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孩子呢?
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留下这个孩子,难道,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拒绝了秦亦书很多次,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太过分了的秋依弦,这一次,终于尝到了苦果!
没有人,真的会无限制的容忍你。
“出了什么事?”在一边,沐新宇看到秋依弦的脸色一变,立即问道。
“没事,就是秦氏企业,从我们软件国际,撤资了。”
沐新宇又不是傻子,虽然现在和秦亦书,好像是情敌关系。可是,在学生时代,与创业之初,他跟秦亦书,可是好哥们!
当然对他的性情,有所了解。
秦亦书这一手,表示的意思,就是要彻底和秋依弦,断去联系!
沐新宇的表情,浮现浓浓的忧色。他虽然希望秋依弦不离开,可是,听到秦亦书如此绝情的做法,心里也有点担忧。
“你,还打算告诉他,孩子的事情吗?”
“应该要说的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孩子的父亲,只是……”
这些年,两个人的是非对错,已经没有必要再去争论了。
他当年是害得她凄凉无比,可是现在,她一样也对他的忏悔视如不见。已经走过的路,做过的选择,也不存在什么后悔不后悔。以后,是要向前看,如何去善后的问题。
“现在说些什么都没有用了。我还是明天再打电话给黄文清问问情况。”
毕竟,刚刚黄文清在电话里乱成一团。很明显,她打电话给秋依弦,就是希望她这个软件国际的前任总裁,能够在危难的时候,帮她们一把。
可惜,秋依弦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去管别的事情?
再说了,现在才想到这些工作上的事情,她原来在公司的时候,还不是一堆人巴不得把她挤兑出去?
出了这档子事,秋依弦再也没有心思跟他谈什么今后的问题。沐新宇自然也不会逼迫她,把她送回宾馆以后,再告辞离开。
回到宾馆,秋依弦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秦亦书的底线。在最后一次,他在万人面前,向她表白无果,她又随着沐新宇离开后,秦亦书,选择了放弃。
这不能怪他。这段日子,她也在反思自己过去做的那些。
一旦有了孩子,她对他最为强烈的恨意,瞬间烟消云散。
而且,还因为孩子的联系,似乎,让她觉得,在若有若无之间,和他,有了那么些联系。
毕竟,血脉,是最能激发一个人内心情感的东西。
可是,在这个当口,秦亦书,却选择了和她彻底断去联系!
他,真的放弃了!
苦笑。若是没有孩子,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也许最多会感怀一下。
可是,孩子怎么办?
她是不是,应该为了孩子,回国一趟,亲自去问问他?
就算,两个人不能重归于好,也至少需要让他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对不对?
已经决定好,秋依弦就开始着手准备,回国的问题。
她本来跟着沐新宇来加拿大,是真的打算定居的。所以,带来的东西很多,现在肚子里又有了这个小的,因此收拾起来有点吃力。
本来,查到了有孩子的消息,应该第一时间,通知父母。
毕竟,她是独生子女,父母一辈子就希望她可以成家立业,做一个贤妻良母。上一回她告诉父母自己身体的事情,把两位老人家打击坏了。
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爸爸还没有消息。如果秦亦书不肯认这个孩子,她也没有脸再去找沐新宇,岂不是更让父母担心?
就算打算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也得安排好一切,让父母心里踏实才行。
这样一想,秋依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坚定。
手,轻轻的按摩着小腹,声音轻柔:“孩子,想不想,听听你父亲的声音?知道,他和你妈***故事?”
第二天。
黄文清在入夜的时候,给她打来电话!
“不好了!”黄文清第一句话,就让秋依弦,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打听一下,如果秦氏企业不跟我们合作的话,他们的合作商是谁?”
“是啊!”黄文清焦急的说,“就在刚刚,传来消息,在帝国酒店,正在举办大型发布会!秦氏企业,和圣达公司开展合作项目!双方,已经签订了五年协议!”
“圣达公司是?”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秋依弦只觉得,自己的记忆,变得越来越差劲了。这些竞争的公司,她过去都有收集,后面对应的总裁、总经理、技术人员等等,她全都能记住,精确的仿佛的一台机器一样。
“是张家!是三年前,和秦亦书有婚约的张家!”黄文清有些激动的说,“张家原本并不涉足软件业,也就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始有了一些电脑软件的业务。但是,这一次跟秦氏企业合作,无异于打响了品牌!他们的构思方向,跟我们是一样的,都瞄准了平板电脑市场!秋总,一定要想一个法子啊!”
后面的话,秋依弦已经听不清了。
只有她最明白,秦亦书和张家合作,意味着什么!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沙龙的意外
三年前,她与秦亦书的分手,就是来源于,那次沙龙的意外!
而当时,秦亦书是带着她,去和父亲介绍的对象——张家的张清颜抗衡的!
而在不久前,她也看到,秦亦书身边,总是跟着当初张清颜的小妹妹,张墨菲!她不笨,自然读得出来,张墨菲的眼睛里,对秦亦书的好感!
这个时候的合作,显然,是秦亦书,有心,向张家示好!
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和张墨菲或许……
心思,已经乱了,黄文清后面还连珠价的说了很多,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心烦意乱的挂了电话,站起来,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走了几圈,忽然觉得不对,她一下子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号码,她虽然早已经从手机里删除了,可是,却像是刻印在她脑子里一样,立即就能反应过来!
她必须要问个清楚!
就算是为了公司,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都需要问个清楚!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等候的声音,秋依弦的心,也像秋千一样,钓到了嗓子眼!
