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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腹黑女教师-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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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他一眼,花无心没好气儿的说:“傻瓜,你是我男人,我爱你还来不及,干嘛怨你?”说罢,花无心三下五除二的将吊着凌千夜的铁链打开,搀扶着他离开这个冰冷刺骨的水潭。
  她不傻。
  有些事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去想罢了…归根究底,她也不过是个自私的小女人而已…
  见到守候在门口的王伯,凌千夜诧异的挑挑眉,朝花无心投去询问的眼神。
  “时间不多了,你们赶快跟我走。”语毕,王伯架起凌千夜的另一边,作势就要朝门口奔去。
  “等等,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花无心停下脚步,冷眼注视着旁边的老人,道出盘桓在心底的疑惑。
  “硬要找个理由的话,应该算是赎罪吧。”
  “赎罪?”
  王伯叹了口气,看似风轻云淡的说着令人震惊的内幕:“花无心,你母亲是我杀的。”
  ------题外话------
  弱弱说一句:标点不算字数滴说,嘎嘎~
  特别感谢
  coffer1523,么么,雪雪今天领乃到水潭听故事去鸟~


第111章 用心良‘苦
  “麻烦…你…再说一遍!”花无心机械地转过头,双拳紧握,全身剧烈颤抖,艰难的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的母亲死在我手——”王伯还未说完,便被花无心强行用拳头打断。
  尽管以王伯的身手完全可以避开,但他却不躲不闪。任花无心那饱含愤怒的拳头,夹杂着一股破风之声,狠狠地击在他的胸口。
  ‘咔嚓!’交接的瞬间,传出骨头断裂的刺耳声响。身体重重的砸在背后的墙壁之上,王伯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射而出,星星点点的洒满地面。
  “花花!”虚弱的凌千夜咬紧牙关,猛地扑倒花无心的身上,希望借此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
  照这势头打下去,不出三招,王伯必死无疑!
  可不得不承认,此时花无心周身喷薄而出的浓烈杀气,竟令他这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不寒而栗。
  凌千夜的声音唤回了她的些许神智,花无心准备再次挥拳的手,缓缓放下,沉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这是我欠你们母子的。”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王伯的声音透着淡淡的苦涩。
  闻言,花无心挑了挑眉,赤红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随即,她突然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刻在圣天学院旧校舍床板下的信息是你留的?”
  王伯点点头,算是承认。
  “诶,是吗?”花无心微微眯起眼,表情很是古怪。似是咬牙切齿,似是痛心疾首,似是忍俊不禁…反正在凌千夜看来,很不正常就是了。
  想当初,花无心二探旧校舍。在其中一个房间的床板下发现两句古怪的留言:一是,皇甫焱有危险;二是,此处乃冥王殿据点。
  正因为这第二条,她才确信许市长会从那个地道逃走。将许市长救走的必是冥王殿之人,而旧校舍作为冥王殿的据点,里边设有通往校外的密道。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机动队的包围网,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在得知凌千夜的身份后,她一度以为那是他故意留下来的线索。但令她觉得奇怪的是,两件事的前后时间竟连不上?
  他们初探旧校舍之时,王伯等人曾趁乱抓了皇甫焱,但他们却未直接将皇甫焱杀害,只是把他捆成粽子,扔到浴缸里。
  根据当时的情况来看,对方最少来了三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王伯,袭击无情的夜叉,以及转移视线的…绝情!
  在此等情况下,对方想解决皇甫焱简直是易如反掌,但他们却没那么做,不禁叫人深思。况且,如果对方不打算做掉皇甫焱,一开始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故布疑阵抓他?
