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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看在公主为了我家小草的事费了这么大心力的份上,小晴我拼了也要出宫去给你买回来,只要你点名要吃的东西不要太多才好,小晴我一个月的月钱可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
“小晴,今天晚上本公主还要吃得月楼的红烧狮子头,醉铭坊的蜂蜜桂花糕,还有那悦来酒家的东坡肘子,最好再来上一点儿大酒坊的女儿红……”
柳茜茜每说一样,小晴的脸儿就暗了一分,每说一样小晴就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句,我一个月的月钱又没了,我两个月的月钱泡汤了,我半年的月钱全送得月楼了!
“小晴你在那儿嘀咕什么,快些走了,本公主可是等不及要出宫去品尝那些美味了。”
啊?又要出宫呀!前面几次出宫每次回来后都要被皇上叫去问东问西,被太后拎过去查南查北,最后再被他们双方骂来骂去,这公主出宫是高兴了,回宫后只管倒头便睡,孰不知小晴这如许多的苦处。
“呃,公主,就这么一点儿小事,就不劳公主亲自出宫了,小晴出去一趟不就什么都给公主搞齐了!”
小晴快走了两步追上柳茜茜,一脸甜笑的**着柳茜茜不要出宫,直看得柳茜茜以为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呢!抬起头向上望了望,才发现今儿阴天,那太阳压根就是呆在家中休息没有出来。
“茜茜,你一大清早的去哪了?公孙先生托人送来一个食盒,点名要你亲启,我就真奇怪了,一个食盒里面还能装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柳茜茜前脚刚迈进无忧宫,张浩的声音便迎面清晰的传了过来,不由令柳茜茜好奇的抬起来了,将目光移向了那个食盒。心中更是奇怪的想着,她今天刚想出宫去吃一点儿好东西,那公孙策便托人送来了一个食盒,不会又刚好那么巧吧!
柳茜茜怀着好奇的心打开食盒,看着里面那各式各样的糕点,不由让她的口水直往外流。她来到这大宋朝吃的最多的便是点心了,而且她还总吃不腻。
只是这一次好像这一盒的点心与她的缘份不是很大,就在她刚伸手夹起一块薄荷桂花糕的时候,宫门外便传来了庄文那比公鸭嗓子还尖还细的叫喊声。
“公主,无忧公主快去偏殿瞧瞧去吧!那皇上同八贤王爷要打起来了呢!”
皇兄同八贤王要打起来了?这怎么可能,且不说皇兄一向对八贤王礼敬有加,就是那八贤王也断不敢跟皇上大小声呀!这叔侄二人又怎么可能打的起来嘛!柳茜茜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她还是啪的一下子扔掉了手里的桂花糕,拉着张浩的手就向外走去,这劝架的事儿她可没有张浩在行。
“皇上,那胡一统草包一个,大字都识不得几个,怎可对他封王封地?就算他对李宸妃有收留之恩,可也不至于要封他一个王爷吧!随便封他一个地方小官打发了他也就是了。”
八贤王的话越说越有底气,越说越觉得他说的很对,很有理。
“王叔,那胡一统虽然智谋不够,才能欠佳,但单凭他照顾宸太妃娘娘十几年如一日,便足可以封他一个异性王,何况他还被宸妃娘娘认作了义子。若王叔认为他不堪重用,那就让他做一个甩手王爷嘛!”
正文 202、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样好极了!”
随着一声好极赞声的传来,在御书房内争执不休的两人不由全都抬起头来看向门外。
“呃,皇妹怎么有暇过来了?”
仁宗皇帝嘴上虽如此说,可他脸上却明显出现了一抹放松后的浅笑,留心查看也定会发现他刚刚在柳茜茜迈步走进来的那一刹间,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无忧给皇兄请安,皇兄安康!”
没有人在的时候,柳茜茜从来都不会向仁宗皇帝行礼请安,可有人在的时候,她却会乖乖的弯腰行礼,就算那人是太后抑或是八贤王也不例外。随着仁宗皇帝的一声免礼过后,柳茜茜又转头冲着八贤王深深的拜了下去,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面前这个老家伙在名义上毕竟是她的父王,所以必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她可不想听见那些什么不懂礼节,不敬长辈的话儿。
“儿臣给父王请安!父王福体安康!”
