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誓不争宠-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上也做了安排,每日去自在殿的时间比原来推迟了半个时辰,他可以在两仪宫多休息休息。这项改动却是傅冉强烈要求了,他才同意的。
    每天一早不必掐着时辰起身,两人醒了还能在床上说说话。
    傅冉仍是喜欢抱着天章,不时摸摸他的小腹。
    “还是这般平平的……”傅冉低声在天章耳边道。
    天章忍不住也摸了摸:“才两三个月。”
    “什么时候才能大起来?快点大起来,”傅冉声音里带着笑,“已经迫不及待了……”
    天章这时候除了偶尔孕吐,其他反应还好,一听到傅冉如此热切期待着他肚子快点大起来,心中又是一阵别扭,勉强笑道:“总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见到孩子。”
    傅冉手上动作没停,天章只觉得他的手渐渐向上,似乎已经不是在摸他肚子了。
    “不是要见孩子,”傅冉低声道,“等你肚子大了,孩子稳了……我们才好……”
    天章面上一热,傅冉的手已经在他胸前摩挲了。细细的热热的□从胸口两点上窜过,天章一个哆嗦,抓住了傅冉的手:“别闹了!”
    话虽这么说着,他一张口,傅冉就凑过来吻住他的唇,两人唇舌嬉戏一番,天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终于恼了,一把推开他抱怨道:“你还来劲了!”
    傅冉大笑,不过真不敢再作弄天章,让他起床,梳洗整理准备出门。
    梳头时宫人捧过镜子,天章抬头一看镜中的自己,不由一怔,他明明正在心中抱怨傅冉鲁莽,镜中人的眼角却是温柔笑意。

  ☆、40第四十章

每日天章一去了自殿,傅冉就会去两仪宫中的园中练气。
    蓬莱法术;走的是修仙一途;以气为根本,以内气养外形。其余炼术;相术,推演术等等均是由气做本源。蓬莱弟子将练气的修为分为天;日;月;星;四个大阶。星为最次,天为最高。每大阶里又分四个小阶。每个小阶都有八个字的心诀。
    傅冉从前练气已经修到日阶。李摩空新教给他的八个字,就是天阶的入门八字。
    李摩空送他的八字心诀之后,他日日参详;每日练习不辍。他少年时候练气上就有所成,只是后来犯了痴憨,差点将一身功力全散了。于是这些年没有长进,还荒废许多。
    如今重拾,心境已与当年大不相同。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中有所牵挂,还是已经过了练气的最好年龄,抑或是宫中本就环境纷杂,并非练气佳境;傅冉这些天只觉得进展缓慢,呼吸吐纳之后,作用甚微。
    不似幼时,几乎是一日千里……
    这日傅冉仍像平时一样,园中一处活水边一闭眼就是一个时辰,再睁眼时日已当空。他从恍惚状态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全湿透了,但内气仍没有进步,顶多只能说是巩固了一番罢了。
    傅冉叹了口气,缓缓步出结界。
    苏棉领着两个小太监,都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奉上手巾。傅冉接过来擦了擦额上的汗,道:“陛下中午要用的汤药准备好了么?”
    话一出口他又叹了口气。
    果然是分心太多。
    不过饶是傅冉觉得自己没什么进步,对天章来说,却已经足够受用。每晚傅冉都会为他几个大穴上按摩一番,随着按摩缓缓输入真气,对天章和孩子来说,都十分舒服,能一夜安睡,随着孩子渐渐长大,也不用担心位置不正。真气自会推动婴儿,帮它慢慢扶正位置。
    这晚按摩完毕,傅冉提了几句练气之事,天章听了便道:“若是实辛苦……也不用将自己逼得太紧。”他看着傅冉最近消瘦许多,虽然精神尚好,但终归有些不足之感。
    “何况看现这一身,已经够用了。”天章并非是虚抬傅冉,他有时候也会叫崇玄司的术士来帮他调养,那些还不及傅冉。而李摩空来到之后,崇玄司对皇后就越发恭敬起来,对两仪宫的好,远超其他宫室。天章看得明白,崇玄司并不像是外面那样,一味以为皇后得宠才有心巴结。
    这次他决定亲身孕子,朝中多有非议,也唯有崇玄司从上至下没什么议论,十分平静。
