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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将我的病治好了?”
宫欧冷漠地问道。
“当然,难道你觉得我动了什么手脚不成,这是精神疾病,好与不好你自己是最能切身体会的。”莫娜说道,“再说,也是你觉得自己康复了,才回来s市的。”
对莫娜的专业,宫欧是信任的。
在这方面,莫娜有她独特的天份。
“那我除了偏执型人格障碍是不是还有别的精神疾病?”宫欧转着手中的酒杯,黑眸冷冽,声音顿了顿,道,“比如,双重人格。”
“什么?”
莫娜愣住,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头看向宫欧,一脸莫名。
宫欧将昨晚的事和自己的心态告知莫娜。
莫娜听到笑了起来,“这么说,你吃自己以前的醋?”
自己吃自己的醋,千古奇谈。
“收起你的笑,我只需要你的专业。”
宫欧冷冷地道,语气不太好。
莫娜看他这样轻耸一下肩,收敛自己的笑容,“ok。照我看来,你不用担心,双重人格不是你这样子的。”
“那是怎么回事?”
宫欧冷漠地问道。
为什么他听到时小念说想念以前的宫欧,他会这么受不了。
“那是因为你成长进步很多,你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成长为今天的宫欧。在你的潜意识里,如今的自己是最完美的,也是最适合席小念的。”莫娜站在那里,轻尝一口杯中的红酒,“这四年的辛苦都在你的记忆里,所以当席小念不喜欢如今的你,你就会忿忿难平。说白了,这种不叫吃醋,应该叫……”
“叫什么?”
“呃。”莫娜想了想,终于摸出一个准确可以概括的词,“应该叫,失望。”
“……”
宫欧将酒杯放到一旁,黑眸深邃。
失望。
“没错。最多算一个是宫欧,一个是生病的宫欧,人身体生病和健康时还是两种样子呢,这不属于所谓的双重人格。”莫娜喝下杯中的红酒,双眸欣赏着他英俊的容颜,“在治疗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真正的宫欧和席小念合不来。”
“那是你在给我进行洗脑。”
宫欧冷冷地道。
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么。
“我承认,我有对你进行洗脑,但你不能否认,真正的宫欧就是不会像生病时那样强烈地去表达自己的情感。人都有自我,爱一个人爱到忘到自我本身就是一种病态,而你去除了这种病态。席小念估计就因为这样受不了了吧。”莫娜轻易地看穿一切。
“……”
宫欧沉默地听着。
莫娜的眸子转了转,走到宫欧身旁,胸前的丰盈故意暧昧地擦过他的手臂,声音妖娆妩媚,“席小念当初爱上的就是你把她捧在手掌心上寸步不离、寸步不分的感觉吧?这么说起来,她的爱最自我。”
她就愿意挑拨宫欧和时小念。
否则,她也不会真花上四年去治疗宫欧,他们要是不散,还真是枉费她的一片苦心。
“说够了没有?”
宫欧冷冷地看向她。
“宫欧,你现在已经对她没多大喜欢了,不如找个名门淑女结婚,她真配不上你。”莫娜说道,她看着宫欧。
宫欧的脸在她眼里越发英俊起来,连冰冷的眼神都性感至极,莫娜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热得她有些不自在。
“我的路不用你来指教。”宫欧冷漠地看着她酡红的脸,“你只要告诉我,我的病是不是真得好了,没有问题了?”
