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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记性就好,基本能做到过目不忘。
如果他没记错,这条手链曾出现在丽纱慈善夜上。
只不过当时他心思在宁初身上,并没有在意谁拍下了这条手链。
容瑾言拿出手机,跟律师霍以轩拨了个电话。
……
一个小时后。
容瑾言和霍以轩来到警局。
厅长依然亲自接待,“容先生,不是我们不是让你保释宁小姐,而是这件案子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容瑾言也懒得跟厅长废话,他面色冷厉的看了眼霍以轩,淡声道,“接下来交给你了。”
霍以轩从公文包里拿出从医院铐备过来的监控视频,他播放给厅长看后,又拿出一份文件。
“我们已经到丽纱慈善夜调查过了,视频里清洁工女人手腕上戴的是Tiffly珠宝大师作品《心星愿》中的手链部分。”
厅长淡淡的皱眉,“当是凭条手链,也不能证明清洁工的身份,更不能证明她栽脏陷害宁小姐啊!”
“Tiffly设计的这条手链是限量版的,全夏川市也就仅此一条,我们在丽纱慈善会那边了解到,那晚拍下这条手链的主人,叫庄蕊。”
“厅长,如果手链还不足以证明什么,那你请看她进病房时和混在护士里出来时穿的鞋,一模一样。”
“她进病房时,可以将护士服穿在清洁工的衣服里面,但鞋子没法穿两双。如果我没猜错,她脱下来的清洁工的衣服,应该还藏在病房里。”
厅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现在就让人去病房查看,若是情况属实,你们就可以保释宁小姐了。”
莹莹出事后,警局就病房门口贴了封条,那人扮成护士出来,的确是没办法将宽大的清洁工衣服带出来的。
不到半个小时,过去医院调查的警局就打来电话。
的确在病房里找了一套清洁工衣服,那人聪明的将衣服黏在了病床的床板下面。
厅长立即派人去庄家抓人。
两个小时后。
厅长告诉容瑾言,庄蕊跑了,但他们从清洁服里面提取出来的毛发,和庄母的进行了DNA检测,结果证明两人为母女关系。
由此,莹莹死亡的最大嫌疑人,从宁初变成了庄蕊。
第300章 抱着她不肯放手
拘留室的宁初几乎也是一夜未眠。
虽然容瑾言过来后,强行让局里替她重新安排了一间有暖气有被子的干净房间,但她一闭上眼睛,就是莹莹对她说的最后几句话时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她,莹莹是不是就不用非正常死亡?
身上绝症已经让她痛苦不堪了,结束生命时还要承受地狱般的折磨。
她脱氧而亡,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时间,但对她来说,却是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分的!
宁初心里没办法不自责、愧疚。
门被推开,容瑾言沉步进来。
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依旧一动不动的抱着双膝,低垂着眼敛,睫毛上沾着湿湿水雾。
清瘦的小。脸,苍白而憔悴。
贝齿紧。咬着唇。瓣,像是用力克制着内心深处的情绪。
容瑾言走到床边,大掌抚上微凉的小。脸,“宁初,我们回家了。”
宁初纤长的睫毛抖了抖,缓慢抬起,她迷茫的看向容瑾言,“查到真凶了吗?”
“八。九不离十了。”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就将她从角落里抱进了怀里。
宁初怔怔的看着他泛着红丝的眼睛,以及冒着淡淡胡茬的下颌,她瞳孔缩了缩,声音沙哑的问,“是谁?”
“庄蕊。”
宁初用力咬住唇。瓣,沉默片刻后她说,“庄蕊有那么大能力吗?”
不知为什么,宁初总觉得,庄蕊做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后面指使的。
而那个人,她怀疑就是容珊珊。
容珊珊可能恢复记忆了。
精明如容瑾言,自然能听出宁初的话外之音,“你还怀疑谁?”