    这么多一件件的看下来,再加上当年的相处,天章早就知道傅冉当然是根骨不凡,他甚至暗暗想过,傅冉若是有心修仙,恐怕未必不能成功。
    “如今宫中本就事多,每日处理已经受累了,练气也不急于这一时。”天章温和道。
    傅冉摇头道:“不够,总觉得还不够。”
    天章遂不提此事,他并不喜欢傅冉钻研此道,但又知道受益的始终是自己,这其中夹七夹八的许多事情,李摩空,蓬莱,他偶尔好奇,又怕知道的太清楚。只好放开不提,装作糊涂,随傅冉去了。
    傅冉这天又是一闭眼一个时辰,一睁眼,就看到那伽横他面前。傅冉猜她寻来,是因为自己最近日日这里练气,使得这一块地方与宫中别处不同。
    那伽两岁半了。
    还是不会说话,因她的舌头仍是蛇信子,嘶嘶吐着。大约她觉得自己说话,但即便是傅冉,也是听不懂的。
    她一双眼睛,还是懒洋洋的,又带着点好奇。傅冉与她对视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从怀里掏了两颗灵丹喂给她。
    自从李摩空将她隐身放养之后,她又开始杂食了,逮到什么吃什么。鬼魅之物,是污浊之物,吃下去虽然容易饱,却不利进化。
    “那伽。”
    那伽甩了甩尾巴,低头喝了两口水,刺溜刺溜地游走了。
    傅冉站那里,出了一会儿神。有那么片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一阵风吹过,他才醒过来。忽然有些害怕,越发焦急自己不能突破。
    宫中十分安静。
    孟清极扑腾了两回之后,不见水花,就躲圆照宫里写些伤春悲秋的诗词。乔苍梧也不再去圆照宫,哪里都不去,只自己宫中呆。
    他们不出来,傅冉也懒得管他们。
    但宫外就难以像这般太平了。
    傅家如今是如烈火烹油一般,从日到夜门前车马不绝。傅则诚勉强应付着。另有一处,也是这般光景,就是齐仲暄的王府上,他不比傅则诚有妻有子有儿媳,无帮他分担,又非三头六臂,被闹得头疼不已,没过多久就半真半假的病了。
    寿安王去探了两回,见他瞧着真是不太好,又求了天章,才勉强答应安排他去山里清净处养病。
    不过躲到山中,也会有上门,只是比起京中来,要好得多了。齐仲暄因此能安安静静做点小动作。
    这日他刚从密室中出来,就有侍从来禀有客至。
    “又是谁?”齐仲暄漫不经心道,“连名刺都没有。”
    侍从小心道:“是法尊大。”
    齐仲暄默然片刻,才让将李摩空请到花轩内。
    此时正是赏菊的时令,这处别墅的花轩布置得十分古雅,窗下以旧瓦做盆,中间老菊丛生,间杂蜀葵,玉簪花倚着青苔斑驳的墙壁半开。秋意缤纷之中颇含凄凉。
    李摩空像一个真正的爬山一样,一身布衣,穿着绑腿,竹杖芒鞋。
    齐仲暄一见他这样,登时笑了。李摩空也微笑,并未行礼,就放下竹杖,四下打量道:“此地阴湿,可不宜养病啊。”
    齐仲暄忍住咳嗽,道:“微恙而已,是爱这里清静。”
    那次因算天章的命数,他病了一场,之后就一直不太舒服。天章拉他做靶子之后,他京中不能安生。因此称自己病得厉害。其实倒不是很要紧。只是到了山中之后,他又做起耗神耗力之事,这才一下子病情重了起来。
    不过真病重了,又只能说是微恙了。
    李摩空笑了笑。
    齐仲暄自然知道以李摩空的眼力,自己的病情如何,他一看便知。撒谎似乎毫无意思。
    齐仲暄只希望他别说破。
    可惜事与愿违,齐仲暄只是寒暄了一句:“法尊秋来游山,真是好兴致。”
    李摩空就道:“游山只是顺便,是为劝而来。”
    齐仲暄心里只嫌这没眼色。若不是有一身逆天法术,可不就是一个不通情的呆子。
    “有何可劝?”
    李摩空道:“殿下当自珍重,少做无用功。”
    无用功三个字一出,齐仲暄再也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咳得太猛,眼前忽地黑蒙蒙一片,有扶了他一把,他用力推开那只手,自己扶住桌边。
    李摩空眼力,齐仲暄还是个孩子,他不少弟子都比齐仲暄年纪大。
    齐仲暄推开他,他也毫不介意,仍是为齐仲暄抚着后背道:“这样不行,得好好休息。”
    他手一抚过,齐仲暄的咳嗽渐止,冷冷道:“听说蓬莱法尊向来不问凡之事,一介凡躯,何劳法尊惦念!”
