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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落座司徒便留意起周围的一切。当听到边上这桌人交谈的话后,司徒的心思直接落到他们身上。
因为这两人说话中,提及到一件事。
一件只要听了。便让他们的心骤然加快的事。
只见左侧那一人将杯中的酒全数饮下,夹了些菜放进口中,随后说道:“照你这么说,这逆天门倒是真的存在了?”
“逆天门这一事是我从那酒醉的师伯口中得知的。当时我那师伯醉得厉害,嘴里不住说着什么逆天门。当时心里觉得奇怪,琢磨着江湖上哪有门派叫这样的名字,便问了我师伯。谁知我那酒醉的师傅倒也实诚,说了不少。”
听了左侧那人的询问后。右侧那人开口应道。虽说这逆天门的事情是从自己的师伯那处听到的,不过这右侧一身侠士模样的人却好似并不当真,在抿过酒后。他开口说道。
“虽说我那师伯提到这逆天门的时候,看着像是真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世上并没有这样玄乎的门派。”
“玄乎?此话怎讲?”
当即起了好奇之心,左侧那人忍不住追问到。
在沉思了片刻之后,右侧那侠士最终还是开了口。
“依照我师伯的话,这逆天门应当是个极小的门派,终年藏于山谷之中,常人是寻不到的。那些人不只是行踪神秘,最重要的是武功同样神秘得很。据说习了他们门派得无上法学,便如那游离的野鬼一般,前一刻还在你跟前,下一刻便不知飘到何处。捉摸不定,攻与守都让人防不胜防。”
各门各派的武学各有千秋,有的以攻为主,有的则以守为主,各自有着各自精湛之处。可是那逆天门的武学,却将这二者融为一处。极快的身法之下,让人摸不清他的行踪。
一个人,若是能将快练到了极致,那么这个人,便不易让人伤到,更别说是败了。
身法极快的武功,不是没有听过,但是像那侠士说的那般宛如野鬼一般神出鬼没捉摸不到。这样的武功,左侧之人到是从未听错,当即这心里头也起了疑惑,不禁问道。
“这个世上真有这样的武功?这样的门派?”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我师伯说有,而且他还亲眼见过。”
“亲眼?”话说得更加玄乎,以至于那询问之人在问话的时候,声音忍不下压了下去。
“嗯。”点着头回着,侠士说道:“我师伯说了,他曾亲眼见过这逆天门的武功。他说了,这逆天门的门人出现,就如同鬼魅一般,你根本寻不到他的踪迹,也全然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从什么地方出手,取了你的性命。”
这样的武功,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可怕。可是着习武的人,在听到如果鬼魅的武学,除了惊恐之外,更多的便是想要碰触。
又是一杯酒下去,压下心中那诡异的恐惧,左侧那人不禁笑着说道;“让你这样一说,我都想见见这逆天门的门人,瞧瞧他们的武功是否如你所说的那样鬼魅。”
想要见识一下这样的武功,是每个习武之人都会期盼的。可惜了,这个人的期盼,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在听了他的话后,侠士回道。
“恐怕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这逆天门了。”
“为什么?”既然是存在的,那么遇见也就是一种运气。能遇上固然是好的,可不能遇上也是自己的运气不够。为何跟前这人会说,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逆天门的门人。
如此坚定的话,让左侧之人有些奇怪,看着自己的有人,无声的询问着。
没有马上回答,也不知在寻思着什么。便是那样坐着不停的喝着酒。这般静了许久,直到有人都快觉得他不会回自己的话,他才开口说道。
“我师伯说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那个门派。”
“为什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因为。”顿过之后刚才说道:“因为这个逆天门,已经让人灭了,在四十几年前。”
如此的话,到也让左侧之人有些诧异。这样一个神秘的门派。竟然也会让人灭门。当即这心里头自然是不信的。可当听说是多个门派之下的围剿,倒是也对那逆天门起了几分的怜悯。
只不过这怜悯的,并不是那门派里的门人。也是那传说中的宛如鬼魅一般的无上法学。
毕竟是四十几年的往事,而且还不知道这旧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自然也就不会升起多少该有的惋惜。
两人又就着这一件事说了好会儿话,很快的这逆天门的过往也说腻了。这两人话锋一转倒是扯到了其他。
“这逆天门的事情被你这样一说,倒是玄乎了。四十几年的事情。还是这般的玄乎,保不齐那是你师伯酒醉之后说的胡话,不可信的。”越想越是觉得奇怪的左侧之人,倒是笑叹侠士这事指不定是假的。
听了友人的话。侠士倒也没有做声。
究竟是不是真的?他也说不上来,只是看了自己师伯当然那酒醉的神情,实在让人很难想象。他说的是假的。
这心中一沉,也就没立马回了友人的话。见侠士没有应答的意思。担心尴尬的友人突然说道:“可是照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一个人?谁?”
