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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沈倾披上一件风衣走出卧室;顾眉景想了想;还是耐不住好奇与惊惧;也起身穿了衣服跟出去;才走出房门;就听见玄关处传来倾倾的说话声;“你走不走?”
“还生气呢?我这不是出差了么?真的;没骗你。不是故意躲着你;真是分公司那边出了点事儿;我出国去了;事儿赶的急;我走时候倒是想给你打电话;可那时候不是都快十二点了么?我要真敢打电话叫醒你;怕是下次连见你一面都难!”
“唉;说句话啊。这气还没消呢?我说这也不能怪我不是;你说我都三十多的人了;还看上你这么个小丫头;我这都素了几个月了;对着你心猿意马做点那啥事儿应该能原谅吧?不然要怎么;你哥狠心的丫头还真想让我憋死啊?这以后可都是你的福利;我不能亏待它啊。”
听墙角的顾眉景:“……”突然觉得这说话的男人好欠抽;她不想等萧权回来替她出气了;想挽着袖子自己上行不行?
艾玛都欺负了她家倾倾了;还尽给自己找借口;还出口就是荤话;这要是倾倾不动手抽她;她愿意代劳啊!!!
顾眉景气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想冲出去见一见那无耻的野男人;突然又觉得事情好像哪里不对劲……说话人的声音好像挺熟悉啊;在哪里听过?
顾眉景正暗自思索着;门口那边就传来沈倾清凉的说话声;“话说完了?说完了赶紧走;再不走;呵……”
“唉;唉;你这丫头真这么狠心?我这都三天没休息了;一下飞机直奔你这来了;家里钥匙也没带;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这不让我进门;是想让我睡大街不是?”
又语声磁沉带笑的懒散道:“这心怎么这么狠;到底是怎么长的?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上次是我做错了;以后没你不允许绝对不在做那事儿行不行?快快进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了;都是亲自给你挑的;保准你看一眼就喜欢……”
后边说话的声音渐渐降低;好像又说起了猥琐的东西;那笑声就揶揄暧昧了许多;顾眉景拳头捏紧;心里恼的不行;想给这人两大耳瓜子;一边还在心里给倾倾加油;好姐们千万别让着野男人骗了!!一个大老爷们大晚上的想进一个小姑娘的房间;安的什么心?哼哼;大尾巴狼想做坏事;窗户都没有!!!
沈倾果真没让她失望;语气比刚才更凉了;听着还有些不耐;“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报警了。”说着就响起滴滴几声按数字的声音;再就是那男人苦笑不得的说话声;各种痴缠讨好;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若是个处世不深的姑娘;肯定被这人给安抚了。
而房间内的顾眉景;此时却再没空理会这人说的什么了;因为;就在刚才;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为毛说话男人的声音;她总觉得有点熟。
艾玛;家里六叔的声音;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事儿说出去她才是该挨揍那个吧?!!
不过;六叔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来纠缠她的好闺蜜;这;这……顾眉景心里简直要哭死了;天崩地裂都不带这样让人惊骇的啊;六叔那个老流氓;说好听点叫花花公子;虽然钱多人俊家世背景都是杠杠的;多得是姑娘想给他做媳妇;但……也不是做侄媳妇的她故意说这六叔的坏话;实在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六叔的花心别说在萧家了;就是在整个京都都是出了名的;顾眉景想不知道他曾经做过的荒唐事儿都不行。
这样一个经历了两位数;不;说不定已经有三位数的花丛美色的六叔;突然掉钻头说找到了真爱;谁信啊?之前他也曾和老太太说;最近在追究一个姑娘;是真喜欢;想定下来;当时她还为那姑娘鞠了把同情泪;谁知道;这人竟是自己的好姐妹?!!!
怪不得老太太一直问那姑娘姓啥叫啥;是做什么的;六叔都打马虎眼了;详细信息一点不透漏;却原来事实的真相这样让人哭笑不得、又气又恼——六叔竟看上了侄媳妇的闺蜜!!!!!!
顾眉景气咻咻的在心里不停扎六叔的小人;而这时;沈倾被萧熠磨的最后一点耐性也没有了;索性把明话撂这;“你确定不走?确定想见见谁今天住我这?”
萧熠声音中满是怒意;“把她叫出来;老子弄死她!”
沈倾就气笑了;“你确定要让乔乔见见你这长辈是怎么当的?大晚上的……嗯?”
