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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屋子人便不正经起来,浪语淫声,扯什么的都有,叫唤最厉害的就是徐子烨,俩女的一口一个“小哥哥”喊着,他瞬间便精虫上脑骨头都酥了。这招别人都受用,可隋抑那儿不大好办,一直冷着脸,把旁边俩姑娘给晾下了。不是不好这口,是隋黑炭觉出不对味儿了,心说这是糖衣炮弹啊,何欢这小娘们儿后面好不知道整什么幺蛾子来算计我呢!
看他不上套,何欢也不死板,给两个美女丢个眼色,那俩便都偎到徐子烨身边去了,呵!前后左右,四个美女,连捏肩的捶背的都齐了,徐少爷更优哉游哉了。
“隋先生,有桩买卖,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谈一下。”
何欢冷不丁来这么一句,隋抑心说,是吧,果然动机不纯。
“何总请讲,洗耳恭听。”
“那好,我也不废话。”何欢一挑眉毛,“我听说,隋先生来南安,是想跟我姐夫朱达昌一起做能源开发,可我那姐夫是个外行啊,而且也并非本地人,隋先生何必舍近求远呢?不如,这笔生意换我们来做,我听说你跟我姐夫是五五分成,虽然也能赚不少,可总归不如有个本地人好办事儿吧,这样的话也能省下一笔额外开销不是?而且我也没那么贪得无厌,不必非得五五分成,您要是乐意,我们六四分就成,你六我四,隋先生意下如何啊?”
嘿!隋抑不禁从心里对何欢竖大拇哥,暗想这小娘们儿真狠啊,狗嘴里夺食儿,直接开门见山抢她姐夫买卖,厉害!不愧是土匪的传人。又想:她说的也在理,跟她合伙儿可比跟那个姓朱的划算多了,她又是本地一霸,很多事儿做起来也比我们方便,这对爷我倒是件好事儿……不过,朱达昌那儿怎么说呢,老子倒是不怕他,可合同都跟他签了,出尔反尔,好说不好听啊!
便这时,有个姑娘手轻轻摁了徐子烨命根子一下,那货顿时亢奋过头,满眼骚情,叫了声春。
“徐先生,您看我们何总这个建议好不好啊?”
美女软软糯糯地躺在徐子烨怀里撒娇,他急的手光搓人家胸口,含糊不清地说:“好,实在是好!”
接着,桌上其他人也禁不住美人挑逗,都劝黑炭哥:“隋先生,您不知道吧,这南安只有何总不想办的事儿,没有何总办不了的事儿啊!您二位合作,您就请好吧!”
隋抑听了心里就是个激灵,暗说这女人厉害啊,爷我带来的人,就这么几个娘们儿一搅和,全帮她说话了?又一琢磨,跟她合作也没什么不好,先利用完她,等这里事儿结了,老子再跟她算之前的账!谁更牛逼,咱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
☆、磨牙妖怪
半晌,隋抑有些为难地道:“这个,何总,我这里倒是没什么,可朱总那儿说不过去啊!”他这么说倒不是为猪大肠考虑,纯粹是为了给何欢拉仇恨。
何欢倒不在乎:“隋先生要是愿意,剩下的都不是问题,全交给我!”
“好,何总果然快人快语,来,这一杯咱们干了!”
“合作愉快!”
两人一碰杯,都笑得各怀鬼胎。
桌上人见强龙跟地头蛇终于握手言和了,知道往后会清净许多,也分外高兴,推杯换盏,越喝越上头,好不热闹。
已经十一点多了,屋子里多半的人都有了醉意。
“妹妹,你这儿里面穿的奶罩儿什么颜色的啊,来,脱了让哥哥看看……”
徐子烨喝高了,且没酒品,正坐那儿想伸手扒人家姑娘衣服呢,那姑娘虽然有些尴尬,可也不是良家妇女,见状也乐得调情:“哟,哥哥,在这儿看人家多不好意思啊,一会儿进了房间,妹妹脱光了让您从上到下看个够……”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看哥哥等会儿不干死你……”
“那敢情好啊,能让您干死我也心甘情愿啊!”
好嘛,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给弄成黄段子专场了。
何欢一看这架势,就有些不高兴,本来看着徐子烨就不感冒,现在越发烦了,她突然眼珠儿一转,想捉弄一下这位徐少爷。
“怎么着,徐少要找磨人的小妖精啊?”何欢咧着嘴笑,“您别说,我们这儿还真有这么一号人物。”
说着,冲某位小姐一摆手:“去,把阿珍叫来,告诉她声,客人点名要她!”
