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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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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说:“行了,我睡外面,就这样。”
    嘉言见他决意如此,也不再推辞。有床睡谁愿意打地铺啊,她还不是怕他大少爷受不了吗?也不再废话,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扔给他,就回了自己房间。
    那衣服勒地他难受,他直接脱了倒下去。
    俞庭君从来没睡过地板,哪怕是在部队里,苦也苦,但是食物和水面真没被亏待过,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直接睡水泥地上呢。夜里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猛的坐起,伸手在一旁摸索了会儿,将一根烟含入唇中,低头点燃。
    一根烟燃尽,他去洗手间清洗一下手,出来时,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她的房门口,犹豫了会儿,推了一下那门。
    谁知,门是虚掩的,直接就推开了。
    房间里没有点灯,但是,窗帘是完全拉开的,月光从外面洒进,把这个房间的一切照得清晰可见。很小的房间,十个平估计都没有,一张单人床紧靠着墙根挨着,不过上面空空如也。白嘉言微微曲张着一条腿,坐在窗台上,安静的望着窗外。月光为她的侧脸度上了一层温柔的神色,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碗惆怅。
    以前他只觉得白嘉言谈笑风生的动态很美,从来没想过她安静沉思的模样也可以美得这么惊心动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和知性,还有那么一点儿看破世事的隐忍,像鸦片一样撩拨着他。
    就这么个侧影,就撩地他兴奋起来。尤其是在这狭窄安静的密闭空间里,他的~望一下子窜了起来。有那么一刻,他想冲过去把她按倒,把她捆起来,看一看她脸上屈辱又隐忍的表情。
    不过,他没马上过去,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她,直到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人推开了房门。嘉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还没睡呢?”
    俞庭君转身关上门,走过去,翻身攀上了窗台,坐在她身后:“心情不好啊?”
    “这种腌渍事,搁你身上你心情能好啊?”
    她说得平淡,脸色也很平淡,但是,俞庭君知道她心里很不平静。这么个天塌下来也不会怕的女人,现在大半夜睡不着觉,一个人坐在窗台上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他忍不住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身体里涌动着一股不断叫喧的欲~望。
    “我没事。”她安静了会儿,忽然回头,“有烟吗?给我来一根。”
    俞庭君怔了一怔,忽然哂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扫向她漂亮的脸。还是初见时那么惊艳,而且,仿佛又比那时候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反而越看越好看了。此刻就这么低眉敛目地坐在那里,睫毛半弯,抱着半个膝盖,这么难得有些落寞、有些颓废的模样,在他眼里也是性感的、美艳的,说不出的诱人的。
    有啊。事后烟你要不要?

☆、第017章 怅然

第017章怅然
    嘉言见他半晌没动作,忍不住回头看他:“没吗?”
    俞庭君收了目光,不动声色地低头弯起嘴角,声音放得轻不可闻:“有。不过是那种烤烟,劲儿大,怕你吃不消。你没抽过烟吧?”
    嘉言玩笑道:“不是加过料的吧?那我可不要。”
    俞庭君笑了笑,跳下窗台,去了外面拿烟。回来的时候,直接一整盒递给她:“把你给教坏了,东子回头得跟我急了。”
    “那你还给我?”她弹开烟盒,拨了一根含进嘴里,动作娴熟,看得他都摇头,“真第一次抽啊?”
    “那还能有假?”她低头点火。
    “怎么比个大老爷们还熟练?真像个老烟枪。”
    “我第一次开直升机也肯定熟练,一下就能冲天。”
    “吹牛不打草稿啊。”他定定地望着她,抬了抬下巴,神色正了正,“要不,改天去试试?”
    她被呛了一口,咳嗽了好一会儿,拿下烟卷,抬头看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好话只说一次儿。”他对她碰了一下眼睛,姿态有点儿痞。嘉言撇开头。他伸手也拨了一根,凑过来,就着她那燃了一半的烟点着。窗外飘进零星的雨,空气里仍有潮气,碰了好久也不见燃,他也就那么一下一下像玩儿似的,像在寻她开心。她皱了皱眉,抬起眼睛瞟他——这个人正盯着她瞧呢。
    她挑了挑眉,语气不善:“想干嘛呢?”
