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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做错,因为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叶语澜眼神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珍,错误?
她的存在――是错的?
“既然是错的,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你为什么给了我生命却如此对待我?我的存在是错的,那也是你自己亲手制造了我这个错误,你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十几年的痛苦,还有委屈瞬间回旋在脑海里,这么多年的坚强和努力,都被这句话彻底粉碎。
叶珍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自嘲道,“我可以决定么?如果我可以,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叶语澜猛地看向叶珍,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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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血的代价
“你什么意思?”
叶珍突然似乎想起什么,语气一收,没有说话,眼神复杂的看着叶语澜,转头离开这里。
叶语澜看着她离去,嘴唇动了动,想要问却没有问出口。
她做梦都想问她,她的父亲是谁!
可是,她始终不敢多问。
叶珍离开后,邪玲很快走过来,看着叶语澜静静的坐在那里,只能站在那里低声道,“小姐,夫人说这段时间您就别离开别墅了,她会和梅莉凯夫人说清楚,吩咐我们,看着你。”
叶语澜闻言,竟痴痴地笑了起来,垂着头自嘲问道,“这次又是多久?”
“夫人说,等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后,才让你出去。”
“错?”叶语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看着邪玲挑挑眉毛,“我何错之有?既然这样,你告诉她,最好一辈子都别放我出去。”
说完慢慢站起来,看也不看邪玲,一步一步的走到楼梯口,扶着楼梯栏上楼。
这次,不知道又是多久,无所谓了!
邪玲看着她,而后,转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别墅的书房里,叶珍坐在那里,灯光昏暗,只看到她模模糊糊的样子。
偌大的书房里,无尽豪华,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看起来零丁孤寂。
隐隐约约,看到她手里捧着一个相框。
似宝似的捧在心口,仿佛这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邪玲走进来,看见她这样,竟有一丝不忍。
“她可说什么了?”叶珍低声问道。
“小姐说,她没有错。”
“呵呵!”叶珍忍不住轻笑,拿起遥控开了灯,顿时书房灯光闪烁,她把东西放在书桌上,理了理自己的浴袍领子,敛了敛睫毛,“没错?谁都是没错的,可是,那又怎样?这个世界上,从不讲究对错,只讲究强弱。”
“可是,您自己都知道,小姐是无辜的,何必把那些恩怨强加给她呢?”
邪玲跟在叶珍身边多年,看着叶珍和叶语澜之间的无声硝烟,有时候真的也是不忍的。
“阿玲,无辜?我叶家的人也是无辜的,可是下场确是如此·····”
说到这里,叶珍不由得一阵心痛,想起曾经的血流成河,她就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好人就没有好下场?
“可是,毕竟小姐也是什么也不知道。”
邪玲试图说服叶珍,起码,以后不要后悔,叶珍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她,只是执念太深,皆已成魔!
“够了!阿玲,你管太多了!”
叶珍眯着眼睛看着邪玲,冷声喝道。
“是,我也只是想劝劝夫人。”
“我知道自己做什么,你不用再劝,我准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收手,起码,我叶家的东西,都要全部夺回来,我叶家流的血,我曾经经历的,我要他们加倍承受!”
――
墨家大宅
同样的守卫森严,然而今日,却气氛有些不同,家主发怒,所有人都紧绷着。
“砰!”一栋别墅里,传出一声枪声,而后――“砰!”
又是一枪!
传出枪声的别墅里,墨琛站在一楼大厅中央,握着手里的枪,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两具尸体,棱角分明的脸上,尽现冷漠。
而在他的身边,一众保镖守着他。
他的前面,两具尸体后面,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中年女人瘫坐在那里,看着墨琛眼中有些害怕又似乎很有把握的看着他。
女人的身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扶着她。
墨瑄扶着自己的母亲,看向墨琛的目光带着哀求,哀求着墨琛可以网开一面,“二弟,妈妈也是糊涂了,你就别再生气了,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看着她!”
