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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想干什么?”冷厉远的大掌蓦地覆在吴悠的胸前。
“冷厉远,你这是非法绑架,我要告你!”吴悠一张小嘴喋喋不休。
冷厉远剑眉轻挑,唇角勾起了个魅惑人心的弧度,他轻咬了下吴悠敏感的耳朵:“你要告你男人?”
“放屁!你才不是我男人。”
“恩?难道是我记错了,那天不知是谁急不可耐的想要扑倒我!是谁声音软软的喊着我远……”
吴悠羞红着一张脸,忙捂住了冷厉远的嘴,可对方显然不想放过她,温热的舌尖在她的手心一舔,吴悠这身子不自觉的发麻。
“流氓!”
“今天我还就要流氓给你看!否则,我看你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谁!”
冷厉远说着拦腰抱起吴悠就扔到了大床上,覆身而上,粗鲁而霸道的将其双手束在头顶。
“冷厉远,你混蛋!”这样羞人的姿势,吴悠一张俏脸如煮熟的虾一般红。
冷厉远薄唇蓦地堵住吴悠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这半个月来没有见她,鬼知道他忍得辛苦,单单是想到她,他就把持不住自己。
白色的小衬衣,‘刺啦’一声被冷厉远大力的撕扯开来。
吴悠那白皙的肌肤,粉色的内衣,全然落入冷厉远的眼里,顿时他的凤眸里尽是情。欲之色,他只恨不得一口将面前的可人吃掉。
轻撬她的牙关,温热的唇交缠在一起,像冷厉远这样的调情高手,不消片刻,便把吴悠逗得娇喘连连。
“唔……”吴悠的眼神不自觉迷离里许多,“不……”
吴悠靠仅存的薄弱理智,拒绝着冷厉远。
“小迷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冷厉远说着褪下了吴悠的所有衣物。
随着他劲腰一沉,两人身心相契。
“宝贝,你只能是我的!”
“恩……”吴悠还是觉得有些难受,“痛!”
冷厉远轻啄了下吴悠红透的脸蛋:“那我轻点,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就不会痛了。好不好?”
“恩……不要!”吴悠嘟囔着反对。
冷厉远凑在吴悠的耳畔轻吮,邪肆一笑更深入了些:“宝贝不答应,可就要受罪了。”
吴悠身形一颤,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似乎要飞上天去。
“恩,好好好!”
终于达到目的,冷厉远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这个小迷糊,想收服他还不容易?
双人大床上,冷厉远斜躺着,轻搂吴悠的蛮腰,看着她甜美的睡颜。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冷厉远微微蹙眉,在吴悠的包里翻出手机,按了静音。
钟泽?
冷厉远邪肆一笑,按了接通键。
“悠悠,你睡了吗?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没来医院?”电话那头的钟泽一连串的疑问。
可下一刻,钟泽就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嘤咛声。
“冷厉远,不要!我好累呀。睡觉了!”
“宝贝,我还想要!你看我基因这么好,要个宝宝吧!”
冷厉远说着啄了下吴悠的樱唇,那声音足以让电话那头的钟泽听到。
眼见电话被挂断,冷厉远那处的欲望却怎么也平复不下去,室内又现旎旖风光。
第二日,吴悠浑身酸痛的睁开眼,疲累的不想动分毫,猛然想起昨晚的事,不禁懊恼的捶向脑袋。
“你个笨蛋,怎么就禁不住他的诱惑?”吴悠正念叨着,就隐约听到了冷厉远的声音。
吴悠披着薄被,光着脚溜到了门边,透过门缝看见冷厉远背对着她,认真的看着什么东西。
展文在一旁也是眉头紧锁:“少爷,真的不需要我去处理吗?”
“不用!”冷厉远的声音极富有磁性,“找到这位娱记,给他一些钱!这照片照的不错!”
展文听后一时失神。
三年前,两位娱记先后报道了少爷冷冽霸道,雷厉风行之后接连从A市消失,自此再没有娱记敢报道他家少爷。
想来今日会登上娱乐新闻头条,这名记者和这家公司一定有背景。
只是为什么少爷不打算理会此事?难道和吴悠小姐有关?
