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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擅自做主,自作聪明的他的妹妹,这回真的是要将自己坑进牢里去啊。
施辰暗暗咬牙,只将头低得更厉害了:“抱歉,妹妹不懂事,确确实实是给二位添麻烦了,夜墨,我不求其他,只求你念在我们两家从前关系一直不错的份上,对她网开一面,无论什么惩罚都好,但杀人未遂这么重的罪名,真的就要毁了她的一生了啊。”
夜墨冷冷地看着施辰一旁站着的不知悔改的某个女人:“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你也是时候弃车保帅了,施辰。”
兄妹两脸色煞白一片,尤其是施柔,又是一番惊吓,当然,这些惊吓都是她自找的,一次比一次更作死,怎么可能善终呢?
施辰咬牙切齿道:“她是我妹妹,你让我放弃她?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小白摸出手机,滑了滑屏幕,笑容冷漠:“最新出炉的新闻,我且给你们念念啊,夜家前总裁夜墨联合前妻姜小白,将施家小姐逼得走投无路,姜小白嘴脸太难看,吃相太急,令人心寒,啧啧啧,怎么听着我是恶贯满盈的大坏人啊,这新闻标题真是够耸动的啊。”
施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回他妹妹是真的作死了,是真的覆水难收了,她竟瞒着他做了这错上加错,雪上加霜的事,拿什么拯救她啊?
夜墨则全程porkface,单手扶在小白腰上,肩头早就被雨水浸湿了,当然,施柔这会儿已经没有心思注意这些了,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要完蛋了,是真的要完了。’
小白收起手机,冷笑着看她:“施柔你这会儿了还一心想着要拉我下水,你有诚心悔过过吗?你根本没有,你将所有的错都归到别人身上,你怨天尤人,从不从自己身上找理由,难道这一切不是施柔你罪有应得吗?既然错事被你做绝了,你也是该找个幽静的地方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罪过了。”
顿了顿,她笑笑:“法庭上见吧,施小姐!”
正文 第1448章 是她咎由自取
面前的铁门缓缓打开……
施柔的一双手便猛然掐上了她的脖子,夜墨立刻推开施柔,将小白护到了怀里:“你不知悔改,竟然还变本加厉地想要伤害小白,你等着将牢底做穿吧。”
小白招招手,小庄便拿着手机跑了出来,小白接过他手中的手机,在施柔跟施辰跟前晃了晃:“施柔你拍到了向我卑躬屈膝的照片,我也拍到了你伸手掐我的照片,我劝你自己赶紧将那条新闻删掉并且自己做好澄清说明,不然……”
“贱人,你陷害我,你故意说话刺激我,所以我才伸手掐你脖子的。”
小白靠在夜墨怀里,轻笑:“不管怎么样,你总归是掐了我的脖子,照片为证,你应该也知道的,网上的那些人,看图说话的本领都是很强的,既然你可以用一张照片误导别人来中伤我,那么礼尚往来,我自然也可以回敬你这么一张照片用来中伤你,施柔,你我之间,你和夜墨之间,从来都是你先撩拨的,你既然撩了,你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三番五次做错事,这次,再不让你知道做错事有做错事的惩罚,你恐怕以后会犯下更大的错。”
全面溃败,施柔被施辰扶着上了车,这回,真的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施柔跟施辰一起上了车,小白伸手摸了摸脖子,有些心有余悸,夜墨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小庄深藏功与名,就要退下,小白摸了摸他的头:“做得不错。”
小庄欢欢喜喜地退下了。
夜墨拉着她到沙发旁坐着,将她的衣领往下拉了拉,便看到一道红色的印子,那施柔发起疯来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小白摸了摸脖子,低声道:“我确实是故意说那些话刺激她的,我还故意将门打开了,就是想让她恼羞成怒,做出过激的行为。”
夜墨俯首在她脖子间轻轻吹了吹:“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该,你做得很对。”
小白靠在沙发上,伸手摸在脖子间:“我最恨她的,一是她做出了可能会伤及你性命的蠢事,还以爱之名自居,觉得自己伟大又高尚,实在是愚蠢至极,二是,她明知道名节对一个女人多重要,却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那么多记者跟前说出了方玫的事,我不知现在方玫出去要迎接什么样的眼光,她虽然做出坦坦荡荡,大大剌剌的模样来,但我知道,她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介意的,施柔实在是个心术不正的人,这次,确实是不能放过她了。”
夜墨轻轻吻她的脖子:“放心,这次不会饶过她的。”
小白松了口气,眼神一转,看到夜墨那湿了一片的肩头,心头一紧:“怎么半边身子都湿了?”
