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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争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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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第49章

消夏之地选在京郊的松山苑。
    这里野物多;旧时高祖修做田猎用。后来才渐渐增加行宫,成为四季都适宜帝王巡幸之地。
    对宗室来说,交游本身就是大事。
    春日游春;夏季消夏,秋冬都是捕猎的好时节,各种时令有各种玩法;各种玩法也有相应的去处。比如在京中;冬季赏雪最佳之处是南禅院,松山苑用来消夏也不错。若更是会玩的,会出京去西都虞京,甚至乘船南下,皆是人间繁华优美之地。
    松山苑是在一片开阔的谷间,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十分适合打猎,谷间有玉水河顺势而过,平添凉爽。
    即使天章不来,每年夏天来此消夏的人也不少。这次天章亲临,皇亲贵胄就来得更多了。
    说是消夏,贵人们到了松山苑这一带,却是从日到夜都是各种节目。一般清早是最安静时候,到快中午时候,就有赛马,群猎,行舟,入了夜就有夜宴和夜游。这里不像京中有宵禁,全然没有拘束。
    家家都以能办出新奇盛大的活动为傲。若是能得帝王驾临,更是意义非凡。
    因此就见行宫周围日日变着花样玩,反衬得行宫中分外安静。
    不是傅冉不爱玩,只是这次主要就是想让天章能轻松休养的。宫中一办什么活动,傅冉作为皇后必然要分心准备,天章也不能好好休息。因此行宫中除了招待过几位年长宗亲,就未有其他安排。
    行宫中清静,傅冉却一点都不无聊,他整天带着元元,玩得不亦乐乎。
    元元已经两个月多了,比刚出来的时候肥了一圈,一笑起来脸肉团团的。她挥挥手蹬蹬脚,傅冉都觉得好玩。到哪儿都抱着,见到什么都指给她看,这是花这是草这是你父皇。傅冉指到哪儿,元元就滴溜溜的看到哪儿。这就把傅冉高兴坏了。
    这天天章,傅冉两人带着元元出去玩。在行宫中一段平缓的河水上乘船。两岸是浓密的树荫和花木,水面平静,船行过时漾过一波水纹。
    天章不让傅冉带元元到甲板上,只坐在船内,亲自抱着元元靠在窗边看风景。
    元元在他怀里时,总比在傅冉怀里安静些。
    天章轻声对元元说话,不时轻轻摸摸她的发顶。
    突然元元就盯着窗外的水面上看得目不转睛。
    天章用两指在她眉心轻轻点了点,她也没反应,眼睛还是看着那个方向。天章就皱了皱眉头,转头叫傅冉:“你来看看,元元是怎么了?那里有什么?”
    傅冉一看就笑了:“不用担心,没有不好的东西。是那伽在水里,元元似乎能看到她。”
    这件事傅冉也是刚发现。元元或许是因为有傅冉一半的血,天赋异禀,竟能用肉眼看到那伽。傅冉对此很是自豪,这是女儿像他的证明。
    天章对此却没多少高兴。他始终不喜欢那伽,更不愿自己的孩子和那伽扯上什么关系。于是就抱着元元转了个方向,又拿了小小的拨浪鼓晃着,元元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伸出小小的手去抓拨浪鼓。
    傅冉看了看还在水中,与他们的船隔着不远不近一段距离的那伽,她正在懒洋洋地凫水,对船中的事情一无所觉。
    这个月天章才算悠闲些,气色也比刚生下元元的时候好多了。只是松山苑周围天天热闹非凡,天章却总是在行宫不出来,一整个月都没露面哪家的活动,又让外面猜疑起来。
    这次众人没将话编到皇后身上了,而是猜皇帝生下公主伤了身体,说是来消夏,其实是来养病的。
    否则怎么老是不出行宫?明明是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这一天齐修豫又与其他几位宗亲一起办了马球赛。在猎场上围出场地,周围是鼓声阵阵,到处都是欢呼和喝彩声。人人骑的都是驯服的名马,在赛场上飞驰。
    世风好马球,打猎,富贵人家多豢养名马名犬,好的驯马师千金难求。但仅仅是有钱购置好马,还远远不足以在马球赛中拔得头筹。
    因此像齐修豫这样能在马球场上频频截杀,才会获得如此高的评价。
    这两年京中一办马球赛,齐修豫总是大出风头。今天也是如此,中间休息的时候,齐修豫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让下仆去喂马喝水,他自取了酒来饮,与来观战的贵妇大声调笑。
    他又见齐仲暄坐在一边,不由暗爽,大步走过去道:“暄弟怎么只跑一会儿就不上场了?可是觉得我们这些人不够做你对手?”