宁初看着他英俊深沉的脸,鼓起勇气说道,“如果我说你侄女容珊珊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天真,她很坏,你信我吗?”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有点挑战人性。
毕竟,容珊珊是他有血缘的侄女,又没有什么明面上的证据,能证明她是个坏人。
而她呢,过往劣迹斑斑,声名狼藉,反倒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他能亲力亲为,帮她洗清罪名,已经让人挑不出瑕疵了。
她抬起细长的指,抚上他冷峻而紧绷的脸廓,似是而非的笑了笑,“说笑的,不要那么严肃。”
容瑾言黑眸深深的看着她,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向来深沉寡言,很难让人看透他内心。
可能她怀疑容珊珊,让他不高兴了吧。
毕竟是自己亲大哥的女儿,若换成别人怀疑小雪或笙儿姐姐是杀人凶手,她也会不高兴的吧。
不过他也是奇怪,尽管面色看起来严肃冷冽,却不肯放她下来走路。
抱着她出警局,到了景苑,也是抱着她下车。
宁初挣不开,只能任他抱着。
到了顶层电梯,福嫂和笙儿姐姐都站在门口。
福嫂还在门口放了个火盆,说是去晦气的,非得让宁初跨过去。
宁初进去后,她又将放了柚子叶的脸盆放到她面前,“手也得用柚子叶洗洗。”
宁初有些哭笑不得,同时却也觉得很温暖。
第301章 你别那么霸道
洗完手,宁初又去洗了个澡。
整个人疲惫不堪,脑袋像是放空了一样,她窝进被子里,想睡上一觉。
但一闭上眼睛,脑子又开始迅速运转起来。
想着许多事情,又跟拘留室里一样,睡不着了。
完蛋了,她患上了失眠症。
她在国外最艰难的时候,也患过失眠症。
最长记录,她一个星期没有阖过眼,那次她差点因为睡不着觉死掉了。
她以为自己完全好了,没想到又犯病了。
宁初从床。上下来,她拉出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找出安眠药。
……
宁初进卧室洗澡时,容瑾言到阳台上打了个电话。
“帮我调查一个人。”
“老大,这次你要查谁?”
“我侄女,容珊珊。主要调查她出国后做了些什么。”
“你不是一向很疼爱她吗?她一个小姑娘难不成还能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容瑾言凤眸微眯的俯瞰着大半个夏川市的景色,嗓音沉哑,“没有最好。”
大哥大嫂小侄儿的离逝,让他心里一直很愧疚。
对珊珊,他也是尽自己所能的弥补。
她想出国,他无条件支持。
她想回来上班,职位任她选。
他还瞒着爷爷奶奶,给她转让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她倒也没有让他失望,留学时成绩相当不错,还成了梅琳徒弟。
但宁初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怀疑她呢?
这让他不得不深思。
打完电话,抽了根烟,福嫂已经做好了午餐。
推开卧室门,他走进去。
浴。室和卧室没有宁初的身影,他走进更衣室。
见她蹲到行李箱前,他疾步过去。
看到她手里的安眠药,他漆黑的深瞳一缩。
宁初拿着药站起身,一转身,鼻尖就撞进了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
“唔……”她拧起秀眉,揉了揉泛痛的鼻尖,生气的瞪住不知何时过来的男人,“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不待他回答,她就绕过他,准备出去拿水。
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子就腾空而起,男人直接拦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
他将她丢进软榻,高大的身子随之覆压而来,薄唇附在耳边,嗓音沉而哑的开口,“干,你。”
宁初瞳眸陡地扩大。
仿若不相信,那种粗俗的话,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他抽走她手中的药瓶,扔开。
宁初双手握成拳头朝他坚硬的肩膀用力捶了捶,“你干嘛扔我的药?”
他看着她的眼眸,漆黑又阴郁,“那种药副作用很大。”
“我不吃睡不着。”
他紧抿了下薄唇,大掌伸进她衣服里,覆盖住她细嫩的肌肤,“睡不着我来替你想办法。”
不待她说什么,他的她大掌就往上伸。
指腹传来的柔软细腻感让人心动。
宁初先是愣了一秒,紧接着恼羞成怒的踢他。
像是早有准备,不论她怎么踢,就是伤不到他的要害。
反倒她被他掐住下颚,直接就吻了上来。
他吻得有点汹,几乎没在她唇。瓣上辗转就撬开她贝齿,深。入进去缠住了她的舌。
第302章 宁初,你要跟我分手吗?