“哎!”小姐应一声出去了,不一会儿就领着一姑娘进来,呵,有人睁着朦胧的醉眼一打量,长得还真俊,鼻子是鼻子眼儿是眼儿的,用个成语形容:又勾勾又丢丢。
“阿珍啊!”何欢拉长了腔儿一喊那姑娘,“去,你个小妖精,徐少爷指名要你了,伺候好了!”
说罢,手一指徐子烨。
“何总您放心。”那姑娘似乎还挺腼腆,低着头答话,嘴角带着笑,声音很好听。见何欢这么说,便几步走过去扶起徐子烨,看那样子是要找地方办事儿。
“那成,今儿也不早了,就这样吧,让各位辛苦了,我已经让人开好了房间,咱谁也别客气,晚上就歇这儿吧!”
何欢说着站起身来,冲姑娘们使个眼色,她们会意,便两人搀着一个爷们儿回房。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徐子烨昏昏沉沉地打梦中醒来,就听周围“咯吱咯吱”的,跟老鼠叫似的,声音怪怪的。
他晃晃脑袋,心说这什么音儿啊?星级酒店,不会还闹耗子吧?屏息凝神又听了会儿,发现是从身边传来的声音。
一回头,妈呀!
“咯吱咯吱……”枕边一女的四仰八叉躺着,正闭着眼搁那儿磨牙呢!挺漂亮的娘们儿,可那对大板牙儿,跟两扇门似的。说这姑娘也挺有名,“活儿”干的好,属于这群“姿势分子”里的个中高手,样貌也出挑,单有一样,就是俩门牙比男的都大,结果因为有个看相的说这俩大牙招财,所以她也一直不整。所以久而久之,人就送了她个外号,叫“龅牙珍”。
“你……你谁啊?”徐子烨愣了一下,接着脑子给吓清醒了,光着身子就坐了起来。心说他妈的太肆耍∫揖谷桓饷锤雠乃艘煌砩稀�
“什么事儿啊?”美女听闻有人喊叫,也醒转过来,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地看着徐子烨。
“他妈的你是谁啊怎么在爷床上?”
“我是阿珍啊!昨天不是你点名要我吗?”美女有点儿纳闷,心想看着挺俊个小白脸儿,脑子不好使啊咋地?刚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他妈点名要的你?”看着阿珍姑娘的大板牙儿,徐子烨直哆嗦,一个劲儿琢磨这不咬人吧?
“吸溜吸溜……”姑娘一张嘴,顿了顿道,“哟,帅哥,不带您这样儿的啊!人家昨天都有客人了,结果何总说您要人家……这不,人家推掉别的客人来陪您了吗?您看,还害羞,你个没良心的?”
说着,阿珍就往徐子烨怀里钻。
“你别过来!”徐子烨吓得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滚床底下去了。一丝不挂坐地上扯着嗓子喊,“我他妈什么时候要你了”
“就是你啊哥哥,你指名说要我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我呸!”徐子烨啐了一口,“你他妈的算哪门子磨人的小妖精?你他妈整一磨牙的小妖怪!”
“你,你……”阿珍最恨别人嘲笑她这个,当时就急了,“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从床上扑了下来,徐子烨躲闪不及,两人扭作一团。
“老娘非撕烂你这张破嘴……”
别看阿珍是个女的,可她以前是练散打的,后来之所以改行做“姿势分子”,是因为这个来钱快,那徐子烨不是白给吗?三下五除二就给放挺了,阿珍觉得还不解气,薅起徐子烨就一扛摔,顿时满屋子鬼哭狼嚎。
“哎哟,救命啊,没法儿活了,哪儿说理去……”
他从那儿喊,阿珍不管这套,过去摁着坐身上又是一通嘴巴子,连抓带挠,一会儿徐子烨那张小白脸儿就被抓得花瓜似的。
他还搁那儿呼救呢,阿珍打累了,喘口气儿一掐腰:“哼!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边说便露出白灿灿的大门牙。
徐子烨见了就不免哆嗦,忙讲好的,说大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点谁出台都不该点你,我保证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您放了我吧……
阿珍一听说什么?呃,你点老娘出台还亏了,老娘跟你忙活了一晚上你还叫屈?不行,今儿个老娘非好好收拾收拾你!
