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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波还在讲电话:“路,千真万确的,你还有妹妹,具体我不知道,裴瑜宸爱上了你母亲生的女儿,昨晚裴启辰刚帮他们领了结婚证书”
“灵波,让我消化一下!我先挂了电话!”路修睿的语气仿若太空里传来的,接着,电话被挂断。
灵波挂了电话,也愣在那里,这关系,很复杂,心情也复杂,只怕最难受的,还是路修睿吧!
他母亲,从未谋面,确定活着,却又突然死去!
身后,裴启辰听着这话,也是呆住了!
路修睿是顾锦书的儿子吗?
怪不得灵波说,路修睿对于他们来说,是亲人!
怪不得他跟路修睿有几分相似。
原来,他们是同一个父亲!
灵波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她从来不曾说过,路修睿怎么会是顾锦书的儿子呢?当年,不是说,不是说顾锦书给父亲戴了绿帽子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裴启辰一下子呆住。
灵波起身时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裴启辰,错愕了一下。
他听到了?!
“灵波,你说,路修睿他是顾锦书的儿子是吗?”
“你都听到了?”灵波叹了口气,罢了,都该知道了!
“真的?”
“其实你已经信了不是吗?路修睿长得像你爸,你们兄弟有几分像!你们家的事想必你也听过不少,你母亲做过的事,你只怕不知道,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灵波”
“裴启辰,路修睿是你的大哥,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他不是野种,被你们裴家冤枉了那么多年,他没恨你们每个人,这本身就是胸怀!”
回到桐城。
裴启辰很低落,家里的事,他没有去参与,因为局里有事,他必须回到工作单位。
灵波也一并回来。
常羲打电话给灵波,“程小姐,刘青有情况!”
“什么情况?好了,别在电话里说,我们见面说!”灵波又跟常羲约了见面。
“刘青去了你们家,跟方秘书一起去的!你们回来的前一天,方秘书买办了一些东西,帮你们送过去,刘青也跟随的!”
“嗯!”灵波点头,“去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吧!”常羲道。
“好,知道了!”灵波眼底闪过什么。
“常羲,你准备一下,我的护照什么的,给我申请一年的期限,这事别让裴启辰知道,我几个月后要去法国!”
“去法国?”常羲错愕。“去法国做什么?”
“暂时住一段时间!”灵波道。
“好!”常羲虽然狐疑,却没有再问什么。
回到家,灵波满屋子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刘青现在在公安局秘书科,方秘书偶尔给他家买办点东西,难道只是公事吗?
入夜。
裴启辰从单位回来,有点疲惫,听说顾锦书的葬礼在锦海举行了,父亲跟母亲要离婚,他们家现在一团乱。
他没有去锦海。
一方面听到灵波说的那些话,母亲当年陷害了顾锦书,所以才会嫁给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裴启辰相信灵波说的,他母亲的确是能做出那种事,这些年来,他父母的感情也不好,真的离婚,也许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没有去锦海。
回来的时候,有点疲惫,灵波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小家伙吃了好多的肉,突然想到什么跟灵波说道:“妈妈,祖爷爷说让我去北京上幼儿园!”
“不去!”灵波沉声开口,直接拒绝。
“为什么?”
“因为妈妈不喜欢!”灵波没有什么隐瞒。“去了北京,就没有菜叶子了!”
“可是有小舅舅和丹丹呀!”小家伙有点想丹丹了,他的小媳妇儿,肖以丹。这次去北京都没有见到呢!
“那你去吧,去北京,妈妈不去!”灵波沉声道。
湛湛撇了撇嘴,道:“湛湛也不去了!”
“乖!”灵波夹了块肉放在儿子碗里,看裴启辰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挑眉。“不合胃口?”
“不是!”裴启辰摇头。
“还在想你父母的事?”
“嗯,也许那对他们来说,是对的!”裴启辰提神,夹菜吃饭!
