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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老家伙身的东西学完的时候,我们这些好歹也领了几十年天下风骚的老头也该真正退出舞台了。”
虎剩师傅苍老的脸庞流露出些许地如释重负。摸着身边李青羊的头有些伤感。身边这个孩子的天赋虽然不逊于任何一个武学天才,而且身的这种战斗力,早已经超过了他,但是和船的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或者说如同云泥一般的差距。
刘道远虽然在纳兰容若的阴绵防守中无处使力但是凭借过人的体力拳势依旧大江大河汹涌不止,至刚至猛地拳法配对手至阴至柔的手法简直就是完美的绝配,绚烂的对攻让岸边的这两个观众叹为观止;当纳兰容若一手潇洒负于背后,另一只手则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圆弧顺着刘道远的攻击游走,以柔克刚,关键在抵抗对方,而是让对方的力量在圈里走化掉,使之引进而落空。当刘道远无与伦比的一拳击向纳兰容若胸口,后者略微侧身右手轻描淡写的粘在刘道远健壮的手臂然后腰部蓄势后发手腕猛然一抖,一直防守的他终于开始有所动作,刘道远被纳兰容若这一记突然的太极推手推出老远,但是实战经验极度丰富的他在被推出去的时候趁势一个翻身弹腿踢向纳兰容若颈部,后者淡雅一笑,身体超乎物理常识的完全后仰,就像倒翁一样在刘道远那一腿划过后再立起来。
“太极拳推手处处走圆弧,以逆顺受,以顺应逆,进而达到以顺制逆之目的。这个人的内劲若有若无,见之有形却按之无迹。你用的刚劲越猛,跌得就越惨,青羊,师傅这辈子估计是没希望到不惑这一步了,就看你了,就看看我们这一门能不能也出一个在太极拳不惑的小子来光耀门楣。”此刻的老人充溢着一脸的期待和等待,似乎已经看到了李青羊已经走到了自己说的那一步,知命而不惑,这是多少太极人的梦想和追求。
“师傅,会有那么一天的!”李青羊望着举手投足间充满仙侠飘逸气息的纳兰容若坚决道,对于太极从来没有下过太多功夫的他,显然在纳兰容若超乎寻常的天赋和实力很大程度刺激了他心中的某根弦。
“为什么呢,你以前不是对师傅的太极拳最看不顺眼吗?”虎剩师傅微笑道,看来今天来这里随便看看是一个英明的选择,总算自己这一脉以后又可以多一个太极强者,这样就算是走到了黄泉下,看着列祖列宗的话也不会汗颜了。
“想要打败一个人就需要掌握他最擅长的招数,我早晚会和他有一战,即便是不能胜,但也可以肯定必然是这辈子最大的财富!”李青羊神采眼睛迸发炽热的光彩,紧握拳头战意爆发。
历经太多岁月的老人无奈的摇摇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更何况是背负着宿命的孩子呢。
刀锋不入骨不止,破军不杀敌不停!
刘道远脚步瞬间移动,步伐远远超越方才的速度,顷刻间毫无掩饰的一拳已经掠至纳兰容若面们,这种敏捷度让岸边的李青羊二人再一次异口同声地惊呼。能有几个人将平实刚猛的拳法演绎出如此炫目的效果?
