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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言!你到底想怎样!”
霍子言抬起头,双眸无神的凝着她,“我也不知道,等我找到答案再告诉你。”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把我带来这里!你这样是违法的知道吗!你这样做等于非法监禁!”
“所以呢?拿法律压我?“
浓眉轻轻皱起,唇边溢出不屑的笑意。
伸手抚拉起陆思甜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磨挲,“陆思甜,在这里,我就是法,如果你不听话,相信你很明白后果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话落,霍子言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出手下人发来的视频。
点开递到陆思甜的面前。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知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
声音,是薛寒昱。
陆思甜的心弦绷紧,直直的盯着手机屏幕。
看到薛寒昱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眼罩蒙住。
身上早已遍体鳞伤。
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一名身形魁梧的非洲男人,手里拿着皮鞭,嘴里碎碎念着英文,翻译过来大概的意思就是。
“你不要管是谁,只要上头一发话,你就的等着你家人来给你收尸吧!”
看到这里,陆思甜算是懂了。
霍子言竟然派了黑道上的人把薛寒昱给绑了。
“霍子言!你现在真特么无耻!你赶紧把薛寒昱给放了!”
放了?
岂是那么容易?
霍子言薄唇一抿,轻哼了声,站起身,两手臂撑在轮椅两边,俯身低头看着陆思甜,“你让我放?我就放?你以为你是谁?”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的抬高,“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残废,苍蝇,我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放?嗯?”
“到底让我做什么你才肯放了薛寒昱!”
陆思甜的已经急红了眼,“你说呀!让我做什么!”
这次,霍子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头越来越低,两人的唇眼瞧着就快贴上,“你觉得我会让你做什么?不妨。。。。。。先猜猜看。”
“我猜不到!”
只怪他的气息太过灼热,这么近的距离下,陆思甜的脸瞬间绯红。
“脸红了?”
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再慢慢的来到唇边,薄茧的指腹揉捏着,眼底全是戏谑的笑意,“想了吗?”
“你混蛋!”
“对呀,我确实混蛋。”
霍子言点了点头,手沿着她的下巴慢慢向下,停留在领口处,动手解着她的衣扣,“正是因为混蛋,所以才要检查下。”
他的表情极其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如果换成之前,陆思甜会毫不犹豫的踹开他。
但现在,她不能。
薛寒昱还在他手上。
双手圈握,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不情愿的样子,霍子言眼中的笑意没有减少一分。
“霍子言!我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好不好!”
陆思甜着急的哭了。
双腿并紧,哽咽着向霍子言认输,“我累了,真的累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知道吗?你陆思甜从此就是我毕生的玩物,一天不玩腻,就别想让我放过你。”
陆思甜失望的闭上眼睛,眼角流下滚烫的泪水。
霍子言却笑了。
“你这张嘴,永远都比上面的嘴诚实。”
目光幽深的凝着她,开口道:“还是以前那个味,不信,你尝尝?”
“不要!你走开!”
陆思甜用力的摇着头,崩溃大哭,“霍子言!你变态!”
霍子言邪魅一笑,倾身吻向她湿润的眼角,“我本来就是变态,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说着,吻从眼角,到鼻尖,然后再到她的唇边,“更变态的你还没有见过,今晚,我就让你大开眼界!”
