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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被叶鼎寒强行抱到房间,被她丢在床上狠狠的欺负了顿,身上其实早就酸软无力的不是很舒服了,在加上刚刚原本想吃点东西的,却拿了两块蛋糕,没吃几口就被卓司越和裴安东给找上门了。
靠在哪儿,没一会儿,辛遥脑袋就变得有些昏昏沉沉起来了。该是倦了。
坐在辛遥身旁的容少白,盯着辛遥那安静的睡颜有一会儿,然后,动了动身子,把已经解开纽扣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很是自然的,当着叶鼎寒的面,把衣服盖在了辛遥那瘦薄的肩上。
林煦梵看到容少白这举动,下意识的目光就朝身旁的叶鼎寒看去。
而叶鼎寒面上的神色却是依旧的没有什么变化,脑袋还是扭向一旁,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只是坐在叶鼎寒对面的容少白,看的很清楚,他给辛遥盖衣服时,叶鼎寒垂在一旁的手掌蜷缩的紧了紧,握成了拳。
……
一行人从吵闹的市区到达容少白的私人别墅时,已经有些晚了。
时针刚刚到十点。
其实,这个时间点,也不晚,正是很多人**的开始。
“要不要叫醒辛小姐。”林煦梵看车子停了下来,出声朝对面的容少白问道。
容少白扭头扫了一眼看着好似已经熟睡了的辛遥,开口对叶鼎寒道:“大哥,有劳你抱她进去下,我晚上喝的有些多了。”
说着容少白就一把取走了搭在辛遥身上的西装,然后打开一侧门下了车。
刚刚他给辛遥披衣服,那该是叶鼎寒能容忍的极限了,要是他在主动伸手去抱辛遥的话,估计手还没碰到辛遥的身子,叶鼎寒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了。
下了车的容少白嘴角一翘,点了支烟,吸了两口,周身立马就腾起两团白雾来。
“二哥,大哥和煦梵呢?”尹炫南他们一下车就看到站在车旁抽烟的容少白。
容少白只是回头朝车子那边看了眼。
透过迷离的烟雾,叶鼎寒正屈着身抱着辛遥从车上下来。
而林煦梵只是低着头跟着在身后,让人不太看得清她的神色。
裴安东忍不住的朝那边走去,走到落在叶鼎寒身后已经有段距离的林煦梵身边皱着眉开口道:“怎么了,煦梵?”
林煦梵只是摇了摇头,透过冰凉的夜色,一双水润的眸子里目光满是失落的看着抱着辛遥远去的男人。
“安东,你说是不是真的有种魔咒,即使你忘了那个人,心依旧会爱着她呢。”
裴安东随着林煦梵的目光望去。
夜色里叶鼎寒背影孤傲萧肃,身形娇小的辛遥在他怀里远远望去几乎让人都看不到。
他望着叶鼎寒朝明亮别墅走去的身影,心中也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他们没有告诉林煦梵,大哥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害怕她会因此更加情绪失落,而影响了腿上伤的恢复。
其实,他也明白,告诉她,让她死心才是最为理智的,但是很多时候,理智是很难战胜情感的。
……
叶鼎寒抱着辛遥进了屋后,就朝身旁的一名佣人问道,那是客房。
那名佣人带着叶鼎寒上了二楼。
叶鼎寒把辛遥抱进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她身上披着的是下车前他脱下来的外套,叶鼎寒把西装外套拿开,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
而这期间,辛遥一直都很乖的一动也没动的。
只不过一切弄好后,叶鼎寒有些不舍的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他刚刚其实很想多抱她一会儿的,但是又怕弄的她不舒服了,看到她睡梦中眉头微微有些蹙起,叶鼎寒的英眉也皱了起来。
是想到什么不好事吗?
她一向睡觉都很安稳的,很少会这样的。
叶鼎寒伸手轻轻朝她眉心拂去……
指腹不经意间就移到了她的有些红肿的眼眸上了……往下,抚过她脸颊,最后落在了她的柔软的红唇上。
叶鼎寒手指轻轻的磨蹭着她的红唇,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
刚准备收回手来,辛遥的抿着的唇就动了动,湿腻的舌尖不经意间的就舔到了叶鼎寒的手指……
叶鼎寒放在她唇上的手指顿了顿,而后,才抬了起来。上面还沾有她刚刚留下的湿热……
“大哥,二哥让我上来叫你,问你金卡、支票什么都带的有吧,那样子好似已经准备好了,要挑衅大哥你的权威呢!准备大杀一番呢!”
