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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莫莉向着宋兴烨走的方向,明显看到宋兴烨的步调放慢,却没有看到宋兴烨回头,最后,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以前,她气他处在她身边腻腻歪歪磨磨唧唧的样子,恨恨的说他是娘炮,只是没想到,他要走时,也是如此的坚决,竟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看不出来,你们两个感情还挺深厚。”杨舒怀放开莫莉,后退了几步,掏出一片口香糖,塞在嘴里。
“你不配!”莫莉甩下三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到警局门口的小卖部,莫莉折身进去,买了两罐啤酒,一饮而尽,她有段时间没有喝这东西了,为了第三代标记的缘故,现在,既然第二代标记都没有了,她也怀念起那微微发苦的在舌尖上打转的味道。
直到背后响起了喇叭声,莫莉才钻进了警局的车子。
坐在车子上杨舒怀还不时的拿眼睛瞟莫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考虑考虑呗。”
“放……甲烷。”考虑到姚梦琪在场,莫莉选择了一种比较舒缓的方式。
姚梦琪好奇的看看杨舒怀又看看莫莉,眼里全是写满“你们两个怎么了?”的表情。
“为什么?”杨舒怀丝毫没有考虑到姚梦琪的感受,直接问出了口。
“姚梦琪,你的这位充斥着你大学时代性**伴侣,额……也就是梦中情人的对象,你口中的杨师兄刚刚向我求婚了,我拒绝了。”莫莉没看姚梦琪的眼睛,直接带上了墨镜,无视一切。
姚梦琪嘴张的老大,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鉴于我对你的印象不错,而你又把我归结为你的女性朋友一类,我好心的提醒你,你的杨师兄其实是一个双性恋者,在他的手机里至少有三十多位单身女青年的电话号码,和单身男青年的电话号码的数量基本相同,而他绝对和其中的三分之二交往过,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婚礼上有一桌坐的是他的前女友,而另一桌做的是他的前男友的混合局面的话,我劝你离他在安全范围内,把他排除在你的选择圈之外。”莫莉一口气说完,还不忘瞪着杨舒怀看两眼。
对付自大的人,一定要拿出比他还自信的气场,方能镇得住全局。
“不可能吧?杨师兄在学校里人缘很好,对我们也很照顾,大家都夸他好。”姚梦琪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你听说过人面兽心这个词吗?形容的就是这一类人,他表面上很关心女孩子,其实只想和女孩子发生全垒打后撤退,他很擅长调情,符合大众情人的审美眼观,而且他是那种有了新朋友不忘旧朋友的人,你如果决定和他交往,你就要同时接受他不止一个的前女友,作为你的女性朋友,我好意提醒你。还有,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要用灵魂跟凶手接触。”莫莉说完,闭上了眼睛,世界一片太平。
而姚梦琪还沉浸在又一个交往对象破灭了的事实中无法自拔。
杨舒怀一脸平静,嘴角还是那抹笑容,“有意思,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莫莉闭上眼,却想到了宋兴烨。
而另一边,宋兴烨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百思不得其解。
秦墨坐在一边,从看到宋兴烨起,他就臭着一张脸,一脸的不情愿,可秦墨心情很好,如果这次宋兴烨亲自出马,谈下这个项目的成功率就有了八成。
一路上宋兴烨都在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掐掐算算。
秦墨睡了一觉醒来,宋兴烨还在计算,不由的问了一句,“算什么?”
宋兴烨也没抬头,机舱的灯光有些昏暗,“这是我能为我老婆做的,最后的事。”
秦墨一皱眉头,这话里有话啊,“怎么了?离了?”
