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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纯,杨光现在最想见的,就是雪纯……而且,他觉得,今晚自己一定要见到她,一定……
第161章 去那里吧,芦苇丛深处……
( )五点多,天扫黑儿的时候,饺子包好了,陈奶奶催促杨光给雷婷打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wWW。结果杨光一问,雷婷火急火燎地说,最早也得到夜里9点以后。
打完电话,杨光心里就隐隐约约地有了一种冲动,但他不敢冒然行动,他在等待机会和动力。
快七点的时候,听着外面呯呯叭叭越来越稠密的鞭炮声,杨光也越来越急躁,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好闷在屋里给雪纯发第五条和前四条内容完全一样的短信:乖乖,你在干什么?哥哥想你……
七点,杨光正想上网打发点时间,陈思民在外面喊他出去看新闻联播。杨光应了一声刚想出去,手机就接到了雪纯的一条短信:哥哥……乖乖也好想你……
杨光心里涌过一股狂喜,赶紧回:乖乖呀,你在哪里?想不想见我?
雪纯很快回道:想,极想……
杨光呼了一口气,回:半小时后在镇子外面等我!
雪纯再回:我已经在镇子北面的清河桥边了。
杨光心里掠过一阵大痛,用最快的速度回信息:等我!
接下来,他皱眉想了想,低声给赵勇打了个电话,让他三分钟后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习常县。
出了房间,杨光若无其事地在陈奶奶身边坐下,给她剥着花生,心里早就急成了一堆炭。
三分钟。急死人的三分钟啊!
杨光地手机终于响了。杨我装作很吃惊地嘟囔着是谁打的电话从兜里摸出手机,接:“喂,哪位,新年好啊……赵勇?你好,有事儿啊?……”
接完电话,杨光一脸焦灼地站起来对陈思民说:“爸,我得马上回习常县一趟。赵勇打电话说,我们高中的几个同学从上海回来了。非要聚一聚。”
“明天再去吧孩子,大过年的。”郑淑雅心疼地说。陈奶奶也跟着劝阻。
杨光说:“没事儿的,我见见他们就回来,今天一定回来吃大年饺子。”
“让他去吧,年青人朋友多,路上小心啊小刚。”陈思民拍拍杨光的肩膀。
过年,路上的车比平时少多了。一上车,杨光就加足了马力,沿着习常公路直扑清河镇。
他真想一步就踏到雪纯面前啊!
天这么黑,清河桥离镇子少说也有几百米,雪纯一个人站在寒风里,该是多么地孤冷难耐,又是多么地危险!
杨光把车速提到了一百四十码!这是他自从开车以来最高地速度!也几乎是这辆车的速度极限了!
真地难以想象,25公里的路程。杨光只用了不到10分钟!
想见一个人时,就是这么急迫!这么不要生命!这是纤柔的爱迸发出来的力量,就象棉线引燃大堆的火药!
由于速度太快,在车到拐往清河镇的路口时,杨光的车又往前冲了几十米才刹住车。然后,他地车从清河镇中间的大街上风一样卷过。直奔清河桥!
雪纯站在桥中间,倚在桥栏杆上,脚已经冻得发麻。但她一直不敢跺一下脚,她怕有响声出来,怕有人注意到她,更怕惊动多年前青麻地里的那段儿粉红到可以流动的甜蜜的少女春梦……
是啊,站在黑夜里,听着远处的鞭炮声,想着杨光哥哥那样匆忙地在自己的身上冲动,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童话啊……
雪纯只觉得脸热热地。夜风扫过时。脸就显得更热,河道里干枯的芦苇丛发出沙沙的相互磨擦的声音。就象两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衣在拥抱呢……
其实雪纯发完短信就有些后悔了,她真的是想见杨光又怕见杨光,怕他地车开得太快而出现危险。雪纯想着一幕幕可能出现的车祸,不禁闭上双眼,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起来……
突然,明亮的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清晰的汽车引擎声随之传来!
雪纯仰天长长地啊了一声,她知道,她朝朝暮暮想见的人平安到来了!
车灯过处,杨光的眼泪差点就要涌出眼眶:明亮的光柱里,他看到,雪纯正以那样虔诚的姿势在桥上祈福。他知道,这个姿势一定是为了他,为了他们。而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疼……
杨光把车急刹在雪纯地身边!
