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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嫂子挺温和的”,范一桥眨巴眨巴眼睛,“做的一手好菜,还老帮我说话,可能是被辛哥逼得,果然,一个母夜叉的进化史主要是看身边什么样的男人”。
辛慕榕暗地里瞪了这两人眼,当他没听到他们说话呢,也不过来帮他解围。
“真的挺急的”,辛慕榕硬着头皮说。
“是啊,急着去见夏青瑜还是你的宝贝裴璐啊”,向雾越说越气,“辛慕榕,你还要恶心点,把我关在家里,你自己却去见你的红玫瑰白玫瑰,你把我当什么了”。
“额……向雾,冷静点”,陆守航站出来打圆场,“人家裴璐不是为他出了事吗,总该去看看的”。
“说实话了吧,什么工作工作,我看就是在说谎”,向雾抓起楼梯上的装饰花瓶往楼下砸去。
几个男人吓得慌张躲开。
辛慕榕心里顿时冒火,她拿书砸自己就算了,现在还当着她兄弟拿花瓶砸人,简直是想谋杀亲夫,“宁向雾,你别太过分了”。
“兄弟,冷静冷静,向雾正在气头上呢”,陆守航拽着他说。
“你这个花花公子少插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向雾怒斥道:“三十岁的人了,每天就知道吃喝嫖赌,这还不够,还要拉上你兄弟去弄什么泳池party,一大堆穿三点式的女人包围着你们有意思吗,真是物以类聚,什么样的锅和什么样的盖呆一块,我要是你爸妈都要气的吐血了,真当自己长得帅有钱女人喜欢,你要是没个什么钱,哪个女人会围着你转,还有天天乱搞,别得个什么艾滋回来”。
“别以为你是兄弟的女人我就不敢拿你如何”,陆守航刚刚还和和气气的脸一下子被激怒了。
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骂他啊,他妈都不敢干的事。
“陆哥,冷静冷静”,范一桥赶紧抱住他身子。
“宁向雾,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像个泼妇一样”,辛慕榕真是想冲上去教训她一顿,早上她骂了裴滔就算了,毕竟裴滔确实不喜欢她,可陆守航没做错什么吧,还帮了自己那么多忙,两人走到一起基本上也是陆守航牵桥搭线,“我看你是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了”,向雾激动的道:“而且你今天还不能给我走出这扇大门,不然我还要骂到裴璐的病房去,我骂她不要脸,装模作样只只知道勾引自己的男人,还有夏青瑜,有未婚妻了还跟有妇之夫纠纠缠缠,要不要点脸啊”。
“你别再说了”,辛慕榕已经被气的理智全无了,她一向是温和的,就算是吵架也从来没这么刻薄尖锐过,简直太过让他陌生的快不认识她了,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你给我回中国去,护照给你”。
再这么吵下去,他要疯掉去。
他气冲冲的把护照从兜里拿出来扔地上,转身就走。
“不准走”,向雾尖锐的叫,反而促使他走的更快。
陆守航和范一桥也吓怕了,急急忙忙追上去。
……。
向雾见他们走了,才起伏着情绪激动的胸口慢慢走到一楼,捡起地上的护照,拍拍灰尘,塞进怀里。
小样儿。
她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还不知道他最讨厌什么。
男人最厌烦的就是女人吵闹,骂他兄弟,在兄弟面前不给他面子、丢脸。
她就不信他忍得了,想把自己关在这里,他在外面左拥右抱。
做梦。
随便他跟裴璐和夏青瑜怎么去折腾,反正她管不了,何必留下来弄的自己越难越难受。
她也是个人,心里会受伤。
可是他只顾着自己,又怎么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呢。
“哎哟,少夫人,您怎么就这么闹呢,没看到少爷气成什么样了”,希伯恩急的不行,“您快点去跟少爷道个歉,让他消消气”。
“管家,现在我丈夫去找别的女人去了,你最好别跟我说话,不然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再拿个花瓶朝你砸过去”,向雾气呼呼的说完扭身上楼。
为了怕辛慕榕反悔,她还是把明天的机票改签到今晚,现在就出发。
提上行李,她推着大箱子就往外走,好在来的时候行李不多,回去也方便。
“少夫人,您先冷静,这都快晚上了,犯不着今天急着走啊”,希伯恩边拦边给辛慕榕打电话,可没接通就被挂断了。
再打,还是被挂断。
向雾停下来看着他,“你别打了,没看到刚从你少爷有多厌烦我吗,躲都来不及,你少爷是天之骄子,他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恭敬的,我这样的人,他早晚会受不了,管家,你对我一向不错,我提醒你一句,不久的将来这座古堡里就会迎来新的主人,现在外面你少爷已经有了两位红颜知己,是我亲眼所见的,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最后,谢谢你对我这些日子的照顾,麻烦你帮我安排一辆车子送我去机场吧”。
第318章 她说你说了她一些羞辱的话,有过吗?
