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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是不是弄错了,这掷骰子的人是你,摇盅的人是你,放盅的人是你,开盅的人还是你。我从头到尾就是个下注的,根本就没碰过那盅。你说我出老千。小哥,这愿赌可是要服输的,不待你这样吧。”
直接站在那儿,木允这嗓门可不比庄家小,直接一嗓子吼回去后像是还觉得不够过瘾似的,木允再次说道。
“这么肯定就说我出老千,莫非这掷出来的骰子跟小哥你想的不大一样。不对啊。这骰子就在盅里头。不开的话谁知道里头开出的是什么。小哥好像提前就知道的样子,莫非你才是出老千的那个?”
说完的时候用的是猜测的语调,不过木允这话一出。那个赌徒们倒是都信了真,当即便有人跟了起哄说道:“我就说怎么每一次上这儿我都是输钱,就算一开始赢了到最后这赢来的银子总是又叫你们给拿了回去。原来你们出老千啊,大伙儿快把自己的钱拿回来。可不能便宜了这群人。”
有人这样一起哄,自然也就有人跟着。当即这赌场便乱成了一团。而也不肯落后,就怕抢慢了。
这一两个人闹事,还好压住,可是一群人闹事可就麻烦了。尤其是其他处。听说这赌场的庄家居然会出老千,当即也就不干了。
现场一片混乱。
这混乱的现场当然是需要压制的,马上这赌场的打手便出来。赌场的打手一个个出手肯很着。抓到一个闹事的便是不留情面的一阵暴打。
这武力的镇压之下自然会换来更多人的抗议,眼看着这赌场的情势就要压制不下。就在这时。突然见有人从楼上飞飘而下,也不见这人有什么动作,只见她衣摆猛的一甩,周边的人直接叫其甩了出去。
这人一出现,倒是比那些打手还要好用,当即这赌场瞬间安静下来。
见已经不再有人闹事,那飘然而下蒙了面的姑娘方才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底下闹成这幅模样,自当是要有个说法的。这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个管事的,既然见了那管事的,便有人开口说道。
“你们这儿坐庄的出老千,他贪了我们的银子。”
这话一出抱怨的人瞬间就多了,这赌钱的就忌讳的就是出老千。不管是坐庄的,还是赌钱的,只要让人发现出了老千都是不可原谅的。
听这些人的口气,到都是气愤不已。
瞧着那些赌徒的不满后,这姑娘轻声说道:“哦?”
只是挑了眉这般应过一声,也没听那姑娘多说一句话,便看见她朝着那让众人指责出老千的庄家跟前。看着那人,姑娘问道。
“可是这人。”
“就是他。”
得了众人的指证之后,姑娘这才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一开始还算缓慢没人清楚她要做什么。不过这缓慢之后的速度却是暴增的,那突然的一出击直接取了庄家的命。
手成钩状直接取了对方的性命,在结果了这人的性命之后,姑娘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转而回过身看着众人说道:“我们顺来赌场可从来不出老千,这一旦发现了有人私下以这样的手段坏了我们的名声,这便是他的下场。大家既然都上我们这赌场,想来也是信我们的,我说的应当没说错吧。”
这个姑娘实在可怕,出手那叫一个狠戾,她都这样说了,这在场的人谁敢同她唱反调说不是。当即那赌徒们都闭了嘴,谁都不敢出声。
既然没有人出声,那么这事也算是解决了。
示意伙计们重新开了桌继续赌,那姑娘径直来到了木允跟前。第一眼那姑娘看的是木允,不过第二眼便将视线移到司徒身上。
看着司徒,这姑娘笑着说道:“公子好赌技。”
这话一出将人心中一震,这个姑娘她看出来了,方才司徒在底下做了什么。不过就是因为看出来,所以知道司徒是个有能耐的,可就没有直接开口点破,而是这般说道。
姑娘的话,意思很清楚。不过司徒却没有回她,而是审视般的看着。见司徒没有回话的意思,这姑娘再度说道:“不知公子可否乐意,同奴婢上二楼去坐坐。”
这姑娘的开口邀请,一看便不是好事。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邀请,木允也能确定。
他们成功引起了这赌场上头人的注意。
所以这一请,自当是要赴约的。
木允都知道要赴约,更何况是司徒,当即便点了头算是应了。一见司徒应了,那姑娘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她的示意之下司徒朝着二楼处走去。司徒既然上了楼,木允自当也是要跟的。可奇怪得很,那姑娘却将木允给拦下。
察觉到姑娘将木允拦下,司徒当即顿住脚步问道:“姑娘这是何意?”