    齐仲暄是在马背上被日头一晒,就有些犯晕,差点摔下来。
    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断过药,自己也诧异身体突然就弱了这么多。齐修豫的话分明就是在讽刺他,之前天章生子之前曾说过,若是有意外,就将大事托付给自己的话。因此一直被齐修豫等人嫉恨着。
    这么不痛不痒的讽刺,齐仲暄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想理睬齐修豫。只是他到底还是少年人,最近心情又一直不爽。听齐修豫唧唧歪歪的炫耀,他就淡淡道:“对你我来说,马球打来打去,终归只是马球罢了。”
    寒门小户的人若是会擅长驯马,精通马球,说不定就能凭此成为大族的食客,可以说是一条发家的捷径。官场中若是新人马球打得好,说不定能因此讨好上司,而比同期更快发达。
    可像齐仲暄齐修豫这种宗亲,已经裂土分茅,位列王侯。
    他们马球玩得再好,能玩成皇帝吗。
    齐仲暄知道齐修豫日日在马球场上炫耀,就是炫耀他比天章孔武有力。最近正好又有猜测天章是不是因为生子坏了身体,齐修豫这种炫耀就显得别有用心。
    齐修豫被他戳中了痛脚,脸色不禁一变。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就听到前面忽然一静,一片整齐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齐修豫转身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仪仗中众星拱月一般,骑马而来的正是天章。而且天章到场看上去并非是为了观战,他一身骑装,左手握缰,右臂却半弯着,动作利落地反握着一支球棍。
    众人已经欢呼起来,口哨声和鼓声一片欢腾。见群情激动,天章微笑着将球棍夹在腋下,微微向人群挥手示意。
    谁都不会喜欢一个病歪歪的皇帝,总是藏在深宫中,只在传说和流言中出现,就是不在人前露面。
    天章的浮肿和虚弱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包裹在贴身的骑装里,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修长俊美。
    天章的坐骑一跨进赛场,里面众多骑手都已经半跪,请天章挑选。
    齐修豫这才不情不愿地过去向天章行了礼。天章赞了他两句,道:“我知道你打得好,今天我们叔侄两人就分成两队,你尽力些,让叔叔瞧瞧你的本事,我们不讲输赢,玩得尽兴就好。”
    齐修豫无话可说。
    天章自己带了两个骑手过来,又将原来的两队打散了,重新选了几人到自己这一队中。一分好队,就在赛场上厮杀起来。齐修豫一上场,就知道天章那句不讲输赢分明是瞎话。
    天章带来的两人可称是高手中的顶尖高手,把天章身边防得死死的。齐修豫这边又怂了,一见天章奔过来,就不敢正面相迎,齐修豫没人助力,狼狈不堪。如此一来,只见满场上天章纵横奔驰,如入无人之境,天章自己也不觉不公平,只是尽兴击球,一个机会都不放过,全送到对方门中。
    每次天章一击中,周围都是掌声雷动,欢呼不止。
    最后天章这边连胜十球,他终于觉得尽兴,这才挥着球棍,绕了赛场两圈,满意而去。
    齐修豫窘得没脸见人,趁着换衣服,悄悄收拾了东西溜回去了。
    齐仲暄一直在场边看着。天章已经走了,场边众人还在议论不止,都是对皇帝的赞美之辞。他心中模模糊糊有一点什么东西,抓也抓不住,只叫他难过得要哭出来。
    日光正好晃了一下,齐仲暄就觉得又是一阵头晕,他向后退一步,在一片惊呼声中倒了下去。
    天章一回到行宫,傅冉就抱着元元迎了上来。
    难得外出活动一番,天章心情大好,也不管满身是汗,就抱过元元。
    “元元!”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只是半天没见,他就想女儿了。元元从来没见过骑装的天章,好像一下子没认天章一样,瞪着他眼珠子定定地看。
    傅冉笑了起来,捏捏元元的鼻子:“你要快点长大,等你学会骑马了,就让父皇带你去打马球。”
    天章的笑容淡了些,认真道:“再说吧……女儿会骑马就可以了,不必学着打马球,万一伤了哪里怎么办?再说才会骑马也不能学马球,起码得多骑几年……”
    傅冉又笑:“你还真较真起来,我不过是随口一句。”
    天章一怔,这才失笑。将元元交到嬷嬷手中,道:“难得跑这么久,背有些酸。叫人准备一下,我要去温泉泡一泡。”
    他一开始总觉得傅冉会溺爱女儿,但现在他开始渐渐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只怕比傅冉更过度。
    这些天傅冉一单独在他面前出现,他总是第一句就问:“元元呢?”
