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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反驳,文初语虽然爱江辰凉爱得深沉,可我看见的只有江辰凉对文初语爱情的践踏。
“难道你不觉得文初语离开我会更好吗?只要放走了文初语,江瑾和一定会千百倍的对她好,她也算是能幸福了吧。不是吗?”江辰凉的手突然弹开了杯子,叮咚一声我没听清楚他最后的语气。
我沉默了。
江辰凉挑眼看着我,似乎在自问自答:“我想这应该是你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虽然表面上装作在意我对文初语的态度,但是实际上你最不愿意看见文初语和江瑾和在一起,因为你的自私想要独占江瑾和,不然也不会对江瑾和欲擒故纵。江瑾和这个人在商业上绝对是铁血,可在感情上,真是蠢得一塌糊涂。”
“不是这样,不是你说的这样!”我脸色一白,张口就反驳了江辰凉。
“什么不是这样,你是说你不是我说的这样,还是指江瑾和不是这样的性格?”江辰凉嘲讽了一声,脸上露出的嘲笑显而易见。
“我也好,文初语也好,江瑾和也好,都是爱情里的困局,你这种不懂爱的家伙怎么会明白感情!你只会凭着自己的高兴把性子洒在最在意你的人身上,好像这样做就是最潇洒的态度,但是看着真的让人觉得很恶心!”我咬紧了牙关,我是对文初语起不了好感,但是对于江瑾和从来都是真心,没有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哈哈。”江辰凉反倒是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摊在了桌上上,笑得眼角都溢出了眼泪。“是,我是这样,那又如何?”
明明是狂妄的一句话,我却感觉到了他神情的悲怆,似乎已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我皱紧了眉头:“江辰凉,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让你离开江瑾和,愿意么?”江辰凉毫不犹豫地说。
我哼笑了一声:“该不是苏贝贝让你做说客吧?”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反正苏贝贝最终也赢不了文初语在江瑾和心里的位置。”江辰凉先一步站了起来,说了句有事就先离开了。
我坐在沙发上呆了好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冉冉升起。
直到江瑾和往我手指上递戒指的时候我还有些走神。
江瑾和把求婚时的那枚戒指重新拿了出来,上面的钻石还是那么闪耀,沾染不了任何的尘埃。
在江瑾和牵起我的手套进去时,我手指颤抖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江瑾和有些惊讶,轻声问我怎么了:“这一晚上你都有些魂不守舍,是不是工作太忙,不舒服?”
我连连摇头,看着江瑾和担心的模样我说不出心里的那种糟糕感觉。我很喜欢这枚戒指,就是总觉得这一刻的我不适合戴上它,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有种莫名的排斥。
我牵起江瑾和的手,就往大街上走:“那枚钻戒在你爸妈同意之前我都不想戴上,现在我们去找属于我们的证明!”
江瑾和一头雾水地被我拖到了街上。
我带着江瑾和去了一家银饰店,之前看见这家有活动,买情侣对戒可以免费刻字。
我选了一堆款式简单大方的戒指交给了服务员。
我笑着说:“刻个槿字吧,一个是槿夏的槿,一个是瑾和的瑾,怎么样?”
江瑾和宠溺地揉揉我的发间,笑着说:“所以,你是想用你的方式把我套牢吗?”
套牢?
是个很美的词语呢。
我点点头:“你愿意吗?”
江瑾和牵住了我的手,小声说:“愿意。”
☆、第六十六章 离 婚
这几天我感冒了,请了两天假在家里休息,一觉睡起来已经看见回来办公的江瑾和了。
这两天江瑾和都按时下班,把工作带到了家里,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睡着。
江瑾和低头在笔记本上敲打着键盘,一脸认真地处理着问题,还没有察觉到我已经醒过来了。
我凝视着江瑾和好久,这张俊美的脸似乎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反倒是越看越觉得心情舒畅。我忍不住傻笑了起来,翻身的动作引起了江瑾和的注意,他抬头朝我看了一眼,笑眯眯地伸出了手。
我知道他要来摸我的发间,骨感的手指慢慢放在了我的额头上,还有一丝清凉的感觉,我知道那是戒指,我和他之间最独一无二的戒指。
我蹭着他的手掌,拉住了他的手,带着戒指的手跟他十指紧扣。两枚银质的指环相碰在一起,流转出精密的光芒,温润而清幽。
虽然我们都没有说话,却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世界上就只有我们,同呼吸,同命运。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瞥了一眼手机的屏幕,上面写着:初语。
江瑾和另一只手迅速接了起来,声音很柔和:“初语,怎么了?”