夜墨不甚在意:“没事,一会儿换件衣服就好了。”
小白拉着他的手要上楼:“好了,现在就上楼换衣服吧。”
两人往楼上走去。
美国,纽约,白色别墅里,宁柯心绪难平,他坐在黑暗里,看着黎明将至,心却依然黯然一片。’
正文 第1449章
Rose敲门进来,神色凝重:“先生,那夜墨夜先生似乎发现了什么,并且派人追查关于您的消息了,先生您这次确实是太鲁莽,太冲动了,您这次确实是不该出国的,而且在差点被人发现的时候竟然还想要在那里多逗留片刻,实在是不应该的。”
宁柯瞥了她一眼,一旁婴儿床里的小孩醒了,他便伸手将sofia抱进了怀里,嘴角噙着笑意:“我倒是觉得这次去的正是时候,这不正好碰见了小白么?我和她还是有缘分的,是么?”
Rose对他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实在是无话可说,低声道:“天亮之后,金德森先生有话要和你说。”
宁柯哄着怀里的小女孩,轻声道:“我知道了。”
“金德森先生现在在欧洲,天亮之后和您视频通话,您要不先休息一会儿,等金德森先生电话过了来了,我再叫您。”
宁柯摆手:“知道了,你出去吧。”
S市,夜墨脱了衣服,只裸着上身,小白拿了毛巾递给他:“去冲个澡啊。”
夜墨伸手揉了揉头发:“帮我擦一下身子,等夜里再洗澡。”
小白狐疑地看着他:“让你洗澡你就洗呗,干嘛还要等到夜里。”
他附耳过来,低声道:“省得麻烦,一会儿和你做完之后一次性一起洗就好了。”
小白捶了他胸口一把,语气有些嗔怪:“哪能天天都做啊?这不是要把你身体都掏空了吗?”
夜墨轻吻她耳垂:“阿白你倒是杞人忧天了,我的身体是掏不空的,一旦我觉得虚了,会让周姨炖些补品过来的,你放心好了。”
小白随手扯过一旁他的睡袍,扔掉手中的浴巾,强行给他套上浴袍:“吴阿姨晚饭都做好了,先下楼吃晚饭,嗯?”
那人抱着她,气息摄人心魄:“不然呢?你以为我现在就要你吗?”
小白眼黯,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些啊?
这辈子都没有那个可能了吧。
美国,纽约……
天亮,宁柯喂了sofia喝完奶,又亲力亲为地给她换了尿片,然后又和她度过了一段闲暇的亲子时光,rose进去对他说:“金德森先生的电话来了,您接一下吧。”
宁柯走出房间,拿起平板电脑,电脑那边是金德森先生,这次他回国是瞒着金德森先生的,金德森先生神色不太高兴,上来便带着指责的语气道:“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那夜家的总裁,哦不,应该说是前总裁此前和我交涉过,希望我这边能报出你是因出任务死亡的消息的,被我拒绝了,你这次回国实在是太鲁莽了,如果你被他发现,那你的生命安全一点保证都没有,你不知道吗?”
宁柯坐在沙发上,将平板支在矮桌上,神色有些慵懒:“我这不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吗?”
金德森先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Feynman,你不可以这样任性的,你是我身边最天才的科研人员,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商业帝国将不复存在。”
宁柯挑眉:“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出入国内?”
“等解决掉夜墨再说。”
正文 第1450章 待我温柔,吻我伤口
“你想?”
