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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一颤抖,不敢看江瑾和的眼睛。他是在生我的气。
江瑾和声音平缓,压抑着激烈的风暴,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木槿夏,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哽咽了一下:“我,没有。”
“没有?”江瑾和的怒火终于遏制不住,声音拔高,“你不相信我,你认为我一定会无条件的相信风伶,所以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连风伶会伤害你,甚至已经伤害过你这样的大事你都不曾告诉我!你见到风伶你的身体都在说明你的害怕,你还在狡辩什么!上次你被韩昌霖绑架的事风伶是主谋对吗,你一个字都没有告诉我,这么久都没有告诉过我一丁点的真相。”
“木槿夏,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没用吗,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我对你太失望了!”
“不,不要!”江瑾和话语里失望的语气打在我的心口疼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抱住了江瑾和的腰身,害怕他会这样留下我离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江瑾和,不要离开我,不要!”
“是风伶做的,全都是风伶。她说她是伯母心里的人选,我怕这件事不仅是风伶一个人的授意,我怕说出来你选择了风伶。我害怕,我不自信。我不过是怀着孩子的陌生人,不是你喜欢的人,也不是你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熟人,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哭得有些接不上气,只能张着嘴巴大口去呼吸。
江瑾和蹲了下来,蹲在我的病床前,眼神肃穆。他捧起了我的脸蛋,一字一句:“木槿夏,你记住,你是我江瑾和认定的妻子,谁都不能否认,谁都没有权利决定你的去留。”
我抽了抽鼻子,一边哭泣一边点头,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
江瑾和把我抱进了怀中,长吁了一口气:“以后不准隐瞒我任何的事情,知道吗?”
我抓紧了江瑾和的衣服,连连点头,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我绝对不会再隐瞒你任何的事情。
那晚我是哭着在江瑾和的怀里睡着的,在医院了休养了两天才出院。
等回到家的时候江母已经回来了,一脸担心地左立不安,见我们回来,看了我的肚子几眼才松了一口气:“孩子没事就好,孩子没事。”
江瑾和眼神淡淡的,越过江母的身子:“我带槿夏上楼休息。”
“瑾和。”江母叫住了江瑾和,说,“既然孩子没事,风伶的事就算了吧,她只是被宠坏了。”
☆、第三十五章 玩钱权的心都脏
江母对风伶的袒护不言而喻,我却一下子紧了心。
江母担心孩子,飞回来也是为了看孩子有没有事,但她似乎忘记了,伤害这个孩子的人就是她想要保护的风伶。我咬紧了嘴唇,忍不住反驳了江母:“阿姨,这是风伶第二次残害这个孩子了,第一次是江辰凉救了孩子,第二次是瑾和救了孩子,那么第三次呢?”
江母本就不喜欢我,见我反驳她,气得脸皮都在颤抖:“这个家哪有你说话的份!孩子怎么了,都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有保护好,风伶不过是被宠坏了,难不成你想要置她与死地!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我恶毒还是她恶毒!”我捏紧了拳头,反击了回去。
江母张嘴就要骂,江瑾和叫了一声妈把江母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声音马上放软:“瑾和,这件事的确是风伶做得不对,但是风伶还小,是她太爱你了,爱情没有错,这件事就算了吧。”
“妈,这件事算不了。”江瑾和搂住了我的腰身,把我往楼上带,“自己做出来的事就该有承担起后果的意识。”
“瑾和!”江母在后面焦急地叫着。
江瑾和显然不打算再谈,拉着我就进了房间,隔断了江母求情的声音。
我坐在床上小声道歉:“对不起,刚才对你妈妈发脾气。”
江瑾和摇摇头,把我脸前的发丝捞到了耳后:“这段时间家里安静不下来,你这段时间去初语家住下,等到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再接你回来。”
“文初语?”为什么要去文初语家里住下,难道江瑾和想要借这个机会多见见文初语吗?不不不,江瑾和说了想要试着忘记文初语,没必要骗我的,不能太敏感了。
江瑾和点点头:“嗯,放心,在她那里不会出事的,会比照顾自己还要好的照顾你。”
江瑾和这句话说得和笃定,似乎一早就知道文初语那般照顾我的原因,一想到守在身边照顾子自己的人是文初语,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赶紧说:“不,不用了,还是刘妈照顾我吧,刘妈可以跟我过去吗?”
江瑾和沉默了一秒,才说:“不要对初语抱有敌意,她的心很善良。如果,你还是很介意,那我另外给你找间房子吧。”
可江瑾和你越为她说话,我心里对文初语就越加没有好感啊,我苦笑了一声:“不用麻烦了,如果她不介意的话就麻烦她了。”
“嗯,我去联系她。”江瑾和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
我看着江瑾和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的背影,心里难免有些酸酸的。毕竟是一场刻苦铭心的爱恋,要说忘记,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只要你的心里有我一点点的影子,我都愿意为你支撑下来,等你直到你真正爱上我的那天。
可能是最近太累的原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江瑾和已经上班了,下楼来就看见江母和好几个衣着华贵的妇女坐在一起。
“伯母早。”我打了个招呼。
江母瞥了我一眼,用下巴指了指沙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坐到了单人沙发上,神态尊敬而客气。
江母眼神并不友好,态度很是倨傲:“你身为母亲的心情我理解,你去跟瑾和说说让他别计较风伶的调皮,昨天你的语气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江母一种施舍的语气让我有些生气,她若是真的理解我一点的心情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这女娃子怎么这么心狠手辣!”旁边的妇人眉头一皱大声指责我,眼睛一圈还是红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气的,“阿雅,让这种人进门当媳妇,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江母连忙握住了妇人的手,加重了语气:“孩子没事,你就不要没事找事,你这种低贱的女人想要高攀我们江母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还在这里给脸不要脸!”