他唇齿间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宁初并不讨厌这样的味道,甚至还非常迷恋。
她想念尼古丁麻痹心肺的那种感觉。
男人硬。帮梆的胸膛紧压着她,她推了推他肩膀,可是推不开。
他吻得很执着。
他下颌上生出了硬硬短短的胡茬,时不时扎着她细嫩的肌肤。
她的呼吸被他掠夺着,神经被他撩。撥着。
她长睫忍不住发颤,身上的温度,明显被他弄得滚烫起来。
他外表看着矜贵禁欲,波澜不惊,好似什么事都激不起他的情绪。但在床。上,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虽然很霸道,不懂怜香惜玉,但每次看到他眼底覆着一层暗慾,英俊脸庞透着一股格外紧绷和危险的弧线时,带出一种深暗的性。感。
他的气息,渐染出炙熱的烫,喷洒过来时,无端的能让人的心漏跳几拍。
难怪他身边,从不缺爱慕他的女人。
他即便什么都不用做,身上阅历堆砌的那股深沉气质,就能吸引一大。片女孩。
意识到她的走神,他离开她的唇,嗓音低哑魅惑的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精力真好,昨晚应该为了我的事一夜没睡吧,加上前晚,嗯,也是蛮辛苦了。”
他剑眉微皱,看着她的眸子,深暗了几许,“前晚?”
宁初抬起细长的手,指腹轻按到他菲薄好看的双。唇上,讥诮的凉凉发笑,“吻技真是日益见长了,有过不少经验吧?容瑾言,你怎么那么肮脏那么令人恶心呢?”
听到肮脏,恶心的字眼,容瑾言面色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他俊美的脸庞阴郁冷冽到极致,冰冷的嗓音从喉骨深处发出,“前晚?你也在那艘游艇上?”
宁初似笑非笑的勾唇,眼底一片凉意,“你口味还蛮特别的,那女人比你大不少吧,要是喜欢那种熟。女,你碰我做什么?”
不想再被他亲密无间的压在身下,她挣扎着起身,但很快就被他重新压住,他大掌掐住她两腮,什么话都没说,薄而有力的双。唇就压了下来。
他另只手掐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密密麻麻的吻,带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扑天盖地而来。
她推拒,反抗。但是,她压根不是他的对手,他趁机控进她的唇腔,纠缠住了她的粉。舌。
她意识有些恍惚,长睫轻闪的看着专心吻她的男人。
他漆黑的瞳仁像子夜的星空,闪烁着柔柔的波光。
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她将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怎么还有脸吻她?
“……容瑾言,你越来越无耻没下限了,你滚开,我嫌你脏,你听不懂吗?”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酸涩,艰难的吐出一句,“我要跟你分手。”
他英俊性。感的脸庞,从她粉颈里抬起来,凤眸深又黑的看着她,“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宁初的心脏,顿时一紧。
是真心话吗?
虽然受了不少委屈,也的确冒出过要彻底分开的念头。
但光是想想,就会令她很难过。
那种失去的难过,甚至盖过了委屈。
第303章 初初的委屈
明知道和他继续走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委屈。
可一直都下不了决心。
她对他的喜欢,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想。
那种情绪,很莫名,很危险,不是她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吸了吸鼻子,她抬起眼敛,与他漆黑深邃的眸对视,说道,“是真心话。”
他紧抿住薄唇,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深沉冷静的注视着她,好似要将她看进灵魂深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福嫂的声音传来,“容先生,初初,吃饭了。”
容瑾言从宁初身上下来,他转身,离开卧室,没有看她一眼。
宁初双手紧篡住被子,鼻头酸得无以复加。
闭上眼,心底漫出层层失落和紧窒。
她将自己的脸埋进被窝里。
唇。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有些麻,有些热。
她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下,幼稚的好似这样做,就能将他的气息全部抹灭掉。
大约四五分钟后,卧室门重新被人推开。
宁初没有冒出脑袋,以为是福嫂,她疲倦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