮桌子上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有谁做饭不放任何配料,而是清汤挂面?不用想,我知道,这显然是出自段亦然的手笔。
说真的,有那么一刻我动容了。
那个男人十指不沾春水,如今竟然帮我做面条。
可是下一秒,我又是被他下午时丑恶的嘴脸给击倒。
我转回头,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不得不说,苏彦熙开的药,效果非常好,第二天一早,我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腿上还隐隐作痛,不过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我刚清醒没多久,门又让人啪啪地拍响。
伴随着敲门声,我听到段思雨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进来。听得我又是一阵烦躁。
“贱人,现在都几天啦,还不起床,别以为受了一点小伤就成皇太后了,还要让人专门伺候你么?我可告诉你了,没人伺候你,昨天弄脏的床单可还给你留着呢,我们一家也都还饿着肚子呢,你快点起来做饭洗床单,听到了没有!”
卷一:你既无情我便甩 第21章 勾引男人的破鞋
一大清早,任谁听了这话,恐怕都要生气。
我打开了门,看着她那张画得精致的脸,冷漠地说,“我还没死,听得见。”
然后,我挤过她的身边,走了出去。
我不想跟她吵架,不是我不生气,而是我觉得浪费时间跟这种人拌嘴,不如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段思雨被我的无视给激怒了,她从背后一把扯住我,“你这是什么态度,在外面勾引男人的破鞋,你还嚣张了是吧。”
“啪!”
我被她扯得向后一个踉跄,挥手就是给了她一耳光,“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不配!”
“你,你敢打我,冷佳琪,你敢打我?”
她捂住脸,被我打的有些懵。
“为什么不敢?”我冷冷一笑,盯着她那双错愕的眼睛,挥手又是劈头盖脸的打下去,“你们耍手段不让我离婚,将我禁锢在这里,难到我还要给你陪笑脸?”
“从今天开始,直到同意离婚,你再对我大呼小叫,我就扇你一巴掌。”我留下这一句,扶着墙壁下楼。
迎面而来的就是婆婆,这段思雨打先锋,她老人家断后,这一句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心知肚明,迎着便走了过去。
婆婆见段思雨捂着脸蹲在地上哭泣,立马神色一变,冲上来推了我一把,便是向段思雨跑了过去,“思雨,思雨,你没事吧,那贱人对你做了什么。”
段思雨听闻,不由是哭得更加大声,“妈,她打我!您看看我的脸,都被她打肿了,我毁容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冷佳琪,你给我站住!”婆婆咆哮一声。
我没搭理她,继续面无表情的向下走,直到她到身后。
我没有回头,冷冷地说,“你敢动一下,我就从楼梯上跳下去,你这次等警察来了,会怎么处理?”
她果然不敢动作,我心中不由冷笑,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的恶人,居然怕警察?
却是听她咬牙切齿的说,“是你先动的手,你将思雨都打成什么样了,你还恶人先告状!”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幼稚,没有理她,下了楼便走进了厨房。
背后,她又是嘲笑了起来,“冷佳琪呀冷佳琪,你以为你的沉默就是道歉是吧?我告诉你,我今天不对付你,是我心情好,你快点做好了饭,给我端上来,我跟思雨就不和你计较。”
异想天开!
我进厨房是因为我肚子饿,做饭可是我的一手绝活,说起来心酸,是小时候流落孤儿院学来的。
后来被我母亲找了回去,成了冷家一个不受待见的小姐。
想到这里,我苦笑着。我从小就命不好,但是也不是能让人想欺负就欺负的。你们要吃饭,自己动手做饭去,不然,就等着饿肚子。
不多时,一碗飘着葱花香味的阳春面,便是出锅了。
我刚把面盛出来,还没有放在桌子上,便是发现两双贼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手上的面流口水。
我没理她们,先吃了一口,她俩见我没有给她俩做,顿时便来了火气。
段思雨被我两巴掌扇的有些后怕,缩在门边不敢进来,婆婆却是没有那顾忌,叉着腰跳出来指着我说,“嘿,你这小贱人,在外面偷吃也就算了,我儿子大度不和你计较,你还躲厨房偷吃起来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老娘还饿着呢!”
