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机给我。”宁柯的声音透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或许,是该让一切的秘密大白于天下了,或许,他不该再坚持下去了,或许,他在她心里那一丁点的位置都没有了。
那么,还有什么必要这样苦苦隐瞒,越是隐瞒,最后他的下场会越惨。
Rose也不敢再坚持,只能将那屏幕都碎裂了的手机交到他手上,他努力让自己的双手不要那么颤抖,纷纷乱乱的脑海里勉强抽出一丝理智,回了她消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不过是想要保留自己的一丁点颜面罢了。
却在下一秒,他收到了古镇小店里被拍到的照片,他抱着sofia的照片是这样清晰,这样让他无从否认。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正文 第1499章 是,我抱走了她
事已至此,再狡辩已经失去了意义,毕竟他怀里抱着的孩子长得那么像她,任谁看见了都能一眼认出那孩子的妈妈是她。
宁柯拨了电话号码过去……
小白站在床边,一看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猛然接起了电话,身后夜墨定定站着,双手按在她的肩上,似乎暗中给她力量一样。
她呼吸窒住了,一时之间竟然说不上话来,还是那头宁柯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小白……”
是他的声音,是他的声音没有错,小白鼻子一酸,带着无限的责备和质问:“很好,宁柯,你没有死,却骗我你死了,你用这样的谎言来骗我,所以,我的那些眼泪都是白流了,白流了!”
宁柯眼眶发红,瘫坐在沙发里,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是他的错,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他声音哀伤:“小白,对不起……”
小白根本不会像他一样沉浸在悲伤里,质问过后,便是凌厉的声音:“宁柯,我且问你……我当初,在你那里生下的,是两个孩子,对吗?是双胞胎,龙凤胎,对吗?”
宁柯喉咙发堵,阳光晒在他身后,让他面容氤氲了起来,他嘴唇轻颤,声音卡在喉咙口,他清晰地认识到,如果他说了,如果他承认了,那么,他不但永远没有办法拥有小白,更连那一点小念想,他的sofia也要永远离他而去了。
无尽的孤独的生活在不远处,等着他,是怎样的荒凉,怎样的让人心生恐惧啊。
可,不承认的后果,是他所承担不起的。
“是的,小白,你生了两个孩子……”
小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夜墨吓了一跳,赶紧半蹲下来,伸手拢了拢她的肩,小白抬手,轻声道:“夜墨,我没事,我还好,我真的还好。”
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她眼睛通红,眼里全是自责:“我是怎么当人家妈妈的?是我该死,连自己生了几个小孩都不知道,夜墨,我不是个称职的妈妈,我不是……”
她哭了,委屈得像个孩子,夜墨心如刀绞,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阿白,不怪你,有人成心隐瞒,你又怎么会知道?”
小白已经顾不上和电话里的人说话了,只在夜墨怀里哭成了个泪人:“是我自己太马虎,到了云南之后,为了省事就没有再做产检了,如果,我继续做产检,是不是就能查出来我怀了双胞胎,是不是,他就无法得逞,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夜墨伸手轻抚她的后背,眉头皱成了山川:“阿白,他真的想耍花招的话,会说另一个小孩生下来没有了呼吸,或者各种其他的借口,这事,不怪你的,你不要自责。”
小白擦着眼泪,眼神又凶狠了起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宁柯,你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你,我必须见你。”
宁柯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还在为自己让她流了太多眼泪而自责中,恍惚间便将自己现在住址报了出去,rose也是阻止不及。
正文 第1500章 我陪你一起去
小白没有任何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那头宁柯似乎有些恍惚,依然舍不得放下电话,就好像电话那头的人还会继续和他说话,自欺欺人达到了一定的境界。
小白挂了电话,猛地将电话砸到了地上,手机四分五裂的,夜墨一把将她抱住,听着她嚎啕大哭出来:“骗我,都喜欢骗我,我爸也是个骗子,我爸说与人相处要真诚,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地,信任这个,信任那个,到头来,我身边的都是骗子!”