“老臣见过公主!”
这柳茜茜冲着八贤王拜下去行的是家礼,而这八贤王一拱手行的却又是那国礼,毕竟柳茜茜这个第一公主可是在他那个王爷的上面,按国礼他是要行礼的,虽然她是他的女儿也不能免掉,就如同那庞太师见了庞妃也要行礼一样。所谓家礼可以不论,而那国礼却不能废掉。
“适才无忧在门外听得皇兄想要封一统哥哥做一个甩手王爷,这个主意太好了,不知道是皇兄想出来的,还是父王想出来的,真是没有比这个再好的法子了。”
柳茜茜这话明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可是当她夹在皇兄与父王之间时,她不装疯卖傻晃荡还能如何。
“哦?无忧也认为这样安排妥当?皇兄不知道这样的安排妥不妥当,刚才还在向王叔请教呢!刚好你就来了,快说说看你是什么个意思。”
仁宗皇帝眼中明显溢上了一层喜色,更是在心中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你无忧,皇兄承你这份情了。
柳茜茜听了仁宗皇帝说将出口的那几句话儿,又扫了一眼他那喜形于色的脸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转身面向八贤王。
“父王,你看皇兄嘛,明知道无忧还是小女孩儿不懂什么朝政,还问无忧,父王你快帮无忧拿个主意嘛。”
柳茜茜这一转身拉着八贤王的衣袖撒娇,可的的确确是惊骇发在场之中除她之外的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柳茜茜会把这个问题丢给八贤王,原本就是皇上同八贤王两人争执不下,而皇上刚才问询于她,就是想借着她那特殊的身份在她那儿拉到一份同意的票票,她这一转让岂不是又会让事情回去了原点?
“无忧呀,父王老了,有些事儿不如你们年轻人有见的了?这事儿还是需要你自己拿主意的好呀!索性你皇兄宠你,说的对于不对,都不会怪罪于你也就是了。”
八贤王不愧是狐狸级别的人儿,这三两句话儿就又把柳茜茜甩到他这边儿来的球给扔回去了。柳茜茜甫一进门的时候就脱口喊了一声好了,现下又假情假意的让他帮着拿主意,这摆明了不就是想从他的嘴里听到同意两个字嘛!他赵德芳虽然老了,但却还不朽,这一点儿小花招他都听不出来,他还当什么八贤王。
“唉呀!父王也这样说,那无忧,无忧就抖胆妄言了哈!说的对于不对,皇兄跟父王就权当笑话听哈,千万可不敢传到母后那边儿去。”
柳茜茜巧笑倩兮的先是看了一眼上座的仁宗皇帝,又看了一眼下站倒背双手的八贤王爷,自己一个字还没说之前,先把那个掌控了一半朝政的太后抬了出来。
“无忧觉得一统哥哥现下是憨厚有余奸滑不足,虽不能担当大任,却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来,也许交给父王好生**一番,不出几年定会有脱胎换骨的改变也不一定哦!再加上一统哥哥是宸妃娘娘收的螟蛉之子,待娘娘至孝,加上娘娘已年迈身边又无子女服侍,若封他一个闲职的王爷,服侍娘娘颐养天年也无不可,不知父王以为如何?”
柳茜茜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更是把那个宸妃娘娘身下无子女一事特别以重音强调了一番,那言外之意,这宸妃娘娘没有子女,也就是说明皇上不会迎她进宫替换太后,那么封胡一统一个王爷,封她一个太妃放他们去他们的来处颐养天年最为恰当不过。
“呵呵,没想到三日不见定当刮目相看了,这无忧还真是长大了,看问题也能看的全面一些了。既如此,老臣没什么可说的了,一切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就是了。”
八贤王在柳茜茜开口唤那个三条神经缺一半的胡一统为一统哥哥的时候,就料定了她接下来的说辞会偏重于哪边,原本还在想着要寻她一个破绽,再将他的主张圆回去,没想到那丫头一番话说将下来,却是面面俱到,看似松松散散毫无可取之处,实则是避重就轻的一记妙招呀。
“父王……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无忧不依!”
驸马听着在里面不停撒娇的柳茜茜,不由让他浑身的汗毛全都根根据竖立了起来,都说撒娇的女人最难消受,他这还隔着一层门板呢,就禁不住浑身的冷颤,要是他是那个被撒娇的人……不敢想,还真是不敢想。
“驸马求见皇上!”
