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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擎撑起身子,看着她呼吸也跟着乱了,怕她醒来,他贴着她的耳朵,“甘愿……”
甘愿:“……”只是懒懒的哼一声,像是沉睡中的人该有的反应。
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他看着她,褪下他身上的衣物。
他低头,再次一寸寸的去亲吻她,尽量不让她醒。
如果不是到今天,他不知道自己会这样迷恋一个女人的身体至此,甚至大半夜的不睡觉,做出这种,他从来都不会做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因为甘愿彻底失心疯了。
要而不得,不碰有得死。
他抓住她的手,握住他。
甘愿闭着眼睛,彻底傻了……这混蛋!
当她是僵尸……还是死尸啊,还是当她她睡着了,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手中的东西,让她不知所措,她松开也不是,不松也不行。
他一直握着她的手,指引,摆布。
她只能眉头紧皱,上上下下的跟随,耳
tang朵被他含住,那嘶哑的低吼终于灌进耳中。
甘愿:“……”因为一手的黏腻。
他重重的喘息在耳边,由浓终于转为平顺。
她只好悄无声息的吐了口气。
身上的男人终于起了身,一个吻落在额头上,下床。
甘愿感觉手臂都僵住了,浴室门关上,她终于睁开眼睛,瞪着壁灯,觉得尴尬的要死。
陆维擎从浴室出来,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的手掌,她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愣了下,“怎么醒了?”
“你在干吗?”
“……你出汗了……”
甘愿:“……”能不出汗么,算了,她重新闭上眼睛,他明显松了口气。
收拾妥当,他从衣橱里给她找来睡衣换上。
重新搂她入怀,他圈着她,吻了吻她的额角,入睡。
……
翌日一早,甘愿醒来,他还在睡,他侧着身子,半张脸陷入灰色的枕头里,手搭在她的腰际。
想到他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她就脸红。
他脸部明显的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愈加完美,自从那什么了之后,他裸/着上身睡的,那肌理分明的背部,非常有诱、惑/力。
看了她许久,她起身。
身上没有一点他落下的痕迹,甘愿就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悄没声的下床,去侧卧洗漱出门。
陆维擎醒来,伸手摸向另一侧,空空的一片,他眯着眼睛抬起头,然后重新趴回枕头上,低喊:“甘愿……”
没有回答,他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坐在床上,他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发,重新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哪去了。
终于,肯从床上爬起来,刚要去拿衣服。
床尾放着套西装,搭配好的衬衣跟领带也在。
他洗漱完,出来换上。
走出卧室,正巧见她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早餐,他愣了下,“怎么没叫醒我?”
甘愿还是有些尴尬,“你快吃早餐吧。”
他拉过她,吻了吻她的唇角,“今天有些不一样。”
她把早餐盛好,就进了卧室。
陆维擎跟上去,顺走了一只蒸饺,她站在床前,铺床,很认真的样子。
他倚在门口,心情非常好,觉得今天的蒸饺味道不一样。
她垂着脑袋,铺好了床,将他的睡袍扔进洗衣篮里。
他终于觉得,跟她的生活有点像夫妻的样子了。
收拾完房间,她也换好了衣服,坐到餐桌前吃早餐,他一直盯着她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什么?”
“没什么。”他道。
甘愿低头吃着东西,却觉得自己的右手感觉怪怪的,随便吃了点,她就准备去上班。
他接着跟上去,“我送你。”
“不用。”
“这是应该做的。”
“……”站在门口看他,陆维擎酷酷的看她一眼,“这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了解,跟熟悉我。”
甘愿没说什么,只好穿上外套,抱着文件上他的车。
上了车,他体贴的给她扣好安全带,似乎什么都不需要她做,甚至给她把座椅调到了最舒适的位置。
“从今天开始,只要我有空,就送你上班。”
“你心情为什么这么好。”她歪头问。
陆维擎笑了笑,“你不懂,反正就是跟你睡一张床,非常好。”
她咬唇,敛下眼,心里把这个流/氓骂了一百遍。
她发誓,觉得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送她到公司,车子停在公司门口,他替她解开安全带的空,将她搂进怀里,吻得她脑袋发懵。
懵着进了公司,她最后靠在电梯里,脸不自在的红。
关际进了电梯,好整以暇的看着甘愿,低头问:“我们家小总,昨晚那么好,让你乐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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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际进了电梯,好整以暇的看着甘愿,低头问:“我们家小总,昨晚那么好,让你乐到现在?”
……
“你能掐会算,知道我昨天很好?”她反问颏。
“那不可,可是你说的,昨天晚上发营运资料给我,我坐在电脑旁苦守到天明,邮箱里空空如也,今天一早,一位英俊的男士送你来上班,难道不是***一刻值千金?”他笑问,故意低凑过去,嗅了嗅,“有性/爱的味道。”
甘愿挑眉,“那你可猜错了。”昨天那个……不算的呵?
关际略失望,“那陆总没有迷倒你,听你的秘书说,他可是全城最有魅力的男人,你没被迷倒?”
电梯门打开,甘愿走出来,“我没想到你这么个大男人,还八卦这个?”
“当然,那我就知道我的胜算有多大了呗,知己知彼嘛!”
甘愿回头,颇为认真的看他,“你在上一家公司任职职业经理的时候,顶头Boss是男的还女的。夥”
“是个外国老头。”
“怪不得,喜欢跟女老板臭贫呢,敢情是上回没捞着呗。”
“没有啊,我跟外国老头的老婆在床上贫。”
甘愿:“……关先生,我还没有跟你正式签合约,我有权怀疑你的职业操守。”
关际扶额,“老板,操守那玩意换不来钱的。”
“那你之前的业绩提升全是靠别的换来的?”她皱眉,关际笑出声来,“算你狠……”要真那什么的话,提升三成绩效,那不得做死?
