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寒衣一身青衫,长身玉立风姿超尘,眉间尽是掩之不去的隐痛,沉声道:“大哥,你还不明白吗?留着这两卷古籍只会惹来杀身之祸,还不如早早交给吕大人。”
“我呸!这古籍乃祖上所传,父亲一再叮嘱莫要让别有企图的小人得去,你却与那狗官吕惠卿勾结一气,莫说这两卷古籍尚不知是否河图洛书,若真是,又岂能被吕惠卿这等肆意妄为的小人得去,到时候真要天下易主,必会有一番生灵涂炭,这等严重后果你我如何担得?!你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洛家列祖列宗?!”
洛寒衣闻言,声音寒彻入骨,“天下易主,与平头百姓何干?皇家是否姓赵,与平头百姓何干?权势纷争,与平头百姓何干?!我只知道,是这两卷古籍招来恶人,害得父亲、母亲,还有二哥都……”声音哽咽了,而后,洛寒衣猛一抬头,眼中满是愤恨,“这种凶物,强留又有何用?!若一早便交出来,我们洛家也不至于落到家破人亡!”
“住口!既然知道父母亲与二弟为保古籍失去性命,你若将古籍交出,又如何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洛桑扈怒不可遏,提剑再上。
“大哥,今日不管你交不交出来,我也要得到古籍,就算亲手毁掉,也不能让这凶物继续祸乱人间!”洛寒衣毫不退却,举剑招架。
因顾及对方不会武功,无双每一招都只虚晃个架式,不敢施力,因此几十招下来,男主已累得气喘吁吁,但无双仍游刃有余,气定神闲。
按照剧本设定,这场兄弟恶斗的最后,无双扮演的洛寒衣将被洛桑扈一剑刺中左肩,跌下悬崖,而后被崖下急流卷走。洛桑扈在崖上倒地痛哭一番,继续北上去找纠查谋反之事的文将军,最后谋反与镇压谋反的两路大军正面冲突,演变成一场气势恢宏的战争。
直到内乱被平定,河图洛书的真相才会被揭开。原来,所谓的河图洛书并不存在,就像汉高祖斩白蛇自谓赤帝之子一样,“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也只是作为谋反的借口,洛家的古籍根本只是爱好书画的洛家祖上的收藏品。
冬季的水位低,流速也比春夏季节河水充沛时要缓,但河水温度却极寒。无双被一剑“刺”中,身形往后一仰,就直直地往那寒冷的河水中落下,溅出极高的水花。
岸上的人虽然明知道他身上吊着威亚,但还是被他这果断决绝的姿态惊到,静了半晌后,导演才大呼起来:“卡!OK!快把人吊上来!”
众人如梦初醒,吊车立即往上拽,无双湿淋淋的从水中被拉了出来,束发的玉冠早让水冲走不知去向,墨黑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面色有些许苍白,目光有一丝涣散,仿佛还理不清现状。
方才他落入河中时,也并不是没有丝毫畏惧,河水冷得彻骨,像万根钢针齐齐刺入周身皮肤,高空坠下所产生的拍击力道也大得足以让人头晕目眩。
在那一瞬间,于奔流的河水中沉心闭气稳定身形时,脑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袁儿的身影。
尤记得,初次见面便撞翻了她的小篮,桃花瓣被抛得满天皆是,纷纷扬扬地落了他们一身,她愤怒的眉眼在漫天漫地的粉色花雨中,宛如一个恒古的迷魂魔咒,尚年幼的他并不知道,就在那时,他就已无法自拔地中了她的情蛊。
但这愤怒的眉眼,不知何时又换了个模样,清亮的眼眸,略显苍白的皮肤,那向来沉静的女孩难得地动了怒,像只炸了毛的猫,屈起膝盖撞向他的小腹,怒喝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小凉……
他在冰冷昏暗的河水中,无声地唤着。
被吊车提出水面的无双,脚刚落了实地,工作人员便很快围了过来,将厚厚的棉大衣披在他身上,簇拥着他往空调车里走,随行的电影花絮摄影师也一刻不停地扛着摄像机紧跟在后,周围人群吵杂一片,像极了蜂房里的“嗡嗡”声,他们说了什么,无双全都无法听入耳。
将无双送到空调车里后,工作人员对他说:“车内有干净衣服和毛巾”,无双接过毛巾道了谢,几个剧组女孩还想留下来帮他,被他婉拒了,他们便全部转身赶回拍摄场地内,协助下一个镜头的开拍。
一个人呆在开着暖气的密闭车厢内,身上湿透的衣服不住地往座位下滴水,一会儿就在脚下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无双握着毛巾在手里,开始发愣,仍在想着起家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子,想起静静坐在她身旁时,她周身萦绕着的沉静舒适的空气,想起她弯着眉眼,笑容暖暖的模样,以及她身上,清洌纯净的气息。