这话自然也指夜墨,夜墨将她抱紧:“阿白,想哭就哭出来,哭够了就好了。”
小白趴在他肩头,哭得很响,哭到夜墨肝肠寸断,心中将那宁柯五马分尸了无数回,他自认,他的谎言都是善意的谎言,都是怕她知道了会伤心。
那宁柯,却是实实在在地做着伤害她的事还口口声声说爱她,他也配?
嗯,夜大总裁眼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他家阿白。
小白哭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站了起来,雷厉风行地就要往楼下冲,被夜墨一把抓了回来:“去哪里?”
小白擦了擦脸颊上挂着的泪水,眼里全是愤怒:“去找宁柯,找他要回我的女儿,要回流落在外将近一年的我的苦命的女儿。”
一说到这里,小白的眼泪止不住地又流了下来,她的女儿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摊上她这么一个马虎的妈妈,才会再流落在外一年了还不被自己的妈妈知道她的存在?
夜墨拉着她的手往更衣室去:“既然要去,那也不能穿睡衣去啊,阿白,换衣服,吃完早饭,再去,好吗?”
小白挣脱开他的手,自己进了更衣室,换上了一身的运动装,手里搭了件休闲大衣就匆匆往外跑,夜墨便胡乱换好了衣服,跟上了她的脚步。
她这会儿恐怕已经得了失心疯了,不能让她一个人胡闹,到时候再伤到她自己,心疼的依然是他。
女儿与她,当然是她重要,毕竟,夜墨没有十月怀胎的情分在,对自己流落在外一年的女儿,并没有多少的感情。
他匆匆走下楼的时候,小白已经冲到了门口,吴阿姨站在饭厅里手足无措,她自然是听到了楼上悲怆的歇斯底里的大哭声,她不敢上去,只以为小白和那夜先生又发生了什么矛盾。
一看那夜墨冲下来,赶紧斗胆迎了上去,伸手拉着夜墨的手臂:“夜先生,您有话好好说,您别动怒啊。”
夜墨知道吴阿姨误会了,他摆手:“我们之间没有吵架,是小白要去和别人动武,我得拉着她。”
吴阿姨懵了,这多事之秋的事确实是有些多啊,除了夜先生,世上竟还有别人能让小白动怒至此?
小白被夜墨的保镖们困在了门口,小白怒目以示:“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这里是我家,都给我闪开!”
裴毅和罗桦面面相觑,却不敢闪开。
夜墨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揽在了她的腰上:“阿白,既然要去,我陪你一起。”
正文 第1501章 这个时候你让我冷静?
天气很好,适合赏菊、秋游、结伴出行、以及打家劫舍,以及算笔总账。
小白坐在黑色的豪车里,浑身上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着,这样震撼的,不可思议的真相,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消化。
一年后的今天,让她猛然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女儿还是被自己一直以来袒护着的朋友抱走了。
这样打脸的事情,你让她怎么接受?她和夜墨有多少次的争吵都是因为宁柯,如今,惨痛的事实告诉她,那个男人,压根不值得她许多的关心和体谅。
他不但诈死骗她的眼泪,还抱走了她的女儿,躲在美国将近一年,他可有一分一秒的时间想过,离开了女儿的她,和离了母亲的她的女儿的感受?