希伯恩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昨天不是还感情挺好的吗,今儿就红颜知己都两位了?
他之前都差点相信有真爱了。
不过他对这位少夫人印象还是极好的,没脾气,一点都不摆架子,好相处,“少夫人,您真就打算这么走了吗,您毕竟是少爷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算要走,您也该分到您应得的财产啊”。
向雾本来心情还挺难受的,听他一说,都哭笑不得了。
这个老实管家,她都要走了,还想着分财产的事,如果辛慕榕知道了会不会怪他吃里扒外。
“行啦,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前这种东西够花就行了”,向雾故作潇洒的挥挥手。
希伯恩暗骂少爷不知福,这么好品质的女人都不要,真是猪油蒙了心。
上车后,希伯恩非要送她一程,向雾拒绝了,直接把门关上。
……。
另一边,陆守航挤着上了辛慕榕的轿车,他现在还严重的受惊过度,“我决定了,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不踏入婚姻这个坟墓了,太可怕了,我怕被老婆给打死”。
“抱歉,她今天心情有点不好”,辛慕榕疲倦的揉着眉头,眼底蕴藏着难堪和怒火,“以前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本来的面目露出来了”,陆守航还是很懊恼,怎么能这么中伤他呢,他是好心劝架的。
一旁的范一桥不着痕迹的朝他坐远点。
“你干嘛”?陆守航很快发现他的动作。
“噢……我刚从突然觉得嫂子说的可能有点道理,你别大声朝我说话,唾液是会传播的”,范一桥小心翼翼的道:“现在艾滋病的人确实挺多的,你还是悠着点,毕竟这年头艾滋病你真看不出来,又不可能上床时问人家,哎,你有艾滋没,人家也不会诚实的回答”。
陆守航:“……”。
他捂着起伏的胸口,快要被气死了。
辛慕榕一愣,也听的下意识的往他那边挪一点点。
……。
到医院时,陆守航还是处于被打击的忧郁中。
他没想到他的兄弟会这么容易被挑拨离间。
现在的友情真是一点都不可靠。
范一桥拍拍他肩膀,“陆哥,正好来了医院,要不要办张卡,每个月做个什么血液样板的检查,说不定能打个折扣”。
“滚”,陆守航直接回了他脑袋一巴掌。
“你们怎么都来了”,裴滔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见到他们后,立即迎上来。
“我们也来看看小璐”,陆守航说着就要往病房里走。
刚进去,里面就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声,“出去,你们出去”。
裴璐像小兔子似的躲在被窝里。
陆守航只得求助的看向辛慕榕。
“额……我去试试吧”,辛慕榕硬着头皮走到床边上,抚摸着被子,“小璐,你能不能先出来一下,吃点东西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都怪我,这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让你去跟夏青瑜,根本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慕榕哥哥,我不怪你,我就是觉得自己……好脏”,裴璐呜呜的啜泣,“我看到自己就觉得恶心”。
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她突然慌乱的缩成一团,在被子里使劲颤抖。
“不脏,你一点都不脏”,辛慕榕头疼的很,坐到床边上,道:“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使劲拽开被子,裴璐披头散发的四肢抱在一起,脸色惨白,眼里布满血丝,很眼圈浓浓的。
似乎看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她尖叫一声,瑟缩的扑到辛慕榕怀里。
“我们先出去吧”,裴滔给陆守航他们使了个眼色。
“可我们……也是来看你妹妹的”,陆守航眨巴眼睛。
“我们这些人会刺激到她”,裴滔叹气无奈的说。
陆守航和范一桥只好走来出去,等裴滔带上门后,陆守航忍不住道:“裴滔,你妹妹这个样子,你该不会让慕榕天天守在这吧,他还有公司还有老婆呢,这样不大好吧”。
虽说他还对宁向雾十分的恼火,不过他更怕那个疯女人知道了会一把火烧了医院。