“那秦香阁的头牌花娘。”
自己同他说的可是从师伯那儿听来的武学之事,这家伙倒好,竟然给自己想起了秦香阁里的头牌花娘。如此的话,侠士自然是不乐意的,刚要翻脸,却听友人说道。
“你刚不是说那逆天门的武学形容鬼魅吧,我倒也觉得那仙仙姑娘的舞姿也如同鬼魅。虽然我也只是有幸见过她跳一曲舞蹈,不过那舞实在。”
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一般,那人不住的啧着舌,半响之后才说出几个字。
“就跟那鬼在飘一般,空灵但又美得吓人。”
秦香阁得仙仙姑娘,在这黎城也算是一等一的名人,若是随便寻个人问了,都是知道的。
那人对于仙仙舞姿的描述让侠士觉得好奇同时也让司徒跟木允上了心。
羊皮纸上让他们上着黎城看看,而现在又听见有人提及那宛如鬼魅一般起舞的仙仙姑娘,莫非这二者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彼此之间有了这一番心思,两人在相视之后立即明了地方的意思。
横竖人都已经来了,也差不了多少时候,这秦香阁倒是可以去看个究竟。
既然打了主意,便不再去留意边上那两人的谈话,这两人低下头专心用膳,只不过这心里头,倒是开始打起了主意。
秦香阁,这名字倒也雅致,至少同其他处的名字比起来,这秦香阁就不会让人一眼联想到那烟花场所。
可不管这名字如何的雅致,只要是那样的去处,到了晚上也仍旧热闹得紧。
想要来这样的地方,根本不需要询问旁人,只要晚上往那男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走,便也就能寻到。
上这儿,是有事要办,不得已司徒要来。不过这木允瞧着倒是一脸的兴奋,换了一身的男装,瞧着也是俊秀的。配上那一双不住转悠的眼睛,灵光得很。
一进了这烟花之处便不在跟于司徒边上,而是到处打量着一切。手中的折扇拿起来,却也有着几分的风流。
她本就是那木府山庄的大少爷,这风流惯了,后来换了三小姐的身子安生了不少。可是骨子里头的性子却不会变,所以换了男装也不需要过于的掩饰,瞧着就像是个富庶人家的公子哥。
倒是那采莲,着实叫人担心。
明明是不让她跟来的,可是一听木允要上这儿,担心不已的采莲硬是要跟来。这下子好了,让这秦香阁里头的姑娘们给吓坏了,惨白了一张小脸,实在叫人担心。
见不得自家的丫头这幅奇奇怪怪的模样,木允不禁问道:“要不要先回去。”
“采莲,采莲……”支吾着正打算说什么,不过还没说就让木允给敲了一下。折扇下去敲疼了自家的丫头,木允说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采莲采莲的,就不怕旁人晓得你是个姑娘家,在把你拐了。”
她本就是个姑娘家,进了这样的地方会尴尬害怕也是常事。对于木允这一番嫌弃,采莲那儿也是有自个的说辞。直接扁了嘴,丫头说道:“采莲又不是允姐姐您,哪能像你那般的淡然。”
言下之意,听到倒像是木允的错。
丫头对这儿会产生这样的抵触,木允不是不理解,只不过有些时候为了必要的目的,一些该忍的事还是得去忍着。当即轻叹了一声,木允只对采莲留下一句话。
“忍着。”
便只是这样一句话,因为边上已经有人迎了上来。大老远就瞧见木允他们进了秦香阁,那鸨母可是个眼尖的主,一看就晓得来了贵客。当即便弃下其他的客人,专程迎了上来。
能上秦香阁的,自然不缺那有钱的主。不过有钱又这样俊俏的,却不是任何时候都能遇上。今儿一口气遇上三,鸨母那儿自当是笑脸迎客。
