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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的笑意从唇角蔓延。
哪种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再次被打回原点的感觉,令郑腾很不服。
难道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费?
在夏凉霂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是他在她身边。
在她面对所有非议时,刚才那个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男人,却出国深造。
长达半年多才回来。
一回来就要跟他抢女人,天底下哪里有这等好事?
想到这里,郑腾立马拨通了林嘉栋的号码。
“嘉栋,老地方见。”
。。。。。。
回到客房的夏凉霂还未清醒。
她抓着梁祁凡的胳膊,嘴里不停的喊着:“。。。。。。好热,好渴,我要喝水!水呢?”
眼瞧着她就要对准了自己的手舔下去,梁祁凡急忙收手,闷吼道:“夏凉霂!你特么还是不是女人!”
听到有人骂自己,夏凉霂猛的抬起头,迷眸半眯着,反指着自己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女人呀,我告诉你,我存了一大笔钱呢!我准备。。。。。。准备去泰国!做变性手术!然后回国后,撩遍所有我想撩的女人!什么男人!都特么统统靠边站!老娘不稀罕!”
不稀罕?
还想着变性?
梁祁凡越是听,心里就越不爽!
他以为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能够把夏凉霂这个女人从心底拔去。
然而,他失算了。
从到伦敦的第一天起,他每天都要忍受那种想念的滋味。
恨不得分分钟回北城!
可是梁祁凡实在不愿重蹈陆淮璟和霍子言的路。
以夏凉霂的性格,太过孩子气。
有喜欢瞎胡闹!
就算他放弃所有的自尊去追求这个女人,得到的也只是无视。
所以梁祁凡才会想要晾夏凉霂一段时间。
没成想这一晾,回来后她竟然宣布跟郑腾交往!
是他走的时候说得不够清楚?
大步跨到夏凉霂面前,把她给拎起来,毫不怜惜的撩高她的下巴,捏在她下巴颏的五指都情不自禁的使力。
夏凉霂疼的撇嘴,双手握拳,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
“死变态,你谁呀!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竟然敢调戏我?”
☆、195我醉不了!清醒着呢
梁祁凡一听,觉得这女人还真是喝醉以后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
“难不成这里还是你的地盘?”
夏凉霂立刻摇头,两眼无神的瞪着梁祁凡,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嘘”的动作,“小声点,这里。。。。。。可不是我的地盘。”
说着,一副很认真的表情,招手让他到跟前。
梁祁凡倒是想听听她能胡说八道到哪种地步。
走到她面前,按照她的要求俯身低头。
感觉一股酒香味袭来。
夏凉霂一张无辜的脸凑上来,与他额头相抵。
“我告诉你,这里。。。。。。是个大魔头的地盘,他呀,很恐怖的,超级吓人!动不动就冲人吼,而且,还很小气吧啦的,你可得小心点,万一那个大魔头回来了,向你离我这种距离,他得把你揍成猪头!”
听出说的就是自己。
梁祁凡凝视着眼前的小女人,开口问道:“大魔头为什么要揍我?”
“因为大魔头喜欢我呀!”
语气相当的理所当然,咬着小粉唇,“大魔头想让我做他的压寨夫人!我誓死不从!才终于逃离了他的魔掌!”
“既然逃离了,为什么还要在他的地盘上举办生日宴会?”
“因为大魔头不在呀!他要是在这儿,我立马逃!”
梁祁凡苦涩一笑,“他是有多可怕,能够让你立马逃。”
夏凉霂撅起小嘴,摇摇晃晃的走向沙发,“他当然可怕!你都不知道,他看到女人就上!这里的女人几乎都被他睡个遍了!那么脏!说不定都有病了!害得我那晚过后,赶紧去医院检查,就怕传染上病!”
原本的好心情已经跌落到冰点。
梁祁凡站在原地,望着她躺下去的踉跄身影,再次问道:“你以前不是还喜欢过他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我才不喜欢他呢!我就算不喜欢女人,我也不会喜欢他呀!以前喜欢他是因为年少不懂事,长大后就明白了,喜欢又不是爱。”
喜欢又不是爱。
这就是她对自己的真实感受?