进了办公室,Eav端着咖啡进来,瞪着关际,关际伸出手,捏着Eav的下巴,“小东西,从昨儿跟我巡视办公环境,就一副吃了我的样子,我惹你了?”
Eav退了一步,走到办公桌前,“小总,我觉得他不靠谱,猎头公司有更合适的人选任职咱们公司的CEO的。”
甘愿:“那个……人吧是略显轻浮一点点,那是你不了解他,等了解了,你就会发现他的人格魅力了。”
Eav瞥了他一眼,什么人啊,整一个浪、荡公子么!
关际看着Eav一脸嫌弃的样子,“我的老板,这不会是我未来的秘书吧,从开始就对我意见一堆,以后我们要如何合作?”
甘愿瞥他一眼,“秘书都搞不定,你让我如何放心,把公司交给你呢。”
关际瞥了Eav一眼,接着对甘愿道:“老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们一定会成为工作上最合拍的搭档,如果小总允许的话,我们想要发展一下别的关系,可以吗?也是为了让老板看到我的能力。”
Eav冷笑,“我是忠实的晕菜一族。”
“啊?”
“晕菜都不懂啊,看到陆总都会晕。”把今天行程放到桌上,Eav离开。
关际看向甘愿,“那个陆总,你男人啊。”
甘愿没否认,从身后的书架上找到了上半年的数据笔记,“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八卦,过了五分钟,多说句废话,别怪我不客气。”
“我还不能好奇一下了,说不定我从职业经理人,直接成为你的丈夫,我会对公司更加尽心尽力的,诶……网上说,你跟陆总相恋十年,那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她问。
这个问题,她很烦,没完没了的了还,或许有大半的人都在好奇他跟陆维擎的关系。
她低头看着资料,很认真的样子,薄薄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颈边镀上一层茸茸的金边。
“甘愿……”
她愣了下,抬头看他,跟关际接触这几次,这是他头一次这样叫她,她也难得看到他这样认真的样子。
在医院见他的时候,这人略显轻浮,在酒吧堵他,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忧郁,难得的严肃认真。
“你有没有丢过很重要的东西过?”他问,坐在她办公桌前的软椅上,微微侧目,沉声问道。
“有啊。”
“后来又找到了?”
甘愿沉思了半晌,她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找回来了,也或许即使找回来也跟以前不一样。
“我想,是你的就是你的,终有一天,还会回到身边的,如果回不到,就别强求了。”
他唇角扬起弧度,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怎么,说的不对?”她问。
关际没说什么,只是笑,甘愿觉得他的那笑有一种特别的深意。
甘愿将关际介绍给董事会,也同时召开了记者会。
没有正式跟关际做交接,因为运营资料,还有她最后的分析报告都没出来。
下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开车去了医院。
自从跟他说要带她会澳洲以后,洛叔打来电话说他非常配合治疗,每天去理疗室。
也有不错的效果。
甘愿推门进了病房,他
tang刚从理疗室回来,“你这几天过的好吗?”
甘政临被推着进来,张了张嘴,许久之后,发出一个字节,“好。”
虽然有些辛苦,甘愿却眼里含上了眼泪,走到他的身边,“爸爸,你好厉害!”她搂住他的脖子。
甘政临伸手拍着她的背,笑出声。
顾经年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甘政临的病历资料敲了敲门进去,“家属来一趟,办一下出院手续。”
没想到甘愿在,微愣,还是将手里出院的材料递过去,“签上字。”
“每天坚持让他运动,他的情况不是特别不严重,饭食清淡为主,控制血压,注意心情,定期来做物理治疗,效果一定很明显。”他从头到尾公事公办口气。
她签好字,皱了下眉头,跟他出去。
“那个……聊聊吧,咱俩。”甘愿开口。
顾经年的脚步没停,“没必要。”
甘愿:“……那你要生我气,生到什么时候,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都不接。”
顾经年抿唇,双手抱胸看着她,“甘愿,我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值得我生气吗?”
“……”
他转身就走,忽然又回过头,“哦,对了,告诉你件事情,顾时然下周可能就从澳洲过来了,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
甘愿皱眉,“他要过来,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顾经年笑出声来,“那是我儿子,你又不是他妈,我为什么要商量,就像你为什么结婚了不通知我一声一样,没必要!”
撂下话,他转身离开,留给了她一道冷漠的背影。
甘愿重重吐了口气,一时间就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她也转身,朝反方向走。
从医院回到公司,她的心情也不好。
到了下班时间,扔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号码显示是陆维擎的,她接起。
“我在楼下。”
甘愿:“……哦,你怎么过来了?”
“请你吃晚饭。”
“那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下去。”匆匆收拾了东西,她下楼。
走出写字楼,远远的就看到陆维擎身子慵懒的依在车身上,低头抽着烟。
她快步过去,手中夹着烟,看到她,伸出手,她愣了下,把手递过去,冬天,她的手总是冰冷,一下下就感觉一股温暖包裹了她,很舒服。
“你过来,不怕被拍啊。”她道,让他牵着打开车门,送上副驾的位置上。
“如果怕这个,从此不能跟我太太明目张胆的约个会,吃个饭,那有什么意思。”他像是说笑,可表情特别认真。
陆维擎给她关上车门,也回到驾驶室,车子启动离开。
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停车格里,一辆车子静静停着,车窗玻璃与后座的那个男人的眼睛一样,漆黑如海。
他正看着窗外,状似慵懒,目光却如鹰,一手虚撑着下巴搁在窗棱上,腕上那块有些年岁的名表外壳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