夜晚。
床上的男女在淡淡的灯光下纠缠,起伏。
灵波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黑发跟白色印花的床单映衬出一副奢靡的画面,那是一幅令人欲罢不能的美景。
混乱的大床,激烈的纠缠,热情的融合,极致时她伸手一摸,触及到一枚耳钉。
呃!灵波指尖一凉,心中暗趁,原来玄机在此!
这耳钉,应该是蓝色的吧!
瞬间,热情全无,一把推开男人,把那枚耳钉握在手心里。
“怎么了?”裴启辰错愕。
灵波把那枚耳钉拿到眼前,啪得开灯,果真是蓝色的!
裴启辰皱眉。“这是什么?”
“我也想问你呢!这是什么?裴启辰,我不用首饰,这耳钉,好像是你的老情人,刘青的吧!”她冷声说道。
裴启辰错愕。“老情人刘青?”
“忘记了吗?”灵波再度挑挑眉,“看来你情人真的太多了!”
“灵波,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怎么回事啊!”裴启辰彻底懵了,他哪里知道这怎么回事啊?这耳钉奶奶的谁的?
灵波却不说话了,蹙着眉头,眼底闪烁着什么,很久后,她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感谢你,把我从天堂推下地狱,万劫不复的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痛彻心扉。”
把耳钉丢给裴启辰,自己起身下床,穿了衣服,跑到儿子房里,跟儿子睡一张床了!
裴启辰错愕着,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抓过耳钉,金属冰冷的质感从他的手心传递至全身,心瞬间转冷。
这只蓝钻的耳钉,到底谁的?
刘青?!
老情人?
裴启辰下床跑到儿子房里,“灵波,这耳环怎么回事?你说什么刘青啊?我们单位的刘青吗?”
“裴启辰,你真能装!”灵波坐了起来,眼神冷漠。
“什么装?”裴启辰再度错愕。
“你不会忘记了吧?在上海读书的时候,你没有一个叫刘青的女朋友吗?”
“刘青?”裴启辰再度惊愕,听着她的话,动作顿住,他略微回忆,刘青?
上海?!
有一瞬间的呆滞,那一天,是他这一生最不愿意回忆的!
刘青只做过他一天女朋友,甚至连女朋友都算不上。
程灵波看着他的表情,沉声道:“在咱们的床上摸到别的女人的耳钉,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耳钉,那天我见刘青戴过!”
“你说的是菜叶子的妈妈?我们单位的刘青?她是你说她是刘青?”裴启辰错愕着,突然脑海里闪过什么,“你怎么知道刘青的?”
“你自己想吧!我不只知道刘青,还知道林萧雨死的那天,你跟刘青在一起!”灵波说完,又起身,“我今天不想看到你,别跟着我,我要出去!去姑姑那里,你照顾儿子吧!”
说完,起来,下床,拿了衣服就走。
“灵波,你不能走!”裴启辰完全是云里雾里分不清怎么回事。
她推着他,道:“记得把耳钉还给人家,风流的男人永远改不了,裴启辰,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正文 第410章,一点都不记得
裴启辰惊愕着,胸口中积压着很多东西,随时有喷薄而出的趋势,却找不到宣泄口,这是怎么回事?刘青的耳钉怎么会到了他们家的床上?
灵波连夜离开了家,裴启辰阻挡,却被她冷声道:“搞清楚为什么耳钉在我们床上再说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记得照顾好儿子,湛湛有事,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一夜未眠,裴启辰努力想着,回想着林萧雨死的那一天,那天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偶尔,会在梦里折磨他一下,所以他一直不愿意想。
点了一支烟,坐在阳台上抽烟,想着那天的情景。
流火的七月,哪家冰激凌店,猫眼女孩?!
那一双眼漠然而沉寂,冷漠的样子让人心惊!那一天,女孩那双眸子里有一种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暗沉,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的流火季节。那样深沉而凝重的表情,带着说不出的淡漠和不以为然。
难道
呃!
