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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回屋子和云儿一同分享自己得来得消息。
“大少奶奶,我刚刚听九儿说,后院丫头来信儿了。”
云儿糊里糊涂得问:“什么信儿?”
“冬梅找到了,可是已经自尽了。”
“自尽了?”
云儿不敢相信,如果说她是为了逃避,那么也就是说这幕后一定有一个操纵者,她要挟着冬梅,让她不许说出真相,可到了还是落了跟春雨一样得下场。
“殁了,真的就结束了吗?”
梅兰:“当然不是,这自尽只不过是结束自己生命,可这件事情或许还没结束呢!”
梅兰的话儿总能点醒云儿,这件事情或许还没结束,冬梅为她的额娘做事,那么她的额娘是谁?或许知道了她的额娘就知道是谁要害自己。
“她的尸体呢?”
“及时入了土,夫人说是图个清净,除了晦气。”
她这么急着处理掉尸体,这里面倒是有问题,难道她真的是私生女。
“梅兰,我要去见夫人。”
梅兰不同意,这个节骨眼去了夫人倒是会责怪起来,不如安静些。
“我去了自然是想了解这冬梅的额娘到底是谁,夫人说不说自然由她自己。”
不顾梅兰的反对,她还是去见了夫人。
“你又来请安?”
夫人的眼神看懂了什么,好奇的问到。
“回额娘。孩儿只是听闻冬梅自尽了,想来打听一下,虽然现在我回了前院,可之前这冬梅也是伺候过孩儿的。那天她跑出去,之后就这样走了,我希望知道真相。”
“真相?”
夫人咽了口吐沫说到:“什么真相,都是你说了之后出事的,我倒是想知道真相,要不是我拿了银子给她们家里人,现在你也就在大牢里哭天抹泪了吧?”
“我,怎么会是我?额娘倒是说笑了。”
云儿觉得夫人得话不可思议。
“怎么不是你,春雨跳井的时候,你前一天说过她。因为孩子的原因,她哭了整整一日,这些冬梅都说了。而冬梅自尽了也是在你骂了她之后,她才跑出门去,你认为大家会怎么想?”
夫人的一番话虽然是无影之说。可是不无道理,确实自己有嫌疑。
“额娘,孩儿问心无愧,自认为对奴才,都如同亲里,没有责罚,春雨那日我并没有说她。只是她自己急哭了。冬梅说她为了额娘办事,害我她无怨无悔,随后跑出去消失不见,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孩儿无谎言。”
“你说没说谎,我哪里晓得。我只知道你啊,可是一个心机十足的人。”
我的心机怎能比你还足,为了地位机关算尽,不计后果,残忍的杀害了至亲。这是我莫云儿一辈子都不敢效仿的。
“或许是额娘对云儿的误会吧,孩儿此行的真正目的还是问问,这个冬梅的家属在哪里?”
夫人开口说:“你是想要知道她的额娘是谁吧?”
这话一出口,云儿提起了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这个人就是夫人。
“额娘,孩儿本来还忘了,这刚刚一听你说倒是想起来了,这个冬梅的亲属在哪里?”
夫人故意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说道:“你一来我便知,无事不登三宝殿。”
“额娘,无论您说孩儿什么,孩儿都能理解,您是为了孩儿好,可这次孩儿真是清清楚楚的听着,冬梅说她的额娘想要杀我,请求额娘告诉孩儿。”
夫人撇嘴说到:“说起她的额娘,倒是没见过,也有人说几年前就去世了,你问这个我怎么能知道?”
云儿低头扯了扯袖子说:“那冬梅已去赔付的银子呢?都在哪儿?”
“这些官府都会审查,之后会尽量找到亲人,谈一些细情儿。”
刻意的隐瞒,夫人真的是冬梅的母亲?
“一个奴才,死了也就死了,你想别的没用,好好想想赔付的银子怎么办吧?”
夫人倒是显得很淡然,丝毫没有伤心的情绪,如果她真的是冬梅的额娘,应该很难掩饰才是。
“额娘是想说从月俸里扣是吧?”
夫人眼睛一厉,说:“春雨死了,银子才刚刚开始扣,这会儿又出了个冬梅,你的月俸看来也不用发了,你有意见吗?”