    一想到傅冉没和元元在一起,交给其他人照顾,没亲自看着元元,天章心里就紧张不踏实。傅冉似乎也是如此。两人不知不觉间,一直就没有亲热的机会。
    因此今天天章在温泉中泡着,傅冉独自过来的时候,他只是抬眼向傅冉笑了笑,什么也没有问。

  ☆、50第五十章

    傅冉坐在池边;并不下水,温泉只没过他的小腿。
    天章就伸出手;从他的脚跟顺着摸上去。
    水中热气蒸腾;傅冉垂头向天章微笑。天章静静地看着他;忽然猛地就将他拽了下来。
    傅冉从水里仰起头甩了甩;还没来得及说话,天章就吻了上来;挟着热泉扑面而来。两人唇舌交缠,天章已经迫不及待扒了傅冉身上那一层单罗衣;立时赤/裸相对;傅冉的腿已经缠了上来;像游鱼一样;在水中不安分地搅动着。
    天章吻着他的唇,就向下舔过他的下颌,舔过喉结,傅冉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天章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用舌尖就去舔了一下他的乳首。那里已经没温泉中,热水中越发敏/感,天章的手顺着傅冉的腿根探下去,一番揉捏轻松就叫傅冉泄了出来。
    “让我进去。”天章只说了这一句,就掰开傅冉的腿,借着水的流动像那□之处挤去。
    尽管是在水中,傅冉还是被他弄得一痛,只有尽力配合他,慢慢让他推进去。两人面对面地上下扭动了一阵,才找到一个合适位置,天章这才尽情动作起来。
    每一次冲刺,都有仿佛有水跟着进去了,两人都沉迷在这感觉之中。傅冉终于失声:“叔……秀……快一点!”天章被他鼓励,越发勇猛,泄了一次之后只稍加抚摸又战一次。
    完事之后,两人就懒洋洋躺在水中,过了片刻,天章笑起来。
    “刚才如何?”他问傅冉。
    傅冉哼了一声:“还行!”他回味一番,这次确实算得上天章做得最好的一次。
    天章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叹息一般道:“要是总是这样就好了。”
    傅冉听出他这话中似乎另有一番惆怅:“怎么了?”
    他并没有刻意与天章争过床上地位。天章突然冒出这样的感慨,让他有些意外。
    天章伸手理了理傅冉散乱的头发,低声道:“我渐渐觉得有孕时的自己与现在完全是两个人。有孩子时太古怪了,生孩子时候也是……”他沉思着,最后说:“你不会懂。”
    就好像一个人在茫茫原野上独自走路,他以为自己朝着目标走的是一条直线,等走了好长一段回头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早就走得弯弯扭扭了。
    他仔细看着傅冉,傅冉只是睁着一双眼睛静静地看他。
    有些话,总算不是那么难问出口了。
    “你当年,就一点都没想过要跟我坦白?之后也没想过来找我?若是娉婷还活着,你就能眼睁睁看她嫁给我?”天章摩挲着傅冉的脖子后面,轻声问。
    听到他最后一句,傅冉笑了起来。
    “你要是对着我妹妹都没觉出什么不对,我当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了。”
    天章呵呵笑了两声,又把他按着干了一次。
    两人消磨了一个晚上算是做得尽兴了,元元却哭得惨了。她从没这么长时间离了傅冉身边,傅冉不在,天章也不在,几个嬷嬷和奶娘哄都哄不住。
    两人回来的时候,元元嗓子都要哭哑了。
    把傅冉和天章都心疼坏了,傅冉忙抱着女儿在屋内团团转。
    “不哭不哭,元元乖,元元不做小泪包……”元元一到傅冉怀里就好多了,她也哭得累了,被傅冉一哄,很快就睡着了。傅冉这才将元元给天章抱了。
    天章又贴了贴元元的小脸,才放下心来,轻声责怪傅冉:“刚才你也不留点神,居然耗了那么久。”
    傅冉就道:“那下次请陛下行动快点,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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