雪纯地心欢跳着,她一把拉开车门,刚要上车,杨光已经到了她身边,紧紧地,紧紧地把她拥到了怀里,无限深情地说:“抱抱……让哥哥先抱抱……”
雪纯幸福地嗯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太多的思念压抑在一起,今天终于可以一抱而释了……
远远地,好象有说笑声传来,两个人这才暂停激情,上了车。杨光开着车,雪纯地一双手各自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刻也不舍得离开。
杨光开着车直接过了桥,回头温柔地问雪纯:“我的白雪公主,你说,你想去哪里?”
“童话呀,当然是童话里了我的傻哥哥……”雪纯说着,身子躬起来,把头轻轻地倚在杨光的后背上,乖到令人无以回报。
“去那里吧,夏天,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芦苇丛深处……”杨光回腾出一只手,抚了抚雪纯的脸宠。
雪纯嗯了一声,但马上就有些后悔了:夏天的时候,她的杨光哥哥让她好为难好害羞啊……
杨光的车开得极慢,慢到再慢一点儿就要停下来的状态,和刚才飞奔而至地状态正好相反——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要让时间慢慢地辗过,才能品出最里的相思味儿啊。
车到了那棵他们熟悉的大柳树下,两人下了车,杨光锁好车门,半拥半抱之间就和雪纯进了芦苇荡的深处,走了一段儿,拐了一个弯儿。又到了夏天时的那片滩涂地。
夏天,河水丰盈。这儿是半湿半干,现在早已干结了。
杨光用脚跺倒了一大片稠密的枯透地芦苇,然后抱着雪纯坐下来,雪纯一动不动地乖在他的怀里,两条胳膊紧紧地搂着他地脖子,长长的辫子垂在芦苇叶上。
四周很黑,鞭炮声不时地炸响。杨光知道。今年的春节,不管怎样,注定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个了。
“乖乖,这些天过得好吗?”杨光折身子在雪纯额头吻了一下。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不能给你打电话,还要被逼着学习,散文诗歌都好久没写了。”雪纯幽幽地叹息着,语气突然一变。“对了,昨天我居然还在我们家见到了我最厌恶的人!”
杨光知道她指的是钱方可,但还是追问着:“谁呀?”
“姓钱,叫什么钱方可,就是他在学校大门外拉我的手,还找过我!”
“他去你们家干吗去了?”
“看我二哥。他刚出院。真没想到。我们全家对他都很好。昨天晚上吃饭地时候,我三哥还有我爸都让我下来陪他吃饭!”
“你一定去陪了是吧?是不是来了个葡萄美酒夜光杯,情郎情郎醉不归啊?”
“你!人家心里本来就很烦,你又来取笑我……”雪纯的哭腔都出来了,说着就要从杨光身上挣上来。
杨光赶紧哄她:“好了好了乖,你明明知道我是给你开玩笑的嘛。”
“那也不行,除了你,这辈子,我再不也会喜欢别的男人了,不管他多有钱多有才。”雪纯慢而真地说着。语气。象是在海誓山盟。
雪纯的话让杨光听得心惊,如果雪纯真是这样。那这辈子自己该如何偿还这份真心真爱呢?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喜欢我这样说吗?”雪纯不安地问。
“多谢乖乖的真爱,哥哥怎么能不喜欢呢?放心吧,以后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对了,你爸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杨光赶紧调了一个话题。
“差点儿半身不遂。唉。”雪纯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我们家不是知怎么了,这半年多老是出事儿,我都不想在家里呆了。”
“那就赶紧考上大学吧,到时候,我在你所在大学地那个城市买一套房子,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杨光认真地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的美好愿望。
“嗯,我也盼着这一天呢……可是,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雪纯把身子在杨光身上贴得更紧了些,想必是有些冷了。
“有啊,我和赵勇在一起干生意呢你忘了?一年挣十万还是有把握的;还有,我现在住的城里的那座院子,也已经是我地了。唐杰已经去世了,我就是想退还给他也不可能了,怎么地也能卖上二十万吧。”杨光心虚地找着理由。
“唐杰?就是你原来提过的那个当了一辈子贼的人吗?”雪纯伸出一只手,无限柔情地抚摸着杨光的脸。
“对,无儿无女。我答应每年清明节去给他的父母上坟呢。”杨光说着又在雪纯脸上吻了一下。
“哥哥心眼儿真好,真善良。唉,当贼真的不好,到头来,连父母都不能孝敬一点了。”雪纯感慨地说。
杨光心里一紧一紧的,笑着:“是啊,所以,我这辈子就不打算当贼了——下辈子再当啦!”
