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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浑身颤抖,激烈的辩驳,“我跟你才不一样!你们没离婚时,我们根本就没越轨过!”
“照你这么说,身体出轨是出轨,思想出轨就不是了?你的道德底线是什么?你在我没离婚时就跟裴敬尧在一起这是事实吧?你跟我示威了对吧?你还给我发了裴敬尧在你家的照片,还说我如果生下孩子,那也会被你养着,你会虐待她,让我后悔生下来,你说过没有!”
我一步步把倪朵逼到床边,她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一副不知所措,又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勾了勾唇,我吐出冷冰冰的话,“婊子就是婊子,别想做了婊子还立牌坊!你永远都是第三者!不管你们有没有背着我上床!永远都是!”
“我不是!我们是真心相爱!是你,是你横亘在我们之间!你应该自觉离婚!都是你不知好歹!”大吼着,情绪失控,倪朵忽地摸着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啊……我的肚子好痛啊,敬尧……”
“乔一一你说够了没有?!”
见我把倪朵的肚子都气痛了,裴敬尧担心她有事,伸手把我拉开,警告的瞪了我一眼,抱住倪朵问,“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赶紧去吧,小心流产!毕竟坏事做了那么多。”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被捧着的永远是倪朵,我还有什么看不清,舍不得的!
刚走到楼下,身后就传来裴敬尧追上来的声音,他急步过来一把拽住我“乔一一!你也是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能对她说出那么恶毒的话?”
“恶毒?我恶毒吗?那我的孩子没了时,你有没有为我讨回公道?她肚子里的就是宝,我怀的就不是你的孩子吗!”
越想我越悲愤,我才不信打我肚子,把我丢在高速上的那两个人背后没人指使!千方百计把我迷晕,却一分钱没拿到,哪个歹徒会这么傻逼?分明目标就是我的肚子!可裴敬尧信谁都不信我!
裴敬尧深深的闭了下眼,一把将我扯过去,沉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在她已经怀孕,这种话,你不应该对她说!”
“我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轮不到你来教我!松手!”
右手被他抓着,我动不了,左手就用力的去打他的胸膛,裴敬尧任我捶打,就是不动,过了会见我力气逐渐小了,才问道,“打够了没?够了就跟我回房,我给你找件衣服穿。”
“倪朵的衣服吗?我就算是裸奔!我都不会穿她的!”说完,我一口咬牙他的手背,裴敬尧吃痛松开,我转头就往门口跑,拉开门也来不及等电梯了,就直接往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去。
才跑了两层楼,我再次被裴敬尧追上,他将我直接拉住推到墙上壁咚了,一句废话没有,捏住我的下颌就吻了下来,我张口欲骂,他就顺势探进舌头,横扫我的口腔,所有的话语,都破碎在唇齿间。
“裴……唔敬尧!你……这个……唔啊……混……蛋!放开……放开唔唔!我啊……”
裴敬尧的膝盖忽然顶了顶我的下面,我差点没叫出来,他一手扣着我的后脑,不让我乱动,一手捏着我的下颌,使我不能咬合牙关,膝盖还在不停的隔着衣料摩擦,微微用了几分力气。
终于等到他把我松开,我也彻底没了力气,更不敢动一下,小腿肚子都在打颤,我……竟然被他这样弄湿了……
“…………”
楼梯拐道里,只余我们的喘息声……
裴敬尧笑了一声,不无得意,“乔一一,你这样的女人,就不该跟你废话!我应该直接把你按在床上干,现在你还跑的动吗?”
“…………”跑你大爷!我他妈现在腿软!
半个小时后。
裴敬尧的秘书王译光提着购物袋开门进来,看见我也并无多余的表情,将东西放下说,“裴总,衣服买来了。”
裴敬尧拿过来打开看了看,微微颔首,对坐在一边瞪着我的倪朵道,“倪朵,我今天不方便送你,让王秘书送你回去休息吧。”
“为什么?我难道就不能住在这里吗?”
倪朵立刻不愿意了,眼里像是要蓄了泪水似的,水汪汪的,明明刚刚还叫肚子痛,现在又忽然好了,装的不要太假好吗?
