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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看出萧权的心思了;总之是哭笑不得的拍了孙子胳膊一巴掌;随即也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
顾眉景就这样和老太太挥手告别;被萧权牵着手坐上车。一路上没说话;顾眉景七想八想的;手指头都绞在一起了。等她再回过神时;就见车子已经停在公寓楼下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面颊上;近在咫尺的是那张清俊立体的面容;他眸子深邃明亮;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情。欲的火光。
顾眉景看着就忍不住提起了心;萧权却是狠狠的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嗓音嘶哑的问她;“不躲了?”
躲不过去了;都到家门口了;也没个救美的人;她能躲到哪去啊?
顾眉景非常识时务的;双臂环住这人的颈子;就笑的乖巧的说;“我哪里躲了?我们上楼好不好;这里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萧权哼笑;“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顾眉景吃瘪;一时间当真不知如何回答;也只能又哭笑不得的撒了会儿娇;让这人将今天憋闷的郁气出了;这才下车去乘电梯。
开门进了家里时;顾眉景只来得及将钥匙放在鞋柜上;随即就感觉被人一下抵门板上了;有湿滑的舌头挤进口腔;双排扣的羊绒大衣也被解开了扣子;一双指腹带着薄茧的手熟门熟路的钻进她的衣服里;一直往上爬……
顾眉景支支吾吾的说着破碎的不成音的话语;“去;卧;卧室。”
都到这节骨眼了;让这人停下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让她把第一次交代在客厅玄关处;她也绝对不允许。
身子陡然升空;一阵失重感传来;顾眉景条件反射环住萧权的脖子;她胸脯起伏不定;气息都是紊乱的;而头顶上那人的眼光炽热的像要把她点燃;他的胸膛中传来闷闷的心跳声;那声音在她听来犹如擂鼓轰鸣;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躺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时;顾眉景意识已经混乱了;她只是双眼迷蒙的看着俯身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他们相伴着走过了少年;还会一道走过青年、中年、老年;直到白发苍苍。
衣服一件件丢在地板上;两具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呼吸灼热缠绵;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房间中满满的都是情。欲的气息……
窗外的风依旧寒烈刺骨;带着哨子从半空中呼啸而过;屋外滴水成冰;不知何时有雪花从天空簌簌落下;将大地笼罩在一片白色里。
顶楼的套房中;情事结束时已近凌晨三点钟;此时万物俱寂;整栋楼中也只余这一间套房尚且亮着灯。
顾眉景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萧权则起身披了睡袍;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去洗澡。
在浴缸中难免再次情动;又陷入又一轮的水乳交融中。
顾眉景不知何时昏昏睡去;等到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嗓子干涩;口渴的好似可以一下喝下一暖瓶水。
身上有些沉;那沉重的力道早已熟悉;是揽在腰上的萧权手臂的力量;顾眉景循着身旁的温度靠过去;捂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一边在萧权颈窝处蹭了蹭;一边嗓音微哑的问他;“几点了?”尚且没有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不过;在将手臂伸出被子;想要活动活动手脚时;顾眉景的全部意识也都苏醒了;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顾眉景的动作陡然顿住;手臂一下缩进被子里;眼睛一下睁开瞪圆;倒是让一旁以手支额;看着她睡颜的萧权忍不住闷笑出声。
两人双眼相对;顾眉景的脸刷一下就热了;以手掩面翻个身;把被子卷在身上;自己裹成一个蚕茧;顾眉景不好意思看萧权;尤其是回忆起昨天夜里那几场缠绵后;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些羞。
不过做都做了;现在在羞臊;也晚了吧?
正七想八想着;就觉得萧权直接动手又将她翻了过去;他胸膛袒露在外;上边几道指甲划痕;明显是她的杰作;顾眉景还记得昨晚上他面容微赤的在她身上动作;汗水划过胸膛的模样;性感的一塌糊涂;而她最后终究忍不住激/情的刺。激;在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想什么?嗯?”萧权性感微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看这个?”他指着胸膛上的红色划痕;眸中满是粲然的笑意;“你留下的;有印象么?”
“不许说。”顾眉景一下扑在他身上;一手捂住他的嘴;嗔怒的威胁:“不许胡说八道。”
萧权闷笑起来;将她抱在怀里;随后竟也很顺从的说;“好。”
手伸进被子里;从上到下划过她的身子;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还疼么?”