那本该独属于袁儿的清洌气息。
有人打开了车门,外面的冷空气“呼”地席卷进来,那人又飞快关上了门,在无双身边落座。车厢内顿时满溢着清雅古典的木樨花香。
是葛覃。她为了迎合无双而特意换掉常用的香水,她认为看起来十分古典气质的无双,应该会喜欢这种传统中国式的典雅香型。
“无双,没事吧?”葛覃焦急地询问,与袁儿毫无二致的秀丽的面容上,满是抑止不住的担忧。
无双静静望着她,眼神迷离,似乎在看着葛覃,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葛覃见他衣服上头发上仍湿漉漉地滴着水,不由得皱了眉,责怪道:“怎么还没换掉湿衣服?会着凉的!”顺手就抽走无双手中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帮他擦起头发来。
无双温顺地垂着头,任她拿着毛巾乱无章法地对自己的长发进行蹂躏。
其实,葛覃每次在碰触无双时,总要鼓起十二分的勇气,因为她觉得,无双清俊贵气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一双凤目也总在眼波流转中,挟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氤氤风情,仿佛雾里看花,永远也碰触不到,而一旦碰触到了,似乎连呼吸间的空气也要都被他夺了去。
葛覃带着小女儿的绮思,不住地脸红心跳着,却记不起,就在今天上午,她还跟眼前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蹲在一处大嚼盒饭,她甚至还偷眼看到无双拿的饭盒里有回锅肉。
“无双,你刚才那一场演得真好!导演都你无论眼神还是感情,都非常到位,简直出乎他的意料!”葛覃语调轻快地说,显得很高兴。“大家都说你那是真情流露了。”
真情流露?无双微愣,细细想过后,嘴角浮起一丝无所谓的浅笑。
相比起剧中洛家大少光明磊落的道义忠信,洛寒衣为了保全家人而不顾一切地去毁掉他所认为的“祸源”,就算因此背负奸贼走狗的恶名也再所不惜,这一点,他们的确很像。所以他才会因为这份认同感,而入戏了吗?
葛覃正用毛巾认真地揉着无双长发,突然见他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不禁心下一跳,连忙按下呼之欲出的欣喜,努力摆出最深情的眼神,温柔似水地望着他,“怎么了?”
无双松开握着葛覃的手,目光从她脸上转到车窗外,示意道:“你的助手在叫你。”
葛覃一愣,这才听到助手在敲着车窗叫她,都叫得这么大声了,她刚才居然没听到!葛覃不由得大窘,把毛巾往无双手里匆匆一塞,慌慌张张地开门跳下了车。
无双接过毛巾,顺手擦了擦脸,而后就着毛巾盖在眼睛上的姿式仰躺在车座靠背上。湿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向下滴,痒痒的。
抬手习惯性地摸向颈间,却摸了个空。
原本挂在脖子上的一条红丝线串连的贝壳钮扣,竟然不知去向!
无双猛地坐直了,抑制不住心脏如擂鼓般剧烈地跳了起来,惊慌得几乎无法自持。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地回想,好弄清楚这两枚连洗澡时也不曾取下过的钮扣坠子,到底在哪里被弄丢了。
在拍洛家兄弟崖上打斗时,钮扣坠子还好好地挂在脖子上,这么说来,是落水时被冲走的?
两枚小小的钮扣,落到如此湍急的河流中,是绝计无法再找到了。
无双眼神黯了黯,那种心脏空了一大块的失落无助感,再一次袭上心头,如此强烈,简直像某种暗示。
他弄丢了,小凉的钮扣。
依稀记得当初自己说要来古镇时,她只淡淡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既不问他要来做什么,也不问他何时会回去,仿佛这些都无关紧要。他再要说些什么,她却只回了一句“有事以后再说”,便很快地转身离去。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在下是镜头转换的分割线————————————
乔晋然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紧闭的落地窗,喟然长叹:“明天就是冬至了呢~”
吡吡吡吡吡吡吡……
回应她的只有手机按键的声音。
“马上也快到圣诞节了呢。”乔晋然继续喟叹,斜眼睨着身边散着长发盘腿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发短信的人。
吡吡吡吡吡吡吡……
“……可恶啊啊啊啊!所以我才讨厌这些坠入爱河的人!”