“嗯。”宋兴烨微微颔首,没抬头,手里的笔继续画着。
秦墨淡笑一下,“你终于肯放弃一颗老树,回归整片森林了。”
宋兴烨闻言,放下笔,看着秦墨,淡淡的开口,“我希望你明白一个事实,即使我们离婚了,并不是因为我不爱她,只是因为这是她想要的,所以我成全,即使以后我们天各一方,形同陌路,她嫁了人生了孩子,都不代表任何人可以在我面前贬低她,伤害她,虽然我不再是她的丈夫,但不能说明我不再爱她,她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她。”
宋兴烨说完,低下头继续解密码。
而秦墨,却久久的不能闭上眼睛,宋兴烨虽然平时表现的冰山一般,但对他和猴子好歹能分出喜怒,他如果以肯定句式开头,以祈使句的语气说话,那就表明他很认真,很生气,很认真的生气。
良久,秦墨缓缓吐口气,“我明白,我会让人看好莫莉的,你放心。”
宋兴烨再抬起头,波澜不惊的说了句谢谢。
只有秦墨知道,宋兴烨从来没对谁说过谢谢,因为他从来不需要求人。
原来他的心中,只容得下一个莫莉。
……
莫莉在第一个案发现场和孟非凡碰头,“凶手喜欢玩弄警察,和警察做游戏,很可能凶手在年少时遭到过警察的暴力对待,才会对警察怀有特殊的情节。”
孟非凡点点头,“我派人检索一下少年犯的信息,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顺着莫莉的思路,孟非凡带人冲进了案发现场对面的楼层,果然在目击证人的楼顶找到了一间空置的房子,是一个三居室,里面有简单的家具和床铺,看来凶手果然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
正中的客厅摆着一把铁椅子,上面还有胶带缠绕的痕迹,姚梦琪走上前来,提取了一些指纹。
莫莉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子打开着,回头看到一张木桌,“投影仪大概就摆在这张桌子上,而凶手被绑在椅子上虐打,画面可以直射到对面的墙上,声音和画面基本同步,怪不得目击证人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案发现场。”
莫莉又往前走了一步,贴近窗子朝下看,“视野很好,目击证人报案后,他可以在这里看到你们所做一切,甚至看到对面,还可以跟你们打招呼,而等你们一无所获的走了之后,再把被害人搬运到对面的屋子里去,成为目击证人看到的案发现场。”
“真费事,他为什么不直接在这里把凶手杀了?”姚梦琪问道。
“因为那样他感觉不到快感,没有兴奋的感觉。”杨舒怀回答道。
孟非凡迅速的侦查了一遍现场,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凶手把这里整理的很干净,不着一丝痕迹痕迹。
接着警局的人找到了其他的第一案发现场,除了确定凶手是一个喜欢玩弄警察的变态外,还是一无所获,整个刑侦又陷入了僵局。
孟非凡送莫莉回家的路上,依然是眉头不展。“那些密码有消息了吗?”
莫莉摇摇头,“还没有。”
“看来凶手确实把重要的线索留在了那些密码里。”孟非凡手无力的搭在方向盘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不见的线索
莫莉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周妈热了一杯牛奶端给莫莉,“少爷走的时候吩咐给你的。”
莫莉无奈的扯出一抹笑,少爷,嗯,少爷。
多么具有阶级性的一个称呼啊,以前毛主席是怎么教导我们要打倒阶级敌人的,这会倒没人管了。
这也显示了她和宋兴烨的本质差别,宋兴烨是被人惯着长大的,而她是被人嫌弃着长大的。
莫莉默默的回到卧室,桌子上一份离婚协议呈挺尸状叫嚣着,莫莉打开翻了翻,嗯,宋兴烨要了这房子,自己就该净身出户了。
合着这就是一张逐客令。
莫莉很识趣的开始收拾东西,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平常的生活用品。
收拾不到一半,手机就响了,莫莉一看,正好是宋兴烨的电话,接了起来。
“到家了吗?”宋兴烨温润如水的声音。
“嗯。”莫莉点点头,才想起来宋兴烨根本看不见。
“密码解出来了。”宋兴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一些英文字母,我把它拼写了起来。”