我心说,“你饿着你是活该,你就蠢的不会叫外卖。”但是我也没有责任提醒她两这些。
于是便对她说,“你饿了你自己动手,我不是你家的奴隶!”
婆婆皱了皱眉,一脸凶恶,“返了天了,你是儿媳,给婆婆做一顿饭怎么了,不应该了是不是?”
“你算是哪门子的婆婆?”我着实被气得想笑,“你儿子大度不大度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和你儿子离婚也是我和他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她双眼睁圆,形如吃人的恶鬼,“那你现在还住在这里,难道不应该给点房租!”
我不知道她这话有什么逻辑性,但是却正中我的下怀,将只剩下面汤的碗放下,向她走了过去。
她估计是见我面有不善,后退了一步,那凶恶的模样此时看起来,却像是纸制出来的老虎,有威发不出来。
我对她冷冷一笑,“行,这房子你不让我住,那我走好了。”
她闻言不由是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挡在了我的面前,尖酸刻薄地说,“好啊,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往外跑去找小白脸呀,你哪里也不许去,赶紧给我做饭去!”
“不会!”我扔下这两个字,便是撞着她的肩膀走了过去,她被我撞的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
段思雨还想来拦我,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上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再下楼的时候,听段思雨可怜兮兮似的对婆婆说,“妈,要不我们还是叫外卖吧,那贱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是不会给咱们做饭的,我都快要饿死了。”
婆婆火气很大的说,“吃吃,你就知道吃,叫外卖你有钱吗?你爸爸一早将家里的钱都拿走了,说是公司周转不灵,不行,我们不能让她走!”
我无语极了,这个家虽然不算豪门,但也是小康家庭啊,怎么可能连外卖的钱都没有?
不过我了解婆婆,她这是抠门的表现,别人的钱就是能花的钱,她自己的钱可一毛不拔。
没有意外,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她俩又是拦住了我。
婆婆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能走,要走也要留下些东西再走!”
话音刚落,婆婆给段思雨使了一个眼神,段思雨便一把扯住了我的包,我早已做好准备,钱和卡都装在了身上,包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也不能让她就这么抢去了,在她抢包的时候,抬手毫不留情的又是给了她一巴掌,她被打得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婆婆见状,脸上的心疼顿时转化成了怒火,拿出了往日的泼辣,伸手扯住我的头发。
“小贱人,我今天非打死你,让你逞凶!”
卷一:你既无情我便甩 第22章 跟婆婆厮打的媳妇
段思雨被这一声吓哆嗦,顿时也缓过了劲来,开始也对我捉扯。
没受伤,我都打不过两个人,更何况现在带着伤。
婆婆跟段思雨,很快将我箍住,就要往屋子里拖,我心中微凉,暗叫了一声糟糕。
被她们拖到屋子里,只怕是要把我往死里打了!
“呦,夫人起得挺早呀,晨练怎么也不找个开阔的地方呀?”
就在我绝望之时,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调侃的声音,我顿时惊得回头看去,只见冷少炎一脸玩味地抱着手臂斜靠在门边。
苏苏从他的身后跑了进来,一把推开婆婆和段思雨,拉着我说,“幸好来的及时,我就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看吧,谁让你昨天不听话来着?也幸好我们救了你,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这话,说的婆婆跟段思雨的脸一阵通红,有气又发不出来的样子。因为她们忌惮冷少炎。
我的心随之放下了,没好气的笑说,“是啦,你是我的大恩人。不,是救命恩人,我要以身相许。”
“你用什么以身相许?就你这副才一个晚上就憔悴不堪的身体?”苏苏白了我一眼又说,“手机无法接通,不在服务区的,刚才急得我不行,还当你已经被杀抛尸了呢。”
我说,“你大清早的能不说点好听的,我不出事都被你咒的倒霉。”说着我用眼神指了指段思雨母女俩。
段思雨因为我的眼神,有些怯懦。
婆婆则瞪着我,看架势,如果不是有冷少炎在,她非破口大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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