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照我师伯的话,这逆天门的确存在,只不过四十几年前它就已经被多个门派灭了。”
“灭了?为何要灭了那门派?可是因为它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恶?”轻声的问着,木允的声音放得有些小。不过这个询问并没有立即换来侠士的回应,又是一瞬的沉默之后,侠士放才说道。
“这到底是不是犯下什么罪,我是不得而知的,不过我师伯说了,那是个魔教,里头的门人都是鬼人。习了一身鬼魅一般的武学到处危害世人,那样的门派就算让人灭门,想来也是人之常情之事。”
师伯酒醉说出的话,虽然多,但是断断续续的算不得齐全。侠士知道的,便也只是大概的一些。
长篇大论说得到也多,不过那言语之中将逆天门视为所谓的魔教,却叫木允有些不舒坦。
江湖之上便是如何,若是哪个门派人数少并且还行踪隐秘,便有可能招来所谓武林正派的围攻。若是这一门派安安分分并无任何出色之处倒也能安然无事,可要是其中藏有什么所谓的武林绝学。
为了得到那所谓的武林绝学,必然会引来那正派门人的窥视。而为了将自己的窥视正义化,那门派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众人口中所不齿的武林魔教。
这样的事情,木允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不过却也听过不少。在听这侠士叙说时,自当是心中一番冷嘲热讽。那样一番的不屑之后,面上木允仍旧得对这侠士温和有礼。
“这般说来。这逆天门的事情,便是公子的师伯才清楚的?”
“是啊,我也是因为那日师伯酒醉,方才听说了这事。四十几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可还没出生,这事我哪会晓得。我本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今年年岁大。在加之师傅又比师傅年长了不少。这逆天门的事他才知道。”
“竟是这般。”了然的点了点头,心中一番思量之后,木允说道:“听公子这般说。我倒是对这魔教有了兴趣。便是不知小女子可否冒昧问句,公子的师伯,现下在什么地方?”
这侠士知道的事情太小了,对于木允而来根本无用。想要弄清楚。倒不如找这公子的师伯问问。
指不定还能从那儿问出更多有用之事。
跟前的这个姑娘同自己谈论有关逆天门的事,一开始侠士并不觉得有何奇怪。可当她问起师伯现下在何处时,他就觉得不对头了。
如此的殷切,实在不像个只是单纯因为好奇而询问的姑娘。觉得不对的侠士当下便不再回话,而是看着木允。半响之后才反问道:“姑娘好像对这逆天门,特别上心?”
“不是对这逆天门上心,而是对这故事上心。毕竟公子说得实在太玄乎了。若是不晓得这后头的事,实在叫人难受得紧。”并没有辩解。而是直接应了。笑看着侠士,木允突然抬起自己的手随后覆在侠士搁放在桌上的手背上,随后轻笑着说道。
“公子莫非就没有特别在意好奇的事,若是那在意好奇的事得不到解释,这般憋在心里,难道公子不觉得怪不舒坦的?”
柔柔的女声在加之那略带恳求的神情,没有哪个男子能抵抗得了这般的请求。
木允的话,说真的倒也没错。要是对一件事上心,途中还不清不楚,换成他也会想弄个明白。
明白,侠士可以明白,只是这件事关乎到他师伯,突然带一个陌生的姑娘去询问师伯有关那逆天门的事。
侠士有些害怕师伯一个不痛快,直接罚了自己。
他这儿,是有些踌躇了。
只要是踌躇便意味着还有机会,看着侠士那踌躇不决的神情,木允轻声说道:“莫非同小女子说了师伯的所在地,公子会让师伯责罚?若是如何,便算了,小女子也就不去探个究竟,过上几日指不定也就忘了,没兴趣了。”
轻柔的说着,木允是个很为他人考虑的姑娘。不过这样的考虑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刚刚认识的男子来说。
却不需要。
如果真的谢了木允的体谅反倒显得自己无用了,热血中的男子,谁愿意接受这些。当即这侠士也下了决心,看着木允说道:“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师伯平日便疼我,你若是要问那逆天门的事情,他自当是会同你说的。别说我带你去了,就算你自己去,报上我的名讳,师伯也是会说的。”
“真的这般?”试探性的反问着:“那公子的师伯可在何处?”
