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还说不是偷东西,这海棠苑里一直在丢东西,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若不是来偷东西,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来干嘛的?为什么放着正门不走,非要爬墙进来,还偷偷跑到韵姨的房间去,是不是想偷韵姨的首饰,还好韵姨出去有事,否则的话她可就危险了。”半夏继续冤枉着阿全。
阿全低着头,听到半夏提起韵姨的时候,头就更加低了,嘴里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我没有偷东西。”
半夏不耐烦的冲着花满蹊说道,“姐姐,像这样的惯偷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依我看,还是拖出去先打个五十大板,看他招不招,要是不招,咱就再想办法,总之今天一定要让他承认。”
从头到尾都是半夏一直在嚷嚷,花满蹊直到这时才放下手里的茶杯才开了口,“阿全,说起来你也是我爹身边的老人了,之前你也帮了我许多,私心里我是不想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的……”
花满蹊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过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阿全,你若是能说出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我就放了你,否则的话,你别怪我不念旧情。”
阿全皱着眉头,好半天都没说话,“小姐,阿全无话可说。”花满蹊的脸上露出笑容,半夏也是一样,“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来人呐,把他给我带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死活不论。”
花满蹊冲着门外的下人说道,下人们正想过来拉阿全,院子门口却传来了韵姨的声音,“小姐,等一下。”
花满蹊和半夏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商量好的就是在适当的时候,让韵姨知道阿全出事的事情,韵姨果然赶了过来。
“韵姨,你怎么来了?”花满蹊看到韵姨进门,故作诧异的问道,“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小姐,我……”韵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全,眼里微微闪过一丝复杂,站在花满蹊身后的半夏冲着韵姨说道。
“韵姨,这人刚刚跑进你的房里,想要偷东西,还好你不在,否则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半夏扶着韵姨站到了一旁。
“他不是……”韵姨着急的想要开口,却被半夏打断了,“韵姨,我知道你心善,不过偷东西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养奸,否则的话,他只会越来越猖狂。”
“小姐,你不是要打板子吗?来吧。”阿全一见到韵姨,急忙冲着花满蹊说道,微不可见的冲着韵姨摇了摇头,韵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阿全,你可想好了,五十大板不是那么好受的,说不定你就再也不能下来了。”花满蹊慢条斯理的说道,韵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只要你说出你今天是来干嘛的,我绝对不会为难你,到时候告诉爹爹,最多也就是把你赶出府去,总比丢了性命好吧?”
“小姐,您不必说了。”阿全闭上眼睛,似是下定了决心,花满蹊挥了挥手,眼看着下人就要过来把阿全拖走,韵姨终于开了口。
“等等。”韵姨冲着刚进门的下人喊道,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花满蹊面前,“小姐,奴婢可以证明,阿全绝对没有偷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的。”
“哦?”花满蹊微微掀起眼帘,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韵姨,冲着她问道,“你能为他证明,你拿什么来替他证明?”
“我……”韵姨语塞,该怎么跟花满蹊解释呢?正犹豫着,身旁的阿全突然开了口,“秋韵,你就别替我求情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觉得小姐好欺负,跑到这里来偷东西,别为我求情了,不值得。”
“闭嘴!嫌命长吗?”韵姨转过头,恶狠狠的冲着阿全说道,“小姐,我可以替阿全证明,他绝不是来偷东西的,因为,因为,因为他是来看我的,所以他不可能去偷东西,真正偷东西的肯定另有其人。”
韵姨的话一说完,阿全面如死灰,在他的眼里,花满蹊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如今还搭上了韵姨,果然,韵姨的话刚说完,花满蹊就冷冷的开了口,“看你?韵姨,你可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花府的规矩,男女之间私相授受那可比偷东西严重多了,那是要乱棍打死的。”
“小姐,你别听她胡说,我跟她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又怎么可能会来看她,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阿全着急的说道。
“你才别胡说。”韵姨冲着阿全吼道,因为担心,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小姐,我跟阿全是情投意合,就算是要死,我也绝不能让他背着这样的名声,我宁愿跟他一起去死。”
韵姨转过头,抓着阿全的手,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反正是要死了,也就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了,阿全心头一软,微微有些哽咽,“秋韵,你怎么这么傻?”