顾眉景红着脸摇头;一把扣住萧权作乱的手。
很稀奇的;昨天晚上那么折腾;现在她竟只觉得有些累;身上倒是一点不痛;其实昨晚上她也不痛;都说第一次痛彻心扉;她却只觉得刚开始时有些刺痛;随后就……
摇头说了句;“不痛了。”就趴在萧权怀里不动了。其实萧权也猜到她可能不痛了;只因她欺霜赛玉的皮肤上;昨晚上他弄出的点点淤痕青紫;在今天早起全都不见了。
萧权就在她耳边;将这一发现说出来;顾眉景就红着脸道:“应该是星光月辉草的作用吧?”这几年来一直服用星光月辉草的产出物;她的体质改善不少;伤口恢复的特别快就是其中之一。而能在她睡眠时;将她身上的淤痕全部祛除;这金手指简直让人没话说了。
萧权闻言果然朗笑出声;抱着她就呢喃道:“便宜我了。”
顾眉景瞪他;“你还好意思说。我只是今天不疼了;昨天还疼呢;让你停还不……”
懊恼的言辞在看见他眸中揶揄餍足的神色后;全部戛然而止;顾眉景再不说那羞羞的事情了;转而也问萧权;“几点了;有些饿了。”
“十一点了;起来吃午饭;叫了你爱吃的私房菜。”
顾眉景哼哼;“这待遇真好啊;还有私房菜;以前都是直接吃酒店快餐的。有了名分果然不一样。”正在装模作样、长吁短叹的碎碎念着;就见萧权那张俊脸又出现在眼前;他明亮深邃的凤眸中全是醉人的笑意;竟让顾眉景看得痴迷;“还有精力胡说八道;看来我昨天晚上下手确实轻了。既然这样;今天晚上加时吧……”萧权一本正经的做决定。
顾眉景则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深觉眼前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今天晚上还要了来?还要加时?!她要死在床上了!!!
两人起来洗漱;顾眉景从卫生间出来后才道:“原来外边下雪了;怪不得觉得今天的天特别亮。”又道:“雪好像有点大;出行不方便了。”
“你要出去?什么事儿?”萧权就问。
顾眉景道:“我都放假了;能有什么事儿?不是你昨天和奶奶说;今天有事儿要忙么?还说什么从大院出去费时间;你骗鬼呢;哼哼;我就知道你是说假话的。”
萧权挑眉轻笑;捏捏她的鼻尖;“既然知道怎么不揭穿我?都成帮凶了还好意思说风凉话;看来下午要好好给你上一课;教教你什么叫以夫为天。”
还以夫为天?!!顾眉景忍不住笑出来;险些笑岔了气;被萧权揽着腰去吃饭;才慢慢止住笑。
PS: 咳,吃肉了,深层次不敢写,亲们见谅哦,嘻嘻。
☆、214 年关
214
腊月里的一场雪下了足有两天两夜才停下来;因雪下得大;路滑难行;天又冷的滴水成冰;顾眉景这两天都没有踏出过房间;当然;不出门的另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短时间内下不了床——
自从某人开了荤;顾眉景现在真是苦逼兮兮的;虽说可以体谅他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精力旺盛难免需求多一些;可快三天时间了;就让她下床吃了一顿午饭;这也是狗虐的。
不是没反抗过;可在不经意间说了句;“你还行么?”后;就被某人记恨上了;压着她在浴室中做了六个小时才停下来;全程没有换过一个姿势;只把顾眉景折磨的欲生欲死。
如是身体虚弱不给力也还好一些;偏偏身上的淤青和红肿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这厢她才惨兮兮的求饶;扭头身上就雪白一片了;证据不足;实在不足以让萧权罢手。
顾眉景再次从床上下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这天午后才起床;顾眉景捂嘴打着哈欠;严重睡眠不足;然她眉间却都是难以描摹的妖娆晕色;一举一动都媚态横生;自己不觉得自己闲杂的动作多勾人;偏让萧权看得欲火焚身。不过;看到她眼下的青黑;萧权也是怎么都下不去手了;这种事还是有要细水长流;真是一下子做过分了;回头把人惹怒了;他也得不了好。
两人一道吃了午饭;顾眉景哈欠连天的还想睡;萧权将她抱紧卧室;替她脱了家居服;塞进被子里;哄她睡了;才又换衣服准备出门。
然他动作小心;顾眉景却还是在他拉开卧室门时一下醒过来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就哑着嗓子问她;“要出去么?”