。。。。。。
夜幕降临。
陆思甜趴在床上,挣开的伤口换上了新药,已经没有那么疼。
侧眸望向窗外,想起霍子言的变化,内心痛苦不已。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不然,那样一个谦逊有礼,温文尔雅的霍子言,怎会变成如此暴戾的模样。。。。。。
正想着,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女人的声音。
一开始陆思甜还以为是幻听。
这栋别墅里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做饭的阿姨只有白天才在。
但随着声音越来越响,陆思甜竖起耳朵,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扶着墙壁来到轮椅前。
轻推着轮椅出了卧室,从角落的那间房内传出的声音更加响亮。
“啊。。。。。。”
陆思甜的手臂开始了颤抖。
她甚至不敢再往前去。
因为怕看到不应该看到的。
尤其,很明显是为了让她看,门还留了一条缝隙,暖色的灯光照出一条光线。
吸引的她无法停止手上转动轮子的动作。
当到了门口时,原本眯着眼睛的陆思甜慢慢的睁开。
看到那些限制级画面时,陆思甜没有任何表情,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始终都没流下来。
透过薄雾望着霍子言,哑声开口问道:“你让我进来,就是看这个?”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比不上凯琳的嗷叫。
但霍子言还是停下了动作,微喘着气,解开衬衫扣子。
“好戏,才刚刚开始。”
话落,走到床头,抓住凯琳的头发,把她拽到床边。
“够了!霍子言!停下!”
却在陆思甜嘶吼声响起的那一刻,凯琳被霍子言狠狠的推开。
然后来都轮椅前,想要把陆思甜横抱起来。
可是,他根本使不上力。
甚至在手臂抱住她的那一刻,浑身还在打颤。
但他还是强撑着。
从心底告诉自己,绝对可以。
“霍子言,你特么混蛋!人渣!变态!”
陆思甜握拳捶着他的胸膛,抽泣着,泪奔着。
殊不知,从隔壁到卧室10几步的距离,却耗费掉了霍子言所有的力气。
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的身子才瘫倒在地上。
仰躺着,艰难的喘着气。
陆思甜坐在地上,内心已经崩溃到极限。
忘记后背的伤口,用力的捶打着躺在地上霍子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可以跟其他女人玩!为什么还要我看到!”
“霍子言!你这是在逼我!知不知道!你在逼我!”
霍子言猛地坐起身,与陆思甜面对面,“到底是我在逼你?还是你在逼我?”
“先背叛我的是你!不是我!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以为我还会再碰你吗?我告诉你,不会!别的男人上过的女人!我霍子言特么嫌脏!”
脏?
到底谁脏了?
陆思甜自嘲的笑了笑,目光变得锋利十足。
“对,我是脏!从心到身都脏!既然嫌我脏,就不要再碰我!放我走!听到没!放我走!放。。。。。。”
后面的几个字变成了闷吼。
但马上就被男人用吻堵住。
霍子言受够了她的张牙舞爪!
他要的是她肯低头。
哪怕说声对不起。
哪怕违心的说声心里还有他。
他就会心甘情愿的放她走。
可是,一次次的跟他对着来,他实在做不到放过。
一边吻,一边向后躺去,把陆思甜摁在身上,避开她的伤口一直都没分开。
。。。。。。
☆、153回不去了
一夜未眠。
陆思甜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刚才的场景。
这次,因为她在,所以阻止了。
那么以往呢?
一想到这些,她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掌控欲。
没错,其实比起霍子言,陆思甜的掌控欲更强。
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里,霍子言每天穿什么,用什么,都是她安排。
甚至察觉到霍子言小秘书想勾引他,都会被陆思甜立马用各种借口赶出去。
总之,只要是一切隐患,都会被陆思甜扼杀在摇篮中。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离开北城。
因为看到梁以蓝整天和霍子言成双成对的出现,她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拆散他们。
所以,还不如远离。
眼不见为净。
现在好了,自作自受。
。。。。。。
第二天一早,陆思甜换好衣服等待着保姆前来送饭。
偏偏门一打开,听到外面女人撒娇声,“这饭一点都不好吃,阿言那,你让阿姨重新给人家做一份吧。”
原来,因为陆思甜的伤口只能吃清淡的饭菜。
做饭阿姨都是不放醋和辣椒的。
尽量以清淡为主。
凯琳吃不惯,也是正常的。
可是陆思甜现在想的是,那个女人,怎么还没走?
难道还要留着她每晚夜夜笙歌,直播给她看?
想得美!
