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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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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如果要钱,我都给的,我都给的,我甚至可以不报警的,可是为什么要打闯闯?他不听话,吓唬吓唬他就可以了,他才四岁,吓唬他他就会怕的,为什么要打他?”
    沁儿的拳头握得颤抖,楚峻北每根血管都像是要暴裂了一样,他阖上眼睛,把沁儿拥在怀里,“沁儿,他们是恶人,善恶有报!他们会有报应!”
    沁儿咬紧牙齿,如果那些人因为走投无路求财,只要没有伤着孩子,她也许会心软。
    但是孩子是她身上的肉,闯闯现在的样子,就像在放她身上的血,她怎么能不恨。
    “嗯!一定!一定有报应!我心胸宽广不了,我豁达不了!无论他们家境如何,我都无法原谅他们做出这样的事!”
    “绝不原谅!”楚峻北的声音里阴狠之意流出。
    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有可能配型不成功,这是医生说的话。
    果然亲生父母没有配型成功,沁儿崩溃得差点失了理智。
    医院却突然有了捐赠者,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配型成功后,很快进行了移植手术。
    楚峻北和沁儿都想当面答谢,对方却避而不见,声称不想被打扰。
    楚峻北和沁儿也只能作罢。
    闯闯的手术进行顺利,二郎神的胸骨断裂接好了,但是腿骨却无法接好,残疾。
    闯闯的手术结束后,楚峻北一直在医院,一直到医生宣布孩子脱离了危险,他才离开医院,一门心思扑到了整个绑架事件上。
    楚建勋的名声受损严重,他的门生一一被调查。
    却在闯闯入院脱离危险后,集体翻盘,官媒马上扔出证据,直指北方那拨人有意陷害,并点名道姓。
    更把绑架案的主角换成了刘湘,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楚建勋是因为妻子被绑了票,才逼不得已自毁名声,完全是政治上的打击报复。
    而南方顾家,也不过是为了人质安全,做出的回应。
    一时间,恐吓的短信记录,DNA记录全部扔上官媒,力证楚建勋是冤枉的,夫妻感情深厚,不曾有过矛盾。
    并附上刘湘因为被绑架受惊,至今昏迷的照片。
    这件事,闹得全国沸沸扬扬,甚至有国外势力想要插手把这丑闻炒大,以抹黑C国的国际形象。
    有质疑的声音,声音起来一个,便有更强的势力压下来。
    为了一个绑架案,斗得异常激烈。
    而沈宗业看到这些报道,气得整个人都暴跳起来!
    “一定是孟有良!除了孟有良!没人敢这样给楚建勋翻盘!孟有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怕麻烦了!他就不怕M国佬来一脚?”
    胡斌此时心虚了,他们原本是想好的,是想让楚家翻不了身。
    只要楚家没势力了,他们把沈玥昔弄出来就不是问题。
    但如果孟有良非要不怕腥的插一脚,这件事就麻烦了!
    孟有良没善好后,那些假的短信记录和DNA全部都要被翻出来。
    可是如果孟有良做好了,后面的人一个一个都要被拎出来。
    举国上下,有几个人是孟有良的对手?
    胡斌端着茶杯,手一直在抖。
    沈宗业算是彻底绝望了,他想要直接跑路,因为这次如果被查到坐了实,他别说仕途毁了,后半身估计就会在监狱里度过了。
    沈宗业每天都胆颤心惊的度过。
    而楚峻北的线索,一天天往上逼。
    绑架的人没送进警察局,直接通过邱正义的关系送进了军事基地一处较为黑暗的地方。
    进了这种地方,可不比监狱里那么明朗。
    真出了事,上面谁都盖得住,警察局根本没办法介入去处理。丢份材料报上去就行,只要关系硬,甚至可以写成反…恐。
    这一行为,连孟有良都睁只眼闭只眼,装不知道。
    楚峻北亲自审人,他本就是军人,出手极重,他也不多打,二郎神哪根骨头断了,那个胖子的哪根骨头就断了,闯闯哪里被踢过,他就朝着瘦子的那个部位踢去。
    不多,只是多踢几脚!
    且每一脚都下得极重。
    他腿抬起,脚掌蹬踹向胖子,胖子只觉得胸口的骨头“咔咔”断裂,疼得惨声大叫,“啊!”
    楚峻北收腿后,挽了袖子,那胖子还不服气。
    “我告诉你!你这样虐待人,是犯法的!我要请律师!”