墨琛看着自己的姐姐,冷冷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说完就转身离开别墅。
看着他们离开,墨瑄才呼了口气,好险啊!
看向自己的母亲,她只有无奈!
“妈,这次幸好我及时回来,不然要是二弟血洗这里,你怎么办?”
如果不是她放下事情,及时赶回来,恐怕今日血流成河了!
“这个孽子!我是他妈妈都这么狠!”沈从瑗咬牙切齿的碎了一口!
“妈!”墨瑄喝止沈从瑗的骂声,说道,“你到底想怎样?这次的事情还好是二弟自己解决,如果传到姑姑那里,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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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狠辣无情
墨瑄一脸气愤的对着沈从瑗大吼,眼里尽是心痛和无可奈何。
劝也劝过,拦也拦过,可是自己的母亲,还是永远不知道满足,永远无法安于现状,甚至想要的,越来越多。
听见墨瑄的话,沈从瑗一惊,姑姑?难道······
想到这里,沈从瑗立即看着墨瑄大声问道,“她知道了?谁告诉她了?”
“没有,二弟压下这件事情。没有传回岛上,但是你明白的,这件事情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能保你一次,却没有第二次!姑姑的脾气你也知道,任何伤害二弟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墨瑄也没有想到,墨琛这次会帮沈从瑗压下这件事,对于墨家来说,这次自己母亲做的,已经是谋害家主,按照族规,是要严惩的。
可是。一向从不留情的墨琛,居然帮着妈妈,她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墨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其庞大程度,并非一般家族能够比拟,惊人的财富,还有滔天权势,让它在六大家族中,成为最尊贵的存在,也是人人都恐惧的。
“我······”沈从瑗哑口无言,的确,依照那个人的手段和狠辣,如果知道肯定会杀了自己。
她恨啊,自己身为墨家的媳妇,却处处受制于人,不仅没有掌家之权,还什么也做不了,被一个出嫁的女人抢了一切!
“二弟行事不留余地,你也要明白,他的婚姻大事不是你可以做主的,甚至,你也管不了,族老们既然不让您干涉家族内政,也绝不会让你干涉弟弟的婚姻,你就别再参合了。”身为墨家至高无上的墨先生,墨琛的一举一动,都身不由己,何况,他才刚刚上台,许多事情都不甚懂,也不是很清楚家族的很多事情。
上一任墨先生墨皓天几个月前去世,墨琛继承家族,但是,毕竟还是刚刚上台,有很多事情,不顾及后果。
沈从瑗没有应声,敛了敛眉梢,在墨瑄没有注意的一瞬间,眼里划过一抹阴獗。
她不甘心。
墨琛出别墅后,脸色还是没有一丝波动的走在大宅的小道上,
经过一个礼拜的疗养,墨琛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在结疤。
“墨先生,三姑那边的人说,三姑想让您尽快就回岛上。”跟在墨琛身后,一个长相艳丽的干练女子低声道。
女子头发高高的绑着马尾辫,一脸精致容颜,身上一套黑色皮衣。
墨琛脚步一顿,点点头,淡声道,“准备飞机!”
“是!”
――梧桐苑
已经快十天了,叶语澜没有踏出别墅一步,甚至房间都没出,而是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房间里,每天看看书,作画,睡觉,然后吃点东西,她也不吵不闹,没有想逃跑,安安静静的,仿佛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
叶珍也很少来看她,毕竟,对于叶珍而言,叶语澜就是脾气太执拗,她愤恨不已,宁愿被囚禁,也不愿意低头示弱,在她眼里,没错就是没错,她绝不会为了自由,违背自己的原则。
这脾气,真真是遗传的一点也不剩!
