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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样?”
锦绣冷笑一声,眼神倏的变成了凌厉,“我要你的命。”
锦绣伸出一只手,雅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过去,雅夫人只觉得喉咙口被一只手掐得死死的,她觉得无法呼吸,于是拼命的挣扎,可是锦绣的力气很大,根本容不得她挣扎。
“放……开我……”雅夫人被迫直视锦绣的眼睛,收起了玩笑神色的锦绣眼睛里都是疯狂,雅夫人后背发凉,拼命的叫嚷,“你放开我,我给你解药。”
“晚了。”锦绣冷笑一声,手上用力,雅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断了气,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锦绣掏出身上的锦帕,嫌恶的擦了擦手。
转头看到躺在一旁的七皇子,顿时又皱起了眉头,“七皇子,走吧。”
锦绣把木槿抱上马车,至于七皇子,他随意的扔在了马车外面,驾着马车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锦绣到皇宫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把已经晕倒的七皇子扔给墨修染之后,锦绣驾着马车直奔花府,花满蹊还未起身。
“锦绣公子,您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叫我家小姐,半夏,去叫火鹤先过来替木槿姑娘瞧瞧。”雪伶见到锦绣怀里抱着的木槿,知道木槿一定是中了毒,去找花满蹊的同事也派人去叫了火鹤。
“不用,我自己进去。”锦绣抱着木槿绕过雪伶,直奔花满蹊的闺房,雪伶急忙拦住了他,不管怎么样,男女有别,花满蹊的闺房不能让锦绣随便进去。
“锦绣公子,你还是在这里等会吧……”雪伶为难的冲着锦绣说道,锦绣心系木槿,根本管不了这么多,冷幽幽的冲着雪伶说道,“让开!”
早在路上他就替木槿查看过,木槿中的是一种叫姬玉露的毒,中毒十二个时辰之内会昏迷不醒,以雅夫人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把解药带在自己的身上,所以锦绣才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杀了,而这种毒若是不能及时解,轻者心悸瘫痪,重者则失去一切生命脉相,与死无异。
“锦绣公子,这恐怕于理不合……”雪伶微微皱起眉头,冲着锦绣说道。
锦绣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木槿身上的毒,只有花满蹊空间里面的一味药草,加上灵泉水才能解,所以锦绣这么着急也是情有可原。
“雪伶,让他进来吧。”两人正僵持着,花满蹊的房门拉了开来,花满蹊只披了一件披风,站在门口,冲着雪伶说道。
“是,小姐。”雪伶让开了路,锦绣迫不及待的抱着木槿进了花满蹊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木槿放到了花满蹊房间的软塌上。
房间里面有点冷,花满蹊亲自生起屋子里暖炉,抱起床上的薄毯给木槿盖上,这才转头冲着锦绣说道,“说吧,要我怎么做?”
花满蹊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自己能帮到锦绣,锦绣也不会过来找自己,现在更不是问木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做才能帮到木槿。
“我要你空间里面的一株药草和灵泉,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能帮到她。”锦绣看着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的木槿,心头微悸,如果木槿出了什么事,那他该怎么办?