云儿心里有意见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说:“孩儿自然无意见!”
“没有意见就好,你下去吧!”
告辞了额娘,她的心里含糊了,这个夫人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冬梅的死,那么就应该不是她的额娘,自己的怀疑终究是错了。
回到了屋子,云儿倒是想起了别事,问梅兰:“你的绣功不错,我们可以利用它赚些银子。”
“怎么赚?”
云儿眯眯眼睛笑着说到:“你绣帕子,多些图案,出去变卖,也就有银子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梅兰开心的笑了,说着倒是去找布和线。
“大少奶奶,线可能不够了,怎么办?”
她手举着摇了摇,随后又把花样儿捡起,自己打量着。
“这个不是我绣的花样儿!”
她不说云儿也没有注意,这一说倒是不同。
“是啊,你瞧这案底都不是你的风格,还有这个线的尾巴处总是留一个记号,像是一种习惯。”
云儿也发现了这图案与梅兰绣的帕子完全不同,从手法,到案尾都不同,这个符号倒是比较容易辨认。
“大少奶奶我想起来了,这个是冬梅绣的。之前无事她拿给我的,问我花样儿是否好看,我说应该在这鸳鸯上绣一个金丝,活灵活现。她便送与了我。要我做出给她看,可后来一忙就给忘了。”
或许冬梅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花样儿,能给云儿留下一些线索。
“你确定是冬梅的?”
云儿为了保证准确,又问了一遍。
“我确定,因为我从来不会要别人的花样儿,倒是看冬梅老实,所以才收下帮她改的。”
“那就好,我们对着这个花样儿的特点去瞧,谁的手帕有一样的图案。谁就是她的额娘。”
这话儿虽然有些笼统,但也不无理,这花纹儿很少见所以有这样图案的人虽不能说一定是她额娘,但至少也是有关系的。
“明儿请安的时候瞧瞧额娘的帕子,便清楚了不是?”
冰雪已将融化。云儿突然想起了身在宫中的云妃娘娘,仔细算算,她生产的日子应该已经到了,安排好杂乱的事,自己也要进宫瞧瞧她才是。
傍晚院子又热闹了起来,夫人房里的一个小丫鬟又来传话儿,说是淳少爷要走了。如果方便让云儿一同送行。
云儿披好了袍子,一圈的绒毛在脖子边儿上忽闪忽闪的浮动,如同传说中降落凡间的仙女,头上别的金色琉璃钗子,不时的摇动。推开门儿,外面人已经齐了。跟以往一样,大家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自己。
一步一步稳稳的走着,尽管有小丫头的私议,她还是走上了前。
“云儿来晚了,还好见上淳少爷一面。可以诉别离,一路严寒,云儿望淳少爷,身体康健,一路顺风,也替云儿向嫂嫂和姨妈带声儿好!”
“弟媳的话儿,我一定带到!”
“姐姐真是细心,我们都忘了这些礼数,倒还是让姐姐这民间长大的人抢了先!知道还好,不知的还认为我们不惦念姨妈呢?”
欣宁格格又开口了,这次完全跟云儿对立。
“格格从来都是好教养,即便没说这话儿也比云儿百倍思念姨妈,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说出来倒是觉得格格的这份儿心可贵啊!”
欣宁格格:“姐姐果真懂妹妹的心思,可不会人人都懂。”
“格格不得这么说,额娘乃如同我们娘亲,懂与不懂心中自然有数,额娘向来最心疼格格,您说他人不懂你,可是错了。你的心思额娘是最懂的。”
“你……”
欣宁格格说话不加思考,云儿钻了空子,这会儿心里得意,夫人自然聪明,知道云儿挑唆两个人的关系,开口:“我自然懂格格的心思,格格也不止一两次跟我提起送姨妈东西的事情,我都回绝,但格格执意要送,这不,知道淳儿要走,还送了几对儿镯子,说是送给姨妈和嫂嫂的礼物。难得格格有心啊!”
欣宁格格做出可怜的样子说到:“俊辰很忙,淳哥哥来了招待不周,还要我跟哥哥说声抱歉,今日无法相送。我也只不过送上些小小礼品,不值得一提,如果让别人多想,还以为我是仗着格格的身份臭显摆呢!”