“奴婢请的是公子,这位姑娘就不要上去了。”
将木允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司徒怎做得出来,当即正了色说道:“既然姑娘觉得她不方便上去,想来在下也是不方便的。”
言下之意若是不让木允跟了上去,这个邀请他也就不接了。
司徒既然这么说,这便是他的意思,一番思量之后姑娘之后还是退步说道:“既然如此,便请这位姑娘同公子一道上去。”
这二层自然同一层是不同的,一上了二层木允便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赌场的而成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上来的,所以少了那浑浊的气息,也就叫人舒爽了不少。
那姑娘走在前头领着他们前行,跟在后头的两人这一次倒是没人出声。一层那样的大地方,这话二层自然也是宽旷了。跟着这姑娘往前走了许久,方才在一间房外站定。
站在那屋子外头,姑娘说道:“我家小姐有请,请两位进去吧。”
说完便打开那屋子的门,随后侯在一旁静候他们进入。
他家小姐,看着样子这赌场的主人家竟然是个姑娘。
还未见过有姑娘家做这等营生,在得知里头候着他们的是个女人后,木允是诧异的。
不过诧异归诧异,既然人家已经在里头候着了,他们自当是要进去的。正要入内的时候,不知为何却叫司徒给拉住,突然拉住自己止住自己的步伐,木允对此表示迷茫。
看着司徒,无声的询问道。
怎么了?
怎么了?具体怎么了司徒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屋内飘散出来的香味,闻着有些熟悉。好像自己,之前在什么地方闻过。
那香味给司徒第一个感觉不是勾魂镇心,而是警觉。
警觉屋内的那个女人。
司徒这一方面的直觉,从来都会出错,便是因为甚少出错,所以这一次的他才这般警惕。
许是司徒这突然的不入内叫那姑娘觉得奇怪,当即便出声问道:“公子怎么了?”
“无事。”
应了一声,司徒便不再回话。心里头是觉得里头叫人不安的,不过人都已经到了这儿,当然没有转身离去的道理。
在提高了警觉之后,司徒才领着木允走了进去。L
☆、第二七五章
屋内的香粉味,闻着就觉得重,木允是个姑娘家,这香粉的味道自然是逃不过她的鼻子。
女儿家喜欢香粉,这是很寻常的事。不过香粉的味道这般的重,到不是她所喜欢的。木允一直觉得那若有若无的香粉才是极品,至于这些想起浓烈的,都是些闻久了就让人生厌的东西。
所以进了屋后,倒是下意识的用袖口掩住口鼻。
珠帘之后,坐着另外一个姑娘,一身锦纱银丝制成的衣裳,一眼便是夺目的。穿在这肌如柔雪的姑娘身上,倒是将人衬托得更加得柔美,露在衣裳外头得藕莲,拿着个盅不住得摇着。明明是随意的坐在那儿,不过这个姑娘便是有着一种叫人错不开眼的美。
就算她的面上同外头那姑娘一样用面纱遮住,不过木允也敢肯定,这必定是个美艳的姑娘。
掷着骰子在这屋内候着他们,当听闻有人进屋的声后,这姑娘方才抬起头。第一眼便看到木允用衣袖掩着口鼻的模样,姑娘不禁开口问道:“小姐不喜在屋内的香味。”
“是的。”
倒也不客气,因为是真的不喜欢,所以木允也就答了。稍微的揉了揉鼻子,待适应后木允这才说道:“香气太过浓烈,闻着叫人觉得不舒坦。”
“会吗?”笑着应道:“怎么我不觉得?”
“各人各自想法不同,可能姑娘这是你喜欢的,不过我却是不钟爱的。”
“小姐说得极是,这各人有着各自的喜好,也不是每一个人的喜好都是一样的。”笑着将那盅放在桌上。姑娘顿过之后再次开了口。
不过这一次说的话,到是直接切了正题。
“方听那底下的人说了,一层来了两个厉害的主,逢赌必赢,小女子这儿也是许久不成遇上个对手。不知可否赏脸,陪小女子玩上一把?”