于是站起身来,跟提溜小鸡子似的拎着徐少爷就扔床上去了,徐子烨一看心说这完喽,我非得精尽人亡不可呀!也没工夫让他寻思这么多,虽说阿珍是霸王硬上弓,但同时她也精通媚术啊,上下其手,两分钟就把对方挑逗得春意勃发,徐子烨这头儿就更把持不住了,干柴烈火,烧吧!
折腾来折腾去,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阿珍已然香汗淋漓,却还不解气,躺床里边儿一指徐子烨:“愣着干嘛?接着来!”
徐子烨现在是求生不能求死无门啊,心说小爷我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打了一辈子雁最后让雁鹐了眼。阿珍看他杵那儿请神不干了,叫了一嗓子:“嗨!快点儿!”
“哎……”徐子烨有气无力地答应着,便颤颤巍巍又翻到阿珍身上,要开始下一回合技术切磋,正做着准备运动,他就自个儿琢磨:这样下去我今天非死床上不可啊,这娘们儿如狼似虎,铁棒都能给磨成绣花针啊!别说我了,你把泰森给她完事儿也能变太监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得,趁她还没歇过来我跑吧!
这样想着,他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床脚儿耷拉着的浴巾,嘴里说“大姐,您请好吧”,却是强打精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床去,也不顾不得穿鞋,光着脚就往门边儿跑,边跑嘴里还边喊:“救命啊,女流氓逼良为娼了……”
阿珍倒没什么,看他这德行不禁翻个白眼儿撇撇嘴,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一件儿一件儿穿衣服。
再说徐子烨,拉开门出去,浴巾裹着下半身站那儿就叫唤:“救命啊,强奸了……”
正赶上搞清洁的大妈从这儿路过,看徐子烨这架势吓得捂着眼抹头就朝保安科跑:“抓流氓啊,耍流氓了……”
这还了得,不大会儿功夫,便有四五个爷们儿抄起棍子就过来了。徐子烨还从那儿接着“吊嗓子”,打这儿过的见状也好奇,陆陆续续也往这儿挨。何欢跟孙玫听到经理来汇报“扑哧”一声都乐了,何欢说走,咱瞧瞧去。
领着几个管事儿的过来了,正好隋抑闻言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何欢上上下下打量了徐子烨一眼,说哟,徐少,您这是唱哪儿出啊?没把那磨人的小妖精收了?
徐子烨一听这个直掉眼泪,指着里头就抽泣:“她,她不是人!我要告她,我要让她蹲监狱!”
“哟,这话儿哪儿说的啊?她服务态度不好您不满意?要不咱换一个,有话好说嘛,是吧?怎么还告她啊,打官司这玩意儿多费劲啊!来,您说说吧,她干什么了?我帮您出气!”
何欢强忍着笑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徐子烨,心说老娘治的就是你这色胆包天!
“她……”徐子烨一打量何欢,他也不傻,顿时明白过味儿来了,暗说他妈的,这是下了套给爷钻啊!于是“哼”了一声,眼儿一瞪,“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们商量好了的,告诉你何欢,这事儿咱没完,我要告她强奸!”
“哈哈哈……”何欢这回儿是真憋不住了,笑着看了眼脸臊得跟变质猪肝似的隋抑,又道:“我说徐少爷,徐公子,您这儿说笑话呢?您一男的,我们姑娘强奸您?再说看您这体格技术也一般,她得多饥不择食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九江八万
“你……你他妈别废话,当爷不知道呢,你就是主谋!”
“我是主谋?您那意思,我也想奸了你?”何欢越发乐不可支,边儿上有的人脸上也带了笑意,还有人小声嘀咕:“你看嘛!生了儿子可得好好管,这没羞没臊臭不要脸的!”
隋抑搁那儿站着脸上都发烧,徐子烨却仍没完没了:“告诉你,爷身上有体液证据……”
便这时,门开了,阿珍打里边儿出来,何欢递个颜色过去,阿珍便娇滴滴地搂着徐子烨脖子:“哎哟,你个死鬼,把人家弄得都下不了床了还卖乖……”说着手就悄悄地往徐子烨身上摸,瞬间又给他刺激得欲火焚身,浴巾裹着的部位便有了反应。
黑炭哥觉得这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走到何欢身边连咳嗽带挤眼,何欢却装没看见,隋抑急了,一把拽住她手,正好两人身量也差不了多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