“当然没有问题了,只要你保持出现在的状态和心态,自己不作死就行。”
“……”
宫欧敛眉。
“宫欧,我怎么觉得这么热?”莫娜的神志有些恍惚,用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些。
宫欧低眸看着她,眼中没有一点感情色彩,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冷笑一声,“你是欠男人收拾了。”
“讨厌。”
莫娜媚笑一声,身体软软地倒向他,视线掠过手中的酒杯,“一定是这酒,酒精度数太高了。”
闻言,宫欧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酒没有问题。
酒里的药有问题。
见他笑,莫娜更加为之着迷,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就要去吻他。
“去洗个澡。”宫欧推了她一把。
莫娜伸手攥住他的围巾,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那属于男性的气息让她沉迷,她的眼神迷离,“一起啊?”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香水味,去洗掉。”
宫欧淡漠地说道,将她推开。
“好吧。”
莫娜身体躁热难受,在宫欧的一再要求下走向浴室,关上了门。
宫欧看着莫娜歪歪斜斜的身影,转眸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天,终于黑了。
这才是夜晚的开始。
宫欧打开门往外走去,拿出房卡直接打开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里,几个将西装穿得极其风骚的男人坐在床上打扑克牌,一个个身上喷着浓烈的香水味,领带五颜六色。
“……”
宫欧一闻到那个味道就蹙起眉头。
第517章 这一晚,漫长得让人发狂
“宫先生。”
站着一旁面容严肃的两个保镖朝宫欧低了低头。
见宫欧进来,床上打扑克的几个男人纷纷站起来,个个都是穿西装不穿衬衫,露出胸膛。
面对宫欧这样一个人物,男人们都显得有些局促,“宫先生。”
“宫先生,这几个都是从各个国家找来的最高级牛郎,接待的都是一些有来头的人,不会埋没了莫娜小姐。”保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陈述道。
“挑两个过去。”
宫欧冷漠地下达命令。
“是。”保镖点头,在牛郎中点了一个美国人和一个日本人,说道,“兰开斯特莫娜即将大婚的消息想必你们都听过,这位大小姐想在大婚前放纵一下,托宫先生选人,好好伺候,别让莫娜小姐说我们宫先生不会选人,懂么?”
这话听上去极其奇怪,但混迹夜场的牛郎早已明了上流社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被点到的两个牛郎连连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会让莫娜小姐快乐的。”
“去吧。”
保镖摆手。
两个牛郎立刻整理好衣服,朝宫欧点了点头,然后往外走去,打开莫娜订的房间。
“宫先生,您现在就走么?”
保镖看向宫欧。
宫欧站在原地,英俊的脸上一片冷漠,薄唇抿着。
现在就走?
能去哪里,大年初一公司也没什么大事要处理。
回帝国城堡?
宫欧一想到时小念坐在那里哽咽着说想念以前的宫欧,他的心里就不舒服,回去又得看到她那张脸,好像他做什么她都不满意要反对。
“不走,给我开间房,我睡一晚,明天早上六点叫醒我。”
宫欧冷冷地开口。
“是,宫先生。”
保镖点头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莫娜的一声尖叫,撕心裂肺的叫声,隔着房门都听得到。
但很快,那声音便没了。
看来也没有多反抗。
宫欧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邪魅。
……
这一晚,漫长得让人发狂,让人无法入眠。
天上连一颗星子都没有,夜空黑得沉寂。
酒店里,某间房春色一片。
某间房,宫欧躺在床上,眼睛闭着,手搭在被子上,呼吸均匀。
酒店前的停车线前,跑车与轿车并排停在那里,一个纤瘦的身影站在引擎盖上,她静静地站在夜色中,双眸一直望着酒店大门的方向,仿佛那里会出现些什么。
白色的雪慢慢飘落下来。
天渐渐亮了起来。
手机铃声到点响起来,躺在床上的宫欧睁开眼睛,黑眸深沉,伸手拿起手机将闹铃声关掉,掀开被子下床。
他边穿上衣服边走向窗口。
窗外飘着一点细雪。
遥遥望去,外面是一个银白的世界。
“宫先生,你醒了?”
保镖从外面走进来,看向宫欧的背影。
“嗯。”宫欧冷冷地应了一声,望着外面的大雪,道,“帝国城堡的空调和地暖系统有没有问题?”
她很怕冷。
“什么?”保镖愣了下,“应该没问题吧。”
这没头没脑的宫先生怎么想起帝国城堡的空调系统了。
宫欧收回视线,将领带系上,目光冷漠地看向保镖,“莫娜那边怎么样了?”