“我的伶儿啊,你怎么这么傻,惹上了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坏女人啊!”妇人开始哭诉起来,夹杂着不少对我的软恨。
我在旁边算是听明白了,她就是风伶的母亲,旁边的人也是风家的人,恐怕是专门来找江母求情的。我看着江母:“伯母,要求请就去找瑾和,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你!”江瑾和决定的了事江母根本就撼动不了,不然也不会来找我了。江母气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好大的胆子,还没有进门就敢用瑾和来压我。我告诉你,这个家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嫁给瑾和!”
说着手掌就挥舞了下来,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准备去承受那火辣辣的巴掌。
“妈,别闹了,真够难看的。”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辰凉站在我的面前,脸上的笑容有些阴森森的:“这件事我才最有发言权吧,在我看来,那个女人死不足惜。”
江母整个人的气势缩了下去,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辰凉,旁边的妇人大哭着求饶,让求他不要伤害风伶。
江辰凉嘴角一提,笑眯眯地说:“我可没心情对小丫头下手,毕竟,风家都要完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只有江辰凉一个人悠然自若,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很恐怖的话。他拉住我的胳膊:“我是来接你的,走吧。”
“辰凉啊。”江母出声叫住了江辰凉,话语都在颤抖,“这话不能乱说。”
江辰凉哼笑了一声:“这件事,爸都没有出面管,妈你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吗?”说完就拉着我走出了家门。
上车后我忐忑地问:“江辰凉,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辰凉冲我一挑眉:“说你喜欢的男人有多么狠厉,这次风家是要被连根拔起了。”
“可是伯母跟风家关系那么好,有必要吗?”虽然我也觉得风伶必须要受到惩罚,但是直接让整个风家都付出代价却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况且,还是江瑾和,他虽然表面冷漠,私底下却是个很温和暖心的男人,我想象不了他会这么做。
江辰凉一踩油门车子轰然启动:“别以为江瑾和是个什么好人,玩钱权的心都脏。风家全靠老爷子一个人撑着,子孙都是酒囊饭袋,如今老爷子病倒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风家这块肥肉。现在有了借口,江瑾和毫不犹豫就会把风家给吞了,管他什么交情。不止是江瑾和有这样的想法,爸也是默认支持的,就只有妈那个蠢货,只会给人添麻烦。”
☆、第三十六章 过 继
江辰凉说起江家人,没一个客气的,似乎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江家人一般。
我沉思了一下,觉得江辰凉说得有道理,在利益面前,人都是自私的。江瑾和的做法,没错,果断才能让资本不停升职,否则江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庞大。毕竟,商场本来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在你走上商场之前,就该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
“看样子,你很快就接受了呢。如果做出这个决定的是其他人,你恐怕也会说太残忍、落井下石之类的话吧?”江辰凉嘿嘿笑了起来,揭穿了我的真实想法。
我轻咳了一声,辩解道:“我,才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站在道德顶端批判别人的人。”
江辰凉轻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江辰凉把我送到了之前的别墅,重新回到莫名有些反感。
江辰凉把钥匙扔到了沙发上,顺便把自己的也扔进了沙发,躺得像个老太爷:“管家你也认识,有事情就吩咐他们去做就行了,等文初语回来,你也可以使唤她,相信她很乐意的。”
我跟财叔打过招呼之后才坐下,听到江辰凉说起文初语的语气就站了起来:“财叔,我的房间是哪一间啊?”
“就是小姐您之前住的那一间。”
江辰凉哼笑了一声,把身子转过来侧躺:“怎么,听不得我这么说文初语吗?别忘了她是你的情敌啊,有使唤她的时候你就该使劲折磨她。”
我皱起了眉头,强调:“文初语是你的妻子,江瑾和是我的未婚夫。”
“哈哈,那又怎样?”江辰凉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在沙发上笑得打滚,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说,只要我跟文初语离婚了,江瑾和绝对会像个老妈子一样黏在她身边,而你嘛,不过就是个看着还算顺眼的摆设。信吗?”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去想象江辰凉的假设,因为我知道结果一定会跟江辰凉说的一样。
我骂了一声疯子,跟着财叔去了卧房。
文初语早早就下班回来了,对我嘘寒问暖,还叫来家庭医生帮我重新检查一下,确定孩子没事才放下心。然后就跑去熬营养汤,说我动了胎气,要好好养才行。
而这些关心确实让我最难以接受的,总给我一种肚子里的孩子是文初语的一般。
我打了一个冷颤,暗骂自己想太多。
等到睡觉的时候发现文初语的包留在了自己房间,看来是她回来放在这里就忘记拿了。
我下床打算给文初语送过去,毕竟明早还要上班,找不着包肯定会很心慌的。
我刚要敲门就听见了里面砰咚的一声,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墙上了。
我吓了一跳,要敲门的手赶紧拿开了。
该不是江辰凉还有家庭暴力吧?
“你他妈连鸟蛋都生不出一个,还有什么权力来职责我?怎么,觉得委屈了吗,后悔爱上我了?”江辰凉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吵得很厉害的样子。
但是,江辰凉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文初语没有生育的能力吗?
“去国外医了几年了,没希望了,我喜欢别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文初语的哭声也渐渐传了出来:“辰凉,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的心真的很痛。我们有孩子的,会有孩子的,妈和瑾和之前跟我们约定过,等槿夏生出孩子就过继给我们的,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啊!”
我的孩子要过继给他们!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接受的信息快要把我的逼疯。
手里的包砸在了地上,我失去了理智一样疯狂敲着他们的房门:“你们出来,出来说清楚。”
打开门,屋子里乱糟糟的,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苍白:“你听到了?”
“什么意思,给我解释一下。”我用力抓紧了拳头,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文初语慌张地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掌,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