萧熠的满腔怒气;在听到今晚留宿在心仪姑娘这里的人;是他那大侄媳妇后;就像是破洞的气球一样;瞬间就瘪了;若是别的人他肯定就要发威了;可若是乔乔……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不好坏了这长辈形象;让乔乔知道他私下里觊觎她闺蜜;……好吧;其实这也没什么;但没成功把沈倾这头小倔驴拿下之前;这事儿最好谁都别知道;不然;他那大侄子和五哥不定怎么给他添堵。
可话又说回来;他好不容易成功在这里落脚了;若是因为今天这一让步;明天彻底进不来这门了;那他可要哭死了。
☆、224 太囧
且又因为早先接连两次酒后“行凶”;事后还没能及时给出个解释或是别的啥;怕是现在这姑娘心里已经给他打上个“负心汉”或是“花花公子”的名号了;不定怎么恼恨他呢。
他无往不利的情史给了他不少和姑娘相处的经验;可以往也都是女人讨好他;他何时这么屈尊将贵、舍下面皮讨好过人?
这都罢了;偏他自己作死;看上谁不好;偏看上个小怪物;性子比他还高冷就算了;就连武力值也能和他一拼。啧;都说风水轮流转;一物降一物;他现在终于信这话了。
尚且还是戴罪之身;萧熠自然不想再惹恼这姑娘;恼的她之后再不给自己一点机会;只是;若是不能抓紧时间把该解开的误会解开了;之后更是没他的好果子吃。
萧熠就厚着脸皮;佯作惊喜的说;“你说谁?是乔乔在这里?那更好啊;自家人不用外道;你先让我进去;我亲自给乔乔商量这事儿。”
沈倾冷笑着盯着眼前的男人;脸长的确实符合她审美观;就是;这脸皮怎么这么厚;用大炮能轰炸开么?
懒得和这人争执;且他愿意丢人她绝对不拉着揽着;倒是想看看这当长辈的;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给侄媳妇开口说这事儿的。
沈倾侧身让开地;萧熠也就抓紧机会;瞬间闪身进去;沈倾跟着走过去;连房门都没关;等着一会儿乔乔开会把这人轰出去。
顾眉景性子是挺腼腆的;但是;事涉最要好的闺蜜倾倾;且另一方是绝对不靠谱的花心大萝卜萧熠;不用说;她这心早就偏到火星上去了。
在听到那两人交谈到尾声时;就迅速掩好房门;多金卧室;而后听到那两人走到客厅了;才高声问了一句;“倾倾;是谁啊?人送走了么?困死了;你再不进来我睡了啊。”
客厅里没人回话;萧熠此时才意识到景况有些不妙;若是里头侄媳妇已经脱衣服准备睡觉了;他怎么将人弄出来?太丧尽天良了吧;要是让那大侄子知道;他趁他不在欺负他媳妇;回来不得拉他到练功房练上三天再说。那小子现在的武力值可比他高多了;有些惹不起啊。
正暗戳戳的思索着;就又听卧室里又传来咕哝的一句;“倾倾我睡了啊。”
萧熠嘴角一抽;此时终于认命了;今天想留宿是绝对不可能了;还是改天吧。
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叹息;倒是惹的沈倾冷笑两声;萧熠没法;不愿意再惹她烦;转身出门;不过;就在两人走到门口时;确实忍无可忍把身后的姑娘一下拉出房门;抵墙上深吻了一通。
“这是利息;乖啊;明天白天来找你。”说完话扬长而去;闪身的动作伶俐的不行;可沈倾面色略扭曲的站在楼道;踹出去的脚落空;眸光都冷了两分。
沈倾再次进了卧室时;就见方才声称要睡了的某人;正睁着圆溜溜的大杏眼;一派正经的看着她;“老流。氓?”
沈倾嘴角一抽;这次倒不是怒的;却是被闺蜜逗笑了;道也不隐瞒;直接点头重复一句;“老流。氓。”
“唔……”顾眉景直接将头埋在身前的抱枕里了;呜呜啊啊的恼的不行;六叔怎么配的上倾倾;怎么可以?哼哼!!
顾眉景气咻咻的;也又问;“那你衣柜里那西装;也是他的?”
“你看见了?”沈倾微挑眉;“是他的;有次卧来例假;裤子脏了;他借我穿得。”
原来不是留宿在这里;才另外准备的行头啊;顾眉景心里略微舒服一些;却还是忍不住又试探的问;“你喜欢;额;他么?”
“有感觉。”沈倾蹙眉片刻;“不讨厌。”
顾眉景脸上苦哈哈的;都让萧六叔在你身上盖章了;虽然完全可能是六叔借酒醉办的事儿;但那也是“章”啊;若你不允许;一个醉酒的萧熠是你的对手么?