乔晋然静默半晌,突然大吼一声扑了过来,一把夺过巽凉手里按得正欢的手机。巽凉下意识要伸手去抢,结果她自己却被乔大小姐一脚从沙发上踢下来,像颗丸子一样滚到厚厚的地毯上。
“干嘛啊?晋然!”巽凉揉着屁股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沙发上。
“啧啧啧,又在给熊总监发短信呐,热恋中的人真是黏黏糊糊。”乔晋然装腔作势地恶寒了一下,就去翻看短信内容,并大声念起来:“‘明天来我家过冬至节吃馄饨吧,爸妈都在盼着你来呢。’真好!有馄饨吃~”再翻看一下短信发送人的名字,似笑非笑地睇向巽凉,“大熊?熊总监是大熊?”
巽凉脸红了,夺回手机,跑回自己房间。
乔晋然跟了进来,走近坐在床上回复短信的巽凉,一把搂住,语气暧昧地说:“来来,跟姐姐说说,你们都进展到哪一步了?一垒?二垒?本垒打?”一对猫儿眼贼亮亮地盯过来,像要从巽凉脸上瞧出些端倪来。
“思想别那么色情啊你!”巽凉一把推开乔晋然越挨越近的脑袋。
“瞧瞧,都脸红成这样了。”乔晋然不依不饶,“别说我思想色情,我们可是一起研究过GV的人。”
乔晋然想了想,又挨近了些,“我回来那天晚上,是熊总监送你回来的吧?当时你顶着两只核桃眼,脖子上又明显带有青紫的痕迹,可把我吓坏了,我连问都不敢问,生怕刺激到你。”顿了一顿,柔声问:“那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巽凉有点支吾,见乔晋然仍关切地望着自己,只好说:“就……亲了。”
“没有发生别的事就好。”乔晋然闻言,松了一口气,说:“你跟我不同,你可是玩不起的人,可不能随便就从了谁。”
这句话,巽凉已听乔晋然说了好几次,每次听起来都觉得话里似乎有些许的无奈,现在认真琢磨她话里的意思,却更像自我安慰,似在暗示自己:她是玩得起的人,不应在乎以前发生过的事。
乔晋然虽然看起来豪放,也总爱开玩笑说自己阅男无数,其实,她真正交往过的人只有她以前的男友吧。
正想询问乔晋然的云南之行收获如何,她的手机却在自己房间里响了起来。
乔晋然像被开水烫了似的,一下子跳起来,窜回自己的房间接电话,过了会儿,她高八度的尖厉女声就响彻整个屋子。
“我过得好不好关你P事啊?你抱着你的大屁股妞快活去吧!老娘正跟一个美男子同居来着!你少过问我的事!……什么?圣诞节你要过来?谁准许你过来了?你要敢来我一定会把你赶回去!……”
越说到后面,语气越像在撒娇耍性子。
巽凉轻笑,看来这对冤家已经和好了。
看了看手机,给熊哲卫的回复还没有发出去,于是手指轻轻一动,按下发出键。
熊哲卫的短信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明天我来接你。'
胸口,突然觉得鼓涨涨的,满满地都是融融暖意。
…………………………………………………………………………………………………………………
以下是在下的罪己状(T。T):
话……话说……话说……昨天晚上,编辑对在下说:可以V了哟……V吧……(^o^)/~
然后……在下就说:是么,好呀……
然后编辑说:那你申请一下哟,就在这两天吧……
然后在下说:嗯,好呀……
然后在下早上发了文,出去买早餐,回来后,先是登陆不了,然后是没办法更文,也没办法回复大家的留言,也没办法自己发留言,在下就想,过一阵子再来看吧。
然后……在下中午再来看JJ,就发现……V了!居然已经V了!在下还没申请咧…… = =
接着上QQ,发现编辑给在下留言:你前台抽了登不上吧,所以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