“要寻他并不难,他人就在黎城。”
“哦?黎城?”
事情倒也妙了,人就在黎城的话对于她们来说也就少了一样麻烦。在木允的寻寻诱惑之下,侠士最终还是说了自己师伯的所在地,不但说了师伯的所在地,他还想领着木允亲自去问。
只要问了师伯的所在地便够了,至于他带自己亲自前去,这倒不饶这位侠士费心。看着侠士笑着,木允三言两语就谢绝了侠士的好意。
坐在这儿也同他聊了许久,也是时候该去忙自己的事。随便找了的由头同侠士说,木允起身便要了楼。在上楼回自己房的时候,她还不忘回过头冲着侠士微微一笑,那般的柔情倒是叫人越发的浮想联翩。
笑过之后木允这才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中开始的谋算何时去找那侠士的师伯,好好的聊聊有关逆天门的事。
推了自己的房走了进去,因为心里头谋划着这一件事,木允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房中有人。关上门回头看到司徒在房内,到也吓着她了。
让吓了一跳,当看清是司徒之后,木允忍不住抱怨道:“怎么不出声,吓着我了。”
说完径自走到司徒边上坐下,便打算同她说自己从侠士那儿问来的话。
可还没出声,司徒却抢在前头问道:“你认识那个人?”
先是一愣随后缓过神的木允笑道:“我怎会认识那个人呢,不过是下楼的时候看到他,想起昨儿听他提及逆天门的事,便顺道的说了几句。不过这几句,倒是让我问出不少的事情。”
木允很聪明,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竟然没听出司徒话里的不对,滔滔不绝将她从侠士那儿问到的事全都说出来。
寻到一个或许能更清楚的知晓逆天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人,固然是件好事。不过司徒现在好似没有心思去关切这一件事,看着木允滔滔不绝的说着,直到他说完了,司徒方才问道。
“只是询问他师伯的事情,犯得着手都碰到一块?”
出了房门便看到木允同那侠士一桌有聊有笑不知说着什么。当时看到他们两人那般聊得来,身体便想下去探个究竟,谁知人还没下去,竟然看到木允主动搭上对方的手。
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光天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想起这一件事,司徒便是一肚子的不痛快。要说刚刚没有留意到司徒的不对,现在的木允也是察觉到了。
微偏着头看着司徒,木允笑着说道:“怎么?难道司徒公子很在意我将手搁在那人手上?”
调笑着说着,到叫人不好承认,只是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没有回应。
司徒这样这怪有趣的,当即就逗乐了木允,“呵呵”的笑过之后,木允才说道:“这是权宜之计,那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愣头青,若是突然有个姑娘家说对他有意思,还不什么话都招了。我不过是利用这一点,问些我想要知道的事。再说了,如果不这样,我能问到这样多的事情。至于手搭上这事,自然是因为这样能更好的让他说了实话。这不,师伯的事情不是一五一十都说了。”
笑着说完这些话,对于自己用这样的手腕探听到这些事情,木允并不觉得有错,反倒还挺沾沾自喜的。
一个姑娘家。
至少一个这等出生的姑娘家,是不应当会有这样的想法,更加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运用得如此自如。
不知为何,司徒突然觉得面前的木允。
或许自己从来都不曾了解过。
指不定。
指不定她并不只是木府山庄的三小姐,也不是那木府山庄的。
大少爷。L
☆、第二五二章
在感到疑惑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也是常事。
司徒觉得木允不对,那是因为她的很多做法实在太多超乎他的预料。不过这样的猜测也是片刻的事情,很快的如此奇怪的猜测就让司徒自个给推翻了。
那样的猜测,实在有够荒谬的。
木允不是自己了解的那个木允,难道还能是其他的人变的不成。
当即就冷笑的推翻了自己的猜忌,司徒很快的便同木允探讨其有关师伯的事情。
这个师伯很显然,显得逆天门的事。不管他究竟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这个人必定是要去会会。
让采莲乖乖在客栈里头等着他们,司徒跟木允一块去寻那侠士的师伯。
他人便住在这黎城,也是件幸运的事。对于师伯住在什么地方,侠士自然是清楚的,所以说的方位也算清晰。只要在在城镇里头寻人问上一问,也就清楚了。
住在庙里头,却又算不得出家人。
那人的师伯,实在是个奇怪的主。
顺着路人所指的方向寻过来,很快的便找到一座破庙。庙是挺破的,看样子也荒弃了不少,不过倒也还能遮风挡雨便是。
抬起头看着这一座破庙,木允不禁皱了眉说道:“看不出那人那般讲究,他的师伯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司徒,你说我们会不会让人给骗了?”