就知道叫他们上来,没安好心。
这开赌场的都是这样。若是小赢上几把。倒是能装作没看到。毕竟这上赌场的谁不是为了来发横财的,这要是每一次来都是叫人输得精光再走,谁也不乐意来。
不过这赢的只能局限于一星半点。若是你在这个赌场赢得过于的多了,那不好意思,那些赢下去的银子不管用什么法子,都会叫你在吐出来。
这处在二楼的姑娘。自然不是个好解决的主。从外头那自称奴婢的姑娘看来,这人必定是个麻烦的主。
如果接招。必定麻烦,可如果不随了人家的意思,这赌场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乐不乐意也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的。
左右一想。倒是只能陪这姑娘玩上几把了。心里头琢磨着,所以没有马上给出答复,许是他们这一沉默的时间有些长。那姑娘都等不耐烦了,直接开口笑问道。
“莫非小女子不值得你们陪我玩上几把?”
不管值不值得。在别人的地盘之上都是不能说的。既然人家姑娘都已经这样邀请了,若是在支支吾吾的话总显得不给人家面子。
在这姑娘又一次催促之下后,木允直接看向司徒,让他决定。
自己可是不懂得如何赌的,所以能陪这姑娘玩上两把的自然只有司徒。而那个姑娘也是个聪明的人,一早就不成将心思放在木允身上,自始至终这视线都落在司徒身上。
玩还是不玩,取决于司徒,而司徒最后选的。
便是玩。
直接在那姑娘对面坐下,司徒说道:“这赌场的规矩我不懂,如果要玩便玩最简单的。”
“你公子觉得掷骰子,可是简单的?”
这话音刚刚落下,姑娘便将手中的盅抛掷给了司徒。看上去不过是轻轻的一抛,其中却含了内劲。这若是换成不懂武的人,必定是接不下的,就算硬要接下也是会伤到自己的手。
不过司徒却不是寻常人,轻轻旋了下手腕卸去这盅上的力,将其拿在手中。
看着司徒接下那盅后,姑娘笑着说道:“掷骰子可以说是最简单了,既然公子不懂,要不我们就来比大小如何?谁掷出的数大,谁便赢了。你觉得呢?”
“姑娘爱怎么样,便怎么样。”
这法子听了还算公平,所以司徒就应了。拿着盅在手中晃了几下,听声辨别里头的骰子。
一共三粒,掷出来的最大数莫过于十八,而最小的则是三。
比大小。
简单而又干脆,适合他这等什么都不懂的人。
将自己手中的盅给了司徒,姑娘自然是要重新再拿一个。在司徒同意了姑娘的玩法后,便听那门叫人打开,外头按个姑娘又送了个新的盅来。将那盅拿在手上,姑娘笑着说道。
“来者是客,公子先请。”
对方是个姑娘,就算明知这先掷的人占了不利的之地,司徒也不好说什么。一切就随这个姑娘,司徒随手一摇便将盅放于桌上。这样轻轻一摇,难免有些敷衍的意思。看着木允这样一摇,那姑娘忍不住问道:“公子这样便行了?”
“反正我也不懂,这不懂不管是摇长还是摇短都是一样的。”
“既然公子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小女子也就不客气了。”说完晃了晃那手中的盅,也是一样没摇几下,便放于桌上。在那盅放于桌上后,姑娘笑着说道。
“公子,可以开了?”
最终的目的便是比大小,所以这盅当然是要开的才能知道这里头的点数为何。听了姑娘的话后,司徒便开了。
四二三,一共九个点,虽然不是很大,却也不是最小的,应当属于比较适中的位置。看着盅里头的骰子,司徒说道:“九点。”
“哦?公子掷出了九个点?小女子倒是有些担心了。”说完便笑着,随后开了自己的骰子,当看到那盅里头骰子的点数后。姑娘不禁失声呼道:“看来小女子的运气不差啊。”
这般说笑着,便将盅彻底打开,叫人看清里头的点数。二四三,不偏不倚正好十个点,整整只比司徒的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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