吴悠在这边听得一头雾水,蹑手蹑脚的跑回床上,想趁机给钟泽打个电话解释一声。
却看到上面显示的最后一次通话记录在昨夜。那个时间,她是和冷厉远在……
“醒了!在看什么?”冷厉远的凤眸如鹰一般锐利。
吴悠错愕的转过身,他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怎么都没有察觉。
“昨晚,昨晚?”吴悠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昨晚钟泽打电话来,我说你已经睡了!”冷厉远轻笑道。
吴悠的小手不自觉的攥在一起。
她答应与钟泽复合,本就是为了试探冷厉远。现在得知冷厉远多多少少的喜欢自己,她自然不会与钟泽和好。
冷厉远这么做,或许会让自己在钟泽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却能极其奏效的使钟泽再次放弃她。
这次,终究是她对不起钟泽。
手机铃声响起,吴悠错愕的看着来电显示,钟泽。
“悠悠!昨晚没过来,你今天还不来看看我?这可不像个称职的女朋友。”
钟泽的声音很平稳,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昨夜的事。
☆、33。第33章 她是我未婚妻
“钟泽,我……”吴悠有些欲言又止。
电话那边的钟泽蓦地打断了吴悠的话:“记得给我带早饭哦,我等着你!”
挂断电话后,吴悠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冷厉远。但见他阴沉着一张脸,生像别人都欠他八百万似的。
“不准你去!”
“可我昨天答应了他。”吴悠说着穿上了崭新的裙装,走向洗手间洗漱。
冷厉远邪笑着跟上吴悠的步伐:“但凡你答应的都会做到?昨晚某人似乎也答应我,以后要常与我亲热!”
吴悠听后险些把嘴里的牙膏喷出来。
冷厉远笑着轻啄了下吴悠的俏脸,霸道的开口:“总之你别想和钟泽复合!”
吴悠猛推了下冷厉远,醋罐子顿时打翻:“昨天,不知是谁送给贝沐沐一串宝石项链,两人看起来好恩爱呐?”
冷厉远邪肆一笑,他是知道她和钟泽会去,所以才带着贝沐沐前去秀恩爱!
否则那种咖啡馆,依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去?
“那贝沐沐和我,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冷厉远微微愣怔,贝沐沐很可能就是他找了三年的千慕,千慕和她谁更重要?
“都重要!”
吴悠听后心里一阵堵心,有着说不出的失落感,他就这么喜欢贝沐沐?
“冷厉远,你想脚踏两只船?如果想和我在一起,你就别再和贝沐沐联系!”
冷厉远笑的更肆意,无论什么时候,他的身边都不可能只有她。
“不可能!”
“好!你说的!”吴悠说着愤愤的向外走去。
“又在耍什么脾气?”冷厉远揽过吴悠的身子,越发觉得她不可理喻。
吴悠冷漠的开口:“冷厉远,你还是去找你家贝沐沐吧!我吴悠,才不伺候你!”
冷厉远透着凉薄之意的嘴唇紧抿,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做他的情人,这个迷糊虫怎么就这么犟?
总有一天,他要她对他服服帖帖的。
吴悠气愤的走出酒店大门,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窝蜂涌上来的记者团团围困住。
“吴悠小姐,请问为什么只有您一个人,冷总裁呢?”
“吴悠小姐,听说您呆在冷总身边一个月了,作为时间最久的女伴,您有什么感想?”
“不知吴悠小姐的家父究竟是谁?”
……
吴悠被炮轰的愣怔在原地,完全搞不清状况。
就在吴悠最无助困惑的时候,那些记者似乎又有什么重大发现一般,向吴悠的身后挤去。
吴悠被众记者挤搡的险些跌倒,烦闷的转过头,但见冷厉远揣着口袋站在远处,一脸的倨傲邪肆。
而那些讨厌的记者却被他周围的黑衣保镖拦在了一米外。
“冷总,请问这位吴悠小姐是您什么人?”
“冷总,她是您的新任女友吗?您与当红模特贝娜小姐分手了吗?”
自始至终,冷厉远的嘴角都勾着邪肆而魅人心魂的笑容。
“她是我的未婚妻!”
此话如平地里扔了一个炸雷。冷总刚才说什么?他们是不是幻听了!
未婚妻?这可真是爆炸性的新闻!