“咯咯咯……你好坏呀哥哥,下辈子居然想当贼了,”雪纯轻轻地拧了拧杨光的耳朵,“交代,你为什么想当贼呀?当贼想偷什么呀?”
第162章 芦苇荡呀,被爱引燃……
( )“因为……当然是想偷你的心啦……”杨光狠抱了一下雪纯,“把你的心偷来之后,洗净上面的血迹,然后泡在马尔福林液里长期保鲜……”
“呀……坏哥哥好狠……我好怕呀……”雪纯有点惊恐地把头一个地劲儿地往杨光怀里扎着,还腾出一只手来捶打着他的肩膀。wWw;
“好了好了乖,哥哥坏行了吧。”杨光把雪纯的手按在自己肩上,又挪到自己胸口位置,“你摸摸,我的心眼儿是不是真的这么坏呢?”
“坏坏,就坏!”雪纯撒着娇连声呼叫着,头一顿一顿的,杨光的身子也跟着一动一动的,他们身下的芦苇也跟着发出沙哑呻吟声。
嗅着来自雪纯的那种异于任何女人的少女的香气,杨光的色情之心早就开始发芽儿了。略一算,他和雪纯已经有近一个月没亲热过了呢,而此时佳人满怀,就算他不想打破自己和雪纯之间的那个最后最美的约定,就算他无法完成将来和雪纯无法最终在一起的愿望而不伤着她,但深入亲热一次的想法总是令人身不由己呀。
而就在杨光想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时,雪纯忽然缩了一下身子:“哥哥,抱紧我,我有些冷呢……”
“是吗乖?你想浑身躁热吗?”杨光马上坏坏地接了一句。
“你又想干什么呀坏哥哥?”雪纯又※#52922;尝不动情,只是好多天不亲近。加上本性羞赧,不好意思直接触发就是了。
“我没想干什么呀,我现在就是你的物理老师,我可提醒你,磨擦绝对可以生热。哪里冷就磨擦哪里,全身冷就磨擦全身。一日为师,终生为夫……为父。是父!”杨光笑着在雪纯脖子上吻了一口,“如果你不方便磨擦。比如后背,本人可以费代劳!”
“不要!你是个坏师父!”雪纯在杨光鼻子上狠狠地按了一下,开心地笑着。
“那,我还可以推荐另一种取热方法——”杨光地坏点子多稠呀。
“说说,让本公主听听先——”雪纯舒服地闭着眼,享受着杨光的调戏。
“那就是,取你今生今世只爱的那个人的行吻一枚。让他在你身上到处亲吻,你身上穿的衣服越少,取暖效果越佳……哎哟没良心呀!”杨光夸张地惨叫着,耳垂儿已经被雪纯轻轻重重地掐了一下。
“好吧好吧,我不开玩笑了,说一招真管用的行了吧?”杨光忽然正经起来。
“快说!”
“此招叫物极必反法——你不是冷吗?那你就找一个愿意为你献身的男人,比方说就是我,你让我脱光衣服站在你面前……”
“住口——羞死人啦……你要干什么!”雪纯地脸全部埋进了杨光的怀里。
“我不干什么。接下来地是,你也脱光光,然后,我们抱在一起——就算寒风再猛我们也会全身发热……啊……救命啊!”杨光真正惨叫起来!
如果不是之前和这么多女人实战过,杨光知道,他今天不一定好意思当着雪纯的面儿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
“坏哥哥要是再胡说。我就走啦……”雪纯软软地说着,身子并没有动弹分毫,只是象征性地威胁罢了。
“我不说了乖乖……我只——”杨光说着,一个热吻已经降到了雪纯的嘴巴上,用力地吻起来。雪纯连挣扎一下也没有,喉咙深处细细地嘤咛了一声就乖乖地迷醉地迎合起来——
已被初吻过的少女,有哪个不等着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的吻如花纷落呢?
……
不知吻了多久,雪纯忽然把脸躲开,重重地呼吸着,忘情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