纳兰容若嘴角淡淡笑意依旧,眼神却蓦然绽放异彩,双手在胸前左右划弧抱一浑圆状,双手粘住刘道远这惊人的一击,纳兰容若马脚步微微后撤,将刘道远的整只手臂带向身侧,然后双手松开将从身边冲过的刘道远拉住,右手手背在他宽阔的胸口一记暗藏玄机的揽雀尾把刘道远庞大的身躯足足推出好几米。
如果是深谙太极的人就会明白要做出这个动作隐藏的玄妙之处在于腰隙立意,然后收敛入骨才有圆活之趣。纳兰容若方才一粘一拖再一推的连贯动作就是所谓的缠丝劲,必须气沉丹田由腰间突然发力,有多大效果就看日积月累的底子了。这个动作在虎剩师傅看来最为震撼,因为就像开合手是中国孙式太极一样缠丝劲是他们陈家的独创,而且纳兰容若的娴熟奥妙已经超越他们这一脉中的擅长太极的所有高手不少了。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人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畅快感觉,很多人似乎感受到了太极的一些玄妙,但是那种稍纵即逝的玄乎感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撞向船边的刘道远单手往船侧一撑,然后凭借反冲地惯性一个凌空侧摆腿压向纳兰容若,没有谁怀疑这一腿可以力压千斤。纳兰容若身形后撤。单手提住刘道远攻下的那只脚,顺势一带一拨,后者在空间翻了一弧度才落在纳兰容若对面。已经臻至太极推手化境的纳兰容若对于这种至刚至猛的大力攻击屹然不惧。
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黏!推手盘架时要求进退转换折叠往复。即以半圈化半圈发,既不化尽,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看似大海小舟浮沉凶险其实颠簸随浪四平八稳。如果刘道远一位强攻地话绝对没有可能伤到几乎完美防御的纳兰容若,落地的刘道远仰天一阵狂啸,年轻时候的那个刘道远终于重新回来了,至少是在这时候身的那种气势是回来了。
纳兰容若看着刘道远癫狂的样子,眉头深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就连岸边的虎剩师傅也是一口一个不对不对的喃喃自语。
单脚猛然蹬地,船板顿时深陷一个脚印,刘道远在空中踢出一连串闪电般的连环脚。腿势愈加狠辣快捷,既然缓慢的刚强不能够刺破水的防护。那么就让这张滴水不漏地水网接受速度和突破的考验!这是从认识刘道远开始到现在,他第一次释放如此滔天的战意。
虎剩师傅注视着同样超乎想象的刘道远,眼神深邃,低声感叹道:“果然是抱了必死的心,这一仗早就是不能赢了,却还在苦苦拼些什么,道远,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心里边是有了什么想法。”
面对突然猛烈密集的攻击纳兰容若以不变应万变,右手画圆的速度也随着刘道远地加速而加速。在当刘道远攻势微微凝滞的瞬间,左手一记斜向的弯弓射虎结实打在刘道远的腿,右手卸力左手借力的纳兰容若迫使刘道远再一次落地,这一次纳兰容若没有等对方缓过身发动攻势,而是几个精妙绝伦的瞬间移步鬼魅般掠至刘道远跟前,皱眉的刘道远一个短距离的冲拳力求逼退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嘴角泛起一个阴谋得逞的笑意,不等心知不妙地刘道远撤身,纳兰容若双手抱圆将那一拳巧妙卸去后一个肩膀借力撞在刘道远的胸口,顿时庞大的身躯倒飞到了船边。少观众都被这庞大惯性撞飞,战斗到兴浓地刘道远随意擦拭去嘴角的血迹,弹地登台再一次面对飘逸出尘的纳兰容若。
丝毫没有惧意和颓意的刘道远拉开一个架势。稳若泰山,气势陡变,这是今天他第二次将自我的气势攀升。
那一刻,所有人都相信,战虎破军是一位永远不会战败的男人!
“仰之则弥高,俯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青羊你要是真的想在太极这个博大领域登堂入室,就必须掌握刚才他创造的引劲落空之意,而且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他的脚步移动要远远在你之,这就是太极拳经所云的‘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渺’,你要超越他很难,很难。”虎剩师傅看着李青羊叹了口气轻声道。
如果是说在太极这个领域,也许你一辈子都无法超越这座高峰,这是你的幸也是你的万幸,孩子,将来的路还很远,冥冥之中就看你的造化了。
随后刘道远再一次让岸边的二人大吃一惊,刘道远竟然开始用了搏命的招式,象形拳的霸气,龙拳的威仪,虎拳的刚强,豹拳的凌厉,一一成为刘道远随手使出的致命武器,这使得那名原先只注意纳兰容若的李青羊也大为惊讶,他当然知道有“非禅家不能达境界”之誉的象形拳,只是他想不通已经到了刘道远这样的年纪怎么还能有这么轻松的连贯使用多种拳法。
这一刻李青羊终于明白师傅要带他四处行走的原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需要变得更强!
第三百七十三章 终有一战
此时的李青羊看着面前的纳兰容若有点目瞪口呆的意思,看着纳兰容若依旧是举轻若重的模样,李青羊发现自己以前原来真的看错了,这个老人就像是一块光华全部内敛的玉石,在打磨了多年之后,内里的神韵没有一丝外溢,完全不像是那种外家高手那样的神气外溢,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模样,李青羊不是没有见过纳兰容若,可是却从来不知道原来纳兰容若居然会有这样的身手。
即便是徐硕可能都不会想到,原来自己家里的老爷子居然会有这般身手。
在他眼中原来整个天下值得他尊重的对手就是他的几个师兄弟还有这个完全没有师德,让他们一群人吃过了无数苦头的糟老头,而在这些年在各地闯荡后依旧没有让他碰上足够强大的对手,这使得他难免有天下不过如此的想法,直到现在看到纳兰容若和刘道远的激烈碰撞后才恍然大悟,天下,还远远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师傅,不管你同意与否,我和他早晚终有一战!”
