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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那些人二话不说,直接把身上的藏货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慕飞扬抬手指了指面前那个手段比他们强收保护费还要高明几分的女子,疑惑道:“你确定她是警察,而不是道上派去的卧底?”
嘴角一阵抽搐,肖笛直直地盯着那个行为比流氓还要无赖的好友,有些不确定的说:“大概吧……”
搜刮了一圈,花无心满意的点点头。在将一颗迷药塞入许巧妍的嘴里,强行让她吞咽下去之后,花无心拍了拍手,命令道:“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抬出去。”
“抬出去?”众人对花无心的行为很是不解,一般不是叫他们把人大肆凌辱一番,然后再扔到路边的吗?
“既然事情都顺利解决了,咱们总不能过河拆桥,把许大小姐一个人留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啊?”花无心挑挑眉,说的那叫一个煞有其事。
尽管众人的心里都很狐疑,但都老实的照办,谁叫一切的决定权均握在花无心的手里?
接着,浑身赤果的许巧妍就这么被几个男人给抬出了酒吧。穿过破败的小巷,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花无心突然开口道:“就把她放在这儿吧。”
“哈?”
听罢,众人都是一愣。
“虽然我也很想把许巧妍同学送回去,可稍后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们三个去做。而你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是吗?”花无心扯起一边嘴角,‘善意’的提醒道。
虽然不明白这位美女为何会这么说,但刚才早已领教过厉害的几人听后立刻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般似的。
“可就这么走了,我还有点儿不放心。”花无心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半响,不知她从哪儿变出一支粗头的记号笔和一条细绳以及一块废旧的纸壳,径自蹲在许巧妍的身边,鼓弄了起来……
良久,等众人得见花无心的杰作后,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许巧妍的脖子上挂了一块儿牌子,牌子上用工整的印刷体写了几个大字:“请用力爱我!”而更夸张的是,许巧妍的脸上被画了一只大大的王八,那别具一格的画法使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王八上,而忽略了许巧妍原本那可人的俏脸。
“无心,你这是——”率先回过神来的肖笛,扯了扯好友的衣角,欲言又止。
“哦,为了方便别人把许巧妍同学送回去,我特意留了地图和标语。”好似看出众人的疑惑,花无心耐心的解释道:“放心,我用的记号笔虽然不容易清洗,但里面掺杂了些许荧光涂料,使她比较容易被别人发现。至于这被充作牌子的纸壳,是我在那边找到的,可没想到那纸壳箱原来竟是用来装避yun套的!”说罢,花无心抬手把那牌子翻了一面,借着昏暗的光线,众人隐约看见牌子的右下角写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不知哪某位好心人能将我免费送回家,谢谢!
咔吧…
这是众人下巴掉到地上摔成四瓣的声音…
“小弟,咱们先回去吧!”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花无心便哼着小曲儿,迈着大步朝前走去。
望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慕飞扬等人脑中同时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不能与这女人为敌!他们相信,这女人绝对有着令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
把一个相貌身材不俗的女人,扒光了衣服,喂上迷药扔在巷子里,并且再附加一块‘请用力爱我’牌子,想必是个男人就不会客气!
当然,其中不乏一些自制力和品行高尚的。可问题是,这条小巷就在惑魅的旁边,而来惑魅消遣的,又怎么会是品行纯良之辈?!
这完全是把一只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蹂躏的羔羊扔到了狼窝里!更绝的是,她还把这女人的脸画花,无论这女人身份再显赫,假若没人认出,那一切都是空谈!
高!
实在是高!
因为世代都是列登奥尔顿皇室得力家臣的关系,慕飞扬从小便出入皇宫,他自认为看尽了世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可与花无心的手段一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嘛!
看样子,他有必要回去对自家老大旁敲侧击一番。要是把此等人才掳回去,就算起不了什么关键性的作用,也能把皇宫闹个人仰马翻。
届时,老大便可趁虚而入!
