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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有在闫春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因此瞧不起自己,因为可以说从小,她是闫春看着长大的,半个姐姐那么亲。
“你对不起的是自己,这么大的事情,那个野男人呢?他知道吗?”
沈黎初摇头:“他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让他负责?虽然孩子不能留,但他好歹是有份,你是不是该让他出点营养费,手术费,精神损失费呢?”闫春是个现实主义者,巴拉巴拉离不开钱。
沈黎初又哪里敢吭声,对贺子谦避之不及,让他知道有个孩子,指不定惹来多少麻烦。
“你啊,跟大姨真是太像了,难怪被人欺负,当初但凡她硬气点,就不用受这么多苦,被欺负得这么惨了,你却将她学了个十足。”
“表姐,你到底帮不帮我?”
“你想气死我吗?”闫春虽然骂她,到底心疼自己一手带大的表妹,她比沈黎初大上12岁,自从年轻的时候被渣男伤了,离婚后至今没有结婚,还带着个孩子。
“表姐,我只有你可以相信了。”
闫春叹息:“初初,你想好了吗?真的不告诉他?”
☆、第27章:贺子谦,几个意思?
“他不知道更好,我们不可能会有结果。”
闫春问:“他不肯负责?”
沈黎初摇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与其这样不如不要联系对大家都好,免得以后越陷越深,到时候想抽身更不容易。”
闫春怒道:“孩子都搞出来了还有什么合不合适?初初,你现在可不是小孩子,要对自己负责,是不是他对你不好?不愿意跟你结婚呢?”
“不是。”沈黎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跟贺子谦的狗血剧情。
“那是因为什么?”
“我们喝多了,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种事情,我本身的责任也很大,你让我怎么跟他说?以后大家见面只会更加尴尬。”
闫春说:“他结婚没有?是做什么的?家里条件怎么样?”
“表姐。”沈黎初不想回答:“现在知道这些也没用,都说他不是我男朋友了。”
“死脑筋,如果没结婚,家庭不错,工作也不错,更重要的是人不错的话,可以试着去发展一下,你别看表姐离婚了,我心里还是相信有好男人存在的,当然不负责任的就另当别论了,你用这件事情试探对方,看他是什么反应。”
沈黎初坚决不同意,贺子谦太狡猾,她不是对手,而且他们根本什么关系也没有,虽然说他现在表达出来喜欢自己的意思,但那肯定不是真的。
“你怎么就不开窍呢。”闫春见劝不听,也就没有白费力气:“算了,说了也白说,你就是一条筋走到底的人,跟你妈一样一样的,什么时候手术,到时候我陪你去。”
“明天。”
闫春继续发飙:“是不是我不打电话给你,就准备一个人去动手术,然后自己疗伤?”
沈黎初没说话,垂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初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闫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的亲妹妹一样,出了事情,你就这么折腾自己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表姐,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要带琪琪,不好意思麻烦。”
“你他妈都没了半条命,还会觉得不好意思?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当成是你姐呢?”
沈黎初眼眶发热,却一句话说不出来,她知道闫春对自己是真好,她出去工作的时候自己还在上学,经常带她出去玩,给她零用钱,这么些年来一直照顾他们母女,虽然她自己的日子也过得一塌糊涂。
“算了,榆木脑袋,说不定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你可以可以傻人有傻福,遇到真命天子,到时候可记住别这么蠢了。”
她不去指责沈黎初是因为能体会年少轻狂犯错的滋味,心里本来就不好受,她再落井下石,只会让她更加难过,到底还是心疼她。
“表姐,谢谢你。”
“说什么话,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送孩子到我妈那边,再给你收拾个房间出来,这段时间就过来我这边住吧,至于你妈那里,找个借口说要出差还是怎么弄,你自己想办法。”
“这……”
闫春说:“难不成你觉得手术后的样子让你妈看到她会猜不到吗?”