我听不见文初语的声音,只能看见江瑾和越来越焦急的面孔,还隐隐带着勃发的怒气。
我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文初语说了什么,还不等我靠近就听见江瑾和的声音:“初语,你不要哭,我马上过来!”
江瑾和皱紧了眉头,一把关上了笔记本,跟我十指紧扣的手指被轻松甩开了。
我心里有种不安的仓皇感觉,下意识就拉住了江瑾和的手,紧紧不放。
江瑾和被滞留了脚步,回头望了我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我马上要去初语那里。”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这才发出了声音。
“江辰凉那个混蛋强迫初语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还把初语直接扔在民政局门口就走了!”江瑾和说到江辰凉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
江辰凉跟文初语离婚了!
这个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我的头上,江辰凉那天再店里笑得不怀好意的笑容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他是故意的!
“我跟你一起去。”我赶紧翻身下沙发,穿上鞋子匆匆跟上江瑾和的脚步。
江瑾和犹豫了一秒,最后还是说了一声好,小跑着去车库把车开了出来。
江瑾和的车速开得很快,连着闯了几个红路灯终于赶到了民政局。我一路上都抓着安全带,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在担心行车过程里的安全,还是在担心其他的。
远远的,我已经看见文初语蜷缩在民政局门口的声音,走近了就听见了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
“初语!”江瑾和冲下车把文初语一把抱进了怀抱中,“初语,我来了。”
“瑾和!”文初语哭得眼圈都肿了起来,见到江瑾和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抓紧了江瑾和的衣服,在他的怀里放肆地哭了起来,“辰凉走了,他丢下我走了!他再也不要我了,呜呜!”
我下车的一瞬间头晕得脚滑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们相拥在一起的画面,突然就觉得心口一抽搐,疼得不像是自己。
我站在车的门口,不敢走过去,怕看见江瑾和心疼的模样,怕听见他温柔似水的嗓音,更怕他主动去代替了江辰凉的位置。
江瑾和给江辰凉打了电话,语气很是不善:“你在哪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事吗!马上给我解释一下你的行为!”
随后江瑾和就挂断了电话,带着文初语上了车:“我们去警局找他!”
我扶住了浑身酸软的文初语,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很快就到了警局,江辰凉正在警局的门口抽烟,没有穿警服,更像个刚刚惹是生非后被警察放出来的小混混。
文初语看见江辰凉身体有些颤抖,嘴里叫着他的名字,眼泪簌簌流了下来。
江瑾和下车就给了江辰凉一个拳头,把江辰凉直接打翻在地。
江辰凉只是看着江瑾和笑,不知道在说什么。江辰凉并没有反抗江瑾和,我知道他比江瑾和厉害,不反抗就像是在替自己赎罪一般,就像上次他把我做诱饵之后,被打也没有反抗。
文初语很激动,她哭着要去见江辰凉。
我怕她出意外,赶紧陪着她一起下了车。
远远的就听见了江辰凉的声音:“你还来干什么,赶紧滚,现在连夫妻也不是了,我一面也不想看见你!”
“辰凉!”文初语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我强迫自己支撑着文初语,头晕的感觉袭来,让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江辰凉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目光里带着陌生的疏离:“离婚了,你忘了吗?”