“哎……”肖笛重重的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但却丝毫没有将许巧妍救起的意思。
对于这位相交已久的好友,她是越来越琢磨不透了…以她们这特殊的身份,即便真的与许巧妍发生了冲突,也不可能拿她怎么样,充其量也就告她个非法拘禁他人罢了。可无心不但用最残忍的手段惩治了她,而且自始至终,她都是本着,处处为许巧妍‘着想’的原则,叫人愣是挑不出一个毛病!
天啊?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满腔热血、一身正义的花无心吗?
走出小巷,花无心登上肖笛的那辆吉普,而慕飞扬在简单的对手下交代几句之后,也匆匆坐了上来。因为花无心接下来要兑现她的承诺,所以他们三人便一同来到肖笛的那间单身公寓。
“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把仪器搬过来。”淡淡的丢下一句,肖笛就转身进了房间。没多久,只见她捧着一个功能十分繁琐的箱子走了出来。
扬了下眉角,慕飞扬用一副略带惊讶的口吻说:“诶,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世界上最新款的窃听设备。”
“你没想到的事还有很多!不过,你要是敢把今晚在我这儿见到的事泄露半个字出去,我保证你会见到更惊讶的!”冷冷的扫了慕飞扬一眼,可能由于目睹到好友刚才不同寻常的‘表现’,导致肖笛的话中隐隐透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贵国果然令人大开眼界。”轻笑一声,慕飞扬望着肖笛那精致的侧脸,别有深意的说。对此,一向对男人具有很强免疫性的肖笛只是赏了慕飞扬两个卫生球,便继续手头的工作。
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断断续续的信号。
“亲爱的…人家还要…还要嘛…”
随即从仪器里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除了花无心一脸淡然之外,其余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虽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但窃听人家隐私,尤其是这种床弟之事,还是很叫人难为情的。
持续了一段时间,那边终于消停下来。
“亲爱的…再来呀…”
“你这个小妖精!难道想要把我榨干不成?”
花无心来回摸着她那光滑的下巴,半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难怪许夫人要把许市长的JJ割掉,这么短的时间,实在是丢人啊!”
“噗——”
“砰——”
话音一落,房间内顿时发出两声异响。原来,正在喝水的肖笛把嘴里的水全部喷了出去,而慕飞扬则很干脆的从沙发上跌落在地。不过,两人那惊诧的表情,倒是如出一辙。
可没等两人发作,那边就有了新的变化,貌似是有人三更半夜的给那许市长挂电话。
“宝贝儿,你先去冲个澡。”
“可是……”
“乖,听话!”
看样子,许市长是打算把许夫人支开,单独接这通电话。尽管意犹未尽的许夫人有千般万般的不愿,但仍起身走进了浴室。
“少主,不知您深夜来电,有什么重要的事吩咐属下?”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那许市长的语气竟说不出的…恭敬和谦卑!
少主?
听到这个词,花无心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她敢肯定,这个少主绝对不是许市长的顶头上司,更不是某位领导政要。毕竟那种从骨子里油然而生的臣服是无论如何都伪装不出来的。
“是,那批军火确实在我手里。”
“具体地点?”
“回少主,那批军火就藏在我卧房床下的暗室之中,绝对安全,请少主放心!”
“要我把这批军火转移到别处?”
“哦不,属下绝对没有质疑少主您的意思!主要因为这批货的卖家并不是我,而是江家。如果我擅自把这批货移走,江家那边实在不好交代啊!”
“什么?!”那边突然传出许市长的惊呼声,“我被人盯上了?”
闻言,花无心三人互看一眼,均从对方的眼底读出了错愕与茫然。整件事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包括皇甫焱都被蒙在了鼓里,怎么可能会走漏风声?