“那好吧。”沈黎初觉得这次自己真是给闫春添了好大的麻烦。
两人见面之后,她到公司那边去请了假,长达半个月之久,对方很明确的表示不同意,她才刚到公司没多久,如果请长假,那么只能辞职。
沈黎初做了一番挣扎之后,只能递交辞职信,她不能继续折腾自己的身体,手术后对女人创伤有多大,光想想就很可怕,工作可以再找,身体弄坏了,只有一个,将这件事情告诉闫春的时候,她终于表扬了她一次,总算脑子还没蠢透。
收拾好东西,用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沈妈妈一直在提醒这个那个,叮嘱她到了陌生的城市要注意安全,沈黎初乖乖心头,却心虚得很,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没敢将真实情况告诉她,怕她知道后会承受不住。
晚上睡觉前,贺子谦还打了电话来,废话了一堆之后又问了同一个问题。
“初初,你什么时候答应跟我在一起呢?”距离他单方面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沈黎初依旧毫无动静,贺子谦有点坐不住,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寝食难安。
“在一起什么,贺子谦,以后别纠缠我了,我们不可能。”沈黎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也被狠狠的牵扯了一下,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刺痛顿时传遍全身。
“初初,你是个胆小鬼,连尝试一下都不敢。”
“是,我就是胆小鬼,你随便怎样认为都可以,只是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沈黎初丢下话,直接就挂了电话。
心里却翻弄起了波澜,要说女人最不能抗拒的是什么?其实就是坚定的喜欢,那种不动摇的爱情,很容易感动一个人,心软的动物,沈黎初在心底感叹了一句,躺在床上幽幽叹息,为自己一时冲动酿下的后果,也为这个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的孩子。
她最痛恨的还是自己,明知道酒量不好,还要跟他喝,这下子好了,留下一辈子的伤疤。
贺子谦被挂了电话之后,并不甘心,又继续打,沈黎初没接,后来发了微信:我在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了。
她吓一跳,手机滑落在被子上,连忙起床掀开窗帘,果然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月光下,手里红点一闪一闪,应该是在抽烟。
这混蛋什么时候到楼下来了?
她拿起电话,回拨过去:“你干什么,神经病吗?”
那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想见你啊,你不来我只能上去了,虽然三更半夜打扰阿姨很不好,可是没办法,抵挡不住思念之情啊。”
“你……”沈黎初不知道拿他怎么办,贺子谦总是我行我素,根本不考虑她的处境,万一被老妈知道,就不是说两句这么简单了。
“我给你五分钟。”
沈黎初真的很想揍人。
“贺子谦,你几个意思?”
这句话大概他没听见,因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她还穿着睡衣,只能找一件外套罩住,拿了钥匙小心翼翼走出去,开门的动静也不敢让孙月英听见,喘着气站在贺子谦跟前的时候,被他一把抱住,呼吸近在咫尺。
“想死我了。”
☆、第28章:强吻
沈黎初伏在他起伏的胸口,心思百转,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想过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他,无论处于哪一方面的考虑,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初初,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觉?”
她白了贺子谦一眼:“是谁三更半夜到这里来骚扰别人?不答应就威胁,贺大少好能耐,我怎么是你的对手呢。”
“别这么说。”贺子谦拉着她,准备带她出去,沈黎初抓着他的手抗议:“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半夜下来可不是为了要跟你出去的,没看到我还穿着睡衣吗?”
“外面冷,就是想让你到车上休息一下而已,我们说会儿话。”
她不愿意上车,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就在这里说吧,说完就走,我听着呢。”
贺子谦四周一看,笑着凑过去:“难道你希望我们被邻居围观吗?虽然他们都是你的老熟人,不太好吧?”