  思来想去,结合这王伯在冥王殿的地位,她将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绝情之所以会出现在东海市,是因为皇甫晟与冥王殿联手,冥王殿殿主派他来做先锋。但在关键时刻,王伯带着殿主的最新指示赶了过来,救了皇甫焱一命。
  那时小小焱还尚未出生,估计是皇甫晟和冥王殿殿主之间有什么条件没谈妥,冥王殿殿主想用皇甫焱来牵制皇甫晟的行动,所以临时变了卦。顺便将绝情召回,处理其它任务。
  然而,连绝情都不知的事,一直呆在圣天的凌千夜又怎能知晓?他们这行除了纪律严明外,对任务内容的保密程度也首屈一指。就算凌千夜是未来的殿主,应该也不例外才对。况且,他们冥王殿的宗旨一向是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她也怀疑过冷翼,但今天见王伯如此反常,才有此一问。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中了!
  可话又说回来,假如换成凌千夜去刺杀皇甫焱……想到这儿,花无心不禁在心里为皇甫焱捏了把冷汗。
  其实她觉得那冥王殿殿主事先就是那么打算的,凌千夜或冷翼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皇甫焱死上千百回的。尤其冷翼还与皇甫焱住在同一间寝室里,下手的机会可谓是数不胜数。但两人却并没那么做,不知是担心身份败露,还是……
  “时间紧迫,此地不宜久留。”说罢,王伯用他那弯曲瘦弱的背脊负起凌千夜,向外走去。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花无心急忙快步跟上,与王伯并肩而行,她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出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疑惑:“我妈妈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受殿主之命,伪装成劫匪和临时雇来的其他几名亡命之徒埋伏在事先调查好的银行周围,待你母亲走进银行取款,便实施抢劫。随即趁乱挟持你母亲出逃,引你上钩,并在少主执行任务的必经之地将她杀害,然后顺着提前准备好的绳子,爬上屋顶,让你误认少主就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王伯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殿主为何要陷害绝情?”伏在王伯背上的凌千夜用羸弱的声音说着明知故问的话。
  前不久,当花无心跟他们坦言,绝情是自己的亲弟弟时,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他与绝情相交了十几年,也可以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说他们的成长环境有些特殊。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绝情竟然是自己的小舅子?
  话说,他以前一直对殿主的决议甚是不解。他不明白,绝情除了年纪略小之外,各方面的才能都不输给他,可殿主为何偏偏指定他做继承人?
  当然,这与他的身世也有一定的关系。
  可即便如此,冥王殿一向秉承能者居之的原则。就综合能力而言,绝情比他更适合那位置。毕竟他的性格过于随心所欲,‘责任’两个字并不适合他。
  原来,绝情是花楠昱的儿子。
  想想也是,殿主怎么可能把自己苦心经营的基业送给世仇之子?
  通过王伯方才的叙述,殿主留下绝情的目的已不言而喻。
  妻离子散…儿女相残…
  殿主还真是‘用心良苦’,为了打击他的世仇,竟不惜用二十年的时间布下这么一个弥天陷阱。这也变相的说明,他那素未蒙面的岳父还真不是一般的招人恨。
  王伯并没有回答凌千夜的问题,而是继续赶路。花无心则一直保持秀眉紧锁的状态,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走出关押凌千夜的‘鬼屋’,花无心才幽幽的开口:“王伯,你还记得无情当时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吗?”
  她的话一出,王伯和凌千夜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
  “都几年前的事了,我这个老头子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王伯摇摇头,似是责怪花无心有些无理取闹。
  “是吗?”花无心的嘴角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别有深意的说:“没想到,你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呀!”
  “上了年纪,很多事都力不从心,怎么能跟你们年轻人比。”王伯干笑两声,跟花无心打起了太极。
  凌千夜听着两人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脑袋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怪!
  非常之怪!
  从刚才,不,是从王伯说出那句话开始,花无心就变得十分反常。不但提了一些令人费解的问题,而且之前的杀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便眼下情况特殊,可按理说,王伯杀了她的妈妈,她怎么能如此淡定的跟杀母仇人走在一起?尽管跟无心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他清楚的知道,无心表面上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其实骨子里记仇的紧,甚至可以说是瑕疵必报。
  她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无条件的接受仇人的好意?
  还有,今晚的王伯也很奇怪,但具体什么地方奇怪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反正不对劲儿就是了!