“你才傻,竟然想一个人抗下来,也不想想,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怎么活?”韵姨冲着阿全说道,本来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花满蹊这么推了一把,反倒是让韵姨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两个人确定了心意,转过头来对着花满蹊,“求小姐责罚。”
花满蹊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冲着面前的两人说道,“既然你们两个连死都不怕,那我就罚你们,择日成婚,我爹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时候不早了,我也有些乏了,半夏,把他放了吧,记住,以后走正门,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花满蹊说完,在雪伶的搀扶下进了屋子,韵姨惊愕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小姐,你这是……”
韵姨对于花满蹊刚才的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半夏含笑上前,一边替阿全松绑,一边冲着韵姨解释,“韵姨,你还不明白吗?姐姐这是故意推你们一把,成就一桩美事。”
☆、155满蹊恨东逛京城
“这……”阿全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摸不清头脑,反应过来之后又开始感谢花满蹊的良苦用心,否则的话,韵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接受自己。
“韵姨,以后在小姐身边的时候可别再魂不守舍的了,否则的话,小姐该怀疑阿全对你不好了。”难得的,火鹤也在一旁开着玩笑,韵姨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之前想着要救阿全不觉得什么,如今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原以为自己藏的够好的了,原来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好了,都回去睡吧。”木笔一边笑,一边冲着屋里吵闹的众人说道,“小姐明天还有事,别打扰小姐休息了。”
屋子里的众人这才渐渐散去,花满蹊听到屋外恢复平静,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群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再过些时日,恐怕连我都敢戏弄了。”
雪伶站在花满蹊身后替她梳头,笑着说道,“那也是姐姐惯的。”
花满蹊无奈,“连你也变得油嘴滑舌了起来。”
雪伶笑着把花满蹊头上的首饰解了下来,扶着花满蹊上床,等花满蹊睡着了,她才退了出去,花满蹊在雪伶走后,睁开了眼睛。
想到白日里古玩斋的掌柜的嚣张的样子,花满蹊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古玩斋的名声挽救回来,一直到夜深,花满蹊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叩叩叩。”天刚蒙蒙亮,木笔就过来敲门,几个丫头都知道花满蹊的脾气,平日里没什么事是不会这么早过来敲门的,若是过来敲门,那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花满蹊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木笔端着脸盆站在门口,“这么早,出什么事了吗?”
“姐姐,有个叫墨恨东的姑娘在门外等你,她说是您的朋友,我就过来问问。”看那姑娘的样子,也不是会说谎的人,应该说,她是不屑说谎的,所以木笔才过来询问,只是不知道花满蹊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凌厉的女子。
花满蹊面上一喜,想不到墨恨东竟然来的这么快,当下也不管自己没有梳洗,冲着木笔说道,“快请她进来。”
说着,花满蹊竟然亲自接过了木笔手上的脸盆,木笔看的呆了,还是花满蹊催促了两遍,最后才去请墨恨东过来。
墨恨东过来的时候,花满蹊已经自己梳洗好了,简单的挽了个奇怪的发髻,简单却又别有风情,斜插一支鎏金蝴蝶流苏发簪,配上一身月白色襦裙,墨恨东简直看呆了。
“恨东,快过来坐。”花满蹊一见到墨恨东,急忙招呼她过来坐,墨恨东这才反应过来,坐到了花满蹊的身边,花满蹊抬起头,冲着木笔说道,“木笔,让雪伶做些吃的,快些送过来。”
“是。”木笔应声退下。