    干你呀。
    俞庭君不由自主地笑了,收回了那烟,低头在那盒里换了一根:“太湿了。”站直了,往窗外看了一眼。
    这晴的真不是时候。
    “要送你吗?”嘉言站起来。
    “走吧。”他到外面捞起了他那身衣服。
    嘉言穿了外套,又提了伞,和他一前一后出了这楼。楼道里的灯又坏了,嘉言到了下面平台都没摁亮,他从后面托了托她的腰背:“又不是看不清,走吧。”
    嘉言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向楼下走去。
    外面雨已经很小了,俞庭君从她手里接过伞,撑在她头顶上。身高差距太大,中间空当儿了,走了没几步她就被雨给淋了个半湿。又走了好一会儿,俞庭君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身边人,没忍住就笑了出来,难得的爽朗。
    他嗓门儿大,嘉言从来没听到他这样大笑,一时真被吓了一跳。那时候嘉言还不知道,他这人发火的时候嗓门儿更大,横眉怒目又砸东西的,搁个心理素质不好的,能把人直接吓晕了。
    不过,她这时候觉得他笑得挺混蛋的:“好笑?”
    他忙躬身道歉:“对不起啊。”把那伞直接塞她手里,“你自己撑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的,淋了就淋了。”
    她也真不客气,接过来给自己打上,问他:“往哪儿走?”
    “你跟着我走不就好了。”他迈开步子直接朝前面走去。不愧是战备军用的直筒靴,这走起路来都带风。当然,这人步子迈得开,走得快也是个缘因。嘉言在后面说:“你慢点儿。”
    他走了没几步却又停下来。
    嘉言抬头望去。
    这是街边一个摊位,有点儿像大排档,都凌晨了,店门都关了一半,店主撑着下巴坐桌边打瞌睡,手里一把蒲扇还在梦里不时地晃两下,像是在赶苍蝇。
    嘉言不觉就笑了,笑过后,抬头望着他,眼睛清澈明亮:“你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他绕过她,直接到了那柜台前,嘉言来不及阻止,他就敲着台面把那店主给唤醒了。
    这是个江西糙大汉,五大三粗的,脾气很不好,睡梦被打断了,不由怒瞪眼前人:“干嘛啊?”
    俞庭君直接把钱甩柜台上,成功地把这人的嘴堵住。回来的时候,把几大扎啤酒都堆她面前,下巴朝桌的方向抬了一下:“坐。”
    嘉言没动,就那么看着他:“想灌我啊?”
    他的眼神也没躲闪,就那么让她看着:“你敢让我灌不?”
    嘉言说:“不敢呐,我有自知之明,我酒量不好,两杯就倒。这酒啊,您还是留着自个儿享用吧。”
    “别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何必还逞强呢?”他笑了一下,好整以暇地打量她,“怎么,你还怕我迷/奸你啊?”
    “没句好话。”嘉言反而在那桌边坐了。
    俞庭君在她身边坐下,给她一连开了三罐,推给她:“喝。”
    嘉言看了看他,看了看那酒,一时没动。俞庭君微微挑眉,笑道:“别说我一大老爷们欺负你,要不我让你两罐?”
    嘉言眼睛一转,不觉笑道:“两瓶白的?”
    俞庭君也笑,两根修长的手指点在她面前,划了一个圈儿:“你这不是占我便宜吗,妹妹?”
    嘉言拄着头,笑而不语。白痴,知道咱这地方的白干几度吗,喝不死你!
    俞庭君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拄着头看着她:“真要这样?”
    她体己地说:“别怕,真有事儿,我会打给东子的朋友,让人接你回去的。”
    他笑而不语。有事儿的是你。
    抬手招来老板:“麻烦再来两瓶白干,就你们这儿常见的就好。什么牌子?你有什么就上什么,钱我照付。”他把剩下的都拍桌上了,有些嫌恶地看了看那身满是臭汗的衣服,也扔给那老板,“麻烦帮我扔了吧。”
    那老板把怀里的衣服看了眼,心道:有钱人都有毛病,这么好衣服,洗洗回头还能穿的。
    俞庭君像是知道他的想法:“您可别恶心我啊,以后还要不要在这带混了?”