驸马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盯着他发呆的内侍,赶紧向他挑了眉毛,那眼神明确的告诉他,他只是无忧公主的驸马,比不得那个无忧公主神通,不能直接推门进去。
“快宣!”
随着一声快宣声音的传来,驸马大大方方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对于里面正处在尴尬中不知道要如何处理的八贤王来说,这无异于是天降救兵呀!
且不用说他对这个便宜女儿并没什么感情,也没什么好感,面对她如此一番的撒娇拉扯,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直看得上座的仁宗皇帝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出声。
“驸马有何事觐见朕?”
心情大好的仁宗皇帝这会儿看着驸马也特别的顺眼,不用说是驸马了,就是那庞太师来了估计他也不会看着不顺眼了。
本公主才走开这么一小会,你就找来了,还真是很让人无语!柳茜茜瞥了一眼一脸正经的驸马,心里那久违的恶魔细胞又跳出来。
“驸马是来找本公主的吧?”
正文 203、陈世美的反击
“回皇上,诚如公主所言,世美的确是为了公主而来!只是不知公主什么时候可以随世美离开?”
嘎?这小浩还当真是为了我来的,不会吧?他小子最近不是牛哄哄的牛气冲天嘛!刚才让他一同进来,他还推三阻四的说什么他那个外人不宜插手皇家人的家事,这会子才眨眼的功夫,究竟是哪根神经走形了,居然鬼使神差的让他走了进来不说,还当众说是为了本公主而来。真不知道这小子神神秘秘的在搞些什么了!
“驸马此言……”
柳茜茜两眼盯着进来的驸马,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儿也立时打住了,转而回头冲着上座的仁宗皇上说了一句,请皇兄容无忧先行退下!又回过身冲着八贤王行了一个拜别礼,才转身拉着驸马的胳膊向外走去。
“小晴呢?”
刚走出御书房,柳茜茜便发现原本应当守在外面等候她出来的小晴不见了人影,不由回头问着跟在她身后的驸马人儿。
“公主这话不该问世美吧?小晴可是公主的贴身婢女,世美怎知她人去了哪里?”
世美?他居然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也自称世美?难道……柳茜茜心下狐疑之际,不由伸长了她的鼻子不停的嗅来嗅去。
最后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没错呀,他身上的味道是小浩的没错呀,那这小子是吃了什么药了,居然自称什么陈世美,在人前他装装样子也就是了,怎么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他也自称什么陈世美呢?
先不管他小子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是不是哪根神经又出了轨?先把小晴找到再说。
“喂,本公主随行而来的婢女去哪了?”
柳茜茜回身走了两步,两眼紧盯着站在御书房门旁边的那一位内侍,目光炯炯有神的向他问着话。
“公,公主,小人不知!小晴姑娘是被一位大人唤去了!”
一位大人?柳茜茜想不出会是哪位大人居然敢使唤她的贴身婢女,更是想不出有哪一位大人能够令小晴甘心听他使唤。
“你可知那位大人的名讳?”
柳茜茜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寄希望于这个内侍可以识得那位叫走小晴的大人。
“呃,回公主,小人也认不太准,好像是开封府的展大人!”
展昭?难怪小晴会跟他走了,我说寻常之人哪个能使唤的动小晴那鬼丫头呀!这就不奇怪了!
“走吧!”
柳茜茜冲着那内侍点了点头,便转身冲着那一直自称是陈世美的驸马说了一声走吧,便径直向着无忧宫方向行去。
“公主难道不想知道世美此行为何?难道不想知道那同你洞房的驸马人去了哪儿吗?”
嗯?这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公主从大婚到现在就没有洞房过,何来洞房的驸马?难道他真的不是张浩,而是展昭曾经提起过的陈世美?
“驸马何出此言,无忧自始至终只有驸马一人呀……”
“哈哈……公主这话说的对极了,公主自始至终的驸马的确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新科状元陈世美!”
柳茜茜的话儿还没有说完,便被陈世美那张狂的大笑声给淹没了,她皱着眉头注视着面前的驸马,真的不敢想这人是陈世美,如果他是陈世美,那么张浩又去了哪里?他不是跟小晴同在御书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