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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花满蹊对于花意侬来说真的是个威胁,原本花意侬就算漂亮的了,可是花满蹊已经不能用漂亮来形容。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一颦一笑都仿佛牵动着人的心,也难怪七爷和墨修染都为她折服。
“满蹊,下午我恐怕不能陪你去看戏了,钱庄的掌柜的跑了,留下一堆烂账,这几天我恐怕都要忙着整理账册,我让人送你回去可以吗?”墨修染一脸歉意的看着花满蹊。
“没关系,反正我对戏剧兴趣不大,不过我回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不如这样,你带我一起去钱庄吧,或许我还能帮上你什么忙。”花满蹊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调皮,墨修染笑着答应了。
两人上了马车以后,萧跃唤来自己的侍卫,派人跟踪着他们,花满蹊掀起车帘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小贩和行人,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看这京城,却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她放下窗帘,不再探头看。
“怎么了?”墨修染给花满蹊倒了一杯水,原本兴致勃勃的,这会儿变得无精打采了起来。
“有人跟踪我们。”花满蹊肯定的说道,她知道先前花意侬看到了自己,或许她认出了自己,身后的人就是她派来的,也或许,是她那个草包表哥派来的。
“我知道。”墨修染的回答让花满蹊有些意外,再看看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那两个人是萧跃的手下,从我们出了醉仙楼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墨修染喝了一口茶,无所谓的说道。
“他们可是要杀我。”花满蹊笑道。
墨修染正色,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一本正经的冲着花满蹊说道,“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句话若是别人来说,花满蹊不会信,可从墨修染的嘴里说出来,花满蹊无条件的相信,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他是墨修染。
花满蹊低下头,只觉得脸上烧的火辣辣的,好在说完这句话不久,马车就停了下来。
“主子,到了。”马车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了开来,墨修染率先下车,然后转身扶花满蹊。
“这是你的?”花满蹊有些惊讶,她到底捡了个什么样的宝,醉仙楼是他的也就算了,就连京城最大的钱庄宋记也是他的。
墨修染点了点头,领着花满蹊往里面走,花满蹊一路问题不断,“你姓墨,怎么这家钱庄叫宋记?”
墨修染一点都没有不耐烦,一一回答着,“宋是忠叔的姓氏,等哪天他老了,我就把这家钱庄交给他,这样他晚年生活也算有了保障。”
“那以前的那个老板为何要跑?”
“许是嫌我这里月钱给的不够高吧。”墨修染开着玩笑,可花满蹊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墨修染对下人一向都很好,否则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钱庄交给忠叔,大概是那掌柜的吃里扒外吧。
墨修染领着花满蹊进了账房,“主子,你可算来了,这朱掌柜把这里的账记得乱七八糟,他在这里待了三年,所有的账都乱了,伙计们算了两天了,还有一大半没有算好。”一个看起来有些精明的少年迎了上来,年纪不大,长得眉清目秀的,墨修染叫他郭济。
“你放伙计们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墨修染面不改色的说道,“你去给我找两本书来给这位姑娘,然后你也回去休息吧。”
这都什么时候还要书,还是给姑娘的,郭济这才注意到跟在墨修染身边的花满蹊,长得这么漂亮,中看不中用,不适合自家主子,郭济连连摇头。
“主子,我不累,我留下来陪你一起算。”郭济只是看了花满蹊一眼,接着又转过头来冲着墨修染说道,然后随意的从书架上找了两本书递给花满蹊。
“满蹊,你要是无聊的话就告诉我,我差人送你回去。”墨修染叮嘱着花满蹊,花满蹊微微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一边翻看着郭济扔给她的书籍,那是一本专门讲这个朝代风俗习惯的书,花满蹊看的入了神,短短半个时辰就看完了,他抬起头的时候,墨修染还在埋头苦算。
他的右手边堆积的账册几乎与他差不多高,连绵了好几摞,而左手边算好的不过才三四本,郭济身边的稍微少点,花满蹊闲着无聊,就盯着墨修染的侧脸看,只见他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飞舞,屋子里只听的到算珠撞击的声音。
这般枯燥的算法,就是再厉害的人,恐怕也会吃不消的,花满蹊走到墨修染的身边,冲着墨修染说道,“我帮你。”
墨修染还没说话,郭济就先开了口,“姑娘,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堆账册只要算错一点点,我们宋记钱庄的生意就会损失很多,你要是不行的话,趁早让主子送你回去,别在这里捣乱。”
郭济对花满蹊很是不客气,也是,谁会相信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会对这堆数字感兴趣呢。
“郭济,别胡说。”墨修染斥责着郭济,转头冲着花满蹊温柔的问,“你可以吗?”