“喂?”
接通,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
秋依弦挂至天上的心弦,一下子,崩断!
这个声音,她熟悉!无比的熟悉!
就是那个张墨菲,是她的声音!
可是,这个号码,是秦亦书的私人号码!他曾经承诺过,会为她二十四小时开机!
除了她之外,知道这个号码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个!
就连秦亦书的父母,也不知道,儿子还有这个号码!
除了当年,他告诉过叶知秋以外,秋依弦是第二个,知道这个号码的女人!
她握着手机,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是秋小姐吗?”
那边,张墨菲却轻轻的笑了笑。
想必,是秦亦书,还没有在他的手机,删了她的号码!
秋依弦和缓一下,随即点头:“我是秋依弦。我有事想和秦亦书说话,请你把手机给他好吗?”
“如果是为了公司的事情,那我想没什么好说的。”张墨菲的声音明显透着几分得意,“据我所知,秋小姐已经从软件国际离职,而且,也跟未婚夫去了加拿大是吧?不论是工作,还是私人方面,与亦书哥,都没有一点关系。”
秋依弦咬着牙,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她和秦亦书的关系闹得这么僵,有别的女人会趁虚而入,难道很奇怪?不,不,在知道自己怀孕之前,她很是看好这种情况的发生。她甚至恨不得,秦亦书能赶紧结婚生子,和她拖离关系!
可是现在……
“张小姐,请你把手机给他好吗?”她必须要亲自问个明白!就算是死,也得做个明白鬼不是吗?
她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对,秦亦书恨她、讨厌她、想要跟她彻底断绝关系,她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可是,他好歹提供了一颗小蝌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得清清楚楚的问明白,他的打算!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
张墨菲在那边,冷冷一笑,随即,声音却又变得轻松起来,“我还没有恭喜秋小姐,新婚愉快呢!不过,我和亦书哥的订婚典礼,由于秋小姐离得太远,倒是不能参加。”
“你,你要和他,订婚?”秋依弦的舌头,顿时有点打结!
“当然!”张墨菲傲然道,“多亏了你,亦书哥想通了,他要和我在一起!秋小姐,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不要随便和亦书哥来往!要懂得廉耻心!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亦书哥跟你,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挂上了电话!
“嘟嘟嘟嘟————”
听筒里,顿时传来了冰冷的挂断声!
秋依弦,只是怔怔的,握着手机,出神!
秦亦书,要订婚了?
他终于决定,彻底抛弃过往,要和别的女人,开始新的人生?
六年,他们纠缠了六年。
从一开始的相遇,秦亦书在混沌中,找寻了她三年,又等待了她三年。
她爱过,恨过,面对他的忏悔,无情的将他推开,躲在角落舔舐伤口,不愿意和他分享。
恨他剥夺自己做母亲的权力,却没想到,在最后时刻,他却赐予她,一颗生命的种子!
想回头,感情已经在大海中浮尘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不能怪他。他是犯过错,可是后来他忏悔的诚意,被她当成废物一样糟蹋,不屑一顾!
无论是柔情、温情,还是霸道,强势,甚至是囚禁、强迫,他做了一切!
终于,磨掉所有的锐气,泯灭了所有的感情。
说放手的是她。
所以他放手了。
此时,他要和另一个女人牵手,建立新的家庭,她又能说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虽然,原本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一旦真的实现,她忽然,有种迷茫和苦楚!
原本,这里有一双眼睛,会在她回头的时候,第一时间注视着她!
可是,现在,这双眼睛,已经转身,看了别人!
而她,心则一直在低落,低落,最终,滑落谷底————
忽然,秋依弦猛地抬起头来!
不,不行!如果只有她,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愿意祝福秦亦书,祝福他有了新的开始!就好像,她之前,一直希望秦亦书能够这样对自己一样!
可是,她还是一个母亲!她必须要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落下一个“父不详”的名头来!
刚刚的所有话,都是张墨菲的一面之词!就算要她死心,也得是秦亦书,亲口说出来的!
于是,她再一次的,拨打了那个电话!
电话,在等待了数秒之后,接通了!
这一次,说话的,是一个男人!
“喂?”
可是,这一次,秋依弦依然,感觉到惊讶!
不是秦亦书,而是一个苍老的男人!
这个声音,她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那么一丝些微的印象!
这个声音,是属于秦亦书的父亲,秦国中的!
秋依弦,顿时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说话,不代表,对方也全然不知!
那边,沉默了一瞬,忽然问:“你是秋依弦,秋小姐吗?”
秋依弦一愣,随即点头:“是的。”
“我是秦国中,亦书的爸爸。”听筒那边,沙哑的声音传来。
“是的,秦伯伯。”秋依弦立即回应。
“秋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亦书了。”
秦国中的话语,让她愕然。
“我曾经干涉过亦书的婚姻,这一点让他非常不能接受。”秦国中也不笨,居然开宗明义的说了这样的话。“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他的父亲,本质上,是为了他好的。秋小姐,据我所知,你和亦书,认识很久了吧?”
秋依弦“嗯”了一声,只觉得嗓子有点干,说话都不利索。
“亦书他,今年三十四岁了。”秦国中叹了口气说,“六年前,我反对他和叶知秋叶小姐的婚事,他跟我,闹了整整三年。直到三年前,他遇见了你,又一次和我闹翻。但是,秋小姐,恕我直言。这三年,亦书的执着,我都看在眼里。秋小姐前一阵回国,亦书也帮了你很多吧?如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