“我不,我不要跟你离婚,我没有主动的意愿,我不要离婚!”文初语哭喊着,不停摇着脑袋。
江辰凉淡淡道:“已经签字盖章了,你不该再来纠缠我了。”
“江辰凉,你究竟把婚姻看成了什么?”文初语绝对不可能注定签字,恐怕民政局那边也是他打点过了。我皱起了眉头,实在想不通江辰凉这样做的原因,总不能真是把婚姻当成了随意耍弄江瑾和的游戏吧?
江辰凉呵呵低声笑了起来,眼神看向了我:“我早说过,你放手,几个人都轻松。”
我的脸色苍白如纸,江辰凉、江瑾和、文初语三个人的脸在我面前闪过,一个个那么鲜明,又离我那么远,似乎我已开始就不该属于他们是那个人中间的世界,只是一个强插进来的异类。
我听见江瑾和责骂江辰凉的声音,我听见文初语哭闹着不要离婚的声音,我听着江辰凉说不可能改变的声音。
脑子乱嗡嗡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过来,就像是多余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江瑾和不可能对文初语置之不理,那我,还能留在江瑾和的心中吗?
☆、第六十七章 嫉妒增长
江瑾和把文初语带到了家里,我给她送去了热水,站在旁边,显得很是局促不安。
江瑾和一直安慰着文初语,大手紧紧握着文初语的小手,努力想让文初语镇定下来:“没事的,已经跟妈说了,爸妈会好好劝说他的,不会离婚的。”
文初语哭个不停:“不会了,他不会再跟我复婚了,我跪着求他不要离婚,他还是强硬态度把我拖进了民政局。他是铁了心的,我知道。呜呜。。。。。。都怪我,我不会生育,我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不配得到他的钟爱!”
“初语!”江瑾和把文初语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你是最好的,是阿哥混蛋不懂得珍惜你。就算自己生不出来又怎么样,世界上得到孩子的方法那么多,是他太混蛋,你没有错。”
我忍不住扶住了沙发的靠背,感觉身体更加不舒服了。
我低垂着眼神,耳朵里全是江瑾和的那句“你是最好的”,在他的眼里,最好的只有文初语。
“饿了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并没有听见我说话,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握紧了拳头,慢慢朝着厨房退去。直到看不见他们的模样才觉得好一些,可是还有声音。
我关上了门,竟然有些想哭。
我知道文初语的情况不好,知道这时候应该有个人安慰她,成为她的顶梁柱。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一定要是我的爱人,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却只能得到个这样的下场。或许我就是个这样自私的人,江辰凉说得没错,我不喜欢文初语,不喜欢把江瑾和当成救命稻草的文初语,即使她没有错。
更不喜欢她的原因,还是江瑾和。
真是可怕的嫉妒心,嫉妒得我都要发狂了!
我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深呼吸了好几次,不停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
我摸到了手指上的戒指,我和江瑾和共有的戒指,上面都有我们的名字,已经被对方套牢了,江瑾和也已经被我套牢了。
不要害怕,没关系的,只是正常的安慰而已,不会更坏的。
我吸了吸鼻子,站起来走到了操作台的面前,拿起了菜刀。
砰的轻微声响打开了厨房的门,江瑾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怎么不出声,还好吗?”
我一下子收住了眼泪,身子绷得有些僵硬,拿着菜刀的手都没办法移动了:“做、做饭。”
或许因为哭泣的原因,嗓音有些沙哑,我有些担心江瑾和会不会看出我的异样,然后看到了我嫉妒的难看嘴脸。
“嗯,拜托了,初语情绪不好。”江瑾和离开了。
他没有发现我的狼狈。
庆幸的同时也只能可笑。
应该是我本身就感冒的原因,他应该听出了沙哑的声音,只是以为是感冒引起的吧。
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才重新拿起了菜刀,开始切菜。
清淡的饭菜之后,江瑾和要带文初语去江家,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摇头拒绝了:“我,有些不舒服,还是,不去了。”
江瑾和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赶紧笑了笑,推了江瑾和一把:“快带文小姐过去吧,她的事更急,我的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吃颗药就差不多了。”
江瑾和匆匆揉了揉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