这不直接上了司徒边上,鸨母笑着说道:“呦,客官眼生得很,这是外地来得吧。”
干这一行得眼色倒是尖得很,一眼就看出他们不是本地人。在这样的事上司徒也可会处理,担心他坏了事的木允直接挤到他同鸨母中间,隔开两人笑着回道:“是啊,我们三人途经贵处,正巧听有人谈及这秦香阁。说这儿的姑娘才貌双全乃人间极品,这不听的多了,便也起了好奇之心,寻思着过来看看,是否真如外头说的那般。”
亲秦香阁的事是从旁人口中晓得,这话并没扯谎,只不过这其中的真假参半,倒是有的。
有人夸自家的姑娘,还是这样俊秀的公子夸的,鸨母那儿当然高兴。当即也不在往司徒边上凑,而是笑着对木允说道:“公子果然有眼光,我这秦香阁的姑娘,那可是一等一的标致。公子来了,必定是不会失望的。对了,就是不知公子喜欢那种姑娘。”
“哪种?”折扇合起顶住自己下下颚,木允琢磨了半响之后笑着说道:“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只要是漂亮的,都以。”
倒是鲜少看到这样直白的客人,听得鸨母不住的笑着,当即便摇着她那肥硕的身子说道:“客官倒是实在,只要漂亮的姑娘就成?这一点客官您上我们这儿就对了,我这秦香阁里的姑娘,就没有不漂亮的。”
瞧了鸨母那一副得意劲,倒也叫人觉得可笑。
可既然她说了,这秦香阁的姑娘不会让他们失望。那么她也就静待了,笑着看了鸨母,木允说道:“既然不会让我们失望,那么还不快领我们去看看?”L
☆、第二四七章
急色的客人,鸨母是见多了,不过这样俊秀的公子还这般的急色,倒也是罕见的。不过这客人催了,鸨母也不是那等不懂做生意的主,自然是笑着应道。
“是是是,都是我不懂事,公子你们这边请。”
有眼色的主,在看客人,只需要几眼便能弄清在客人是不是只肥羊。在瞧了木允第一眼,鸨母就知道生意上门了,这自然是亲自将他们领到那上好的雅间。
这儿离外头远,倒也清静。进了雅间离了外头的嘈杂,采莲那面色可算是好看些,不过因为身处在这样的地方,就算在如何的松口气,面色一也是正常不起来了
在这雅间里头转上一圈,木允看样子对于这儿还算满意,点了头笑道:“倒也是不错的。”
“公子谬赞了,对了公子,您先休息着,我这便下去差人给几位奉茶。”
这客人是难得的俊秀,不过对于鸨母来说还是银子重要。客人花了银子上她这秦香阁,自然是为了看那漂亮的姑娘,鸨母倒也是识趣的,当即便要退下去让那些姑娘上来。
鸨母的意思木允自然懂当即便笑着回道:“对了,可别忘了叫那漂亮的姑娘过来。”
“公子放心,我这秦香阁的姑娘没有不漂亮的。”
这俊秀的公子喜欢的是漂亮的姑娘,不过其他的两位可喜欢什么?留心之后的鸨母自然是要询问清楚,免得倒是坏了三位公子的雅兴。
当即便又问道:“对了,就是不知其他的两位公子,可喜欢怎样的姑娘。”
“怎么样的姑娘?”
琢磨了一下,木允回道:“他也没别的要求。便是喜欢那会跳舞的姑娘,你叫上几个擅舞的过来便是。”指了指司徒,木允说道。
“至于另外一个。”
瞧了采莲现在这样,就算叫了姑娘也不见得她能应付得过来,干脆就不给自己找麻烦的木允说道:“至于另外那个,就别叫了,随便给他上点瓜果糕点的就可以。”
这上秦香阁的竟然有不找姑娘反而要瓜果甜点的。鸨母虽然觉得奇怪。不过客人这样要求她自然只有应的道理,瞧了一眼采莲也不觉得这瘦弱的公子能玩得起女人的鸨母自然是笑着退出去吩咐。
有钱的爷,不管在什么时候这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