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女甜(我老婆精神分裂了)-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围不少视线被吸引过来。
  来接孩子的家长们都几乎是带着汤汤水水来的,绿豆汤、酸梅汤应有尽有,但这个天儿,即便用保温壶装着,冰镇的汤水在几个小时的等待之后能保持一丝凉意已算不错,考生们一个个都免不了心火旺,吃不出爽口的感觉。
  程恩恩碗里散发的冰凉气息简直是□□裸的“炫富”。
  碗底甚至有些冰手,她嘶了一声换到另一只手中,把被冰到的手指贴在脸上暖了暖。江与城把碗接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好了,不仅炫富,还秀恩爱。
  一时间羡慕的谴责的看不惯的,各种目光将他们包围。
  家长们大概也没料到,高考考场这种严肃正经的地方,居然能碰上一对臭不要脸、残害祖国花朵的成年男女。
  程恩恩脸皮薄,说:“我自己来。”把碗拿回来自己吃。
  小胖子的整壶绿豆汤都被自己的一口喷射污染了,这会儿看着她吃冰凉可口的冰沙,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桶里还有不少,程恩恩正想给他分一碗,江与城一瞧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慢条斯理地盛了一碗,递给小胖子。
  小胖子妈妈推辞:“不用不用……”
  小胖子已经欣喜若狂地接过去:“谢谢叔叔!”
  高冷的江总没吭声。
  到底是大人圆滑有眼力见儿,小胖子妈妈数落道:“叫什么叔叔,没礼貌,叫哥哥。”
  小胖子嘴里含着冰沙,傻笑着改口:“谢谢哥哥。”
  江与城这才矜持地答应了一声:“不用客气。”
  一来一去,程恩恩就明白刚才江与城为什么非要刺激小胖子了,用碗挡着脸偷偷笑。真幼稚。
  晚饭依旧是阿姨掐着点儿准备好的,历经一场三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活动,程恩恩早就饿了,一碗绿豆冰沙开了胃,餐桌前一坐下就埋头苦吃,吃完还去添了半碗饭。
  饭后半个小时的消化时间,她没歇着,在以前积攒下来的一堆数学卷子和错题本中刨来刨去,找到了几道与今天考试相似的题型。
  她对于数学的领悟力实在太弱,这段时间常老师时常给她找相似题型的作业,用这个笨而有效的方法,锻炼她对题型的理解能力。以致于程恩恩现在碰见一道题,就能联想到曾经做过的同一类型,她的记忆力好,有时甚至能回忆起在哪一份试卷的哪一个位置。
  她曾经觉得常老师布置的作业繁琐且累赘,现在挨个对照之后发现,曾经见过的题目,一个都没有失误。
  对照完,程恩恩把卷子一张一张重新收纳整齐,放回去。
  江与城从阳台接电话回来,程恩恩正准备抓紧最后的时间复习,在门口碰上他。
  “休息好了?”江与城问。
  “我要去看书了,”程恩恩有点犹豫,“你……”
  江与城等了一会儿,她什么也没你出来。
  “我先走了。”江与城越过她走到客厅,取下外套,回头道:“明早来接你。”
  程恩恩站在门前点点头。
  “早点休息。”江与城说完,没再作任何停留,转身出门。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
  其实他在的时候,也没怎么说话,但那时的安静,跟现在的安静是不一样的。
  程恩恩耻于承认其实自己很想让他留下。要分开要离婚的人是她,不肯转圜的人是她,现在想要反悔的人,也是她。
  隔天一早,七点的闹钟响起,程恩恩醒来,从床上坐起,隐约闻到粥的香味。她跳下床,趿着拖鞋跑去打开卧室房门,那股味道更加浓厚了。
  其实一瞬间便猜到,除了他也不可能有旁人了,但她还是立刻跑向厨房,看到江与城的背影立在流理台前,才停下。
  黑衬衣,黑西裤,那么冷硬的颜色,挽起袖子切菜的姿势,却让人眼眶一热。
  结婚后很久程恩恩才从婆婆那里知道,江与城其实并不喜欢做饭,他从小养尊处优,连厨房都很少踏进。
  她寄居在江与城家里的三个月,和后来找他补课的那些周末,他每每挽起袖子为她洗手做羹汤。直到此刻程恩恩才体会到那份珍贵。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她偷偷抹抹眼睛,故作轻松地说,“我买了面包和酸奶当早餐的。”