萧权走过来;俯身亲吻她嘴唇;深邃的眉目中熠熠生辉;全是灼然的笑意;“去五叔那一趟;研究有突破;需要我过去看看;商量点事儿。”
“哦。”顾眉景说着话;沉重的眼皮子就又耷拉下来;她无意思的点点头;说了一句;“那你早点回来。”话音越来越低;等话落音后;人也已经又睡着了。萧权看得哭笑不得;用手摸摸她眼下青黑;眷恋一吻;这才替她掖了掖被角;迈步走进去。
顾眉景再次醒来时;是被魏潇的喻邱言的电话吵醒的;她摸着枕头下的手机滑动接听键;嗓子嘶哑的“喂”了一声;手机那端好一会儿没人说话;稍后才又响起喻邱言略显无奈又好笑的声音;“几点了;午休还没起么?”又笑说;“我还说怕坏你好事儿;都没敢上午骚扰你;怎么下午打电话还睡?”
语气中的揶揄之色非常明显;顾眉景若是再听不出室友话中的“好事儿”是什么意思;那这几天的囚禁生涯可就白过了;几乎是眨眼间;她耳朵就红了;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喻邱言多说;便支支吾吾的应着;典型的消极应对。
不过;这也就是对付喻邱言管用;若是换了魏潇或许盼猜到这事儿;现在不翻天搅地的把她一顿嘲笑;再让她发表个感言才有鬼。
和喻邱言说了会儿有的没的;又得知她此番打电话过来;是想拜托她帮忙问哥哥顾良辰几个问题——喻邱言准备大学毕业后去美国读研;跨专业读肿瘤研究;她的理想学校是哈佛;让顾眉景帮她问顾良辰的几个问题;既有出国的一些程序流程;还有就是打探一下顾良辰在哈佛认不认识读医学专业的朋友;可不可以给她一些较好的建议。
顾眉景闻言;先是对她跨专业的决心表达了吃惊和好奇;得知她是早就对此有兴趣;最近两年都有学习;便不再多劝;只说回头就帮她问哥哥。喻邱言说“好”;再就没什么事儿了;倒是临挂电话前;这向来寡言清淡的姑娘突然开口忍俊不禁提醒她;“你也悠着点;别天天盯着个熊猫眼出去;让人看见了谁还猜不着你干啥事儿了。”
顾眉景挂了电话后就蒙着被子装死;心里狠狠的给萧权记上一笔;准备今晚上就让他睡书房;这人太美节制;偏她又管不住;唉;今天还是下下狠心把他推出去吧。
萧权是到天黑时才回来的;外带了常去的私房菜馆煲的鸡汤;另外还叫了几个她喜欢吃的菜;到家时东西都还热着;味道正好;顾眉景一个忍不住就吃多了;饭后摸着小肚子起不来;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萧权收拾了餐桌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替她揉着肚子;一边忍不住笑;“下次少吃点;又没缺着你的;又没人和你抢;至于这么拼命?”
顾眉景嗔怒的瞪了回去;“让你天天干活还不让吃饱试试;你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话不知那个词戳到了这人的笑点;萧权就一下趴在她颈窝处闷笑起来;随即也语含暧昧的说道:“腰确实不疼……”
顾眉景:“……”又耍流氓了;她都招架不住了。
说这种小段子顾眉景自认不是对手;就很识趣的转移话题;问他;“你今天下午不是找五叔了?五叔又研究出什么成果了?”
萧权默了一瞬;转而也开口将下午的事儿挑着说了;顾眉景一听萧五叔最近的研究方向;是主攻对精神有明显治愈作用的红色花;以及分离出各色花的主要组成部分;希望找出替代药草;妄图之后不以星光月辉草中的露水、花/蜜、花瓣为中介;就制造出功能强大的各色药物;也是叹服不已。
星光月辉草是见不得人的;但五色花的功用若是仅为她自己和亲人所用;就太可惜了。所以;之前顾眉景也曾想过;等某一天她有能力了;一定要尽心研究出这五色花中的主要成分;再从中医药草中;选取有相近成分的药草;再研磨制成内服外敷的药物;为病患提供便利。这个理想很伟大;可惜;实施起来却太困难;不说那些高端仪器她想避过人眼买来不大可能;再就是即便仪器到家了;没有精深的专业知识;她也研究不出所以然;也是因为这种种考量;这个计划不得不一而再的推迟;如今可好;萧五叔竟然在接触了五色花不过两个月时间;就开始攻克这个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