花满蹊微微点了点头,“早点算完早点回家吃饭,忠叔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花满蹊把墨修染身边的大部分账簿都搬到了自己的身边,郭济嗤之以鼻,“姑娘,我家主子可是我们这里算账最快且差错最少的了,你把账簿都搬到你自己那边,一会要是还要主子再搬回去,可就丢脸丢大了。”
郭济是从下就跟在墨修染身边的,对于墨修染,他几乎是崇拜,总觉得自己主子完美无缺,像花满蹊这样只有长得漂亮没有脑子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主子呢。
古有无盐皇后,墨修染也应该找一个能帮助他的女人,即使长得难看一些也无所谓。
花满蹊没有理会郭济的冷嘲热讽,而是翻开了账簿,专心致志的算着,她甚至不需要用到算盘,郭济看到这里,更觉得花满蹊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要知道宋记钱庄每一日所涉及的金额就很巨大,若花满蹊想要靠心算,几乎是不可能的。
“姑娘,别逞能了,好好的看你的书去吧。”虽说郭济不相信花满蹊,但墨修染却并不这样想,只见花满蹊找了张空白的纸在纸上弯弯扭扭的画着几条奇怪的蚯蚓,然后很快的有在账簿上记下来,速度之快就连墨修染都望尘莫及。
墨修染走到花满蹊身边,看着她在账簿上记下来的数额,拨着算盘算了一遍,竟然一点误差都没有,墨修染笑了。
“主子,怎么样,是不是都是错的?”郭济怎么可能相信花满蹊会一点误差都没有,着急的冲着墨修染问。
墨修染笑了笑,冲着郭济说道,“行了,赶紧回去算吧,她算的可比我们快多了。”
墨修染的脸上隐隐带着自豪,郭济脸上却是不可置信。
一个从来没有做过帐房的女子,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和墨修染呢?
☆、069郭济惹怒花满蹊
“主子,你是在开玩笑吗?这怎么可能呢?”郭济怎么也不敢相信,径直走到花满蹊身后,看着花满蹊计算着账簿上的数据,然后飞快的在账簿上写下数字,速度之快就连见惯了墨修染算账的郭济也瞠目结舌,他用算盘算了一遍,竟然准确无误,一本账簿很快的就算完了。
“姑,姑娘,你这是什么算法,怎么这么快?”郭济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花满蹊这般奇怪的算法,而且那纸上的字他根本就不认识。
“你想留在这里过夜的话我不拦你,我还要和修染回去吃晚饭,别打扰我。”花满蹊头都没抬,冲着郭济说道,郭济急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专心致志的算起了帐,他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其实花满蹊用的只是现代最简单的加减乘除,古代没有这种算法,光靠算盘,自然速度慢了很多。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花满蹊算完了手边三十多本账簿,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算完了。”
花满蹊懒洋洋的说道,她做的最多,也最快,墨修染已经在算最后一本,而郭济除了手上的那一本,旁边还摆着基本没有算的。
“你过去喝点水,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好了。”墨修染从账簿中抬起头,冲着花满蹊笑了笑。
郭济心里紧张极了,刚刚还这么嚣张的挖苦花满蹊,她又是未来的老板娘,谁知道她会不会找机会报复他,可是他又很想学会花满蹊算账的方法,一时之间矛盾极了。
又过了一会,墨修染也合上了手里的账簿,“我也好了,郭济,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一下,天色不早了,还剩这两本,你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来算吧。”
郭济二话不说合上了手里的账簿,“主子,我今天能不能跟你回去,好久没有见到忠叔了,怪想他的。”
郭济憨头憨脑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墨修染知道他的心思,笑着同意了,花满蹊什么也没说,率先走了出去。
回到墨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弯弯的月牙挂在树梢,忠叔早就等在墨府门口,着急的来回踱步,看到墨修染和花满蹊的时候,他急忙迎了上来,“主子,都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老奴都快急坏了。”
墨修染淡淡的解释了声,“钱庄账务出了问题,我和满蹊一直忙到现在才回来。”
身后的郭济冒了出来,“忠叔!”