“嗯,等一下,我找只笔记一下。”莫莉用肩膀夹着手机,一手拿着纸笔,“好了,你说吧。”
“第一个案发现场的密码为:Cibra is a familv……”宋兴烨语气很慢,让莫莉听得清楚。
“等一下,Cibra 是什么意思?”莫莉问道。
“是十二星座中的天秤座。”宋兴烨解释道。
“那么这句话的中文意思是天秤座是一个家庭?”莫莉不解其意。
“嗯,第二个案发现场的密码为:Touras are colleague。”没等莫莉开口,宋兴烨就自己解答道,“意思是金牛座是同事。”
“嗯,下一个。”莫莉迅速的记录着。
“第三个案发现场的密码为:Aires has all,白羊座拥有一切。”宋兴烨等了等,继续解释,“最后一个密码:Saittarius is lonely;射手座是孤独的。”
莫莉盯着纸上记录的文字看了半天,也毫无头绪,几乎每一个都解释不通,凶手到底想表达什么。
“毫无头绪,一点也看不懂。”莫莉坦言。
宋兴烨沉了沉,窝进沙发里,一头的秦墨已经睡深了。“我觉得这和被害人有关,凶手并不是毫无目的的猎杀,他选择的个体非常具有代表性,老人,小孩,男人,女人。”
“可是这些密码隐藏了什么含义我们还是没有发现,只是一堆的星座物语。”莫莉坐在床边眼睛还盯着那些诡异的密码。
“不要着急,我们一步一步分析,凶手运用星座十二宫肯定是有含义的,第一个死的是一个男子,男子在十二宫中对应的是兄弟宫,兄弟宫的关键语码是我是……我是一个家庭,显然是一个逻辑错误,凶手一个人为单位不能构成家庭,而天秤座在十二宫中对应的是夫妻宫,凶手想和天秤座的女子成为夫妻。”宋兴烨泰然自若的分析道。
“那么就预示了第二个被害的女子是一个天秤座的人?”莫莉问道。
“嗯,你可以进一步核查被害人的资料,来确定这一点。我们继续看下面,金牛座是同事,按照第一个密码推算,夫妻宫的关键语码是我门是,我们是同事。”宋兴烨继续推测。
“那说明凶手和第三个被害人是同事?并且第三个被害人是金牛座的人。”莫莉有点难掩的兴奋。
宋兴烨笑了笑,“很有可能,我们再看下一个,按照上面的推论,金牛座对应的十二宫是财帛宫,它的关键语码是我有,意思为我拥有一切,这个一切可能指的是财富地位等。”
“凶手用这种方法预示了下一个联系人,那么第四给被害人的密码很可能预言了第五个被害人。”莫莉似懂非懂。
“对的,这就是凶手提供的线索,根据第四条密码,推测出白羊座即十二宫中的命宫,它的关键语码为我是,意思就是我是孤独的,给出下一个被害人的提示是射手座。”宋兴烨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展露出自己因为破解这些难搞的密码而费尽精力。
“太狡猾了,射手座的人那么多,我们怎么知道是哪一个?”莫莉被凶手玩的有些恼火。
“这个密码你也看出来了,被害人的信息加上密码的含义,如果请专家只是单纯的破解出密码,并没有具体的意义,很难猜透这一层。”宋兴烨恳切的答道,其实破解这些密码已经费了他老大的功夫,比尔密码,正算与反算,让他头痛不已。
“凶手虽然看似每条密码都留了线索,可是留下的线索根本不足以找到他,因为他确信这些信息不能暴露他,所以他才大胆留下这些信息的。他想和天秤座的女子成为夫妻,他和金牛座的第三个被害人是同事,他很有钱,很孤独,这些……精神上的指引我们怎么找到他?”莫莉看着这一堆线索头也大了好几倍。
“凶手想和天秤座的女子成为夫妻,这说明他和天秤座的第二个被害人交往过,并且和第三个被害人是同事,加上其他的条件,应该可以把凶手缩小在一定范围内。”宋兴烨答道。
“可是他每次作案都语言了下一个被害人,说不定第五个被害人已经遇害了,他既然这样自负,不可能只留下一个射手座的线索,我们应该可以找到第五个被害人的信息。”莫莉判断。
“你说的没错,射手座对应的十二宫是迁移宫,关键语码是我们想,我虽然不能猜测凶手想干什么,但是迁移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加上凶手对比尔密码的了解程度,和外国文化的掌握程度来看,凶手很可能是移民人士或者是移民人士的后代。”
宋兴烨很喜欢和莫莉这样讲话,他要说的,她全都明白,她想问的,正好是他乐于解答的,有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和别人打交道,只有一种感觉,累。
“我会通知孟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