上来的人是裴安东。
他还算是比尹炫南那吵吵闹闹的人心细多了,虽说话语故意说得有些激动夸张,但是还是尽量压低着声音在。
叶鼎寒站起身来,目光淡淡的朝床上静睡的人儿扫了一眼,然后,就转身往外去了。
“你该是让你二哥把这房子的地契准备好,如果不够输,也可以有东西抵押的。”刚关上房间的门,叶鼎寒就话语冰冷的开始反击了。
裴安东听着叶鼎寒那狂妄放肆的话语,顿时,满头黑线的。
只觉得今天他和三哥危险了!
一个是冷面无情的大哥,一个是满肚子坏水的二哥,四哥那智商自保肯定是没问题,不说能赢钱,肯定是不会输多少的,至于他和尹炫南,裴安东只能说自求多福了。
万一不行,一会儿到牌桌上,他在大哥和二哥中选一个大腿抱抱算了!
正文 第176章 是她太笨,许错了愿
辛遥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依旧是漆黑的。
该是没睡多久就醒了。
也不知道是心中有事,还是有些认床,叶鼎寒抱她进来时,她不怎么有印象了,但他离开时,她反而意识里是知道的。
辛遥撑起身子坐起身来,想下床出去看看。
“容总他们在哪儿呢?”一出门辛遥就迷了方向。
由于她是昏沉中被叶鼎寒抱进来的,所以,对这本就陌生的地方,更是感到有种找不到方向的感觉。
“少爷他们在棋牌室里玩呢,需要带小姐过去吗?”一名女佣听到辛遥问,恭敬的回答道。
她是容少白吩咐在这儿照看辛遥的,本就是说等她醒了,看要不要吃点东西什么的。
辛遥被那女佣带着上了一层楼,又往左走了会儿,然后,那女佣步子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示意辛遥进去,“小姐,就是这里了。”
辛遥礼貌的朝她点了点头,就推门而入了。
只不过她去的好似不是时候。
一推开门,辛遥还未往里走几步,步子就顿住了。
因为辛遥没曾想过,房间里的灯竟然是关着的,但是整个房间却并不是漆黑一片的,因为房间中间的台桌上,蛋糕上的点燃的一簇簇蜡烛正散发出昏黄的光,看着明亮刺眼却又斑驳古老的……
辛遥进门的时候,林煦梵正坐在桌前,双手合十的对着蛋糕许愿,那张本就美丽的面孔上,嘴角微翘的向上扬这,那弧度让人看着格外的动人,就好似带着幸福的光一样。
辛遥低头看了眼手腕的上的腕表,离十二点也就差五六分了。
低下头辛遥想,她真该晚几分钟才起来的。可是,她又怎么会想到都这么晚了,而且,都已经大办宴会了,这生日居然还没过完的。
不一会儿,一瞬间,房间里就漆黑一片了。
因为林煦梵低头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周身完全黑暗的那一刻,辛遥有种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然而,那黑暗也只不过是停留了几秒,转眼见房间就灯火辉煌的一片明亮了。
“站在哪儿干嘛呢?要不要过来吃块蛋糕的。”开口的是容少白。
辛遥对上那边朝她望过来的目光,迟疑了两秒,抬步走了过去。
“要吃蛋糕吗?”已经许好愿的林煦梵也回过头来,朝辛遥笑着问道。
而辛遥却是盯着桌上那做工精美的水果芝士蛋糕,有些发愣的回不过神来。
“想什么呢?”一旁的容少白看辛遥那副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的又开口道,“不会是还没睡醒吧。”
“我看她可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嘛!”坐在对面的尹炫南的也不怕自己惹人嫌,立马就接过口来。
听着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有了些嘈杂声,辛遥神思这才稍稍清醒了些,没有那么恍惚了。
对着那漂亮的蛋糕,辛遥嘴角浮上一抹笑容来,有些自言自语开口道:“刚睡醒看着这蛋糕,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却让我突然意识到,有一年的生日愿望,我好似许错了,真是好让人后悔……”
“许错了,下一年再许回来就好了啊!有什么好后悔的!”尹炫南一听那话,立马就不屑的开口道。脸上的表情满是一副,女人就是矫情的模样!