顾眉景愁的不行;“倾倾啊……”
“嗯?”
“那个;你觉得你跟六叔……合适么?”不等沈倾说话;又立即加了几句;“比起萧六叔;我还是和你亲啊。所以;我说句实话;我觉得六叔配不上你啊。”使劲儿给萧熠添乱;顾眉景又试探的说;“你可能也知道;六叔……有点风流;女人不少。当然;他非常善于处理女人的问题;每个女朋友都是和他和平分手的;绝对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坏他名声的。”所以;萧六叔在女色这方面已经修炼成精了;倾倾你要是还灭有对她倾心;赶紧把心捂严实了好吧?即便是觉得他人不错;可是;萧熠绝对不是良配啊!
正开车回附近公寓的萧熠;等红灯时;突然感觉背后发凉;随即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一时间不由怀疑;“感冒了?”忍不住“嘿”一笑;顾自嘀咕道:“还愁明天没办法让那丫头片子消气;苦肉计好像不错;呵呵……”
陷入遐思的萧熠完全想不到;就这会儿功夫;他那惹不起的大侄媳妇;已经在他身上插了无数刀;简直能把他捅长血人了。也因此;当第二天萧熠志得意满的去找“丫头片子”试行苦肉计时;就发现;阿妈;人呢;跑哪儿去了;怎么找不着人了?
不说萧熠与沈倾两人的纠葛;却说顾眉景回去上班后隔天;萧二婶也可以下床稍微活动一啊了。
因为之前昏迷时;萧家人就挑选了善推拿的中医师傅;每周定期来给她推拿;之后顾眉景又每天亲自动手;所以肌肉没有萎缩;但因为长久没有站立行走过;血液还是有些微不流畅;站起来也头晕脑转的想往地上栽倒;几乎站不住。
索性这只是初时状况;随着复建的深入进行;萧二婶恢复的非常不错;到了又一周时;已经得到萧五叔的批准;可以每天上午到楼下花园活动一下。
眼下已经是五月了;京都的天非常暖和;风沙也小了很多;春光明媚的;出去散步确实有利于恢复。
萧二婶就是在这个状态下;身体满满痊愈的;从醒来到出院不过一个半月时间;这简直就是医学上一大奇迹。当然;虽然众多医生没有找出;萧二婶之所以能醒来的真正原因;却也因为萧二婶的主治医生是颇负盛名的脑科专家萧延;也都条件反射的将这份儿功劳;归咎于他身上;于是;萧五叔名声更大了;手术也更多了;行程之忙碌繁杂;几乎都要排到明年了。
萧二婶出院前几天;顾眉景就离开了京都;随老师祁老去了贵州;目的是要亲自上山采些药。
各大药行和药店中;几乎每样中草药都很齐全;只是;因为多是人工培育出来的原因;这些药材比野生药材的作用;最起码少了三成。又因为地域的限制等因素;药性减少的就更多了。鉴于此;那些身体倍棒;有闲有暇;还专心中医研究的老中医们;隔三差五就要去某些地域采些特定药材;以作私下试验之用。
顾眉景不是第一次陪祁老出行;实际上;上上年两人就曾去过五台山;那次收获不小;因为有几个懂武的爆表跟随;他们往深山里走了一段;很是才了些上了年份的药材;这样同样期望收获大些。
五月的贵省比京都要热的多;都已经穿短袖了;顾眉景倒是多有准备;且随身带着防蚊虫的药膏;又因不是第一次出行了;所以对于入住山脚下的民宅;也很适应。
第二天一行人就上了山;每人背上背着一个竹筐;祁老年纪虽大;足有七十多了;整个人看起来却只有五十左右;身材挺拔结实;面色红润;气色饱满;精气神比一些年轻小伙子还好。
两人并肩走在前头;不时停下来摘些看得上的药材;祁老好为人师;又因为今次随行的一向比较得他心意的小弟子;就更高兴了。时不时的指出几株药材考教顾眉景一番;倒是颇得其乐。
午饭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半山腰;这座山并不太高;爬起来倒也不太累;但到了饭店;几人也有些饿;便都坐下来吃点东西。
吃过饭后;其余几人在休息;顾眉景就给老师打了招呼;要离开一会儿。祁老看她面色尴尬;不由好笑;小姑娘家就是放不开;想去方便就去;谁还能说什么不成?就笑着挥手道:“去吧;别走远。这山上是没啥野兽;就是蛇虫不少;走路时四下看着点。”
顾眉景点头;“师傅您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顾眉景转身朝之前看好的一个小山坳走去;那里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