马上推门出去,透过围栏看着沙发上正在吸烟的霍子言,又扫了眼正在厨房里准备重做饭的阿姨。
“王姨!饭不用做了,你可以下班回家了。”
陆思甜的声调很高,坐在餐桌前的凯琳听到后,马上看向霍子言,“阿言呀,你听到没?我都还没吃饭,这个女人就要做饭阿姨下班回家,她明显就是欺负人家。”
“没错,我就是在欺负你。”
坐在轮椅上的陆思甜虽然气色还不是很好,但姿态却依然女主人一样。
“王姨,明天来的时候记得买几瓶空气清新剂,要茉莉花香的,这地方味太难闻,需要净化下。”
凯琳一听,这不是明摆着骂她吗?
见霍子言始终不语,干脆站起来,轻蔑的冲陆思甜说道:“你说谁呢?!像你这种女人,就是心胸狭窄!一点都没有小蓝姐大方!”
小蓝?
梁以蓝?
难道梁以蓝也知道霍子言在外面这样玩?
陆思甜一想,也就梁以蓝那女人能忍到这份上。
“我还真告诉你,我就是心胸狭窄,只要是我看不惯的女人,我看到就想骂,尤其,最近我心情不好,如果你要在这里住着,就请你给我老实本分点。”
说完,注意到她身上的V领毛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大,用不着全露出来,找件衣服兜起来去!”
门口的保镖们听到后,噗呲一声都笑了出来。
没想到病恹恹的女人厉害起来竟然那么猛。
分分钟怼的凯琳没话说。
凯琳脸色差到极点,没有霍子言开口的情况下,她也不敢随意的骂陆思甜。
昨晚她可是见识到了,这女人,可是霍子言的心肝宝贝。
要想继续住在这里,就得老老实实点。
*
凯琳回了房间换衣服,住在一楼,避免了跟陆思甜撞面。
在陆思甜看来,之所以让凯琳住一楼是因为她声音太大。
住在一楼,二楼听不到,方便他们办事。
所以陆思甜视线移向霍子言,见他还在慢悠悠的抽着烟,开口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薛寒昱?”
一张口就是薛寒昱!
烟头扔在烟灰缸里,霍子言冷声一笑,“等他死了再放!”
“那正好,等他死了,我就殉情。”
好一个殉情!
抬眸看向二楼,与她视线相对,“好,等他死的时候我通知你。”
说完,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凯琳刚换好衣服,看到霍子言往外走,马上拿起大衣,“阿言,我跟你一起。”
落地窗前,望着霍子言带着凯琳开车离开,心中泛起嘲笑。
特么什么眼光?
什么货色都要!
。。。。。。
伦敦。
薛寒昱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始终都不说方安娜的下落。
黑人见鞭子不管用,干脆用起了烙铁。
就在烧好后,准备往薛寒昱胸口烫时,陆淮璟及时出现,阻止了下来。
“滚!”
看到竟然是陆总,那帮人立马退后。
用英文说着是霍总让他们审问的。
原来是霍子言在走之前,就已经查到凶手和薛寒昱的这层关系。
因为陆思甜被伤的那么厉害,身为未婚夫的薛寒昱又包庇凶手,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才会动用私刑。
只要是伤害过陆思甜的,必须十倍偿还!
*
陆淮璟给薛寒昱松了绑,又让医生为他清理伤口。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满面愁容。
“你如果还是不说,不只是霍子言,我也不会放过你。”
薛寒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是我孩子的母亲。”
他的回答,让陆淮璟为之所动。
原本对于薛寒昱包庇方安娜,陆淮璟还有些他有些太不男人。
“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就算你一直不说,警方那边也会追捕方文娜,你根本护不了她多久。”
薛寒昱眯了眯眸,哑声答道:“能多久,就护多久。”
“好吧,你按照你的想法走,不要后悔就好。”
毕竟,嘉禾马上就要破产了。
霍子言行动的很快,要摧毁一个人,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