“刚醒,莫娜小姐叫得歇斯底里的请你过去。”
保镖说道。
闻言,宫欧笑了笑,心情不错,抬步往外走去,系上袖扣走向另一个房间,一进去,一股男女欢爱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宫欧以手掩鼻,眉头蹙了蹙,低眸望去。
地上是散落的鞋子、内衣、内裤,还有皮带、手铐、各种乱七八糟的成人玩具。
宫欧绕过一地狼籍,他穿过大厅走向房门,伸手推开门,房间里的味道更加浓烈。
恶心。
宫欧的脸色冷了冷,抬眸望去,只见这个酒店里铺满一地白色的羽毛,一个空空的衣服架子倒在地上,偌大的床上一片纯白,莫娜穿着露肩的白色婚纱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臂上有勒痕、吻痕,精彩纷呈。
她躺在那里,一张脸褪去了妆容,素颜的脸一片惨白,双眼呆呆地看着上面。
“睡得好么?”
宫欧朝她走过去,嗓音带着一抹戏谑。
听到他的声音,莫娜的身体顿时一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激动地瞪向他,双眼湿润,歇斯底里地吼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吼着,她的眼泪掉落下来。
四年。
她替他治了整整四年的病,他却这样回报她。
她一坐起来,被撕扯得不像样的婚纱几乎遮不住她的曼妙春光,脖子、胸前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宫欧邪气地勾唇,“看来昨晚你过得很精彩,对那两个牛郎还满意吧?”
牛郎。
他给她找了两个牛郎。
“宫欧!”
莫娜声嘶力竭地呐喊出他的名字,恨不得扑上去啃他的骨、噬他的血,双眼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这可不是快乐的表情,你不是暗示我想在结婚前再放纵一次么?”宫欧踩着一地羽毛走到她的床前,低眸注视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云淡风轻地道,“怎么,这两个牛郎选得不好?别哭,我再给你找两个。”
说着,宫欧俯下身,抬起手抚过她的脸,拭去她的眼泪,眼睛深邃得性感。
“……”
莫娜恨恨地瞪着他的脸,牙齿都打颤。
宫欧近距离地打量着她的脸,薄唇噙着笑容,“不过看你婚纱都穿上了,又不像是玩得不开心的样子。这也是道具?牛郎带的道具还挺多。”
这是那两个牛郎强迫她穿上的。
莫娜瞪着这张离她极近的俊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除去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一刻,她连质问都变得哀怨。
“你不满意这两个牛郎?”
宫欧再次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婚纱过来么,因为你欠我一个婚礼。”莫娜哽咽着说出来,蒙着水的双眼痛苦地看着他,“你看看这里,我把这里布置成订婚那天一模一样,我不想要求你什么,我只是想你弥补我一个私人的订婚典礼而已,你就算不要,为什么这么算计我?”
“……”
闻言,宫欧的目光滞了一秒,转眸环视四周。
原来她曾经在这里等待着嫁给他。
“宫欧,我爱了你那么多年,我为你做过多少,你悔婚让我沦为一个笑话,可你来找我治病的时候,我就答应了。”莫娜坐在床上穿着凌乱的婚纱,哭得难以自抑,哭得绝望,“这四年来,我哪一天不是尽心尽力地替你治病,陪伴着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难道就没有心吗?”
他居然这么对她。
他毁她一次不够,还要毁她第二次。
宫欧的脸色沉下来,收回自己的手,站直身体,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布置的时候,我还幻想着,如今的宫欧会补我一个婚礼,就算是假的,就算是一夜都好,我都满足了。”莫娜哭着说道,“我没有缠着你不放,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给我这样的回报,你怎么可以……”
莫娜哭得撕心。
宫欧静静地看着她,他慢慢转过身,站在门口的保镖往墙上的画睨了一眼。
“……”
宫欧沉默地走向墙,摘下墙上的画,就看到墙面凹进去一部分,里边放着非常高级的偷拍设备。
“砰。”
宫欧随手将画扔到一旁,他转眸看向床上的莫娜,冷淡地问道,“那你布置这个的时候,心里又在幻想什么?”
闻言,莫娜的脸色一白,泪水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他。
宫欧拍拍双手,走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