在梁祁凡沉思的时候,夏凉霂嘴里还嘟囔着:“大魔头太自私了,他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也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给上了!跟强、奸没什么区别!真的,要不是觉得他跟我哥哥是好朋友,我真的会告他强/奸!可是,这男人。。。。。。竟然还以为我心里喜欢他,搞得像我沾了什么便宜一样,真是骄傲又自大!令人反胃想吐!”
“你都不知道,自从他走了以后,我好开心那,因为终于不用见到他了,我自由了!这种感觉真是好舒服。”
。。。。。。
梁祁凡没有继续听下去。
开门离开了客房。
伟岸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里显得愈发的孤单和落寞。
夏凉霂的那些话,不停的回荡在耳边。
提醒他,不要再骄傲的觉得在她的心中还有一席地位。
他的纠缠,已经对她造成了困扰。
*
在梁祁凡走后,夏凉霂说着说着,眼角就流下了泪。
一边哽咽,一边继续道:“那个大魔头太自私了,总是撩完了你后,又突然离开,消失不见,完全不顾你的个人感受,这种男人,很让女人没安全感的,就算想爱,也不敢爱。”
宿醉后的夏凉霂第二天是从沙发上爬起来的。
睡得是脖子疼,腰也疼。
揉着腰来到浴室,冲了个澡后,整个人才算是清醒了点。
搜索脑海中的记忆,总觉得昨晚好像是见了谁,但怎么都想不起来轮廓。
难道是做梦?
怎么觉得好像是见到了梁祁凡呢?
想法一出,夏凉霂觉得自己绝对是睡糊涂了。
梁祁凡在英国伦敦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御府?
真是可笑!
中午,打扮的精致漂亮后,夏凉霂才拎着限量版的爱马仕铂金包去二楼吃饭。
她心里还是小嘚瑟一下的,昨个生日,爸妈可是给她包了很大很大的红包!
哥哥夏瑾深则是送给她一张可透支七位数的信用卡!
所以,今儿个,怎么都要继续胡吃海喝!
*
御府的饭菜她还是很喜欢吃的。
尤其是川菜和粤菜!味道比北城的那个店里都正宗。
走进包厢里,夏凉霂又点了10几道菜。
一边点还给孟沥欢打电话,“我说,你到底来不来?你要是来,我就多点几个菜,你要是不来,我就真一个人吃了。”
孟沥欢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听起来像是感冒了。“我不去了,你先吃吧,我头有点痛,今天没去公司,请假一天。”
“感冒了?”
“应该是吧。”
“那你等着我,吃完饭打包几个你爱吃的菜,去看你去哈。”
“好吧,那我继续睡会儿。”
。。。。。。
结束完通话,夏凉霂指着菜单冲服务员说道:“那个,鱼香肉丝还有小炒猪肝,香辣鸡翅都各两份,其中一份打包,我带走。”
“夏小姐?那你一个人吃,10几个菜是不是多了点?要不帮你去掉几个?”服务员好心提心。
夏凉霂直摇头,“不用,我胃口大,10几个菜正好,要是吃不完我就全打包,你放心,我不会浪费的。”
“好吧,我现在就下单。”
服务员开门离开时,坐在正对着门位置的夏凉霂看到走向对面包厢的那道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怎么有点像梁祁凡呢?
猛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还真是中邪了!看谁都像梁祁凡了!
菜开始慢慢上了以后,夏凉霂才收回心思。
不去想对面包厢里是谁,不顾形象的大口吃菜。
等吃饱了以后,让服务员过来打包,拎着10几个打包盒,像送外卖的一样朝外走时,不小心撞向了迎面走来的女人。
夏凉霂赶紧说了对不起,“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拎的东西有点多,实在不好意思。”
女人穿着素雅,打扮的也比较精致。
纯白色连衣裙被夏凉霂这么一撞,沾染上了油渍。
顿时心情就不爽起来。
但是多年的淑女教育告诉自己,不能再公众场合发脾气,只能忍着咽回去。
“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
但心里早已烦透了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女人。
所以趁着夏凉霂往前走时,故意伸腿,把夏凉霂绊了一跤。
“啊。。。。。。”
夏凉霂踩着10公分高跟鞋,又拎着那么多饭菜,往地上这么一摔。
餐盒瞬间都开始往外洒。
她鹅黄色的连衣裙上顿时全是油渍。
丫的!出门竟然遇到了绿茶婊!