不管场上这局让他震动太多的比赛结局如何少年都要和超越同龄人太多的纳兰容若较量一次,也许是苛刻的师傅对纳兰容若的赞赏刺激了他,也许是纳兰容若表现出来的君临天下让一向唯我独尊的少年十分不服气。
历经沧桑的老人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纳兰容若,淡淡道:“那就现在尽量的寻找他的破绽!”立身中正宁和,支撑八面,行如九珠,大道如水。
纳兰容若饶有兴趣的在连绵攻势下向展示太极拳的精髓,轻灵而软弱,最后在刘道远由虎拳转换为龙拳的一个细微空当,纳兰容若由腰腹蓦然发劲,经脊背带动大小臂旋转,贯达手指,左手以里缠丝由臂向里转小指扣住刘道远手腕,右手外缠丝由臂向外转大指扣劲,将刘道远整只手臂缠住,最后一个类似斗转星移的手法抱圆将刘道远硬是从平地甩向空中。
在空中的刘道远突然发现那只被纳兰容若粘带的手臂已经麻木毫无知觉,这让他有些茫然失措。远处的虎剩师父知道太极是画圆的中心点,而刚才刘道远的那只手臂就成为那个圆的“太极”,向外半弧为阳,向内半弧为阴,阳的作用为粘为攻,阴的作用为走为守,在阴阳攻守间纳兰容若已经灌注了足够的力道气劲让刘道远的这只手脱臼。
当刘道远因为那只手臂缘故有些不怎么稳当落地的时候,纳兰容若已经凭借诡异的步法逼近,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手法猛然将刘道远推开,这次比上次更加迅猛,很多刚才被撞得晕晕乎乎的人都吓破了胆,要是被殃及池鱼被人送到医院就糗大了。
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是在把刘道远用玄妙太极推手推出老远后,淡泊宁静的纳兰容若微微一笑,大步迈前在刘道远身体就要飞离船舷的刹那将那庞大地身躯拉回船舷,刘道远的身体在太极圆转的作用下转了一圈才停下。纳兰容若的右手在他停下地瞬间已经帮他脱臼的手接上。
一气呵成,如同刚才的太极拳一般的圆融。
“老家伙,怎么样,说了不让你动手的,你非要动手,现在知道不舒服了吧,还是以前的老样子,隔三岔五的不调教调教你们,身上的皮就痒痒,还有岸上的那两个,一老一少,好没羞的,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赶紧的滚上船,要是没看够,就给我还老老实实的呆在车上,等你们看够了再给我滚下来。”纳兰容若转过头看着一边的李青羊和虎剩师傅那边笑道。
“这么些年没见你,没有一点长进不说,还是那么偷偷摸摸的就连难得和你在一起的徒弟都被你带成了这个鸟样,虎剩啊,这么些年你都混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样子,看着连着当初落魄的道远都不如。”纳兰容若看着虎剩师傅,然后看了看李青羊,轻声道:“看起来你是把你的心思全部都用到了这几个年轻人身上了,若是不然你也不会现在这模样。”
刘道远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起了竹篙,往河里撑了撑,把小船撑到了岸边,让李青羊和虎剩师傅二人上了船,上上下下打量了这老头一大会儿之后,刘道远看着虎剩师傅轻声道:“你怎么还没死?”
“你不死,我要是死了,你不要伤心死。”虎剩师傅哈哈笑着,伸出手抱着刘道远的肩膀用力的拍了拍,然后笑道:“实在是没想到,我们这些老不死的等到老了还能见上一面,要是我们那个时候的那些老不死的知道,我们现在又在北京城,你说他们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从坟坑里面滚出来,然后看着我们几个,让我们赶紧的滚得越远越好。”
“死了的就是死了,就算是咱们现在把他们的坟坑给刨了他们也没奈何,就算是站在天上看着我们把他们的骨头给挫了,又有什么办法。”纳兰容若看着一边清凉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