“这个小鬼头,吓我一跳,你怎么来了?”忠叔见到郭济的时候显得很高兴,尽管嘴上骂着,可口气里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关心。
“忠叔,济儿好久没有来看您啦,别提有多想您,想您给我做的八宝鸭,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吃到。”
“你啊,就是嘴甜。”忠叔笑着戳了一下他的脑袋,脸上绽放出笑容,“算你小子今天运气好,正好做了八宝鸭。”
“好了,有什么话进去说吧,别在门口站着了。”墨修染冲着两人说道。
“瞧我这记性,对对对,赶紧进来吧。”忠叔让开了路,“姑娘,今天跟着主子在钱庄算账是不是很无聊啊,你该早点回来的,老奴好陪你说说话啊。”忠叔笑着冲花满蹊说道。
花满蹊和墨修染还没说话,身边的郭济就插嘴说话,脸上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兴奋,“忠叔,你有所不知,少夫人才不会无聊,你不知道她有多厉害,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算的比我和主子加起来还快,她怎么会无聊呢。”
忠叔好奇的看了一眼花满蹊,“姑娘还会算账,这可是头一次听说。”
“忠叔,只怕你不知道的还多呢,满蹊就像一座巨大的宝藏,越挖越多。”墨修染高兴的看着花满蹊,身边能有这样一个既聪明又漂亮的女子在身边,此生足矣。
“忠叔,我饿了。”花满蹊撒着娇说道,她可不想把自己所有的底都透出来,那样就太没神秘感了。
“好好好,姑娘和主子先去偏厅,我这就吩咐他们上菜,济儿,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忠叔冲着郭济说道。
“忠叔,我陪你一起去,也好帮帮你。”
“不用不用,你赶紧跟主子一起去偏厅吧。”忠叔拒绝了郭济要帮忙的举动,郭济想了想,追上了前面的花满蹊。
“少夫人,你刚刚算账时写的那个弯弯扭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算账的时候会这么快?”郭济来墨府,就是想要学花满蹊的算账方法,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是想让钱庄更有竞争力。
“想知道?”花满蹊神秘的笑着,郭济急忙点了点头。
“我偏不告诉你。”花满蹊逗着郭济,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的墨修染,墨修染看到花满蹊脸上阴谋得逞的笑容,笑了出来,“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你这么逗他干嘛?”
“怎么了?你心疼啊?”花满蹊气鼓鼓的说道,“谁让他之前在帐房这么挖苦我,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也绝对是有仇报仇,而且绝对不隔夜。”
墨修染笑得更开心了,花满蹊不再理会他,加快了脚步进了偏厅。
“主子,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厉害,你说我要是想让她教我算账的方法,她会不会不同意啊?”郭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是墨修染都没回答。
“你真想学那算法?”墨修染反问他?
郭济点了点头,“主子,我是真的想学,您想想,这我要是学会了,咱们钱庄的效率可就比别的钱庄高多了,到时候岂不是能赚更多的钱。”
“那你就好好让她出了这口气。”墨修染说完这句话,就踏进了偏厅,再也不理会郭济。
吃过晚饭吃后,花满蹊在花园里散步,墨修染有事与忠叔商量,就没有陪着花满蹊,花满蹊百无聊赖的在花园里转圈,郭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少夫人,您怎么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郭济讨好的问道,花满蹊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答道,“明知故问,还有,谁允许你叫我少夫人的,我又没嫁给墨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