哦,他好像已经疯魔了,他只想着自己,只想着自己的爱而不得,他才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他才是那个最自私自利到只想着自己的人。
深秋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一旁的夜墨,握着她的手,轻柔地拍着她的手背,车厢内全是静谧,秋季的光晕笼在车里,让人觉得如梦如幻。
临行前,夜墨嘱咐裴毅去谢少将处调用了军队过来,毕竟,据他的调查,此次宁柯回国回s市,保镖力度非常强大。
如果就这样火并,那么,他们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虽然阿白在他身边,他相信宁柯不敢胡来,但那个宁柯也确实是个疯狂的,万一他不走寻常路,到时候,他才真的是的追悔莫及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调些人过来,确保阿白的安全。
当夜墨的车抵达宁柯所住的小区,所住的别墅时,便发现,别墅门口全是武装到位的黑衣保镖,有黑人有白人,无一不人高马大,看起来战斗力十分强大。
小白就要推门出去,她这会儿只剩下冲动了,女儿在外一年,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只想让宁柯立刻马上将女儿还给她,让她弥补这一年来的缺憾。
却被夜墨一把拉住:“阿白,不用冲动。”
小白回头看他:“夜墨,这个时候,你让我冷静,让我理智吗?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谢少将的人还没到,他不能鲁莽,不能拿她的性命当儿戏,他紧紧拉住她:“冲动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你成为他们枪口下的牺牲品。”
小白咬牙:“我不信,宁柯还敢对我开枪?”
夜墨亦咬牙:“都这会儿了,你还相信宁柯?你不想想,他都对你做了什么?你还不彻底对他死心?”
小白垂了垂眼,眼里满是委屈,捏痛了夜墨的手:“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就是,所以,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夜墨见她神色黯淡,心疼的还是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待谢少将的人来了,很快就来了。”
深秋凉薄的阳光照在别墅门口,小白一抬眼,便看到了从那幽深的黑暗的屋内,缓缓走出来一个人,那个她以为已经死掉,为他流了无数眼泪,甚至给他竖了墓碑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正文 第1502章 他全都认了
夜墨紧紧拉着她,生怕她一个冲动就跟旋风似的冲了出去,毕竟院子里的那些人都是荷枪实弹的,万一一个擦枪走火,那不是开玩笑的。
少时,谢少将的人便到齐了,几辆高底盘的悍马军车将这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小白转头看夜墨,心潮起伏着:“现在,我可以下车了吗?”
夜墨先下了车,绕过车身,走到她的车门旁,瞥了别墅门口站着的宁柯一眼,然后动作缓慢地给小白开了车门。
小白的身影出现在宁柯的眼中,比起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又瘦了不少,瘦弱得让他觉得心疼,一想,她的瘦弱定是因为心情郁结,而这心情郁结竟然都是他带给她的,心疼便变成了自责。
小白和夜墨在一行人的簇拥之下走到别墅大门口,遥遥相望,小白眼里全然是愤怒,愤怒的情绪霸占了其他所有的感觉,她盯着穿黑色毛衣站在门口的人,话却堵到了喉咙口。
此刻,她不想说话,她只想要动手,对,只想要让她的拳头狠狠地砸到宁柯的脸上。
宁柯的保镖们的枪都被拔了出来,夜墨的人也都不遑多让,这别墅门口,一瞬间,火药味甚浓,似乎有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小白对着门里的人喊道:“宁柯,让我进去!”
是命令,不是协商。
Rose手里托着枪,神色戒备,正要上前去,被宁柯叫住:“开门,让她进来。”
Rose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他:“先生,您不能感情用事,夜墨带了很多军方的人来,您没看到连空中都有他的直升机吗?”
宁柯面无表情,只一双眼睛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他冷冷开口:“我说话是一点用都没有了,是吗?”
Rose纠结踌躇了许久,才终于一挥手,示意门口守着的保镖开了门。
小白沿着小道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她身后是夜墨,她身旁是夜墨的保镖团,如此一看,她气场十足,秋风掀起她的衣袂,翩飞起好看的弧度,她的长发也飘飞在空中,这样一看,倒是柔美和刚强的结合。
结合成一幅他最喜欢的模样。
可美好的景象却是短暂的,待得她停在他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她咬牙切齿地张口问他:“宁柯,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抱走了一个我的孩子,抱走了我的女儿?”
当面质问,宁柯这会儿少了勇气,多了惶恐,他眼神有些闪烁,他幻想过很多次他们再重逢的场景,可没有一样是如今这个局面的。
不该是站在秋风里,她满面怒容,质问着他,他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