二楼,叶语澜的房间里。
米白色的设计风格,大到床和窗帘,小到一个小型摆件,都是让人挑不出错处,摆放得体,看起来低调奢华又不失简约。
落地窗开着,如今已是下午,夕阳的余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地板上显现出一道微黄的光线。
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阳台,摆放着一张小型桌子,围着几张椅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张躺椅和几盆植物。
此时,叶语澜坐在阳台的栏杆前面的躺椅上,面前白放着一个画板,她的手里拿着一支画画用的铅笔,正聚精会神的绘画着心中的蓝图。
抬起头来就可以看到楼下的花园。蓝色的鸢尾花布满整个花园,犹如一片蓝色的海洋,给人一种圣洁高贵的感觉。
叶语澜低着头细细描绘着画板上的每一个细节。突然,就在她沉醉于作画期间,楼下一声巨响让她手一顿。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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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激烈对峙
拿着画笔的叶语澜手一顿,一条不大不小的线就从描绘的素描中偏出来,破坏了美感。
什么声音?
居然可以透过层层墙壁传到这里。难道是枪声?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枪声?
难道······
叶语澜丢下画笔,站起来急匆匆的走出去,下楼,却一到楼下就看到了如此一幕!
只见一楼大厅之内,站着两个女人还有一群黑衣保镖,站在宽敞的大厅内并不显得拥挤。
梅莉凯阿姨?叶语澜眼下一惊,不是惊讶梅莉凯的到来,而是――她此时握着正指向叶珍的枪!
梅姨这是干嘛?她的身边,一群保镖也拿着枪指着她!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叶语澜秀眉顿时紧拧,这里的保镖都是妈妈的,梅姨哪来的胆量?
居然擅闯梧桐苑!
只见叶珍临危不惧的挺直腰杆站在那里,并不惧怕梅莉凯的威胁,反而气质一如既往的娴雅。
她的身后,水晶灯的碎片,铺满了一地。
再看看她后面不远处的房顶,原本挂着吊灯的位置空空如也。
梅莉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珍,再环视一周,看到这些人护主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气愤。
“怎么,现在沦落到你们也敢拿枪指着我了?”语气淡漠,却让一群人心下一沉。
他们怎么忘记了,就连夫人都对梅莉凯夫人很尊敬。当下就有些人面面相觑,然后询问性的看着叶珍。
“你们把枪放下!”叶珍迅速的说道。
几人才收了枪。
梅莉凯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冷哼一声。
“哼!叶珍,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也不干涉你的事情,但不代表我可以漠视澜澜,我今天来,只想带走她。”
若不是叶语澜已经十天了,还被囚禁,梅莉凯就气的跳脚。
“不可能!”叶珍想也不想的立刻出言拒绝。
她怎么可以让她离开?
“难道留着她在这里受你的气?叶珍,我今天必须带走她!”
梅莉凯继续强调着自己的来意。
“那就看你本事!你真的觉得,你可以从我的别墅里,把人带走?”
梧桐苑,如今守卫森严,想逃出去,可就难了。
“有何不可?你别忘了,比起狠,你赢不过我,我从不让你做过什么,今天,我不想和你闹的反目成仇,我只要你不要再囚禁澜澜,她没错你又何必把错误都加注在她的身上?”
叶珍闻言,眼神一闪没有说话,别过头,却看到楼梯口,叶语澜静静的站在那里。
顿时紧张的问,“你怎么下来了?”
梅莉凯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楼梯口,看到叶语澜站在那里,立刻神色一喜,放下枪几步走过去,拉着叶语澜的手,又端详着这里,看看那里,见叶语澜气色不错,才松了口气。
“这几天没什么事吧?”梅莉凯问。
“没有,梅姨怎么来了?”叶语澜摇摇头。
刚刚她看着那一幕,不由得对梅莉凯越发不理解,她那么紧张做什么?
仿佛护犊子般,对自己的疼爱,比叶珍更加像母亲,比起叶珍,叶语澜更喜欢梅莉凯。
“我来带你走。”叶语澜挑挑眉毛,带她走?可能么?
“梅姨,我不走。”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走。
“澜澜!”梅莉凯不赞同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