    把那老板吓得立马就收了那点心思。
    酒上来,他操起来一口往下罐。酒液顺着唇角淌下来,也懒得去擦,直接把一瓶都给喝空了,抬抬手,示意她也来一口儿。
    嘉言瞪眼:“这才一瓶呢,说话当放屁呢?”
    “你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少废话。”
    他也干脆,另一瓶也一股脑儿灌了下去,气都不带喘个的,就那么坐对面看着她,抬抬手,示意该她了。
    嘉言觉得好像上了贼船,但她还真抹不开这个脸,端起一啤酒就喝。她这速度就慢了,不过一罐也很快见了底。俞庭君说:“好。”端起一罐依样画葫芦喝空。
    嘉言就这么被他一罐一罐地往下罐,虽然超水平发挥,也就三罐就不行了,趴在街边吐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能把里面的东西都吐空了。
    “行不行啊,要不行咱们就回去吧。”俞庭君拍着她的后背说。
    嘉言吐完了,甩开他,回到那桌上继续喝,一罐一罐地往身体里赛,仿佛已经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跟她拼酒了。俞庭君笑着望着她,都没发现自己的目光多宠溺,但是渐渐的,他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眼角淌下眼泪来,喝得天昏地暗,趴在桌上大哭。是那种嚎啕大哭,眼泪鼻涕都抹在袖子上,然后踉跄这走到她面前,就着他的衣领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心里微微一突,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难道她知道了?不由微微眯起眼睛。
    嘉言俯下/身,盯着他,抓着他衣领的手在颤抖,有点儿魔怔地喃喃:“你知道吗?我太婆就是得这个病走的,那时候还是中期呢,但是没有用,从住院到离开,只有四十二天。我们把她从本地的医院转到外地,连着看了两个专门的肿瘤医院,但是就做了一次化疗,她就不行了。我那时候天天守在她床边,她白天不睡,晚上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说她疼啊,热啊,就那么张着双眼睛看我,问我能看好的吧,能看好的吧?宝宝,端午我还要给你做粽子吃呢。”
    她趴在他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眼泪洇湿了他的衣襟。
    俞庭君抱住她,看见她晕倒在他怀里,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擦去了她眼角还未干涸的眼泪,把她打横抱起来。
    嘉言醒过来的时候,都第二天十点多了。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头痛欲裂,她烦躁地在床头摸了摸,房门就开了。
    “醒了啊?”俞庭君端着碗鱼汤进来,随手递给她:“把这个喝了。”
    “什么啊?”她只闻了一下就拧起眉,“闻着跟毒/药似的。”
    俞庭君在床边寻了块地儿坐了,淡笑看她,慢慢吐出三个字:“醒酒汤。”
    嘉言愣在那里,分明不相信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几遍。意思很明确:您大少爷会做吃的吗?她可不想当小白鼠。
    俞庭君说:“我烦下厨,不代表我不会,我姥爷做的一手好菜,我小时候心血来潮的时候就跟他学过,就跟我跟我爷爷学习不同材料的冶炼和研发一样,那就是个兴趣。但是,就算是个兴趣,也肯定不比你们这儿那些个五星级大厨差。”
    “吹、吹。”
    “喝吧你,喝不死你。”他一把塞她手里,耐心耗光的模样。
    嘉言半信半疑地喝光了,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喝完以后,脑子确实清醒了点。俞庭君见她的表情就笑了,拍了拍膝盖站起来:“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儿,回见。”
    嘉言说:“谢谢你的酒。”想了想,又加了句,“还有你的汤。”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来,回眸一笑,扬了扬密丽的飞眉:“哥哥这儿可不兴这套虚的,要真有诚意,你以身相许得了。”
    “就怕您老没两天就腻了啊。”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机械表:“9月4日,北京时间,10:15。”
    嘉言没明白。
    “三个月零三天四个小时加24分钟。”他笃定地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你可是我费了三个月都还没搞到手的女人呢。”
    按照剧情,她该来一句:我真荣幸的。
    可是——去你妈的!
    俞庭君看了她的表情就笑了,然后收起表情,神色是严肃的,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嘉言还从来没从他脸上看到过这种一板一眼的表情呢,就跟电视里那些个领导似的,不由就坐正了些。
    就听得他说:“开个玩笑,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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