    那胖子被打得吐血,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此时还不敢说出任何一个人,家人还在对方手里捏着。
    楚峻北啐了一口,“律师?你去请国际律师都可以!”
    他站在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皮鞋踩在胖子的肩膀上,用力碾压几下,听到对方惨叫也不松力。
    这几日,他没空过来,不是不想,而是想时时刻刻守儿子,一定要熬到儿子平安无事他才有心情来处理这些事情。
    他一直把心中的恨和怒都压住,此时一并发泄出来。
    瘦子被连踹几脚后,胸口疼得撕裂,“你不要你们是有钱人就了不得!我告诉你,我们会把你们虐待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们都承认了!我们只是判刑就好,不能虐待我们!”
    在胖子和瘦子的心里,判刑也好过天天被楚峻北这样打来得好。
    他们是逃不掉了,能少受点罪也是好的。
    “你们说出去好了!我把你们打死了,就把你们扔到边境去,压在边境线上,让你们做出一副想要越出国境逃亡的样子,然后直接子弹全部打死,信不信?”
    胖子趴在地上,吓得不行。
    边境线?
    他即便什么也不懂,那也知道边境线绝对是很复杂的地方。动不动给你叛国扣个大帽子,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现在被打得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的感觉,也是生不如死。
    楚峻北心里的气哪是那么容易消得下来的,看到两个绑匪鼻子都歪了,嘴里和鼻子都流了鲜血出来,他也不急,让军医进来止血。
    明天继续。
    一连好几天,这两个人还扛着,楚峻北便觉得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他直觉是沈家的人,但因为沈家的人完全不和这两个人联系,想坐实不那么容易。
    于是又让人去查这胖子瘦子的家人。
    胖子还没结婚,有个老妈,老妈带大他的。
    瘦子双亲没有,但有个爱赌的老婆,有个女儿才上幼儿园了。
    楚峻北很想把那个瘦子上累幼儿园的女儿狠踢几脚,踢得肝破裂,以牙还牙,最终却没有那么做。
    对孩子,他下不去狠手。
    因为孩子对她父亲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翌日一早,楚峻北在昏暗屋子里看着照片,然后扔在地上。
    当胖子和瘦子拣起照片一看,全身都软了。
    “不是我不想放过你们,是你们把孩子和他的*物伤得太过份!如果你们不把幕后那个找出来,照片上这些人,全都去把我孩子和他*物受过的伤都受一遍!
    不!一年受一遍!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死!我不管尊老或者爱幼!我只管以牙还眼!”
    “楚少啊!不管家人什么事!真的都是我们做的啊!”
    “是是是,都是我们做的啊!”
    他们谁也不敢说,觉得得罪两方任何一方,家人都没好下场。
    楚峻北失笑,“那我的孩子关你们什么事?别跟我说全是你们做的,你们没有车,也不经常带孩子去那个远的游乐园。
    可你们对那里的监控位熟到就像你们自己家里一样,每个位置都能躲过监控死角。
    以你们的能力,绝没有这样的本事!
    我说过!我只要你们把幕后的人说出来!
    你们怎么对我儿子,我怎么还你们!该坐牢坐牢!
    但是你们不说,那么我要让你们的亲人,不管老少!每年都要被折磨一次,至少一次!也许每个月。
    我说话算话,你们这几天也能感受到我的作风,你们身上的伤,每一次都是我儿子和他*物身上受伤的位置!
    不管你们老母亲有多大年岁,不管你们的女儿是多小多单纯!
    我只管报复!毕竟你们对我孩子下手的时候,也没有管过他是否太小,是否单纯!”
    楚峻北说得清淡,却震慑人心。
    被打得口吐鲜血的两个大男人吓得嚎啕大哭。。。。。。。。
    。。。。。。。。。。。。。。。。。。。。。。。。。。。。。。。。。。。。。。。。。。。。。。。。。。。。。。。。。。。。。。。。。。。。
    闯闯在脱离危险后,终于醒了,楚峻北接到电话,赶紧从军事基地那幢昏暗屋子里离开往医院赶。
    沁儿坐在病*前看着闯闯,原本肉乎乎的孩子,眼睛大了,鼻子挺了,可是脸却小了。
    闯闯以前很爱笑,爱说话,爱卖萌撒娇,但醒了过后,他话很少。
    沁儿看见这样的闯闯,就难过得心疼。
    楚峻北进屋的时候,看着沁儿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闯闯看着楚峻北和沁儿,眼里还是泛着水光,强忍着什么,“爸爸,将金呢?”