锦绣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木槿在他的心里已经占据了这么大的位置,比起花满蹊来也不遑多让,至少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木槿一个人。
“我知道了,是你去拿还是我去?”花满蹊冲着锦绣问道,锦绣皱着眉头想了想,“一起去吧。”
锦绣话音刚落,大手一挥,两人已经置身于空间之内,外面是数九寒天,空间里却是四季如春,各种花儿迎风开放,在风中摇曳着花香,花满蹊和锦绣心系木槿,倒是没什么心思自己欣赏,锦绣回忆了一下,拉着花满蹊走到了木屋后的一处灵泉,泉水咕咚咕咚的往外冒着,锦绣取出随身携带的葫芦,装好了泉水这才小心翼翼的挂到了腰间。
“药草在哪里?”锦绣心头微微有些定性,花满蹊这才冲着锦绣问道,锦绣回忆了一下,领着花满蹊绕过木屋,走到了一处悬崖之前。
“这药草名叫凌株草,听说生于悬崖峭壁之上,别处是没有的,当初我被关于画中之时听说过,不过并未亲眼见过,今天来也不过是碰碰运气。”锦绣是妖,空间里面的每一株花都是他闲暇无聊之际最好的伙伴,那里长了仙草也都是它们告诉锦绣的。
“这里这么高,怎么下去?”花满蹊微微皱起眉头,虽然锦绣有功夫在身可以用轻功飞下去,可是悬崖就如一道垂直的石壁,光滑的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锦绣也皱起了眉头,若是没有落脚点,就算下去了,恐怕也很难借力上来,“木屋里面有绳索,一会儿我把绳子系在腰间再下去。”
锦绣担心着木槿身上的毒,时间紧迫,哪怕只有一丝丝希望他也不愿放过。
“那你小心。”花满蹊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回木屋找了绳索,递给了锦绣,锦绣把绳子的一端系在自己的腰间,另一端则系在了悬崖边上的一处大石头上,拉了拉身上的绳索,锦绣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花满蹊在一旁叮嘱,“小心着些,若是找得到了就拉拉绳索。”
“我知道了。”锦绣微微点了点头,面上却是一脸的凝重,他没有告诉花满蹊,凌株草出现的地方,就必定有巨蟒的出现。
锦绣拉着腰间的绳索,一寸一寸的往下挪,同时还仔细的搜寻着哪里有凌株草的踪迹,在往下挪了将近五十米后,终于看到了凌株草的踪迹,尽管这株凌株草并不算大,不过聊胜于无,最重要的是,锦绣的运气不错,守护这株凌株草的巨蟒正好不在。
锦绣的面上露出欣喜,小心翼翼的挪过去,摘下了长在石缝中的凌株草,锦绣小心翼翼地把凌株草藏进怀中,拉了拉绳子,冲着上面喊道,“满蹊,我找到了,麻烦你拉我上去吧。”
“知道了。”花满蹊应了一声,锦绣感觉到绳子正在往上拉,这才小心翼翼的往上挪,带着如释重负的心情,锦绣的心情大好。
绳索才拉了一小会,锦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追着自己,冷飕飕的感觉蔓延了整个身躯。
“该死,还以为我运气不错呢。”锦绣转过头,正好看见追上自己的巨蟒,阴森森的吐着蛇信子,锦绣一看就知道,这头巨蟒用不了多久就能幻化成龙,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恐怕是对付不了它。
锦绣仿佛在眼前看到了巨蟒追上自己,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情形。
“满蹊,拉快一点,我后面有巨蟒在追我。”锦绣没有办法,只好催促着花满蹊,花满蹊听到锦绣这样说,心里也着急起来,若是锦绣能对付得了,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说,想到这里,花满蹊加快了速度。
巨蟒寸步不离的跟在锦绣的身后,就好像锦绣是它手心里的一个玩物,他不主动攻击,不过是为了能够玩弄的更久一点。
☆、213锦绣寻药受重伤
在离崖顶还有五米的时候,巨蟒终于失去了耐性,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锦绣游了过来,锦绣脸上露出凝重,下意识的伸出手臂遮挡了一下,顿时手上血肉模糊。
“嘶。”锦绣倒抽了一口冷气,皱起眉头,却依旧护着怀里的凌株草,那是木槿唯一的希望,他绝对不能让这株凌株草被抢回去。
“锦绣,你没事吧。”花满蹊也听到了动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毕竟是女的,手上没有多大力气,锦绣见她吃力,一口咬住了绳子,然后摇身一变,变成了狐狸的样子。
腰间的绳索解开了,所有的力气都靠锦绣咬着,但体重轻了不少,花满蹊用力把它拉了上来,“锦绣,你怎么样?”