我懒得理会,起身走过去,将购物袋从裴敬尧手里拿走。
“你不用走,我换好衣服就给你们腾出空间。”然后轻车熟路的进了浴室。
关上门反锁好,我拿出里面的衣服来,本以为只有一件t恤,却没想到里面是一整套的,还包括一套内衣……
“死变态!”啐骂一声,我脱掉撕烂的衣服,将t恤套上,也没管袋子里的其他衣物,打开门出去了。
只是走出去,客厅里除了裴敬尧,倪朵和王译光都不见了,难道走了?
“我的手机呢?还给我。”我跑走没成功,又被裴敬尧给拉了回来,然后他就拿走了我的手机,让我等人送衣服来就还我。
“你这么急着要走?”裴敬尧靠在沙发里瞧着我,双臂抱胸。
我视线在他身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有些鼓囊的西装口袋上,看形状应该是手机。
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白眼,我抬抬下颌伸出手说,“手机还我,你自己说的,等衣服送来了就让我走。”
见我已经发现,他也不隐藏了,朝我勾勾手指说,“那你自己过来拿。”
我迟疑着没动,担心他又耍什么花招。
裴敬尧失笑,“不敢?”
第作品卷091贺裘年的改变(六千字)
“有什么不敢的?我怕你吗?”
我还是挺心有余悸的,因为我的脑子里不自主的就想起半个小时前,他在楼梯拐角对我做的事,听他挑衅,又怕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活动,掩饰似的反驳,走过去我俯身,手伸向他的口袋,却紧张的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摸到手机边缘,我直接就抽出来,就在我以为真的是我多想了时,裴敬尧忽然双手掐住我的腰,把我直接抱着跨坐在他腿上,因为坐的比较靠前,那鼓鼓囊囊的一坨没撑开的帐篷,正好被我坐到了中间……
“一一。”
他开口喊我,嗓音磁性,又带了几分沙哑的余韵。
我情不自禁就绷住了身体,捂住耳朵道,“我什么都不听!”
想从他腿上下去,他的双手却将我抱住,带进他的怀里,我一下就跌了进去,被他紧紧的抱着,一只手轻轻的抚顺我的长发说,“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你明明不爱贺裘年。”
“你少自以为是了!谁说我不爱?”
“你要是爱他,就不可能跑出来!”像起想起什么,裴敬尧双臂力气加重,把我紧紧地箍在怀里。
我也想起贺裘年失控对我做的事,咬住唇沉默了几秒,又推他,“你能不能放开我?你这样我怎么跟你心平气和?”
“怎么不能?”
“那麻烦你不要顶着我好吗!”
本来被我坐着的那玩意,也以为承受了压迫受到刺激,而慢慢觉醒,就那么清晰的顶着我。
他却丝毫不知羞耳止,反而笑了一声,一下将我压倒在沙发里,“我们以前不就是这样吗?有什么关系?四年了,你难道就不想……”
呵……说来说去不是因为爱,而是想作爱吗?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冷淡的看他。
“裴敬尧,你就算是因为倪朵怀孕了,而找不到人宣泄,也不该找我这个前妻吧?请你放开我!因为你我平静的生活已经完全被破坏了!你还想做到什么地步才甘心?你直说好吗?”