“谁敢这么想,我欣宁一向懂事,有才华,说你不好的人就是嫉妒。”
欣宁格格会心一笑。
淳少爷也开口:“俊辰忙是好事,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多,不必为了不能相送而苦恼。还要谢谢二位弟媳的祝福,我会把祝福带到的,放心!”
接下来二少奶奶又开始炫耀自己的东西,一些补品,说着一些吉祥话儿,淳少爷也说了同样的感谢的话,而此刻云儿和欣宁都站在那里凝望着对方,心里暗自思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冬线梅的线索
阳光落下,白雪皑皑,送走了淳少爷,院子里不免有了从前的孤寂,夫人倒是伤心抹了几次眼泪,嘟囔着外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云儿眼里那又是一出儿戏罢了。
一片寂静的院子里难免偶尔出现几声儿孩子的啼哭,也总是在云儿哄了哄之后才恢复安静。庆虎那头有了新的消息,最近老爷寝食难安,总是害怕什么人一样,出门的时间显然少了,也只是有大事才会出门儿。
要么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一瞧便是做了亏心的事,每日都很紧张。
“梅兰,庆虎有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
“这……倒是没有,夫人看的严,我也只是说给您买些东西才能出去,一个时辰之内就要回来,所以也只是捡着重要的话先说,有些事我可以下次详细问问。”
慕容夫人这头也按耐不住,隔三差五就来府上,到女儿房里坐坐,也就去了云儿的屋子,一来二去慕容凤就不高兴了,总是跟翠玉念叨,这自己的女儿都看不好,总瞧别人家的野丫头,慕容家还真是大“家”风范呢!
每次慕容凤生气,翠玉都少不了在一旁煽风点火,挤眉弄眼的跟着嚷嚷:“可不是吗?慕容夫人真是大方!”
云儿见慕容夫人来了,依旧侧身作礼,脸上多了一些笑容,虽然夫人讲的清楚,说是姑姐家的孩子不见了,实际上自己也是清楚,可能眼前就是自己的母亲。
“最近可好!”
行完礼后夫人点了点头,问候着坐下。
云儿是因为帕子起了疑,特地瞧了瞧慕容夫人的帕子,花纹工整,平抚通体,只是一般的图案罢了,丝毫没有痕迹。
倒是这一看。让慕容夫人也觉得不对,自己从脚底打量起来,鞋子、裤子、袍子,一切都很正常。
“哪里不对吗?”
慕容夫人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云儿面红耳赤,歉意的说:“不是,当然不是,只是想瞧瞧您的帕子。”
区区一个帕子,不说看一眼,就是送给她也无妨,她伸手把帕子放在了云儿的手中,云儿通过薄薄的帕子感受到慕容夫人手上的温度。
“拿着!送你便是!”
云儿笑了笑,双手伸开了帕子。看清楚了突然,几朵不显眼的芙蓉,边角并不杂乱,也没有那个特殊的尾部符号。
“最近迷上了刺绣,这针脚总是弄不好。不是锁不住,就是码不齐,所以见到了帕子,就想瞧瞧!”
慕容夫人笑了:“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子学刺绣,自然是修身养性!”
提起了话茬儿,云儿喊梅兰把那些花图小样儿拿出来。慕容夫人看到梅兰绣的图样儿赞不绝口,直呼花纹清晰,通丝透彻。
“瞧这鸳鸯真是活灵活现,没有任何的缺点,只是这结尾处留的太长失去了真实之感,还有这个特别的案底。是什么记号吧!”
慕容夫人从唵锬贸隽硕返幕ㄑ刑酒鹄矗卜⑾至诵矶嗟奶乇鹬Α�
说的如此清晰,没有躲避,显然不是她认识的人,否则不会指出这些个“疑点”。
“这帕子看过了。还给您好了!”
慕容夫人袖子自然垂在腿上,上身微弯,扭头说:“一个帕子,送你即是,如不需要,送给丫鬟抹个灰儿就是。”
“这么会呢,这么好的帕子,染了灰不就浪费了吗?如果这样,倒不如云儿留下,看着也欢喜。”
“好,那你就留下吧!”
聊了很久,慕容夫人离开,隔着窗子的慕容凤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