    “将军没事。”楚峻北弯着腰,伸手去摸闯闯的脸,“儿子!将军没事,等你出了院,还是每天牵着它去散步。”
    闯闯没说话,眸光看向窗外。
    以前他会望着窗外,看着绿得发亮的叶子,指给楚峻北看,“爸爸,你看,叶子好绿,叶子黄的时候,麻麻就会回来了吗?”
    “嗯,叶子黄的时候,妈妈就会回来了。”
    他每天在爸爸的欺骗中过得依然很快乐,只是想妈妈的时候会有些难过,但想着妈妈会回来,还是开心的。
    叶子黄了,又落了,妈妈没有回来。
    爸爸又骗他,说等到了明年叶子黄的时候,妈妈会回来。
    他又满怀信心的相信。
    现在他回头看向楚峻北,目光不复往日的阳光,“爸爸,我能相信你吗?”
    楚峻北的心,猛的被扯得生疼!疼得他眼中的泪水摇摇欲坠,“你一定相信爸爸,爸爸绝对不会骗你!将军好好的,它还输着液,比你严重一些,但一定会好。”
    “爸爸,我要改名字。”
    “爸爸起的名字不好吗?”
    “我不要叫楚骥容,我不要做个大量包容的人。。。。。。。”四岁的孩子,拳头已经握紧,他说完之后,牙关咬紧。
    沁儿掐着自己的痛,害怕自己会泣声恸哭!
    她的闯闯再也回不来了。。。。。。。
    他甚至没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真。
    “闯闯。”
    闯闯看着沁儿,“麻麻,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将金?”
    孩子的发音变化不多,但他的口吻已经不似从前。
    “医生说你可以走动了,我们就去*物医院看将军。”楚峻北眼睁睁看着自己开朗活泼的儿子变得沉默寡言。
    这种痛苦,只有为人父母才能感动身受,真是心疼肝揪的难受。
    闯闯点了点头,“我要好好的样子去看将金,不然它会哭。爸爸,我看见将金流眼泪了,我从来没见它流过眼泪,爸爸,狗狗会哭吗?将金真的哭了,它流了好多眼泪,它很痛。。。。。。”
    闯闯记得二郎神兴奋的样子,发脾气的样子,就是不记得二郎神曾经有过哭的时候。
    但那天,二郎神哭了,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二郎神怎么会哭呢?
    它一定是伤心了。
    看见爸爸妈妈的时候,闯闯很高兴。
    可是就是无法高兴得笑起来,因为没有见到二郎神,他其实心里想着,二郎神会不会死了?二郎神倒在一堆血里,怕是活不成了吧?
    闯闯想到二郎神的眼泪,二郎神的血,他就觉得心口特别难受,想流泪,想这就是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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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了一千字,亲亲们,明天见,这个文,貌似还有一个坑,就结局了。】

  ☆、240:报复

闯闯醒了,可无论家里人怎么逗他,他都是笑意不达眼底。
    楚建勋就差趴在地上学狗叫来逗孙子了,可看着那样子,并不是逗逗就能好的。
    刘湘每日把水果,蛋糕做成不同的花样,让闯闯看,希望他能吃得开心些。
    可闯闯只是淡瞟一眼,“奶奶,我不想吃这个。”
    自从楚峻北给闯闯说过二郎神还活着之后,闯闯便不再问他。
    在闯闯拆线出院后,闯闯问的第一句话便是,“爸爸,二郎神呢?”
    楚峻北抱起儿子,往外走,“我带你去看它。”
    车子停在楼下,今天是楚建勋开车,刘湘坐在副座。
    楚峻北抱着儿子坐在后排驾驶室后面的位置,沁儿把东西装好,坐进了后排。
    周姐知道闯闯今天出院,她便准备了很多菜,准备烧给小少爷吃。
    楚峻北抱着闯闯。
    孩子坐在他的腿上,他揉着闯闯的膝盖,又揉着儿子的小腿肚子,怕空调太凉,他便问,“儿子,冷不冷?”
    闯闯摇头,并不多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树影倒退。
    楚峻北像是热脸贴着冷屁股,可是他没有火气,只觉得心疼。
    沁儿把儿童水壶打开,伸到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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