    李摩空仍和蔼道:“都心知肚明。”
    齐仲暄冷笑:“不知。”
    李摩空见他如此顽固,终是皱眉道:“为何要算陛下的命数?”
    齐仲暄面色不改,只淡淡道:“是算了又如何,只是好奇而已。”
    但他心中已止不住惊涛骇浪,若是连推算命格李摩空都能察觉,更不要说他现做的事情了!
    果然李摩空道:“算命格,可说是好奇,那做的这事情,也是好奇?”
    他手一挥,就见一阵狂风吹过,一张画帛上的阵图飘到了两面前。这正是齐仲暄精心准备了好些天,正依此施法的阵图。
    齐仲暄无话可说。
    李摩空道:“京中已有四十天没有落雨了。虽然不至酿成大灾,但若继续下去,却未可知。于自己也是损害颇大,难道不知么!”
    齐仲暄撑不住,又闷闷地咳了两声,只是这次手帕上却见了血。
    李摩空叹道:“何苦。”
    他收了阵图,道:“这就走,不必强撑,好好休息吧。”
    齐仲暄道:“收了图也无用,此阵并非全此图上,除非找到阵眼。否则是破不了的!”
    李摩空却悠然道:“自然会有来破的。”
    京中从天章宣布过要亲身孕子之后,就没再落过雨。起初还无注意,等到快一个月的时候,城中悄悄有了新的议论,等到快四十天的时候,传言已经变得正大光明起来。
    皇后傅氏惑主,蛊惑皇帝产子,天降不祥之兆,以示警告。

  ☆、41第四十一章

京中这些天天很阴沉;少出太阳,可就是不下雨。
    一天不下雨,流言就一天不能消停,还一天跑得比一天快。起初只是平头百姓说说,到了这几天,连朝中大臣也有所耳闻;开始议论起来。
    “去年那条蛇瑞;不就是皇后陛□边时发现的?这东西可邪乎;宫中多少年都没见过了?怎么皇后进宫不久就遇见了?奇哉妙哉。”
    “还有陛下有孕这事也实突然。值得商榷,朝还从没出过亲身孕子的皇帝;难说此举是福是祸。听闻街市中有些奇谈妙论;虽是小儿之言;不值一笑,不过传的多了,终是有损圣誉。”
    “也有所耳闻……陛下未免太宠皇后了。皇帝敬爱皇后自然是好,可若宠过了……京中可是实打实四十天没有落雨了!”
    这天是孟康的生辰,巧的是他的生辰只与孟清极错开一天,次日就是孟清极的生辰。
    虽非整寿,也不好大宴,家中还是稍治酒席,请了些极要好的亲眷同僚,一起赏菊。
    孟家的园子,都是宋如霖安排打点,完全是依着宋如霖的趣味,因此京中很得好评,不少文赞其清雅不俗,宋如霖的行事被赞,连深宫中的宸君连带着都被夸成是天上谪仙般的物。
    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
    同僚几饮酒赏花之余,不免议论几句,孟康面前,自然不会有傅家的好话。他们这一圈,本就与孟家走的近,也有自己心中有盘算的,对皇帝亲自生子,还是生傅家的孩子,都有些不满。
    “要说,这事情定然是陛下受了皇后的蛊惑,从前皇后没进宫时,陛下可不是这样的,更做不出这种事情来。这难道不像崇信帝为杨璨远所惑的旧事吗……”
    孟康打了个冷战,连忙截住好友的话头:“这话可不能说。皇后何至于如杨氏妖那般不堪?”
    他不是不想给傅家泼脏水。只是这里是他家,阴狠话都他的地盘上撂出来可不好。传出去就不妙了。像这般似是要咒天章不能安产的话,还是不说为好。
    他想了想,假惺惺道长叹一口气道:“看来,陛下只是对皇后爱得深了。毕竟两新婚燕尔,正是情投意合的时候。皇后呢,被陛下这一宠,自然是想要和陛下一对一双,再无旁,年轻嘛……宸君刚入宫的时候不也被议论过几句?后来还不是劝着陛下多纳新?只可惜如今……不提宸君了,后宫谁不是这样过呢?看皇后哪里都好,若一定要说哪里不好,就是这一点有些不足。不过皇后毕竟年轻嘛,一时情热疏忽了也有可能,皇后年轻,不懂利害,傅大不言不语的,可就有些不太应该了……哈哈哈,傅大和夫也是有意思的。当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