夏凉霂愤然起身,怒指着一脸无公害的女人,“你是不是有病!爷不就是撞到了你,把你的裙子弄脏了?你直接说价,爷赔给你!用得着用阴招坑爷吗?!”
听到她满口都是“爷”
还真是一个没礼貌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夏凉霂不顾满是油的双手,上前就拽住了这绿茶婊的衣服。“跟爷装什么装?像你这种女人,爷见的多了!我告诉你,你今天惹错认了!“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梁祁凡以及陆家人都皱起眉。
尤其是梁祁凡的母亲向影,这几年一直喜好清静住在老家,很少来北城,更别提是来御府。
“祁凡,你去外面看看,是不是客人吵起来了呀?正好看看笑笑回来没,要是遇到酒鬼可就糟了。”
向影已经把钱笑笑扶到了包厢里,端了杯水,为她吃了强心丸。
听到外面夏凉霂还在不依不饶,觉得这姑娘还真是蛮不讲理。
儿子竟然还不让人轰走。
走出包厢,冲夏凉霂说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个样子,我们家笑笑说了不是故意的,就绝对不是故意的,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从来都不说谎,倒是你,瞅着长得挺漂亮,怎么做事这么蛮不讲理呢?”
夏凉霂一听,先瞥了梁祁凡眼,然后又继续看向向影,“这位阿姨,您说是您看着长大的,所以觉得她不会说谎,但是我可没有看着她长大!我看到的只是一张丑陋无比!还很能伪装的嘴脸!”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家笑笑!”
向影捂着胸脯,气的浑身发抖,“祁凡!马上让人把这个不讲理的丫头赶出去!把笑笑欺负的都晕倒了!万一身体出个岔子,我该向她父母怎么交代。”
在夏凉霂和母亲之间,梁祁凡选择了后者。
剑眉一佻,大步跃到夏凉霂面前,扯住她的胳膊就朝外走。
“我不走!你干嘛呀!店大欺客呀!凭什么不让做错事的走!却赶我走!”
夏凉霂是边挣扎,边闷吼,直到被梁祁凡扔进电梯里。“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他竟然还问她什么样子?
“我的样子还不都是那个绿茶婊弄得?故意绊倒我,害我浑身沾的都是油!你堂堂御府的总裁倒好!护短护的还真是厉害,连监控都不查,就认定了是我胡搅蛮缠!”
说着的同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
在门打开时,夏凉霂冷笑着看向梁祁凡,“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迟早会找到证据,证明我没有诬陷她!”
话落,大步走出电梯,丝毫不在意自己一身的狼藉。
“你这个样子要去哪里,我送你!”
梁祁凡紧跟其后。
然而夏凉霂却连理都不理。
到了门口,看到从那辆军车上走下来的郑腾,马上扬起唇角,“不牢梁总费心,我男朋友会送我回家!我这种蛮不讲理的女人,用不起您这尊大佛!您请回!”
“你。。。。。。”
梁祁凡觉得夏凉霂还真是不可理喻。
本想在送她的路上,趁她气消再劝。
现在郑腾来了,看来是用不着他安慰。
目视着夏凉霂走向郑腾,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姿势却很亲密。
尤其郑腾还伸手用纸巾帮夏凉霂擦了下脸,最后拉起她的手,帮她打开车门。
直到车子调头离开,都不见夏凉霂的目光朝自己这边投来。
梁祁凡咬了咬牙,目视着那辆军车驶去。
只觉得自己很可笑。
别人压根就瞧不上自己,为什么还要上去贴?
再一想起刚才夏凉霂欺负钱笑笑的情景,更加觉得自己曾经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
怒火加上气愤,还有嫉妒。
致使梁祁凡回到忘记母亲和父亲还在包厢里。
径自乘电梯来到办公室。
胸腔闷得喘不过气时,才拿起遥控器,点开了监控。
许是受了夏凉霂的影响,鬼使神差的点开了走廊的监控,然后倒退。
当看到夏凉霂从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