“别跟我提宁向雾,我现在看到她都想打一顿”,裴滔怒容满面道:“你以为我想把辛慕榕叫来这边吗,我妹妹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他害得,要不是裴璐让我别找他麻烦,我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你们没妹妹,根本不理解我的心情”。
陆守航只好讪讪的没说话了,坐边上和新泡的妞发短信。
过了大约半小时,辛慕榕才从病房里出来,胸前的衬衣口湿了一大块,“我刚喂她吃饭,她吃了半碗睡着了,我还有事要去趟公司,今天一天都没去”。
“嗯,那你九点多钟再过来一趟吧,我们喂不进她吃饭,她只听你的”,裴滔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欺负小璐的那几个混蛋已经被抓住了,我等会儿要去趟警局”。
辛慕榕抿了抿唇,突然道:“裴滔,我们借一步说话”。
裴滔蹙眉,和他走到了一边,“有什么事”?
“早上向雾在这里闹的时候,她说你说了她一些羞辱的话,有过吗”?辛慕榕直勾勾的看着他,“我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我这个问题,向雾虽然脾气大,不过她也不是一个颠倒是非黑白的人”。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信了你太太的话不信任我的为人咯”,裴滔脸上浮起怒意,“没错,我是在范源家里弄烧烤时碰到她和她说了几句话,可我只是问她呆的习不习惯,结果她却像个胜利者一样侮辱小璐,明明小璐都已经决定退出了,她还想怎么样,我一时气不过和她吵了几句,后来这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她一直记恨在我心上,辛慕榕,你现在什么意思,我妹妹现在因为你受到伤害,你还来质问我”。
辛慕榕太阳穴突了突,突然感到无比的厌烦。
以前他跟裴滔相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裴家兄妹就想避开,甚至压根就不想接触。
第319章 少夫人已经回国啦,昨天傍晚就走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辛慕榕从身到心的累,转身欲离开。
裴滔心情本就不好,见状火大道:“你现在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吗,我妹妹现在这个样子,你老婆今早大吵大闹,我都没说什么,你管好宁向雾,我以后都不想看到她”。
“裴滔……”,辛慕榕眼中猩红血丝翻涌,“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想跟你吵”。
“你要跟我吵,我还想揍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小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裴滔愤怒的道。
“好啦,你们两个吵什么拉”,陆守航见两人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忙过来推开两人。
“辛哥,公司不是有事吗,我们快走吧”,范一桥扯着辛慕榕往外走。
裴滔烦躁的甩开陆守航手臂,“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会儿”。
“裴滔,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慕榕,可他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陆守航叹气。
“我现在只想知道谁为小璐的未来买单”,裴滔指着病房咆哮。
陆守航一时语塞,他也好想走了。
……。
医院楼下,辛慕榕坐进后座,“啪”的关上轿车门,脸色沉静的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兆。
“辛哥,你就别气了”,范一桥安慰道:“裴滔他也是心情不好,换谁的妹妹变成这样谁都没法冷静”。
“有烟吗”?辛慕榕问。
范一桥赶紧从储物柜里找出一包递给他,辛慕榕撕开,点了一根,忽然说:“我突然挺怀恋我们在宣城的日子,大家同仇敌忾,自从回来后,我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