“我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她的生活,更不要给她造成困惑!”请求的话语,生生被冷厉远说成命令的语气。
吴悠呆愣的看着被众人拥簇在中心的冷厉远,他举手投足间显贵气与傲慢,他就像最耀眼的星,美丽却又离她那么遥远。
“冷总,您好!我是瑰意周刊的记者,不知能否有幸采访一下您的未婚妻?”
“不可以!”冷厉远完全不给面子,“我认为这五分钟,你们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顿时冷厉远浑身充斥着冷冽暴戾的气息,他在提醒他们见好就收!
这群记者一哄而散,冷总的脾气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今天他们不仅见到了冷总本尊,还能听他亲口说出这爆炸性的新闻?
已经足够了!
冷厉远一步步的踱到吴悠的眼前,邪笑道:“怎么?吓傻了?”
吴悠怔怔的回过神,他说她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要这么说?
吴悠有些迷糊:“这些记者怎么会知道我和你?”
冷厉远自喉间滑出一声轻笑,他就喜欢她这股迷糊劲儿!
“你可以看看新闻!”
吴悠半信半疑的打开手机,娱乐头条:泰盛冷总霸宠朴素女。
昨晚她去找钟泽,刚到医院门口,就被突然出现的冷厉远拦住了去路,话不过三句,他就霸道的扛起她,带来了这酒店!
这上面正配着冷厉远把她扛在肩上的照片,虽有些模糊,但足让所有认识她的人看出来。
这份娱乐新闻把她扁的极低,说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勾引冷总,做了冷总的情妇。而她的家境也被各种猜测。
这份报道,让她看清了两人的差距。他是天之骄子,她是寻常百姓女,从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她又凭什么要求他独宠她一人?
“现在风头正紧,你就先别回公司了。”
“确实要避讳点儿,冷总以后还是和我保持距离吧!别给公司造成一些负面形象。”
冷厉远轻笑道:“保持距离?吴悠,难道需要我时刻提醒你,你现在已经是我女人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什么我是你未婚妻的话,也不过是你打发那些记者的说辞罢了。你不会指望着我会信吧?”
冷厉远一眼就捕捉到吴悠杏眸里的决绝之色。
最开始,他喜欢她的清丽之姿,清纯的杏眸,可现在他真的为她所迷,她是第二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吴悠,现在没有我,你寸步难行。舆论的压力你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我是为你好!”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吴悠心惊的看着来电显示。
“爸?”吴悠的声音忐忑不安。
“你还当我是你爸?谁让你去A市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我明天就要看到你!”
“爸,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悠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嘟嘟’的挂断音。
吴悠失神的看着手机,果然如她所想,这娱乐新闻,被老爸看到了,她该怎么办?这次真是完蛋了!
☆、35。第35章 因飙车露端倪
吴悠没想到像时邵这样儒雅绅士的男人,竟也可以流露出那样悲伤的情绪。
“她叫千慕!三年前处于A市龙头地位的还是中瑞集团,而她则是中瑞集团董事长千鹤北的独女。”
时邵回想当年的一幕幕,脸上满是笑意。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她将来会结婚是两家都默认的事,这似乎再自然不过了。”
“然后呢?她喜欢上别人了吗?”吴悠问的殷切,若青梅竹马能在一起该多好。
“没有,她一直都喜欢我。只是后来突发变故,中瑞集团一夕间濒临破产,千鹤北高血压去世,她就失踪了。”
听时邵谈及当年的事,吴悠竟悲从心来,莫名的有些感同身受,好像这一切都是她亲身经历的一般。
“那冷厉远……”
“他是千鹤北的义子。他的泰盛公司一直都受千鹤北的照顾,生意如日中天,到头来也是他挽救了濒临破产的中瑞集团。”
“他将泰盛公司与中瑞集团合并,成就了今天的泰盛集团。”
吴悠犹疑着询问时邵:“几年的时光足以物是人非,如果你找到千慕,发现她变了许多,还会爱她吗?”
时邵轻笑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她。可惜不是众人眼里的爱情,却是一如既往的亲情。”
“亲情?那你为什么还愿意娶她?”吴悠的声音蓦地扬高,在她看来,时邵这是极不负责任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