他原本充满热情望着我的眸子,因为我的话而一点点冷却下去,按着我肩膀的手也微微松了些力气,笑容在他脸上一寸寸消失。
“你现在很讨厌我?”他问。
我不语,既默认。
裴敬尧目光深深的看着我,有一丝失望掠过,半晌才开口,“好,我不碰你。”手依旧圈着我的腰身,挤在狭窄的沙发跟我侧身躺着。
他没了声音,把眼睛闭上。
我也没再动作,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就转开了目光,既然走不了,就不在白费力气,确定他不会在对我怎么样,我才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的也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不在那窄小的沙发上了,而是躺在床上。
身边裴敬尧也在,这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就好像……还是四年前一样,还是那间卧室,那张床,两个人,可是彼时的心情和当时,却相差千里。
我静静看着男人睡着的脸,尽管有几道被我挠破的伤口,但也不影响他的颜值,四年时间给了他更多的沉稳和雕琢,眉眼还是我熟悉的样子,棱角更加锐利,却还是能轻易的吸引我,让我心悸。
暗自压下翻涌的情绪,见身边男人没有要醒的意思,我拿开他搭在我身上的手爬起来,在轻轻放下,拿起床头的手机,没在多做停留,轻手轻脚打开门,立刻离开了这里。
手机被裴敬尧关机了,我开了机,原本以为会有很多短信和来电提醒,结果手机在我掌心里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确认不是手机坏了,我感到疑惑,怎么……贺裘年竟然没找我?还是说他忽然想通了?这个可能似乎为零。
打车回到公寓,等我走进小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也不知道欣欣怎么样了……
走出电梯看了眼隔壁紧闭的门,也不知道贺裘年气消了没。
我摸出钥匙把门打开,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我以为欣欣已经睡下了,打开卧室的门,按下灯的开关,然而那小床上却并没有欣欣的身影!
我的心一下就慌了!她怎么不在家?
“欣欣?欣欣?”我一边喊着,一边将浴室和我卧室的门都打开找着,然而家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欣欣的影子。
对了,欣欣每天都是陈助理接送,如果欣欣不见了,陈助理一定会通知我,既然没有,那就是被接回来后,欣欣才走出的家门,谁?
我一下就想到了贺裘年。
也不管之前的芥蒂了,冲出家门跑到贺裘年的门前按响门铃,一边狂拍着门,“贺裘年!开门!快开门,你在不在?”
没有等多久,门就被打开了,下半身围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贺裘年站在门前,精壮的胸膛线条流畅,人鱼线完美紧实,撑在门框的手臂肌肉爆棚,却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样子。
“什么事?”贺裘年的表情和平静,语气也很冷淡,看着我的眼神,就跟看陌生人没俩样。
我愣了一下,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说道,“欣欣不见了,她在你这里吗?”
他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在我的上衣,一抹暗色在他眼底闪过,贺裘年沉沉道,“在这里,你不在家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吧?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话语中暗藏冷锐,似乎是在怀疑我跟裴敬尧走后跟他做了什么,但我并没有太多心思在解释,今天我已经够疲惫的了。
“是我不对,那你让我把她带回去吧。”我要进去,贺裘年却把我拦住。
“她现在睡着了。”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仰头看着他,“我可以抱她回去睡。”
贺裘年依旧没动,把我挡在门外,而是问,“你确定要进来?”这话,似乎另有深意。
我不由迟疑着探究,保留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他笑了,在冷笑。
“我怎么了?我还没问你怎么了!乔一一!你真的在乎欣欣吗?如果你在乎,就不会跟裴敬尧消失一整天!把欣欣一个人丢在家里!你就那么犯贱想回去继续被他干!忘了他因为别的女人是怎么伤害你的吗!”
大约是怕吵醒卧室里的欣欣,他的咆哮声压的很低,可尽管如此,我还是被他发脾气的样子给震住了。
我该怎么说?说我只是在裴敬尧那儿不小心一觉睡到现在吗?听起来都荒谬!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跟他怎么样,你让我把欣欣抱回去吧。”我想冲进去,贺裘年却出来把门带上,蛮力的拽着我进了我住的隔壁房子,关上门把我推开。
“他杆你了吗?”一步步朝我走来,贺裘年就像是满身煞气的凶兽一样,吓得我情不自禁倒退,跟他拉开距离。
“没……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到底怎么了?”
就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视线落在我的胸口处,贺裘年吐出两个字,“脱掉!”
我惊愕不已,条件反射的双手抱胸,“我都说没有了!因为衣服被你撕坏,这是他另外买给我穿的!难道你要我穿成那样在外面跑吗?”
“哦?那下面呢?也换了吗?”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贺裘年的眼睛直勾勾顶在了我的月退间。
“你……”
我被他的眼神给羞辱了,再也忍不住情绪。
“贺裘年!我说没有就没有!就算有了!你又要怎样?我跟你又没结婚!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