“多谢少主提点,属下绝不辜负冥王殿的栽培,誓死完成任务!”许市长像是在表决心一般,一字一顿,说着他的肺腑之言。
‘冥王殿’三个字,如同平地炸响的闷雷一般,使花无心整个身子都颤了颤。随着花无心的脸色慢慢的变冷,连带周围的空气也跟着骤然下降……
肖笛握住好友的手,试图平复她暴躁不安的情绪。同时在心里为那许市长默哀,既然他是冥王殿的爪牙,无心定不会饶了他。也难怪许市长如此猖狂,原来背后有冥王殿在撑腰。
一旁的慕飞扬虽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从花无心身上散发出的那逼人气势来看,她应该与那‘冥王殿’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可话又说回来,不知为何,他就是查不到有关花无心的资料。
像他们这种在道上混的,为求自保,总会在警局安插几名暗桩。但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无论他怎么调查,就是找不出任何有关花无心的信息,甚至连出生记录也没有。
不光是花无心,就连她弟弟花无情的资料都没找到。而一般遇见这等情况,大体有两种可能:一是档案遗失;二是设置了阅读权限,没有达到一定条件的人无法进行读阅。他总共调查了好几个地方,却仍一无所获,基本上排除了前者,毕竟不可能所有地方的档案在同一时刻遗失。
换句话说,花家的资料在整个警局内部属于高级机密!?
许市长那边没两句便挂断了电话,而花无心这头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既然确定了位置,咱们还是尽快行动的好,难免夜长梦多。”良久,花无心深吸一口气,用不带抑扬的声音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可这许市长不是要将那批军火转移吗?”肖笛挑了挑眉,道出问题的关键。
“放心,想要转移数量那么大的一批军火,没有几天的准备时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慕飞扬的语气很是肯定,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这方面的行家。不过令他犯愁的是,什么时候下手最为合适?最好能趁许家人集体外出的功夫,来个偷天换日!
“三天后是圣天学院的校庆,届时许市长一定会协同夫人出席贺礼。我认为,那应该是个下手的好机会。”好似看出了慕飞扬的顾虑,花无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现在就得回去着手布置。”说罢,慕飞扬就要告辞离开。
“你要是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肖笛,她会监视许市长那边的一举一动。还有,绝对不要把今晚的事透露给皇甫焱!”末了,花无心不忘反复叮嘱道。
送走了慕飞扬,花无心理所当然的留下来跟好友挤一个被窝。
“小弟啊,你看那慕飞扬如何?”两人梳洗完毕,躺在床上,花无心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长相勉强还过得去,可为人狂妄自负。虽然他确实有自大的资本,但脑筋多少有些迂腐。”肖笛一边拿手点着下巴,一边客观的评论着。
“小弟,你觉得我咱们俩的关系怎么样?”花无心缠上肖笛胳膊,笑嘻嘻的问。
肖笛白了好友一眼,没好气儿的说:“就凭咱俩‘同床共枕’的关系,你还有什么跟我藏着掖着的,如果没事说的话,我可要睡觉喽?”
两人认识了十几年,只要花无心露出类似讨好般的表情,准是有求于她!而且无心每次拜托她的都是些极为苛刻和棘手的事。
“小弟,事情是这样的……”花无心低着头,一面不断地承认着自己的错误,一面把在郊区码头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我了呢!”冷哼一声,肖笛甩开花无心的手,赌气似的翻过身去。
尽管她当时毫不知情,但这并不代表事后她不会收到风声。以她的情报网,第二天便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甚至连花无心中枪的事,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之所以没对花无心兴师问罪,因为她明白好友的良苦用心。
作为一名情报人员,她除了为好友提供一些物质上的帮助和准确的情报外,就只能默默的祈祷…祈祷好友平安无事的归来…
当初在警校的时候,她原本打算跟花无心一起去特警队。可遗憾的是,她没有像花无心那般强悍的身手、敏捷的反应速度,以及多变的技能。
于是,她选择了情报科。虽然不会赶往案发现场,但却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