花满蹊兴奋的拉着墨恨东的手问长问短,墨恨东也被她感染,“恨东,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京城了,我还说等你来的时候去城门口接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
“自从你和哥走了以后,娘亲就跟柳叔闹翻了,柳叔不知所踪,娘想念哥哥,就带着我来京城了,这会儿她应该四处在找宅子,我闲得无聊,就过来看看你。”墨恨东耸了耸肩,以前一直活在紧绷的状态下,每天早上醒过来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如今放松下来不要报仇了,反而觉得无所事事,没有寄托。
“也好,一会吃过早饭我带你去京城里逛逛,京城里可是有好多好吃好玩的。”花满蹊冲着墨恨东说道,墨恨东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眼睛都亮了起来。
装扮的富丽堂皇的皇后寝宫,皇后刚刚起床,采青布好早膳,站在皇后身后欲言又止,皇后从铜镜里面看到采青的样子,禀退了左右的梳洗丫鬟,“你们都下去吧,采青,你过来替我梳髻。”
“是。”丫鬟们操着清脆的嗓音,让人心情愉悦,齐刷刷的退了下去,采青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皇后娘娘漫不经心的冲着采青问道,采青抬起头,正好撞上铜镜里皇后娘娘略带凌厉的眼神,慌乱的低下了头。
也不知为什么,明明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久了,可她还是不敢看皇后的眼神。
“娘娘,听说墨千落回来了,这会儿正在京城里挑宅子,她若是待在京城,皇上迟早会知道,到时候两人见上面,当初的误会就会迎刃而解,娘娘,您说噶你怎么办?”采青略带担忧的冲着皇后娘娘说道。
皇后娘娘心头一紧,握着耳环的手微微用力,手心里流出血来,采青惊呼一声,急忙帮她处理伤口,“娘娘……”
“采青,看来那件事要提前了,我让你去叫梁云的,他来了没有?”皇后眯起幽深的眼眸,冲着采青问道。
采青只觉得背后发寒,皇后娘娘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只要她说的话,就不敢去违抗,“回娘娘的话,梁少爷一早就来了,这会儿正在门外等着呢。”
“让他进来吧。”皇后从梳妆台上取过一只鎏金凤凰步摇,高昂着头一如皇后的骄傲,皇后娘娘亲自把步摇插上发髻,满意的笑了起来。
只要她还是皇后,只要他的儿子是皇位继承人,就没人敢动她,别说一个墨千落,就是再来十个又有什么好怕的。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解决花满蹊和墨修染,为自己儿子扫平障碍。
皇后娘娘高傲的坐在凤座上,等着梁云。
“侄儿参见姑母,姑母千岁前岁千千岁。”梁云一进屋子就觉得压抑,跪倒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昨夜宿醉,这会儿头还在疼,梁云强撑着,生怕皇后娘娘看出端倪来。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姑母,自己需要依附她的势力,所以不能得罪,可偏偏皇后最看不惯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为此不知训了他多少次,今天召他来,又不知是为了什么。
其实皇后也是恨铁不成钢,凭梁云的身份,若是能争气些,也能成为七皇子的助力,可偏偏他不争气,皇后娘娘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冲着梁云说道,“云儿,在姑母这边就不用拘束了,来人呐,赐座。”
梁云受宠若惊,皇后娘娘还是头一次对他这么客气,坐在一旁都感觉如坐针毡,“云儿,姑母有件事要你帮忙。”
皇后娘娘说的客气,梁云却吓得汗都出来了,“姑,姑母,有事您尽管吩咐,云儿若是能帮上忙,定当竭尽全力。”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也不难。”皇后娘娘挥了挥手,一旁的采青拿着一副画卷走到了梁云的身边,打开画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出现在他的眼前,梁云简直看得呆了,这个美人儿,比花意侬还要美上许多。
画上的人儿自然就是花满蹊,这幅画是皇后娘娘托见过花满蹊的画师特意画的,皇后娘娘看到梁云直勾勾的眼神,满意的笑了起来,“云儿觉得这画上的美人怎么样?”
“美,太美了。”梁云赞不绝口,显然已经把刚才皇后娘娘所说的事儿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想的,都是画上的人,“姑母,这画上的美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