“是哦,原来还可以再许回来,也是我太笨了些。”辛遥嘴角笑容渐深,面上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
而尹炫南一听,脸上立马就更是得意了,“可不是笨,我啊,就没见你什么聪明过的!”
辛遥被尹炫南那话弄得嗤的笑出了声,微微低着头,咧着嘴,笑的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尹炫南被笑的那么坦然的辛遥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这女人今天是忘了吃药了吧!
平时他要是说她笨的,她不蹦起来与他顶嘴就算是好的呢,而如今不仅不回嘴,还……还一副笑的这么开心的?
这……这还是见鬼了!
尹炫南刚准备张口问她,今天是抽什么风了,就接收到了叶鼎寒朝他扫来的冷冽眼神了。
嘴巴立马就闭上了。
他刚刚好是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大哥干嘛又用那种眼神来吓的他的!
辛遥笑了会儿,发现嘴角笑得有些僵硬了,这才稍稍收敛了些笑意。
她之所以会笑,是因为她觉得尹炫南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
她可不是太笨了。
笨的以为……
她那年在海边许的愿望,也许到现在都一直是实现着在的,只不过很多时候,相爱也阻止不了分离。
她宁愿没有许过那个愿。
这样她是不是就能不再爱他,忘了他,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重新的生活呢。
辛遥看向坐在上座的叶鼎寒,这是她进来后,第一次抬眸与他正眼相对。
目光遇上的一刹那,辛遥很庆幸,如今的叶鼎寒失忆了。
有时候失忆没有什么不好,忘掉了一些记忆,心中反而倒不会那么难过。
“你们是在打牌吗?”辛遥看着桌上散落的**,随意的开口问了句。
容少白点了点头,“有兴趣?”
“兴趣有是有,就是……”辛遥说着话语顿住了话语。
“就是什么?”容少白接过话来。
其实辛遥就等他接话呢。
“就是没有钱!”辛遥眼睛眨了眨的用力开口道。
容少白嘴角也浮起一抹笑来,“这是想找我借钱?”
辛遥眉头一皱,果然这家伙就是只腹黑的狐狸!
“借钱?那我可还不起!”辛遥撇了撇嘴,扭过头去。果然这资本家的钱就是没那么好唬弄的啊!
“二哥,你不要那么小气嘛!你看看你赢了我多少了!辛遥要玩,就给她点筹码嘛!”对面的尹炫南听了她和容少白的话。坐不住了,急着开口嚷道。
这辛遥要来玩,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杀大哥和二哥一回的啊!
就这女人的智商,估计大哥和二哥两个人帮忙都能输的一塌糊涂的!
可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这个时候,可正是他翻本的好时机!
绝对不容错过!
……
容少白让人进来收拾了下桌子,大家就围坐在牌桌上准备继续玩开始玩牌。
一直比较沉默的叶鼎寒与卓司越看着兴致并不是很大。
容少白偶尔言语,看着状态一般,最为兴奋的就要属辛遥和尹炫南了。而裴安东虽没有他俩这么兴奋的,但看着精神也不错,看的出来他刚刚肯定也是输着在,肯定是跟尹炫南那家伙一样,打着算盘等辛遥上场,准备大捞一把,回本呢!
容少白没有给辛遥筹码,而是让辛遥就这他跟前的筹码,替他玩。
“我要是输了,可都算你哦。”开局之前,辛遥不放心的当着大家的面朝身旁的容少白问了句。
而那男人只是笑了笑,“这都没开始呢,就想着输了?”
“……”辛遥。
她着不是提前说清楚嘛!谁让这个男人总是阴她。她那知道他会不会故意的弄得她输上一屁股的债,好留着以后压榨她呢!
一局开始,跟了两轮,辛遥就忍不住的想要看牌,打这种牌,每轮跟的又多,她心里素质差,老是想着看看自己牌到底行不行的。
“不要看,继续跟。”身旁的容少白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声音淡淡发话道。
辛遥迟疑了下,一把又扔出一摞筹码。反正不是她的钱!她也没必要心疼的!
跟到最后,只剩下辛遥和叶鼎寒两人还有牌了,其他人早在前面几轮就扔牌不奉陪了。
该叶鼎寒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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