  三人在王伯的带领下,顺着小路绕过‘鬼屋’。耳边传来海浪拍打沙地的声音,难怪花无心之前觉得有股凉气从脚底直奔脑门,原来那建筑竟建在了小岛的边缘!
  那哪是什么凉气,根本就是海风,害她白提心吊胆一场。想必囚禁凌千夜的水潭便与这片海域相连,随着涨潮,水潭的水面也逐渐升高。
  她倒是挺佩服那设计者的,竟然能想出如此险恶的整人点子,简直连她都要甘拜下风。
  王伯朝远处指了指,“前边有我事先准备好的小船,你们速速乘船离开,从此远走高飞,再也不要跟冥王殿有任何的瓜葛。”
  “如果我们走了,那无情怎么办?”花无心并没有因即将得救而庆幸,此时,她格外挂念被单独留在地牢里的无情。
  “放心,我已经派我的心腹去接他出来,应该就快到了。”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船边,王伯将凌千夜扶好坐下。
  没多久,只见两道人影朝他们所在的地方快速移动。那熟悉的轮廓,令花无心激动的直接从船上一跃而下。
  因为,那两个不是别人,正是被困在地牢的无情和前不久刚与她上演了一出分手戏码的冷翼,冷大冰山!
  “姐!”花无情飞奔到姐姐身边,先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在确定她平安无事后,才缓缓的舒了口气。
  “冷翼,你…怎么和王伯凑到一起去的?”花无心瞅了瞅王伯,又看了看面前的冷大冰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原本就是王伯的徒弟。”横了不远处的冰山一眼,坐在船上的凌千夜替花无心解了疑,摆出一副‘我早知如此’的表情。
  “徒弟?”花无心微微蹙了下眉,若有所思。
  冷翼径自绕过花无心,面无表情的来到王伯的跟前。紧接着,发生了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
  只见冷翼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泛着阵阵寒光的匕首,同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匕首直直地插进王伯的胸口!
  王伯先是一怔,然后反手就是一掌。早有准备的冷翼松开匕首,向后跃去,站在不远处。
  由于事出突然,直至见到王伯胸前渗出的大片血迹,以及那明晃晃的匕首,花无心等人才反应过来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冷翼,你——”王伯刚一张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忽然,周围灯光四起。
  此情此景,花无心并不陌生,貌似几小时前她便经历过一次。
  果然,没多久,冥王殿殿主就迈着从容的步子,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王伯,被自己视为心腹的徒弟刺伤的感觉如何啊?”冥王殿殿主勾起嘴角,话中带着赤裸裸的嘲讽。
  “我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养了条吃里扒外的狗!”王伯冷冷的扫了自己的徒弟一眼,口气不似往日的谦卑,反而隐隐透着股不屑。
  冥王殿殿主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阴测测的说:“王伯啊王伯,我自认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去帮一个仅有两面之缘的外人?几年前,你被花楠昱那厮抓住,要不是我亲自出马,你又岂能活到今天?”
  “可你别忘了,这些年我为你做了多少事!”可能因为过于气愤,王伯又吐了口血,“我王伯虽听命于你,但我的主人自始至终都不是你!以前是上任殿主,现在则是他的遗孤。”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杂种。”冥王殿殿主扯了扯嘴角,眼角的余光却瞟向坐在船头的凌千夜。
  花无心感到背后的人浑身猛地一颤,聪明如她,凭借冥王殿殿主和王伯的只言片语,便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紧紧握住凌千夜那冷得毫无温度的手,试着将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总比某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要强得多,不是吗?”说罢,王伯竟‘哈哈’大笑起来。空旷的海边回荡着他那猖狂戏谑的笑声,听起来不禁有些骇人。
  “王伯,你这是在找死!”冥王殿殿主的声音中,压抑着磅礴的怒气。没等他亲自动手,冷翼便一个箭步蹿到王伯的身旁,猛地发力,抬脚直奔王伯那插着匕首的胸口而去。
  早已如风中残烛的王伯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勉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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