即使变成了狐狸,雪白的毛发上,左前脚上的伤痕还是血肉模糊,让花满蹊看了心惊肉跳。
“快走。”锦绣勉强变回人形,眼看着巨蟒追了上来,锦绣冲着花满蹊说道,花满蹊心念一动,带着锦绣离开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人已经置身于花满蹊的房间之内。
“火鹤。”花满蹊冲着门外喊道,如今不止是木槿,就连锦绣身上的伤也需要处理,巨蟒的毒齿让锦绣也晕了过去,如今只能看火鹤有什么办法了。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火鹤和几个丫头围了一圈,看到锦绣受伤血肉模糊的样子,一个个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先别问这么多了,赶紧看看,锦绣的伤怎么样?”花满蹊看了一眼把手里的药草护得好好的的锦绣,仔细的掰开了他的手。
“还有这个,锦绣拼了命摘回来的药草,我不知道该怎么替木槿解毒,你看看,知不知道该怎么熬?”花满蹊把药草递给火鹤,连同手里的葫芦一起。
“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把锦绣公子的伤治好。”火鹤皱着眉头,仔细清理了锦绣的伤口,几个丫鬟在一旁忙前忙后,端茶送水,花满蹊只能在一旁坐着,没有了锦绣,她根本帮不上一点忙。
“满蹊。”花满蹊正胡思乱想着,房间门被推了开来,温暖而熟悉的声音浮现在耳边,花满蹊抬起头,墨修染纤长的身子迎着晨光,就好像披着彩霞过来的一般。
“修染。”花满蹊六神无主的心就好像突然找到了地方安放,快走两步,扑进了墨修染的怀里,“还好你来了。”
“好了好了。”墨修染轻轻的拍了拍花满蹊的背,柔声安慰着,“我来了,木槿怎么样?”
“还是那样,锦绣为了替木槿寻药,自己也受了重伤,这会儿正晕着呢,木槿的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花满蹊慌乱的说着,墨修染小心翼翼的握了握花满蹊的手,花满蹊顿时觉得安心不少。
“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墨修染冲着花满蹊说道,正说着话,空气里突然飘过一阵香气,花满蹊循着香气看去,门外走进来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子。
若说她年纪轻,可身上却带着说不出来的成熟魅力,可若说她人到中年,可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就连花满蹊也有些自愧不如的意思。
一身大红色织锦长裙,外披白色纱衣,露出优美的脖子和细致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色月华轻轻流泻于地,身材纤细,花满蹊脑子里只有三个字,用狐狸精三个字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
“修染,这是……”花满蹊露出疑惑的表情,转头冲着墨修染问道。
“她是锦绣的姑姑,木槿的娘亲。”墨修染冲着花满蹊解释道,“听说木槿中了毒,她担心,所以我把她带了过来。”
这件事上,墨修染是很内疚的,要不是因为替他抓七皇子,木槿不会中毒,锦绣也不会受伤,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确认两人安然无恙。
“白玉姑姑。”花满蹊跟锦绣一起叫姑姑,“真是太好了,锦绣为了替木槿寻药,受了重伤,到现在都没醒过来,你快过来看看,锦绣要的药草和灵泉应该怎么处理。”
“你别急,我去看看。”白玉拍了拍花满蹊的手,安慰道,木槿中毒的事情她跟担心,可她也明白,担心无济于事,既然锦绣已经把所需的药草找回来了,还算这小子有良心,想到这里,她反倒没有那么担心了。
“白玉姑姑,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花满蹊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跟在白玉的身后,冲着白玉说道,墨修染拉住了她。
“好了,有她在,锦绣和木槿都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出去吧,别影响白玉替他们治疗。”墨修染把花满蹊拉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白玉和木槿,锦绣三个人。
“修染,你说锦绣和木槿会没事吗?”花满蹊尽管被拉了出去,可却依旧没有走远,而是站在房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担惊受怕。
墨修染揽住花满蹊的肩膀,安慰着,“会没事的。”
其实墨修染心里也不确定,如今七皇子已经被软禁,就等着皇帝下旨处置,可若是锦绣出了事,他想他也不会心安的。
“对了,七皇子的事情怎么样了?”花满蹊关心起七皇子的事情,墨修染安慰着她,“都已经处理好了,你放心吧。”
花满蹊哪里放心得下来,盯着房门看了好久,雪伶让她先去用早膳,无论怎么劝都没有用。
花满蹊心里早就把锦绣当成了亲人,亲人出事,让她怎么安心去用早膳,墨修染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跟着雪伶一起劝她。
“吱呀。”好半天,房间的门终于打了开来,白玉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一直等在外面的众人见状,提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
“白玉姑姑,木槿和锦绣身上的毒怎么样了?”花满蹊还是不放心的问道,白玉擦了擦手,“放心吧,他们两人都已经没事了,花小姐,今天还真要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木槿身上的毒就彻底没办法了。”
“别这样说,其实这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