  江与城没答,背对着她道:“去洗脸吧,饭马上就好。”
  程恩恩站着没动,也没吭声。片刻后,江与城转身,平淡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胸口。
  电光火石之间程恩恩想起什么,立刻双手交叉挡住,红着耳朵落荒而逃。
  简单倒是挺简单的,但食材很丰富,鲍鱼冬菇鸡丝粥,牛油果、虾仁和圆生菜、彩椒拌的沙拉,还有切成四瓣的水煮蛋。
  这顿早饭程恩恩吃得很认真,也很沉默。
  最没把握的数学尘埃落定之后,程恩恩的心态便彻底放平了,文综和英语都发挥稳定。这一场能够改变千万人命运的考试,结束在夏日闷热而平常的傍晚。
  紧绷了两个月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便是一种从脚底往上蔓延而来的虚脱感,整个人仿佛被抽空。程恩恩一上车,屁股沾到座椅,跟中了迷药似的,瞬间就人事不知了。
  当她的意识恢复一点点时,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头顶,轻轻抓揉她的头皮。
  这个手法程恩恩太熟悉了,有时晚上失眠睡不着,或是生病头疼,江与城便会这样帮她按摩。他的手比任何药物都更管用,不消几分钟程恩恩就能进入梦乡。
  她被按摩得很舒服,半梦半醒地以为在做梦,很放松地哼咛一声。
  江与城的手微微一顿,视线从左手的资料上移开,往下,落向枕在他腿上的人。
  今天开车的是范彪,他显然也听到了那一声,以为自己听错,十分不确定地从内视镜看了一眼。
  江与城听清了,虽然她叫得很含糊。
  他放下资料,低头看着程恩恩问:“叫的什么?”
  没反应。
  他的右手继续在程恩恩头皮上轻轻抓了两下,说:“再叫一声。”
  沉睡中的程恩恩大约是听进了这个声音,很短促很轻地哼了一声。
  江与城俯身靠近她耳边,蛊惑一般的嗓音低沉道:“叫老公。”
  毫无意识的程恩恩就这样在蓄意的引导下,从唇齿间喃喃地跟着叫了一声:“老公……”
  江与城低笑一声,插在她发间的手往下滑了一点,食指弯曲,指节在她耳根后的皮肤上蹭了蹭。
  他抬起头时,范彪匆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咳了一声,瞪着眼睛直视前方的道路。
  江与城重新拿起文件来看,唇角微微上扬。
  程恩恩是被叫醒的,她迷迷瞪瞪地坐直,往外头看了一眼,已经到南汇楼下了。清醒了一点,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从江与城腿上起来的……
  她立刻看向江与城,他正低头在文件上签字,头也不抬地说:“我去公司一趟,有点事要处理。”
  程恩恩迟疑了一下:“……哦。”
  江与城签完字,抬眸看着她:“有话和我说?”
  程恩恩摇摇头。
  他合上钢笔,没再说话。
  程恩恩下车,目送着车子离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楼。
  之后的两天,她和江与城互相都没有联系过对方,像是又回到了之前离婚进行时的状态,那两日的温情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高考暂告一段落,她休息了两天,把家里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然后在电脑前坐下来,打开Word文档。
  答应江与城要把他们的故事写下来,这个长达十年的故事,一下子却不知从何处落笔。
  她打了字又删掉,一个下午的时间,文档还是空白的。
  黑色光标闪啊闪,第一句话迟迟定不下来。好像什么都词不达意,好像什么都不够分量。
  她起来出去走了一圈,五分钟后回来坐下,在第一行敲下:《少女甜》。
  程恩恩的武侠小说因为考试暂停更新,范彪没得看,无事可做,闲得发慌,开始企图插手他城哥的感情生活。
  “城哥,你怎么突然按兵不动了?那两天不是相处挺和谐的,我看程姐有点回心转意的意思,应该顺势再添把火,一举攻下。”
  江与城靠在皮椅里,翻着文件眼睛都不抬:“你急什么?”
  江小粲嗦着雪糕附和:“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范彪瞅他:“你不急?”