他这话一针见血,沈黎初狠狠的瞪他一眼,不情不愿跟着走了过去,手里的烟已经不见了,显然他说话的时候还可以闻到烟味,那种恶心的感觉又顶了上来,沈黎初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不喜欢我抽烟?”她一个皱眉头的动作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沈黎初说:“那是你的喜好,与我无关。”
贺子谦说:“只要女朋友发话,立马就戒了。”
他烟瘾不是很大,只是心情烦躁的时候才偶尔会抽一些,今天在楼下等她的时候,想到了过去一些不美好的回忆,所以才会忍不住。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呢?”
“那当然。”
“好。”沈黎初说:“我说,你以后不要喜欢我,离我远点,可以吗?”甩掉这个麻烦损失还是挺大的,贺箐箐的酒吧都不敢去了。
贺子谦脸一沉,将她拉到后座庞大的身躯就这么压了过去,贴着她的鼻尖问:“这就是你心里真实的想法吗?初初,你可太不了解自己了,性子太被动,打一下都不肯往前走一步,安于现状,我如果不逼你,不主动点,恐怕你这辈子都要缩在乌龟壳里。”
“那也跟你没关系。”
贺子谦刮了一下她鼻尖:“当然有关系了,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什么……你……”
他突然靠近,完全将她娇小的身体笼罩在怀中,本来只想逗逗她,这会儿却深深觉得自己在玩火自焚,他一口咬上她白嫩的颈脖,沈黎初吓得叫了一声,那声音先是高亢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带了点调情的意味。
就像是火上浇油,贺子谦整个人都因为她的声音而燃烧了起来。
他不顾一切捧着对方的脸,一路从颈脖到嘴唇,强悍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给融化掉,沈黎初挣扎着,感觉到浑身发软,肺里的空气都被吸出来一般,窒息的快感与陌生的恐惧感交集在一起,明知道不能这样做,理智却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
不知道支撑了多久,她瘫软在贺子谦怀中,整个人贴着他的胸膛,两只手还在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完全失去了力气。
贺子谦将她搂住,让她靠在肩膀上:“还好吗?”
刚才是自己冲动,也难怪她受不了,只是一触碰到她的身体,立马脑袋空白,什么也想不到了,只知道拼命从她身上吸取那渴望已久的甘甜,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此刻。
听着耳边粗重的呼吸,沈黎初心里想的确是,以后要离他远一点,不然每次都轻易被勾引了,面对他这张脸,根本无法反抗,浑身细胞都不听掌控了,谁说只有男人好色,女人也有无法抗拒的时候。
这样的手段根本不是自己这种菜鸟可以招架的,继续发展下去她一定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在还没有被烧成灰烬的时候,最好就此打住。
“初初,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喘着气问,一双深邃的黑眸子盯着她,想逃开都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下,沈黎初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说出那句话,脸上还是红的,根本不敢看他。
贺子谦身上的气势太强,一不留神就被他牵着鼻子走,此刻自己就好像那只落入陷阱的羔羊,等着他来吞噬,慢慢品尝。
“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可以看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而不是总说一些违心的话,你知道我耐心不好,但是对你,已经是容忍的最极限了。”温柔的话语,轻柔的声音,不过是变相的威胁,偏偏自己还不争气,动摇了。
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她接通了还在喘气,对面贺箐箐问:“你怎么了?大半夜还在爬楼梯吗?怎么累成这个样子?”
她又羞又恼,根本不敢看贺子谦,含糊其辞敷衍着贺箐箐,最后也不管她是不是抗议,匆匆挂了电话。
贺子谦双手撑在她肩膀上笑,低沉的嗓音是如此具有诱惑力,像是在一步步勾引她沉沦。
沈黎初挣脱开他双手,推开车门:“我要回去了。”
他舍不得又动手将人抓住:“就这么走了?”
“你还想怎样。”
他目光含笑,指了指她胸口:“整理一下衣服吧。”
沈黎初低头一看,刚才跟他一番亲吻,这会外套敞开,露出里面低领的睡衣,胸口上两团柔软呼之欲出,老脸一红,她忙伸手用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