金德森先生倒是没有继续就着这话题说下去,只笑了笑:“我自然有我的安排,你暂时不要回国,我会将你藏好,让那夜墨找不到你的,相信我就是了。”
宁柯挑眉:“我自然信你。”
金德森夹着手中雪茄,换了个表情:“前天NASA的工作人员过来找我,希望你能加入zf的一个加入探索宇宙另一个太阳系的研究,我替你应了下来,只是让他们不要提及你的名字,他们求之不得,这两天会有人来别墅接你,你跟着去就是了。”
宁柯神色不太好看:“为什么替我接这种事?我不想节外生枝。”
金德森吐着烟圈,笑笑:“你替zf做事,自然有美国zf的保护,有了FBI保护,那夜墨就算有你们国家军D的助阵,也不一定能拿你怎么样。”
宁柯伸出手指挠了挠眉心:“倒是劳金德森先生你费心了,我知道了,到时候NASA的人来了,我直接跟他们走就是了。”
金德森点点头:“嗯,另外,你的一项研究,很有希望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届时,等夜墨不再对你构成威胁的时候,我给你上报上去,你会成为全世界仰望的伟大科学家的。”
宁柯笑笑:“我才二十三岁,还年轻,还需要历练,到时候再说吧。”
金德森摆摆手:“这种奖项是不分年龄的,伟大的物理学家费曼先生正是二十四岁加入原子弹研究小组的,你这个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你要是成了世界瞩目的物理学家,你的意中人对你的看法也一定不一样的。”
宁柯低头笑笑,笑容却有些苦涩,心中道,那倒是不一定,他的小白,他了解,他总有一种感觉,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她了。
毕竟,他以为夜墨是因为财富才比他更有优势之后,他也去创办了公司,短短一年多时间就累积了很多财富之后,她眼里心里依旧没有他。
所谓爱情,所谓姜小白的爱情,无关金钱,无关名利,她爱的是夜墨,于是,他宁柯便一点胜算都没有。
无论是帮助NASA研究太阳系的他,还是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他,都没有办法获得她的青睐。
无力,对,很无力,可是,除了无力,他也无可奈何,毫无办法。
和金德森通完话之后,他心中还是燃起了一丁点的希望的,因为金德森先生话中有话,‘等解决掉夜墨’这句话怎么理解全在他个人了。
金德森先生手中有全美最大的杀手组织,那么,自然,金德森先生的办事手段便不会和煦,或许,夜墨会有生命安全的威胁。
他轻笑一声,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夜墨从前让他的上尉给他胸口来了一枪,让他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沉沉浮浮差点死掉,那么,礼尚往来,他便任由金德森先生给他来个致命的威胁,是不是,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
谁人曾照顾过我的感受;
待我温柔,吻我伤口?
正文 第1451章 要开庭了
施柔的开庭案,夜墨带小白一起去出席了,法院门口围了大批的记者,小白他们的车停在施柔他们车子的不远处,小白和夜墨就这么冷眼旁观地看着戴超大墨镜的施柔在检方工作人员的保护之下,艰难地在记者群中穿梭着。
似乎哭了,那施柔的眼泪滚滚地从墨镜下面流出来了,也是他们施家的律师建议的,这个时候只能大打苦情牌搏同情了,毕竟很多大众是不明真相的,一看你哭了,认错姿态这么彻底了,那同情分便大大提升了。
只是,法庭不相信眼泪,就算大众原谅了你,只要夜墨的律师能拿出足够多的证据证明你施柔蓄意行凶,杀人未遂,你这牢便是坐定了。
裴毅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身后坐着的两人,如今这两人真的有种莫名相似的气场,就连嘴角微微翘起的角度都是一样的,一样带着些许嘲讽,带着几分戏谑,对那施柔定是很看不起吧?
记者们将施柔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让她发表一下感受,以及网络上关于她蓄意杀人的传闻是真是假。
这些问题密不透风地向她砸来,砸得她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差点就发飙,被他哥施辰给拉了下来,这个妹妹,实在是不让他省心。
待得施柔他们一行人走进了法院大楼,夜墨才拉着小白缓缓下了车,那些记者们闻风而动,又匆匆跑到他们跟前,生怕漏掉一个重要新闻。
夜墨