实在想不出有人会住于这儿的木允,倒是有些担心自己让人给骗了。
没有回她的话,而是走了进去,稍微看过一番之后司徒说道:“里头有住人。”
这破庙看着虽然破旧,不过看着地面以及周围倒也不难看出有人居住的痕迹。会住在这样的地方。木允有些担心那师伯会不会是个怪人。
可不管如何,终归还是要进去会会的。
在看过司徒之后,木允这才随着他一道走了进去。
没有出声询问有没有人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庙虽然破旧,不过倒也挺大的,想来在败落之前香火应当还算不错。在庙宇里头走了几圈也没瞧见人的木允,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这儿住人?”
她还是不觉得这样的地方。会住有人。
这一次没在回木允的话。而是专注于四周。正巡视着,司徒突然皱了自己的眉,随后朝着一处看去。视线刚刚扫到那儿。立即便走过去。看到司徒往那儿走的木允自然是跟上的,跟着他走到一处屋子前,随后推了门。
还以为这门一推开,会有尘土随风扬出来。不过没有。没有木允想象的场面,那屋子里头还算干净。
站在外头细细的看了片刻。确定这里头没有奇怪的事后,木允这才跟在司徒身后走了进去。这一踏进屋内,便看到有名老者坐在里头,盘着膝不知在做什么。
一头白发稀稀疏疏的搭在肩头。看上去倒也苍老得紧。
看着这个人,又瞧了瞧周遭的一切,木允寻思着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侠士所说的师伯。
看了看司徒。不知该如何唤醒那盘膝而坐的老者。木允站在那儿,想着法子。同她相反,司徒直接上了前,随后唤道。
“你可是廖祖云。”
廖祖云,便是这位师伯的名字,这名字也是那侠士同自己说的。
司徒直截了当的询问,虽然对于老者而来有些失礼,却也不是是个最简单明了的法子。
问了一遍,不见这老者回应,司徒再度问道:“你可是廖祖云?”
在询问过这老者的名字后,司徒稍微顿了一下,随后又接了一句说道:“我是来问有关逆天门的事。”
直接说明了来意,这一次司徒到比自己还要决绝了。
这般开了天窗直说,木允还真有些担心会不会误了事。毕竟这廖祖云对于逆天门究竟是怎样个意思,他们不知道。直接开口说了他们是为了逆天门的事而来。
万一这廖祖云对于这逆天门无半分好感,直接闭口不承认,可如何是好。
木允的担心,自然是有理的,不过这廖祖云倒也没叫她担心。在听了逆天门这三个字后,这名盘膝的老者终于睁开了。
睁开眼睛看着跟前的司徒,浑浊的双眼废了半响的功夫才有了焦距,廖祖云幽幽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逆天门。”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逆天门。
这三个字对于廖祖云来说或许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在听到有人提及这门派的名字后,廖祖云的神情显然有些不对。
移开自己的视线不知道看向何处,好长的一阵功夫之后,廖祖云才说道:“小伙子,你是打哪儿听说这个的?”
“不是听说来的。”
“那是?”
“我本就是逆天门的门人。”
怎么也想不到司徒会这般回答,廖祖云的身子猛然僵住,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