裴启辰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什么,错愕着,那个女孩是灵波!
他呆怔着,想起往事一幕一幕。
想起在部队训导队时的一幕,他以为那天抓到她吃零食是他们的初相见,原来更早,突然想起来,那天见她时,她眼底对他的敌意和轻蔑,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知道林萧雨的事,到此刻,裴启辰懊恼的想着,才突然发现,原来灵波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他们相识十三年之多,她竟然没告诉他原来已经认识十三年之多了!!
这又如何能怪的了灵波?@^^
是他自己不曾想起的!他居然一点都不记得!
第二天,他驱车送儿子去幼儿园,然后杀到了程若清家里,可是得到的结果是,灵波出门旅行了,她要环球旅行,叫他照顾好儿子。
“姑姑,灵波她怎么可以丢下我和湛湛跑了呢?”裴启辰惊愕不已。
程若清却是很生气的样子:“在自家大床上发现别的女人的耳钉,不跑等着被你戴绿帽子吗?”
“这事我不知道啊,真的冤枉啊!”!*!
“冤枉不冤枉的我也不知道,灵波说了,让你照顾好湛湛,不然这辈子你也别想找她了!”
“姑姑”
“不送了!以后少来我家,这里不欢迎水性杨花的男人!”程若清冷声地开口。
“老婆,水性杨花是形容女人,你用词不当!”杜奕潮纠正程若清的措辞。
“我就愿意形容男人,你有意见跟他一样出去!”程若清语气迁怒到了杜奕潮这里。
“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水性杨花的男人,来一个打一个!”杜奕潮赶紧附和。
裴启辰气急,杀回了局里。一身戾气的裴启辰疾步走来,吓坏了满局的人,局长怎么了?
带着煞气,裴启辰一进办公室,直接吼了起来:“方文峰!方文峰!”
方秘书吓得赶紧跑来。“局长,您、您找我?”
“把我家里的钥匙交出来!”沉声地喝道,已然很不耐烦。
“是!是!”方文峰赶紧拿了钥匙,搁在桌上。
“以后不用再帮我了!那天,你让刘青去我家了是吧?”
“呃!”方文峰一愣,局长知道了?他偷懒来着,买了局长交代的东西,自己拿不了,加上刘青很热情,知道他帮局长买办,就主动提出帮他一起去买,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
“是!局长,您神算!这都知道!”
“你他妈给老子拍马屁,你们全家都神算,把刘青给我叫进来!”裴启辰怒喝一声,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厉的血腥。
该死的,算计他头上了了!
刘青被点名,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走了进来。
“刘青!”裴启辰沉声的开口,视线凌厉的射向刘青。啪得一声,一拍桌子,耳钉拍在了桌子上。“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这是什么?”
刘青看到裴启辰这样子,耸耸肩,十分淡然:“你想起来了?”
“是想起来了,过了十多年,你还是这么贱!”裴启辰冷漠地开口:“什么意思?把耳钉丢在我家里?”
“哦!原来是掉在局长家里了啊,我说呢,呵呵,真是谢谢了!”刘青依然很淡然,“找到了就好了!”
“你”裴启辰看她这轻描淡写的样子,更是气愤,虽然他很想弄清楚刘青的目的,但是现在他只想灵波回来。
“裴启辰,你这人一辈子戏弄女人,偶尔被女人戏弄一次,也别觉得委屈!我是故意的,你说对了!当年那丫头羞辱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忆犹新,想起来就气的慌!这次,抵了!”
看刘青这么大方承认,裴启辰眯起眸子打量她。
刘青轻轻一笑:“怎么?看来我的故意,让你们感情破裂了,那你们感情也不咋地嘛!需要我说什么话的话,我可以说说!那死丫头也不过如此嘛!”
“你真是贱!”裴启辰再度火了:“你就为了整一下我?”
“嗯!报当年的仇而已!”刘青说的很坦然,“局长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先出去学习了,忙!”
说完,就走了出去。
留下裴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