  江小粲把雪糕拿开,舔了舔嘴唇说:“泡妞儿这事,你还不如我爸。最近我爸表现不错,值得表扬。”
  “哟,口气不小啊。”
  江小粲翘起二郎腿,嘚嘚瑟瑟地抖着脚:“恕我直言,你们都是菜鸡。”
  范彪:“……”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江与城道:“进。”
  一个小秘书抱着一束花走进来:“江总,有您的花,没有署名。”
  范彪看见那些红艳艳的玫瑰便嗤了一声:“城哥什么时候收过花,拿去丢了吧。”
  不长眼敢把花送到江与城这儿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近几年更是绝迹。客户送的“友谊之花”秘书室会自行处理,但像这种没有署名的,又是有深意的玫瑰,秘书不敢擅作主张。
  江与城忽然放下文件道:“拿来我看看。”
  秘书将花呈过去,江与城接过,捏起夹在花束里的卡片看了一眼。
  除了一个手写的网址,什么都没有。
  他又往花上扫过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江与城把卡片取下,花递回给秘书:“找个花瓶养着。”秘书接过花转身时,他又补充一句,“放在我这儿。”
  范彪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秘书效率很高,拿着花出去之后,很快便用一个口径接近15公分的圆柱形乳白色瓷瓶装好,抱进办公室放在窗前的地上。
  江小粲比范彪精明,瞧他爹那暗爽的样子就知道花是谁送的了,他叼着雪糕蹲在花瓶跟前,美滋滋地拿着小喷壶给花喷水。
  范彪纳罕地抱着手臂走到跟前,低着头研究半晌,忽然喊了一声:“不对吧。”
  江小粲抬头:“怎么不对?”
  “我数了三遍,一共27朵,”范彪一脸严肃地说,“哪儿有人送花送27朵的,不讲究。”
  江小粲举起小喷壶对着他的黑脸喷了一下:“彪叔叔,我都说了,你是个菜鸡。”
  两人背后,江与城在地址栏输入网址,跳转到一个文学网站的页面,一篇刚刚发表了第一章的小说,文名叫做:《少女甜》。


第85章 
  把故事写下来的过程; 是一个回忆的过程。
  那些已经过去久远的,在记忆盒子深处静置落尘的故事; 像一部旧电影; 经年不曾打开; 当你重新点下播放; 泛黄的久经岁月洗礼的画面一帧一帧苏醒; 那些曾体验过的感受,从未离开。
  程恩恩27年的人生中,只为这一个人心动过。
  她的青葱稚嫩的17岁,“重来一遍”的第二个17岁; 始终没有逃过“江与城”。
  此刻27岁的心重温剧情; 一点一滴,依然逃不过地心动。
  程恩恩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总结自己写下第一个章节时的心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许多事就发生在她身处的这所房子; 此刻回过头,仿佛还能看到江与城当年第一次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样子。
  那天他来给哥哥送东西; 没进门,清隽的身影立在门外,两人带笑的交谈声传进来。程恩恩怕生; 从房间里探出头,悄悄往外瞄了瞄,只瞥到一抹黑色衣角。
  那天她连他的脸都没看到。
  后来他时常出现在这里,和他们兄妹两人一起吃饭,偶尔一起看没有营养的综艺。他会像程礼扬一样; 十分自然地给她剥虾、剃鱼刺、捡走她碗里不爱吃的蔬菜。
  他知道她脸皮薄,偏喜欢拿话逗她,程恩恩刚开始在他面前不敢造次,招架不住了就红着脸跑回房间,等他走了再悄悄给程礼扬告状。但程礼扬进修的那三个月,他照顾她,就像她另一个哥哥一样。
  程恩恩不知道江与城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她动心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深以为是自己追的他。
  花是程恩恩自己去花店买的,每一枝玫瑰都是她亲手挑选。
  店长很耐心地为她出谋划策,说可以搭配一些桔梗、薰衣草或者其他的什么。程恩恩摇头,她就想送他玫瑰,最红最热烈的玫瑰;店长说19和99的数字最多见,寓意着长长久久,其他如11、21、33也是不错的选择。程恩恩依然没有采纳,自己选了27朵。
  店长用包花纸为她包装时,好奇地问:“为什么是27朵?”
  程恩恩说:“因为我27岁了。”
  ——27岁的我,依然为你心动。
  这是她想传达给江与城的话。
  卡片上的网址是程恩恩亲手写的,事实上,这书花也是她亲自送到诚礼的。她跟店长戴借了一顶印着花店logo的棒球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